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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卖女儿的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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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女儿的秘诀在于——不要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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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峦芳给用手给自己抹了一把脸,用自认为最真诚的表情面对眼前认为是最有投资价值的雇主。但是无论她怎么装,都掩饰不住她的满身铜臭味和卖女儿的目的。
她走上前,满脸谄媚地问:“这位先生,你是不是看上我女儿了?”
“呃?”梁竞刹时觉得很愕然,他在声色犬马场所游历得太多,听过这句话的时候大部分是在某夜总会或者某明码标明做“生意”的酒吧,没想到久久没在当地逛街,现在的民风开放到如此程度,实在让他汗颜。
他想了想,斟酌地说道:“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小姐”这个词儿,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下,是包含着另一种职业身份的含义,胡峦芳听了当场老大不高兴,但是为了自己的钱袋子,还是忍了忍,赔笑着说:“我没有误会,你看台上的女孩子,有什么想法呢?”
“想法?”梁竞将目光锁定火热的舞台,“感觉舞跳得不错,身材也是个衣服架子,如果得到好机会,估计前途无量。”这句话,是他用自己在娱乐圈培养众多新人的经验所得感想。
但是同一句话,听在不同的人耳中,就有不同的含义。
按照他所说,也就是都觉得胡蓝蓝身材好,后面的那句“如果得到好机会,估计前途无量”是不是在提醒自己要会做一点,价钱降低一点呢?胡峦芳用她不知道如何构造的大脑回路来思考非正常人该想的事。
她非常豪气地一拍桌子,说:“好!我也不黑,就收你十万元好了,卖三年,干不干!”
“小姐,请问你确实精神状态没问题吗?”粱竞被她吓得冷汗淋淋,难道这看上去穿着正常的人,其实是医院跑出来的吧。
“废话,我当然没问题。”胡峦芳豪情万丈地将他拉到舞台下,“你看清楚,我和她多像,我是她妈,别说卖了,就是让她去做牛做马都成!”
“你真的是她的妈妈?”粱竞将蓝蓝和她的脸型对比了一下,“是有点相像,这样的话,事情就比较好办了。”
他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她:“本人姓梁,单名一个竞字。小女的事请容我回去多想想,你有电话吗?有的话留一个联系电话,日后我再实地考察一下。”
“当然,我现在就给你电话。”大鱼上钩,让胡峦芳乐得嘴都何不拢,在身上翻了半天,才找出个电话来,对照名片上的电话,她拨了过去。她也是人精,怕对方是假的呢。
“11709394000,这个电话真是……请问我该怎样称呼你呢?”
“我叫胡峦芳,台上的那个是我女儿胡蓝蓝,她有C罩杯,现在还在发育,马上就D罩杯的了,腰围27,很细吧……”在未来的老板面前,她是恨不得将祖宗十八代都爆出来。
眼看她说出来的话越来越“深入”,粱竞连忙阻止她:“行,大体我回去想清楚后,再和你联系。”
“啊,你得尽快啊,最好这几天就答复。”开玩笑,现在她给到处追债,正赶着时间跑路呢。
粱竞无奈地点头,连声说好。
胡峦芳看着手上的卡片,上面写着ST公司董事长,心花怒放地想:原来是有钱人家要养个小情儿啊,幸好给我这样都遇到了,嘿嘿!
以她的脑袋使用量,也就只能想到这程度而已了,哎……
胡蓝蓝打开家门,就见到胡峦芳对她摆出一个无法言喻的笑容,本来窄小的桌面居然还能摆得上五大碟菜,还有两碗刚装好的热腾腾白饭。当然,那些菜都是烧鹅之类的熟食,你不能指望一个没有尽到责任的母亲会煮饭这样的神奇技术。
蓝蓝抽搐着嘴角,说:“你又打算搞什么花样?”她是百分之一百不相信胡峦芳会改头换面,从新做人。
“我能做些什么,只是今天遇到大水鱼,运气好极了,就买些菜回来了,喔呵呵~” 胡峦芳又不是傻瓜,自然不会把早上的事和她说,而且她也没说错,要是成功,就有10万,别说还债,过上一段奢华的日子还绰绰有余。
蓝蓝按捺住心头的怒火,问:“你又去赌钱了?”真是的,旧债未清,居然手又痒起来了,真是讨打。
“你说什么呢,不就是小小玩一会儿,快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蓝蓝冷冷地盯着一桌对于这个家来说,应该是很丰盛的饭菜,偏过头,说:“不吃了,我有事要出去。”
门“嘭”地一声闭合起来,顺带还震得墙上摇摇欲坠的石灰掉下几小块,胡峦芳不满地哼了一声,独自嘟囔道:“大鱼大肉你不吃,到时候过去做小的没饭吃就别怪我,本来我还想好心喂肥你一点好卖个好价钱。”
其实大婶你是卖猪肉而不是卖女儿吧……
蓝蓝在对家的铁门上敲了敲,唐叶满嘴油光地打开门,“呀,今天我妈说你家的那位‘赌神’买了很多菜回家,我还以为你不来吃饭了呢,怎么……”
她恶狠狠地威胁:“我喜欢你家的饭菜,不成么?”
