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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衝突 看著仁甫就 ...

  •   「你說什麼?虎爺要開英雄帖,獎品還是他手上有的那份火蝶資料?」
      背對著無功而返的傑瑞,鷹爺似乎對傑瑞帶回來的消息很感興趣。
      「是的鷹爺,王爺是這樣對我們說的…」
      在規矩上,跟仁甫同是□□大哥的人還有仁甫手下的人,可以直接叫仁甫虎爺之外,其他地位低的人,在面對地位高的人面前,就一定得稱呼仁甫為王爺,否則,隨時可以因為以下犯上這個理由,而讓兩方人打起來,當然,私底下怎麼叫就見人見智了。
      因為仁甫是道上地位最高的,王爺就像是在稱呼古代的國王。
      「虎爺手上的火蝶資料…他是我們道上唯一擁有完整詩句的人,若不是他已經解開詩句拿到寶藏,就是另有所圖…」
      「報告鷹爺,王爺還說除了火蝶的資料,連道上第一的地位都是這次英雄帖的獎品…」
      「你說什麼,難不成…他想洗手不幹了?這到是有趣了…」
      眼神突然變的充滿詭計,薄薄的唇抿起令人害怕的邪惡角度。
      「阿威,看來我得改變我的作法了…」轉頭看向另一位手下。
      「鷹爺,您的意思我懂了。」
      接收到鷹爺的眼神,名叫阿威的手下連忙恭敬的九十度鞠躬後離開鷹爺的視線。
      「我還真想知道…是什麼事讓那個年輕的虎爺想要提早退休…你說是嘛傑瑞…」
      意有所指的看了傑瑞一眼,那眼神就像是老鷹鎖定了地上的獵物一樣的可怕。
      *  *  *
      「協志,你真的要回去那個地方拿東西嗎?」
      看著身旁的協志,微皺著眉頭問。
      「對啊!因為我以後都不回來這個地方,東西當然要搬走嘛!」
      一臉的興奮,因為協志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回到他自己的住所了,雖然在仁甫那裡住的習慣,但是俗話不是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狗窩嗎?
      「還不都是一些日用品,我再買給你就好啦!」
      不懂為什麼協志一定要回原來的住所拿東西,仁甫的第六感告訴他,協志現在的住所不安全,但他又拗不過協志,所以只好帶他來。
      「不行啦!裡面有些是私人的東西,一定要拿回來…」
      眼看以前住的公寓就在前面不遠處,協志好想快點回到那裡,回到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只是…
      「協志,你不要走那麼快啦!房子又不會跑掉。」
      手緊握著協志的不放,現在跟協志出門,仁甫幾乎到了不肯放手的地步,因為上次的夜市驚魂,一直讓仁甫心有餘悸。
      「仁甫,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這樣一直牽著我…很…很奇怪耶!」
      麥色的臉蛋又浮上了淡淡的紅豔,自從上次逛完夜市之後,仁甫只要一帶他出門,就像媽媽牽著小孩一樣,死都不肯放手,好像怕他會走失似的,連帶他去買衣服,都不太願意放手讓他試穿,總是直接挑大號的衣服給他,害他只能穿不合尺寸的衣服在仁甫面前晃來晃去的。
      「誰叫你上次要隨便離開…」
      理直氣壯的回應,卻忘了是自己先放開協志的。
      「明明就是你先離開我的…」
      小聲的抱怨,仁甫雖然對他很溫柔,可是有的時候霸道起來卻又讓他很無言。
      「你說什麼?」
      好像有聽到協志在碎念什麼,仁甫好奇的問。
      「沒有啊!我什麼都沒說,對不對啊!格魯斯。」
      手摸著走在自己身邊的黑色老虎,格魯斯,頭上有個紅色的圓形胎記。
      吼~
      輕聲的回應著協志,不知道為什麼,仁甫養的五隻黑虎中,格魯斯非常的喜歡協志。
      其實今天會帶格魯斯出來是個意外,也不知道為什麼,剛剛他跟協志要出門的時候,格魯斯突然擋在協志面前,怎樣都不肯讓路,於是協志問仁甫可不可以讓格魯斯一起去,雖然帶著老虎逛街是違法的,但看在仁甫的勢力上,還有現在是深夜的面子上,警察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格魯斯,你可不能包庇協志哦!如果協志說我壞話,你一定告訴我…」
      「我才不會說你壞話,你想太多。」
      終於到了公寓門口,協志在自家信箱摸了一會兒,找到備份鑰匙,打開公寓的門,才迫不及待的要衝上三樓自己的套房,就被仁甫攬腰阻止。
      「你忘了你答應我的?要一起行動。」
      不悅的挑眉看著協志,心裡那份不安,隨著越接近協志家而越發強烈,再加上剛出門時格魯斯還刻意擋著協志,更加的讓仁甫擔憂,因為格魯斯一直都是五隻老虎中最有靈性的,叫仁甫怎能不擔心協志的安危呢?
