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山海》公子嬴政

6、第 6 章

　　葳蕤蓊郁的竹林旁，众将士在此集结，分三路而行，只有莫忆，李项献，叶长秋，吴恒宁几位将伶，骑着马，叶长秋正给将士做着战前动员。
　　“将士们，我们要让那些看到我们的血性，让他们听到我们的宝剑铮铮，我们的敌人现在在等死。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靠诉我们。让他们等候是不礼貌的。如果你想当这个逃兵。那就尽管去做好了，你将成为世人唾骂。只能苟活于山林之间。一辈子隐姓埋名。可如果战死在沙场，你会被世人永远记住。你是英雄，你对百姓取得了一个太平盛世。所以让我们的剑出鞘。斩断那贼人的首级。”
　　将士此时山呼海啸。士气高涨。
　　莫忆骑在高头大马上，牵绳引马走到阵前。
　　“既然如此，那就杀吧，别留一个活口。”
　　“杀！杀！杀！”众人一片高呼。
　　李项献将目光投向莫忆，莫忆仅是略微一点头，李项献神会，立即带兵出发，吴恒宁紧随其上。叶长秋见状，也率兵向东南行去。
　　莫忆却叫住了他。“叶公子留步。”
　　“如何？”叶长秋勒马转身，
　　“方才莫某突然记起，山上有一处林子，林深路隘，常年暮云叆叇，兴许，不，那断然是那40人的藏身之处。”
　　叶长秋一颔首。“多谢莫公子提醒，末将这就派人去围住那片林子。”
　　莫忆一只是淡笑点头。
　　行了莫约三，四个钟头，众人也到达了指定的地点。按照计划，列阵向林子杀去，那叛军有些猝不及防，阵脚有些许凌乱，喊杀声响成一片。
　　莫忆敏锐的察觉到，林中的人数明显少于四十人，充其量也不过三十余人，他令士兵向狼群围住猎物一样围住叛军，一点点的向中心绞杀，血肉飞溅。刀剑碰撞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将士的甲胄上已经染上了重重血垢，身着锁子甲的甚至还能从连接处扣除人体组织，不过此时刀剑无眼，也分不出空档去顾及这些。
　　此时一刀向莫忆砍来。染了血气的刀刃阴森森是放着寒光，他立刻后撤一步。闪身躲过。手上耍了个剑花，身形一晃，向右后疾走两步，竟绕到了那人的身后，一剑刺穿脊椎，愣是将那人从胯骨到左肩生生割开，鲜血立即喷涌，莫忆快退几步，才免得溅的一身。
　　莫忆带着五个人向地势稍微高的方向撤去，边走边杀，而此时叶长秋刚将其余散在各处的零星残兵杀绝，才匆匆汇合，两支队伍联手。将剩余的人向山下逼去，此时吴恒宁与李项献已等候多时，见叛军下山，更是眼前一亮，吴恒宁的长|枪抡的飞快，鲜血登时蓄满了红缨，丝丝沥沥流下，抬枪挡住剑刃，向上一挑，又向下一刺，又是一枪下亡魂。如同破竹一般，很快便杀尽了。
　　几个将士由于体力不支。当场一屁股坐在了地下。大口喘着粗气。又从腰间摸出帕，一点点开着盔甲上的血污。小雨仍然下着。但被头顶上的树叶当去了许多。斜阳半落，东边已有月亮升起的影子，绿叶随着风的吹动舞，引得一片沙沙声。
　　李项献扯开嗓门高喊。“哎!听好了，都别把头盔摘下来昂！不然明早又该晕的稀里糊涂，一个个别搁那撅着了昂，瞅你们这损色，争点气成不？昂？”一股东北大碴子味，与江南烟霭迷蒙，细雨飘绵的情景格格不入，远处青山如画。向天边延伸。
　　清点首级的时候，李项献愕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他顿时面色煞白。
　　“坏了。捅娄子。这只有38个脑袋。”李项献扯着嗓子高喊。
　　吴恒宁叶长秋具是面色一凛，唯有莫忆神色未变。
　　莫忆身后的竹林摇曳了几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莫忆猛然转身。抽剑将身后的那一片竹子斩断。上面掉下来两个人。长剑脱手。捅开一人胸膛。同时，莫忆左手擎住了一棵竹子。臂上发力，顿时凌空而起。双腿卡上了那人脖颈，只听见格拉拉的声响，脖颈真被生生拧断了。莫忆在空中一个缩身稳住身形，“齐了。”他道。
　　众人脸色一变再变。复杂的心情融合千言万语终汇成一句话，由李项献说出来
　　“卧槽牛逼。”
　　配上众人此时一言难尽的表情。属实下饭。
　　莫忆只是瞄了他们一眼。从一人胸口中拔出自己的佩剑，皱着眉总是怕擦拭干净。又抽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俯下身去割下二人头颅。随手丢给被顾寒生责罚的一个士官。
　　“去和顾寒生交差吧。”
　　那士官连连点头。嘴里也变得结结巴巴。“谢,,谢莫公子。”
　　慌乱着提着头颅给莫忆作了个揖。
　　莫忆看他倒是好笑了，但也不再去逗弄他了。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
　　接这便离开了。
　　莫家家丁追上莫忆，他告诉莫忆，上次那个王聿确实是莫折氏，在船上雒泗汴层故意将顾晓寒错误的说是太后，其实顾晓寒分明是摄政王。莫折信瞬间反应过来，按约定出示了刻有族纹的扳指。没有问题。
　　再说莫忆那一天也是狡诈。那天与莫折信交谈之际。将一只文文放在了他的身上。此兽与雒氏相同，倘若莫折信跑了。也能随时将他找回。
　　又东五十二里，曰放皋之山，明水出焉，南流注于伊水，其中多苍玉。有木焉，其叶如槐，黄花而不实，其名曰蒙木，服之不惑。有兽焉，其状如蜂，枝尾而反舌，善呼，其名曰文文。
　　莫忆微微颔首“我去禀报凌阳君，军中一切正常，虽有叛军潜逃，如今也已全部剿灭，京城的是，还有劳她费心。再过个两三天。我们也该班师回朝了。”
　　那家丁应了一声，快跑几步。转瞬间消失不见。是个轻功的好手。
　　远处传来歌声：只杀得血成河尸骨堆山。只杀得杨家将东逃西散，
　　只杀得众儿郎滚下马鞍。我被擒改名姓方脱此难，
　　将杨字拆木易匹配良缘。萧天佐摆天门两下里会战，
　　我的娘领人马来到北番。我有心回宋营见母一面，
　　怎奈我身在番远隔天边。思老母不由儿肝肠痛断，
　　想老娘不由儿珠泪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