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十 立契约 喜提新宅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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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四，中元节，宜祭祀、扫墓，忌夜行。
中元节当天，蔺国公府迎来一道圣旨，由冯沐亲自宣旨，着实让蔺祺受宠若惊了，同行的还有尚服局的刘司衣，难道是赐婚？但怎么选今日。
前厅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仆人，主子基本都在，只有蔺卿然迟迟未现身，找遍全府也不见踪影，颜倾雪也不知道她去哪了。蔺祺想着少一人也没事，可冯沐就坐着喝茶说等齐人再宣，一点也不着急回宫复命。
一个时辰后，前院一阵喧闹，“回来了，回来了，二姑娘回来了。”
蔺卿然回到府一脸茫然，可以说是被人夹道欢迎，簇拥到大厅。蔺祺看到人终于回来，怒道：“小女娘不好好待在闺房，就知道到处野，出门也不告知长辈，一点礼数都不懂，知道全府上下的人找了你多久吗？”
“不知道。”蔺卿然本就心情不好，还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批。
这一句‘不知道’揶到蔺祺心口疼，还想开口说两句，就被蔺卿然截胡。
“第一是二婶让我去悠可茶楼帮她取今日祭祀的酒，第二我乘坐的是府里的马车，很好找。”蔺卿然让藕荷、黛蓝把酒放在桌上。
“... ...”张玉珍本想看戏来着，现在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她，连忙解释道：“咳...儿媳准备祭祀忙忘了。”
蔺祺真想骂张玉珍两句，冯沐偷闲也差不多，“好了，咱家还要回宫复命，众人听旨。”
众人跪下听旨，冯沐：“奉天承运皇帝 诏曰：蔺渊将军为民为国戍守南境二十余载，以致平定安稳，实为国之砥柱，忠毅可鉴，现赐雀桐巷大将军府邸一座。其母林慧莲蕙质兰心，以春晖寸草，教子有方，现赐一品诰命夫人。安然山主知书达理，晋奉为正五品安然县主，钦此！”
这道圣旨正中蔺祺和二房的下怀，赐府邸意味着蔺渊一脉自立门户，再也无法继承蔺国公的爵位了。不过没了蔺渊的兵力，仅靠两位亲家尚书支撑，蔺国公这个爵位的分量不足一半，得想个方法让蔺芸儿名正言顺的以嫡女身份嫁入皇室，但他们都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府里的经济来源有一半都来自颜倾雪的嫁妆。
众人谢恩起身，蔺祺恭谨的想接过圣旨，谁知冯沐越过他把圣旨递给林慧莲，蔺祺略有些尴尬，但还是备了一份小礼给冯沐。冯沐谢过收下，“这位是尚服局的刘司衣，是给林老夫人和颜大娘子量制诰命服的尺寸。”
林慧莲/颜倾雪：“谢圣上恩赐。”
冯沐：“颜大娘子，安然县主，后日会有人带您去验收府邸，如需修缮的地方请尽管提出。”
蔺卿然更开心了又省了一笔钱，“谢圣上恩典，谢冯大总管。”
“圣上很期待安然县主在太后寿宴上展示的才艺。”冯沐说完就转身走人，留下一脸茫然的蔺卿然，这不是变相让我参加选妃吗？
二房的人是又喜又嫉妒，但忘一件事。蔺芸儿慌了，冯沐这番话是暗示蔺卿然会嫁入皇室嘛，看着蔺卿然的背影略发狠，决不能让自己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
