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之以愉》山川不以

14、第 14 章 考

　　考试这天天气还不错，没有超大的太阳也没有下雨，令人神清气爽的温度。
　　在这样美好的一天里，一中校内满是哀嚎。
　　考试八点半开始，月考还是全省同考的，各方面都戒备森严，门口杵着俩保安，小时候奶粉估计是没少喝，毕竟成长的那么茁壮了。
　　门口也有不少家长过来看，就一普通月考弄得有高考一半气势了都。不过全被保安拦外面了。
　　“非本校考生不得入内。”
　　也少不了比较蛮横的家长，硬是要送孩子到考场门口，保安不让，说是会破坏考场秩序。有些家长就比较聪明了，买几支笔和本子放包里。
　　“保安大哥，我是考生，就长得显老！”
　　一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揪着门口二十几的小兄弟叫大哥。看大哥有些犹豫，就拉开包给他看。
　　”你看，我真是考生，都带了考试用具。”
　　保安：你给我弄个准考证来我就信，虽然这样的月考是不会有准考证号这样高级的东西的。内心波澜起伏，偏偏还要保持微笑，当保安也不是什么容易的工作啊。
　　那个妇女拉开包给他看，保安就瞥了一眼，满脸堆笑。
　　“姐，超市的优惠券还在您包里呢，十几张。”
　　这大姐有点尴尬，合上包就要硬闯。
　　“妈！”
　　大姐闻声看过去。
　　“哎，森啊，这怎么不让进啊。”
　　祁森看看那大姐，“妈，就是不让进的，你回家等着行吗？”
　　又转头对保安说对不住了。
　　祁妈妈看着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孩子，又心酸又慈爱。
　　“你那么小个就开始嫌妈烦了？”
　　祁森又被冒犯到，劝好半天才把自己妈劝回家去，进了第二考场。
　　从兄弟那拿了文具回到第一考场第二位坐下，对，就挨着洛厌。
　　洛厌此刻一直被范昕拖着，她在第五考场，一个上不上下不下的考场。
　　“哎呀，不要走啊，多呆一会吧，还没开考呢。”
　　洛厌死命挣扎，就前一分钟，程愉居然背叛她借口上厕所偷偷跑了。
　　“我有病啊考试前几秒才到？人监考老师都可以泡壶茶喝了吧？”
　　这些老师都有个毛病，就是喜欢提前到考场，看谁是最后几个到的，监考的时候就盯着你。
　　啊，那种感觉实在是不舒服。
　　辩论了几分钟后，范昕终于让洛厌走了，开始一个人的寂寞之旅。
　　什么垃圾破烂考场分法！妈的，没有一个认识的。
　　程愉熟悉着周围的一切，陌生而又亲切。她可以在这待久一点，不用再继续被迫转学，是强烈的归属感给她的别样温暖。
　　考试的时候，程愉还是有点不适应，考题和以前大相径庭，好在看过洛厌的作业，她的字迹端正清晰，步骤更是详细，一些大题关键步骤都会标出来，没有半点多余，程愉囫囵看完也是记忆深刻。
　　难度不大，发挥正常。
　　这栋楼的一到十班是文科班，理科班隔得很远隔了一栋食堂和一栋没人的楼，没人的楼叫知行楼，常有情侣在里边干点平常不能干的事，。
　　文科班的同学第一天数学英语地理，第二天语文政治历史。
　　这个分法就很不公平！为什么让人犯困的考试都在同一天！
　　今天最后一门历史考完已经接近五点。啊，饭点到了。
　　今天的食堂饭菜比起以前的要好吃的多，不过来的人还更少，大多学生都去校外吃。
　　程愉，洛厌，范昕三人挑了个角落的桌吃着。
　　“考怎么样啊？我觉得我要凉了！”
　　说话的是范昕，肉什么的不停往嘴里塞。
　　“你怎么每次考完之后都是这句话？”
　　洛厌发问。
　　她和程愉并排坐，此时的确没什么胃口，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米饭，偶尔往嘴里送一口。
　　“哎，你不懂我们学渣的痛苦，我们越是想自己考的很差，反倒考的更好！”
　　“这样啊。”
　　洛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有点想法。
　　然而那个想法马上就被范昕无情的扼杀在摇篮里了。
　　“你别想，对你不管用。你都稳定发挥好几年了。”
　　“嘁。”
　　洛厌撇撇嘴。
　　程愉安静的吃饭，她很迫切的想要知道数学最后一道几何题的答案，她当时急得汗都出来了，就得出一个结论，但不知道该怎么证明，交卷的时候写了个答案前面也没来得及检查。
　　这会不是被碾压的死死的？看年级第一如此云淡风轻。
　　“洛厌。”
　　程愉说。
　　“你数学最后一道题怎么写的？”
　　洛厌百无聊赖的数着盘里的青椒，听到问题还愣了一下。
　　“嗯？”
　　停下手中的动作又想了想。
　　“哦，我没写。”
　　程愉震惊！！！
　　你骗鬼呢？你没写还一脸轻松？你要芭比Q 了知道吗？
　　洛厌继续道“我看了题目，就放弃了。”
　　程愉一脸问号。
　　不要把我当傻逼好吗？
　　“我没做过那样的题，时间剩的不多，我要一直死磕这道题的话可能做出来，不过我觉得我时间没这么宽裕，所以我就直接放弃去检查试卷了。”
　　洛厌很无所谓的说着。
　　程愉心里我操了不止一百次。
　　后来洛厌还挺骄傲的说
　　“我检查试卷的时候，还发现了一点点小错误。”
　　她笑了笑。
　　“我这个选择真是太明智了！”
　　吃完饭，又结伴回了寝室。
　　今天还早，又都没什么事，就是很多人都忙着对答案，不少人找上门来问洛厌的答案。
　　回答了几个人之后，再有人来敲门，她就让范昕告诉她们说她不在。
　　程愉看着还挺羡慕，在以前，就算成绩很好，也不会这么受欢迎，从来没有人这么积极的问过她题目。
　　这里的人，真的，真的不一样。
　　考完试就是大部分人都很期待的假期了，不管考的怎么样，先玩个痛快，毕竟成绩出来后，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玩。
　　当然这个‘大部分人’里并不包括程愉，学校不准有人留宿，因为人都回家了，怕发生意外。程愉无处可去。
　　回家吧，她都跟她妈撕破脸了，不回吧，她又没有多余的钱住酒店。
　　一放就放三天，傻逼。
　　还没天黑，学生都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范昕脸上荡着遮不住的笑容。
　　“放假你们去哪啊？”
　　“我回去看看我外婆。”
　　“程愉呢？”
　　程愉语塞。
　　“我，我啊，还没想好。”
　　“我要在家疯狂我打游戏，打完游戏就看小说，吃吃喝喝睡，这就是最充实最美好的假期了！”
　　洛厌笑出来。
　　“你要真这样，你妈拿鸡毛掸子给你打天上过假期去。”
　　“滚！”
　　程愉：你上天的时候可以看见我睡在某某街某条路某座桥某个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