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吐情话》水酒月

8、Chapter 8

　　等到人来，票的事情早已抛之脑后。极度不规律的作息，回到房间就倒进了被窝，毫无力气地扯了一半被子盖在身上。
　　一楼的人不知完后也不闲着，主人说的是不要上二楼，没有说不要上三楼。
　　本来是没有打算乱逛的，但新家好奇心还是有的，在楼梯拐角处就看见这样一幅场景。脸庞精致，四肢白瘦，手腕和脚裸漏在外面的青年睡得正熟。这一瞬间才觉得楚斯清有了一丝这个年龄该有的稚气。散发在额头上服帖，影下隐者眼睛，遮掉了成熟。
　　这家伙有这么困么，门都忘了关。
　　不过好像不亏，赚了。
　　为了不被发现侵犯了主人的美貌，顺扶梯去了三楼。
　　脚像遇火般刚伸又收回，闯入了一个收藏宝典世界。到处都是柜子，一个格一个格，玻璃裱着，弯曲呈迂回的墙，组成迷宫。
　　闫梓潼伸手沿柜边，一边往里走一边轻触，似乎在接触某个人的记忆。八十年代老的小提琴，做工精细，花纹刻上去，深色的上面刻出浅橘色，静静封锁在一个格里。三只千纸鹤，两红一白，之前标注六岁时的手工。
　　一步一步走去，发现前方路空旷了。一个物体被红色的毯子所罩住，看得出来是钢琴。上房顶的屋顶是玻璃，正好光芒洒满红毯，隐藏其中的金丝回应着光，似滚烫的流动。神圣庄严，那座钢琴如空架在制高点。
　　“他这是在三楼建了一个收藏馆吗，有钱人的生活。”怕是觉得自己没有如此文艺，下了楼梯。
　　已是六点多，【方昱】楼只有一楼闫梓潼房间点着灯，简单的吃了吐司面包解决晚饭。楼上的人还在睡着。
　　说睡着属实不准确，楚斯清其实很清醒，只是眼睛闭着，脑子里很乱没有具体思绪，但就是无法入睡。这种现状持续了好几年，为了改变有时常常强迫自己休息，但往往是实在身体受不住无法入睡，痛苦且麻木，含酒入睡，节制大脑产生刺激而调动自己徘徊在两边的交接。
　　寒风凛冽，窗户紧闭，风怒彻呼啸，庄园静寂。三层窗帘无法拒绝月光的皎洁明亮，渐渐移步投影。
　　楚斯清有没有睡着，沉重的把手机反正，按开机键，屏幕跳出10点的页面。他躺下的这几个小时完全没有化为睡眠时间，撑死缓解眼部部分疲劳。
　　从床边木架上拿了颗润喉糖，入嘴淡化原先苦涩，浑身似散架，无骨般跌入被子。身体完全适应了放松，力气一时无法聚集。等正式耗过这阵劲，就算睡不着无法缓解神经也放松一下眼部肌肤，起来时达到午夜时分。
　　拿着空水杯踩着棉拖“嗒嗒嗒”的下楼，在接水台上接好水，在面朝阳台的卧椅中躺下，自动窗帘打开。
　　今天的月亮倒是格外的园，似乎离自己有点近，楚斯清的眼睛十分敏感。不近视，但左眼散光比较严重，通常超过几秒不眨眼就会流泪，右眼也没好到哪，由于眼睫毛很长，常常倒睫，眼睫毛贴眼珠，酸痛难耐。但强迫自己一直盯着月亮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