冯沐走后，中元节的祭祀也准备开始，民众先祭拜祖先，然后将备好酒菜果品、香烛和纸钱祭于门前，施以无主之鬼魂，在亥时前可到朱雀河放河灯缅怀先人。
蔺卿然带着三位小美人到人群稀少的朱雀河分支放河灯，每盏灯都是她们亲手制作且写有已逝者的名字。蔺卿然放完最后一盏灯，看着幽暗河道上漂远的点点火光，愿你们来世可生在和平年代。
黛蓝：“在暮商的探子来信，蔺氏祠堂里的族谱没有将军的名字，另外将军黄籍的父母栏里只有老夫人的名字。”
看来当年蔺祺是串通了前户部尚书造了一份假黄籍给林慧莲看，正合蔺卿然意，省了不少流程，“让茶白着手相关的更替黄籍文书，待老爹和哥哥确认后就递交到户部。这是入京文书让赤雨营化整为零到朱雀巷报道，另外让柴少帮忙找几个可靠的工匠。”
黛蓝：“好。”
蔺卿然这几日忙着折祈福灯，都忘了赫元瑾的事，“大师父和三师父可有回信？”
藕荷：“有，前日花大家让人送来的古药籍残卷已给了竹月阿姐，在着手研究解药了。”
绯红：“师爹还在炼药，听说到关键时刻，连师父都好几日没见着师爹了。”
“哟，三师父胆肥了呀，居然连师娘都不见。”蔺卿然发现身边的长辈都是妻奴，为何自己那么狗那么卑微，难道父债女还？“哎，回府。”
七月十六，今日风和丽日，宜动土、盖屋、修宅、镇宅。
前烁王府门，冯泽把钥匙、地契、建造图移交给蔺卿然，“圣上言道大将军府的练武场不可马虎。”冯泽还拿出一份批文，“此外，这是赤雨营的入京文书。”
‘居然还有前靖武侯府的地契和建造图，赚大发了！’蔺卿然接过，让冯泽代为谢陛下荣恩。
蔺卿然查过当年仅烁王一人死在府中的，其余的家眷流放仆人发卖远地，所以这个宅还算不上凶。但戏还是要做足的，蔺卿然让绯红和藕荷派发平安符给各位工匠和宫人，并开坛祭香以示平安辟邪。
随后，工人拆掉门匾，撕掉门上数不清的陈旧符咒，蔺卿然则亲手撕开封条，推开陈旧的大门，以后这里就是安心之所了。
“然姐姐，我们来帮忙了。”长孙美仁和周嵋清带着不少家仆过来帮忙。
蔺卿然瞄了眼，长孙美仁、周嵋清两人用襻膊束袖子，一手拿着抹布一手拿着扫帚，摇摇头继续研究着建造图，“你们能帮什么忙，手不能抬，肩不能担的，一边去别捣蛋。”
长孙美仁凑过来看，笑着说：“你说的呀，蚊子腿也是肉。”
“就你俩鬼精灵。”蔺卿然让大家围过来指着建造图分配任务，蔺时负责带人检查府内的墙、柱、梁、瓦、窗，登记需要修缮的地方，危房必推；绯红带人清理不要的东西，能翻新使用的就留下；鸦青则带人清除杂草蛇虫鼠蚁，蔺卿然特别嘱咐看见白蘑菇必须清理干净，不能焚烧只能深埋洒石灰；让茶白和黄栌快速临摹几份建造图发下去。
蔺卿然站在台阶上，跟宫人和工匠讲了一些注意事项，并再三声明，“如有任何危险请放下手上的东西，立刻离开现场。辛苦大家了，行动。”
蔺卿然和俩小跟班坐在府门前，研究着如何分配院子，蔺卿然指着靠近后门的一条河流，标宽四丈余五尺，“这条河道是朱雀河的分流还是主道？”
长孙美仁细看河道，这是何等缘分啊，“这是分流，主河流五丈七尺宽，当年先帝爱子特挖宽给烁王停放画舫，河对岸是先长公主的府邸，后来搬走荒废了多年，现合并了左右荒宅成了瑾王的新府邸。”
原来如此，以前都是夜访翻墙瑾王府，还真没留意附近的环境，没想到那么近，那以后回娘家就方便多了，不过没有桥梁接驳，要走的距离还是蛮远，要不然让赫元瑾出资建座桥，整条小船也不错。
快到午时了，蔺卿然让人在外围架个炉子，煮大锅饭，还煲了凉茶让大家降暑。最后统计出两府合并需要修缮的地方比预期的少，但工期至少要三个月，等赤雨集合，应该能缩短一个月的时间，“蔺时，这是新院划分图，部分区域我已经标注好，详细的内部图过几日会送过来，你负责监工，有什么需求就找小王公公，修建不急安全为主但是要快。”
“黛蓝，这个给青枫，从后门飞过去会快一点。”蔺卿然真羡慕会轻功的人。
