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之以愉》山川不以

9、第 9 章

　　然后洛厌又带着程愉转了几圈，依然没有说话。下课铃响起，两人回了班。
　　教室里很安静，几个人在位桌上打打闹闹显得很突兀，明明是下课，却如上课一般沉寂。
　　“哎，洛厌，你带程愉跑哪去了？”
　　讲话的是洛厌前桌方远，自来熟，胖胖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他同桌就挺截然相反了，给人第一印象就不是个好人，瘦的只剩一层皮，叫陈志，人比方远靠谱。
　　“参观了一下我大美校园。”
　　洛厌在刷上节课齐敏留下来的卷子，程愉也有，虽然之前不在一个城市，但是程愉和他们一样，都上的是RJ 版，内容一样，所以根本用不着重新学。
　　“感觉怎么样啊，程愉？”
　　突然问到自己，程愉忽然觉得有些慌张。
　　洛厌没发现，只是下意识的开个玩笑
　　“很喜欢！是不是啊？”
　　她笑着用胳膊肘撞撞程愉。
　　“啊哈哈，是啊。”
　　程愉尴尬的抓抓头发。
　　“就挺倒霉碰上元帅了。”
　　洛厌说，又怕程愉听不懂，补充了一句
　　“就教导主任。”
　　“啊，他看清你俩没？”
　　方远问。
　　“那倒没有，就叫了一句，我没理，星期一又要听训喽。”
　　方远又接着问“程愉，你有哪儿想去的呗？班长没带你去的我都可以带你去！”
　　程愉寻思着，不会带我去参观男厕吧？
　　“就差男厕没去了，你带她去？”
　　“不不不，不用了！”
　　程愉一口回绝，已近后怕了，女厕这样，男厕……好不到哪去吧！
　　好在方远没纠结为什么程愉反应那么强烈，又自顾自的说起话来。
　　程愉看了看卷子，题不难，但是题型真的和上个学校完全不一样，会做是会做，但不熟。
　　据她所知，她不是唯一一个中途插进来的学生，好像一共有俩，还有一个在九班，本来插班要交插班费，加上学费不多却也不是小数目，但是校长看程愉和另外一个人成绩都很好，就给免了，程愉学费就他爸寒假那会儿给她打的钱，她妈不知道，这学校也是程愉自己前边了解的，她妈根本没想到关于搬家程愉需要转学这事儿。
　　说起搬家，原因还挺奇葩，她妈在酒吧喝醉了，和一个吃软饭的已婚男士关系不清不楚，听上门堵她妈妈的人说，她妈拿钱就跑，要找她算账，程愉打算报警，她妈求着让她别报，堵她的人也从没动过手，就得过且过了一段时间。
　　已婚男亲自找上门，要闹事，谁知道包养他那个女人给他手机上装了定位，来了刚好听见那男的说些下三滥的话，就断了他经济来源，没了钱，堵人的那几个就不干了，那男的也早跑了。
　　本来都没事了，她妈却坚持要搬家，原因也很简单，她在这边傍上了大款。
　　虽然程愉很不想承认自己就是因为没有钱才和她妈一起来的，但事实的确如此。
　　画画的钱只能当零花，上个住的地方管得严，一律不准收童工。程愉虚岁十七了，算算还有一个月就实岁十七了吧。
　　她想着，这个地方治安没有之前的严，因为搬1家来时，看见有人没买票混进来了。之后去找个兼职吧。
　　上课了，洛厌写卷子还蛮快，就差三篇阅读短文和作文了。
　　是物理课。
　　这个物理老师，头发是出奇的茂盛。
　　课上的，很慢
　　学期过去一半，他也确确实实才上了一半，程愉原来那个学校，几乎每个班的新课都接近尾声。所以他现在上的课，程愉都学过。
　　不过挺爽，程愉拿出物理练习从第一张开始补。
　　洛厌听的也走心，实不相瞒，她整个寒假没带歇的把物理化学总之理科类的都自学了一遍，现在听课只当复习了，所以，学霸之所以是学霸，还是有原因的。
　　粉笔头砸在洛厌头上
　　“洛厌，认真点！”
　　上物理课，粉笔头砸脑门是洛厌高中几年受物理老师宠爱的表现，不然上课走心得和方远一样吃鞭子。
　　而程愉自然没能逃过物理老师的火眼，因为刚来所以无罪释放。
　　程愉认真的听，带上了眼镜，度数不高。
　　讲课讲的慢是有原因的，这老师讲话就慢，一副“人生很宝贵，慢慢来体会“的样子。
　　教室里倒了一大片，所以因为讲的慢所以尤显宝贵的一节物理课后半节都浪费在苦口婆心劝学生好好读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