“行,就算你说吃人肉都可以。”唐叶让开一条道,顺便向屋里大喊:“妈,多装一碗饭,那个吃货又来浪费粮食了……唔,大姐,你别打那么大力可以吗?我刚吃的都快要吐出来了。”
“活该,你这样的废物怎么吃都不会变成可造之材。”蓝蓝慢条斯理地走入他家。
唐叶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思索为什么他和她要认识这样惨无人道的过程。
如果第一天说是赌钱赢了,那么第二天的乌鸡汤、第三天的新鲜进口水果,真的非常值得怀疑,没有哪家赌场会那么傻让一个人一直赢,即使是出千,在达到一定数额就会有人来对你放出一百倍的关注。
蓝蓝在厨房里洗碗,瞟了外面正在看电视的胡峦芳一眼,盘旋着等会要如何才能哄她说出究竟发生什么事。
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起,天天被催帐的胡峦芳居然用惊喜的色神看着手机屏幕,那种目光十足大灰狼与小红帽的相见恨晚架势。
她快步走向阳台,低声细气地与电话另一边的人交谈起来。
蓝蓝竖起耳朵,也就是听到最后两句,“好,你来就好。”“啊,不用破费,我女儿一定会很喜欢的。”
她见到胡峦芳盖了电话喜滋滋地坐回沙发上,实在很想问她究竟什么事与自己有关,但是看她得瑟的样子,估计是不会说。
也罢,看她究竟要玩什么把戏!
“蓝蓝,马上把桌子收拾干净,等会儿有人来。”胡峦芳对正在干活的蓝蓝呼喝。
好奇心下,蓝蓝异常地听话,她边擦桌面边当作不经意地问:“谁要来了?”
胡峦芳神秘地说:“一个朋友。”她当然不会将自己卖掉她的事说出来,就是不知道这死孩子那片小膜儿还在不,不然老板非要处的,自己可就麻烦了。
既然她不说,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蓝蓝没再说什么,走回厨房继续工作。
人还没到,胡峦芳早就兴奋地跑到阳台张望。
外面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还有胡峦芳的大嗓门:“梁先生,这里,这里……哎,路太窄了,还是我亲自去接你上来哈,你呆着别动啊……”
然后是噔噔的下楼梯声。
“梁先生,路不平,你小心啊,这里还有个楼梯级,千万要小心。”
“靠,哪个缺德的剐千刀,居然在这里仍香蕉皮,梁先生你再一次小心啊。”
蓝蓝从厨房突了个脑袋出来,倒想看看哪个大人物,会让性格粗鲁的胡峦芳一而再,再而三地叫“小心”。
胡峦芳推开老旧的门,不好意思地说:“家里穷,买不起好家居,你就将就着坐一会儿哈。”
她见到蓝蓝,马上责骂道:“你这死孩子,还不叫人,叫梁先生!”
有外人在家,蓝蓝还是会给她几分薄面,不情不愿地喊了声:“梁先生好。”心里早就在嘀咕,不知道是哪来的人,一副西装革履的样子,也不知道老妈是怎样和这个有钱人攀上关系。
也不想多事,她也不再继续张望。
耳边传来客厅的交谈声。
“梁先生,你看我那天没说错吧,她是我的女儿。你别嫌弃我们家穷,其实值得你……”蓝蓝在这里,胡峦芳不敢挑明着说。
“恩,的确是不错,但是你和她同意吗?因为我这边有很多东西十分讲究,也有特别多的规矩。”粱竞是指去ST工作的事。
“没、当然没问题。”胡峦芳急忙摆手,反正这也不是自己的问题,“你想怎么干都成。”这个“干”字,她说得特别大声。
“呵呵,可能刚开始会有点辛苦,但是慢慢就会习惯了。”
蓝蓝手中的盘子滑了滑,她听出些门道来了。她也知道最近胡峦芳欠下巨债,难道为了自保,她居然连这种可耻事情都做!
她暗自惊叹,想不到这个念头,居然那看似风流的有钱人,居然会喜欢她老妈那种又老又皱皮的女人,嘶,真是……重口味!
但是毕竟是自己的母亲,这种事情也实在有点不能接受,但是站在两人不和谐的关系上,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好放任她自生自灭算了。
蓝蓝收好碗筷,神情带上点不悦地走出到外面,临离开前,还扔了个“你是色狼”的厌恶眼神给粱竞。
粱竞不解地问:“她这是怎么了?”
胡峦芳马上解释:“女人总有几天不方便,她这是大姨妈来了而已,我们继续聊,别管她”
“…………”
所以,后面签合约的这一段,蓝蓝是错过了。
直到一周后,胡峦芳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而取而代之的是粱竞开着车说要接她走。
“凭什么我要跟你走!”
粱竞觉得很迷茫,而他旁边的助理很合时地拿出一张白纸黑字的合约。
有公章、有时间、有签名、有条款,一切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她终于明白,胡峦芳打着什么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