七月廿二日，宜婚嫁、祭祀、做灶，忌伐木、交易。
小日子过得挺快，今日朝堂依旧吵着鸡毛蒜皮的事，赫元烽戏看得差不多就退朝。朝臣走在不远处看着赫元瑾神情憔悴脸色泛白毫无血气，小声议论着是赫元珹先殁还是赫元瑾先殁。
虽然赫元瑾身体的毒素已得到缓解，但为了找出幕后黑手他还是要装装样子。至于赫元瑾这脸上的白，还得拜蔺卿然那狐狸所赐。今早赫元瑾掀开马帘，映入眼帘的是蔺卿然那欠揍的笑脸。
蔺卿然笑道：“瑾王，早啊。”
赫元瑾：“滚下来。”
“好咧。”蔺卿然跳下马车，没礼貌的家伙，蔺卿然在赫元瑾身后挥了两下拳头。赫元瑾转头盯了一眼，蔺卿然立马乖巧并递上一卷纸，“这是初步拟定的契约请您过目，您看完有什么建议可以提出修改。”
赫元瑾收下纸进入马车，蔺卿然敲敲车窗，然后从百宝袋拿出一罐药粉倒在手心，抹匀捂热手心。赫元瑾不耐烦拉开窗门，蔺卿然让赫元瑾靠近一点，然后双手捧着赫元瑾俊气的脸，动作超轻地抚按。
赫元瑾楞了几秒，脸颊感受着蔺卿然掌心传来的温热。在附近的青卫惊到合不上嘴，屋顶也传来熟悉的摔倒声，这太大胆了吧。
蔺卿然还没意识到危险：“您今天气色太好了，这药粉抹上可以遮挡血气，不让人察觉，而且有滋养润肤功效。这里怎么还是红红的，没抹到吗？啊！！！！！！！”
寂静的鸾雀巷回荡着蔺卿然的惨叫声，鸦青、琥珀、黛蓝、墨绿纷纷持剑闪现，其实两人触碰的时间也就十秒不到，赫元瑾回过神时已经把蔺卿然的右手折(she)伤了。
赫元瑾看见蔺卿然托着右手一脸委屈（怒气），眼眶含泪（眼进沙），赫元瑾有点不知所措地说：“咳，我可以自己擦。”
“这药要捂热，你的手那么凉怎么擦？”蔺卿然差点口吐芬芳，至于吗！要不是刚才触碰到赫元瑾的指尖微凉，她还不屑摸他的脸。
不到片刻，竹月也拿着药箱赶到，粗略的检查一下蔺卿然的手，虽然没有断，但也差不多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个扭伤怎么也要修养十天半月，竹月嘱咐蔺卿然少抬重物。
赫元瑾：“青灯，带她去望川阁治疗。”
“哼！”蔺卿然头也不回的往内院走去。
“五弟，今日身体可好些？”赫元瑞的声音把赫元瑾的思绪拉回来。
赫元瑾拉开窗门，“好多了，谢三哥关心。”
赫元瑞扫视着赫元瑾的脸色，“脸色如此苍白何来好多了？这帮庸医净拿俸禄不做事实。”
赫元瑞的眼线来报，这段时间赫元瑾每况愈下一直在吐血，就连药王的徒弟青扬也束手无策。萧氏血脉两废一武痴，老六是自己的人，双生子不足为畏惧，还有个不受宠的小十，这东宫之主还不是囊中之物。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弟弟，赫元瑞还是要关心一下，“我府上有株百年人参和灵芝，虽然比不上父皇御赐的，但总归有些药效。”
“谢三哥。”
——————————瑾王府·望川阁——————————————
蔺卿然上完药酒，见竹月拿小木板准备帮她固定手腕，萌发一计，让竹月有多夸张就包多夸张。以至于蔺卿然在廊亭遇见赫元珹时，才觉得自己有点傻，手包成猪蹄，吊着又藏不起来，蔺卿然尬笑地说：“珹王，康安。”
赫元珹也着实惊到，毕竟是第一次在内院中看见到侍女以外的女子，“您好，蔺校尉，卓卓英姿，巾帼须眉。临楠出身的何著作郎，曾在我府中编录书籍，他时常提起你，但百闻不如一见，远胜言意。”
蔺卿然也不讶异赫元珹知晓她的身份，毕竟也不是什么需要秘密的，就没几个人问她而已。只能怪蔺卿然的日常行为让人难以联想到战功赫赫的川雨校尉，与传闻实在差太多了。
蔺卿然被夸有点不好意思，“过奖了，过奖了，珹王您才是‘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京城四少在您面前不值一提。”虽然赫元珹病恹恹的，但不妨碍蔺卿然欣赏美男。
