《酒吐情话》水酒月

9、Chapter 9

　　他觉得月亮离他越来越近，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但眼睛不争气的闭上，手串悬在半空。
　　“你在干什么？”从屋内传来声音。
　　“没什么，眼睛不舒服。”答案舎头去尾，概括了表面假象，直接忽略自己的情感给予闫梓潼一个看似十分真诚的答案。
　　“是吗，你的样子可不是这样告诉我的。”空中架起的那只胳膊不得不让闫梓潼诧异。
　　“我的样子是如何告诉你的，不用问我不要怀疑那是正确的。”水杯被双手捧起，贴着胸膛，仍有余温，胸口滚烫。
　　“行，大老板够能睡的啊，睡一下午，半夜起来有何要事。”他半夜起来上厕所，原先没注意，一出厕所门灯没关，就瞅见楚斯清抬着手似在摸什么，但却僵硬空中。
　　“忙着消耗资源，回复某人的——人类未解之谜，忙得很呢，此等要事还需通报给专业人士。”大夸其词张口就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来了，一瞬自己彷徨。
　　“那辛苦您了，三更半夜不睡觉来告我重要险情。”闫梓潼好像没笑，但又好像笑了“我也不打扰您老了，早点休息。”
　　转身带门，不拖泥带水，但是他忘记关灯，留了一个灯，光线不亮，没有使难以接受。
　　“闲得无聊。”楚斯清完全没有希望他留灯，但对方却贴心做了，可惜某人当时真不想起来关。
　　“啪”灯被关了，人则依旧躺回椅子。大概是冷，随便找了个大衣盖在身上，看着月亮一点点移动，从左到右。一瞬间被云遮住，太过密实，会怀疑月亮不存在，永坠黑夜。一瞬间云雾散开，一切俱尽，从他那个角度，月亮光芒四射，亦可称为深夜的太阳。
　　人有多无聊，会像他一样就静静沐浴在月光之下，无牵无挂，没有什么想念的，就是呆坐着。
　　曾有人评价这位画家，画面永远刺激，激烈，形成冲击。但现实中从来没有泄露，像天机一样隐藏，无突破点，毫无情感宣泄。
　　太安静了，以至于树枝摇曳声都清晰入耳，寒树影映于窗台，室温暖不起体温。画板随处是，搭架铺设，直接上色。
　　画面逐渐出现一只兔子于中间位置，但发锈的铁窗户空架于它之前，似禁锢牢笼。四周长满昙花，攀铁架向上缠绕，围成花的囚牢。兔子戴着一个项圈，宝石却是表盘状，午夜期间，群花盛开。斜后方的月亮巨大，唯剩黯然失色。
　　第二幅思绪更加清晰，一个随意的时间段，含苞待放，但兔子蜷着身体所在花丛中，一副从牢笼内部所画。周围的花开，愈加迷乱人眼，于是昙花被撕开，遮挡住兔子的眼。
　　后面第三幅的画没完整，靠着椅子，无声无息，清晨六点，天欲亮不亮，沉闷的深蓝覆盖整个外面的主打色。
　　闫梓潼出来时只看到这位大画家脚步沉沉浮浮，往二楼驶去。到客厅喝水才注意到好家伙，睡了个觉外面发生了一场世界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