“老远就听见然妹妹在夸人，些许日子不见，然妹妹那么快就移情别恋了，真心寒。”司徒昶峨走进院内一看，原来是赫元珹，那就见怪不怪了，走近行礼，“珹哥。”
“小我，好久不见。”赫元珹微微一笑，如沐春风。
“好久不见。珹哥今日不用批文？”司徒昶峨，字吾我。
“嗯。”赫元珹虽不上朝了，但赫元烽还是想让他参与朝事，不要每天闷在府里，所以他会在中书省待一到两个时辰帮忙批复奏折，以减轻赫元烽的事务。
司徒昶峨不经意看见一只白猪蹄，惊问：“然妹妹，你的手怎么成猪蹄？”
“还不是拜阎..哪谁所赐。哎，往事不要再提。”蔺卿然望着自己的猪蹄，瞬间觉得这个婚有点危险，算了，先说正事。
三人移步到望川阁，蔺卿然把来意说明，本来请赫元珹过府是想让竹月看诊的，但临时收到药堂的信号，有位棘手的病人需要竹月救治，只能蔺卿然硬着头皮上了，顺便请赫元珹做个见证人。
赫元瑾的马车刚到府门，赫元瑞差人送的药材也到府门，文成看着青卫把赫元瑾抬下来安置在轮椅上（根据榫卯结构，座位和轮子可以拆开。），才向前递交药盒。赫元瑾让青果去书房取一幅画，让文成拿回去给赫元瑞。
入府后，青尘告知赫元珹已在望川阁等候，赫元瑾让青尘把纸拿给蔺卿然，自己回孑元居换下朝服便过来。
蔺卿然展开纸，司徒昶峨也凑过来看，很正式的契约书，感叹着蔺卿然的超前做法，但好想笑哦，阿瑾不仅增加了一些条例，还圈了好几处错别字。蔺卿然想撕烂这张契约，扬长而去但不行，‘深呼吸，不生气，深呼吸，不生气。’
赫元瑾刚到了望川阁门口，就被蔺卿然拉到一旁‘理论’。谈判第一条气势要强，蔺卿然指着第二条道：“为什么要设立罚款！？我是半个医者，为您诊脉本就有身体接触！怎么就是我对你有非分之想呢！”
赫元瑾才不信蔺卿然这个‘色女’，刚刚谁的眼神一直看着赫元珹，“是我疏忽了，更改为蔺卿然可在诊脉时触碰指尖到手腕处，其余任何身体接触由本人决定罚款的金额为五两起且不设上限。”
“你！！什么叫不设上限！！”蔺卿然瞪了两眼，你以为我稀罕碰你呀，深呼吸，“如果是您想与我亲近呢？”
赫元瑾上下打量着蔺卿然，“呵，不可能。”
“最好记住你的话！”
赫元珹在一旁看着新鲜，起初他有些担心，因为这个倔脾气弟弟的决定是无人可改变的，不过现在看到弟弟如此丰富的表情，觉得这交易还不错。
司徒昶峨见两人都快打起来，赶紧出声圆场，“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写婚契比较重要。”
蔺卿然把更换姓氏的事和赫元瑾说了一下，契约上先不写自己的姓，等文书下来再补上。更换姓氏这个事的确令在场的人惊讶，只能说蔺卿然为了不嫁入皇室真的物用其极。
最后商定好的契约书如下：
———————————————契约书—————————————————
卿然与赫元瑾双方经友好协商，本着自愿、平等、诚实、互惠互利的原则，达成如下协议，并共同信守。
一、赫元瑾迎娶 卿然为正妻，为期一年，期间不纳妾，从成婚日开始计时，期满和离书生效。作为交换条件，卿然会全力以赴治疗赫元珹。但婚内期间如遇到意中人，须告知对方，和离书无条件立即生效。（注：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生死祸福，各自有命。）
二、 卿然与赫元瑾成婚后，互不打扰干涉对方的日常生活，互相尊重，平等互利、和平共处。两人保持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如特殊情况下要同房，须分床睡。期间 卿然不能与赫元瑾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除诊脉时可触碰指尖到手腕处，如触碰罚款的金额从五两起至不上限，另附罚款条例。
三、在婚约期间，要孝顺尊敬对方父母，并在长辈面前保持口径一致，积极维护双方良好的孝子/孝女的声誉，不得泄露双方的契约关系。双方要积极配合出席重大场合，如家宴、寿宴、宫宴等。
四、在婚约期间，如发生有损对方利益的特大事项，必须经对方同意才能实施。
五、和离后，赫元瑾要无条件继续保护 卿然的家人，不求富贵，不得以任何名义伤害，但如有证据确凿的罪行可根据炎序国律法处置。
六、契约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和离书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自成婚之日的一年后同日起效。
补充条款：
一、如 卿然不用嫁入皇室，则婚约取消，其他交易正常进行。
二、罚款金额明细（省略千字）
见证人：赫元珹（盖章）司徒昶峨（盖章）
契约人：赫元瑾（盖章） 卿然
———————————————和离书————————————————
因赫元瑾与 卿然感情变淡，相顾无言，无法继续共同生活，经协商一致，双方自愿和离，往后余生，各生安好。
赫元瑾（盖章）日期____________ 卿然（盖章）日期____________
司徒昶峨看着猪蹄手好不容易拿起茶盖，感叹地说：“然妹妹，还真的是运筹帷幄啊。”
“那是，以免某人虐我上瘾，一年到期不放我走。”蔺卿然让黛蓝收好自己那份，“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赫元瑾皱眉道：“契约第一条。”
蔺卿然挥挥自己的猪蹄，“王爷，不是我不诊治，很遗憾这猪蹄需休养十天半月。”
“......”赫元瑾看着蔺卿然蹦蹦跳跳地走出望川阁，有点懊恼今早为什么不是弄折她的腿。
司徒昶峨让赫元瑾放心，先前蔺卿然已帮珹哥看过病症，只不过珹哥的身体不能强制解毒，需调理一段时间。竹月大夫三日后便归，另外蔺卿然这几日会去珹王府排查毒物。
司徒昶峨喝口茶，“话说小然儿对你做了什么，居然逼你动武。”赫元瑾选择沉默。
“忘记把这个给你们了。”蔺卿然去而折返，从怀里拿出一张字条，“这是上次那群sha...傻（蔺卿然看了眼赫元珹，改口道）人身上图腾的出处。”
赫元瑾接过纸条，上次青枫派人去查，只知是来自白藏国，没想到蔺卿然查到的比他们还详细。赫元瑾见蔺卿然又露出讨赞（得意）的表情，“咳，字不错。”
那是自然，花朝大家一字千金可不是白来的，蔺卿然又得意地走，“真走了，不要太想我。”
司徒昶峨凑过来看，托着下巴沉思，“这个图腾我想起来在哪见过了，去年薛太妃宫里有位老太监过世，我负责安排人敛葬。当时有位拿香烛的小太监走了神差点撞上假山，我扯了他一把，这个图腾就在他左后肩上。”
白藏、兰时部落，赫元瑾：“青枫彻查宫里的人，另外派人去白藏国查查这个部落。”
“是。”
三人聊了一些事情，午膳后，赫元珹回府的路上出了点小意外，自家马车跟一辆迎面而来的马车相撞了。第二日市井传出，蔺卿然调戏珹王未遂，被护卫折断了右手。
蔺芸儿在府里看见蔺卿然的猪蹄，乐了好几天。自从那道圣旨后，她的本色渐渐显露，在外人面前装可怜什么都让着蔺卿然，还帮蔺卿然说话，背后却一套套的，还真以为蔺卿然听不懂她文绉绉的讽刺。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十 立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