      「我知道,可是我家又有什麼好危險的…」
      「你不就是在進你家門前被人打暈的!」
      對於協志的毫無危機意識,仁甫真的覺得協志可以活到現在真的是個奇蹟。
      「可是…」
      「好了不要可是了,跟緊我就是了。」
      緊緊摟著協志的腰上樓,格魯斯趁著仁甫攬下協志的同時,早一步爬上樓。
      「咦,格魯斯,你怎麼知道我家住三樓啊?」
      被迫跟仁甫一道的協志,上了三樓看到格魯斯就坐在三樓左邊的門前,那間就是協志以前住的套房。
      「因為這上面有你的味道啊!」
      「我還以為只有狗會那麼厲害,沒想到老虎也行哦?」
      「動物的嗅覺都是很好的…」
      不著痕跡的摸走協志手上的鑰匙打開門,沒想到鐵門才一打開,格魯斯馬上衝了進去,並前對著黑暗中的一角發出警告的怒吼。
      吼~~~
      「格魯斯,小聲一…」
      擔心格魯斯的怒吼會吵到鄰居,協志連忙小聲的制止,可是話還沒說完,格魯斯吼著的方向發出了令人熟悉的聲音。
      「你可終於出現啦!王仁甫…」
      「毛雅芬!」
      聽出聲音的主人,仁甫的語氣很不悅。
      「啍,聽的出我的聲音,那就表示你對我還是有印象的…」
      咔-
      原本黑暗的套房,被埋伏在裡面的人打開了燈。
      完全弄不清現況的協志,在燈亮了之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毛小姐!」
      只見毛雅芬大刺刺的坐在他的沙發上,而格魯斯則是不偏不倚的對著毛雅芬做出警告的姿勢。
      站在沙發後面的,一整排的隨扈,當協志看到站在毛雅芬左前方的大塊頭時,下意識的閃到仁甫的身後。
      「協志,你怎麼了?」
      注意到協志的反應,仁甫連忙心疼的問,因為看見協志眼中的害怕。
      「看來你在王爺那裡過的還不錯嘛!蝴蝶疤…」
      看到仁甫對協志呵護有佳的模樣,站在毛雅芬左前方的大塊頭語氣充滿輕浮。
      「阿清,什麼蝴蝶疤?」
      不懂自己的隨扈在說什麼,毛雅芬拉高音調的語氣,很自然的聽到了隨扈的答案。
      「大小姐,那個人就是在門口撞到您卻沒有道歉就跑掉的人,我在修理他的時候,看到他的背後有個被火燒傷的疤痕,那疤痕像隻蝴蝶,我就叫他蝴蝶疤。」
      語氣充滿得意的對毛雅芬報告著,還像隻貪婪的野獸直盯著協志看。
      「你的意思是,協志身上的傷都是你打的…」
      語氣異常的冷靜,原本擔憂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殺氣,連原本得意的阿清,在看到仁甫彷彿要將他剝皮拆骨似的殺氣,嚇的不自覺結巴了起來。
      「對…對啊!他身上的傷就是本大爺打的…你…你有什麼意見嘛!」
      原本是很嗆的一句話,那音卻抖的毫無氣勢。
      「那你的雙手,我要定了。」
      吼~
      仁甫爆怒的語氣像是暗號一樣,格魯斯便快速一躍,往阿清身上撲過去。
      「達倫,你保護好協志。」
      連忙將身後的協志推給門口的達倫,仁甫率先朝阿清打了過去。
      「保護大小姐。」
      「保護虎爺。」
      兩方人,都在這個時候互向打了起來,而毛雅芬早就被突然撲過來的格魯斯嚇的尖叫連連,被兩個身手較好的隨扈保護著。
      其他龍蛇集團的隨扈則是不約而同的往仁甫的方向攻去,黑虎的人也不甘勢弱,兩方人馬各自護著自己的主人,場面亂成一團,協志家雖然不大,但也夠兩方人馬互擊。
      「住手,仁甫…仁甫…」
      看到裡面一場混亂,協志還看到有人亮出開山刀、西瓜刀之類的東西,但因為雙方都穿黑色,根本看不清誰是誰的人馬,擔心仁甫的安危,讓被達倫緊抓住在門口的協志拚了命的想往那裡面衝。
      「不可以,協志少爺…」
      就在達倫要將不斷掙脫的協志拉出門時,龍蛇的兩個殺手級的隨扈突然將目標鎖定協志。
      「協志少爺,小心…」
      鏘-
      連忙伸手將對方揮過來的刀擋回去,原來達倫的袖子底下有裝著不鏽鋼製成的護手臂的鋼環。
      「協志少爺,你不可以進去…」
      忙於對付兩個人的達倫,眼角餘光注意到協志已經混入那群混戰之中,想去將協志帶回,卻沒有辦法,因為達倫現在有兩個對手要應付。
      「仁甫…」
      他明明看到的,看到仁甫追著阿清往他以前的書房走去的。
      「混蛋,有種傷人就不要給我跑…」
      一路追著阿清來到書房,仁甫的眼神此刻只有殺氣。
      吼~
      連格魯斯也將目標鎖在阿清身上。
      「啍,你以為我真的怕你嘛!剛剛因為場地問題,害我都不好使出我的武器…」
      額上明明冒著冷汗,但阿清仍是顧做鎮定的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他的拿手武器。
      一條鞭子。
      「我到要看看是你閃的快還是我的鞭子快…」
      手上的鞭子連忙往仁甫的方向抽去一鞭。
      看著閃過來的鞭子,仁甫連忙往門後一躲,格魯斯也連忙閃出門外。
      咻-叭
      鞭子叭的一聲打在門上,紮實的將木門打出一道裂縫。
      「哈哈哈,怎麼樣,我耍鞭子的功夫可不是玩玩的…」
      對於自己那麼輕易的就將木門打出一道深縫非常的得意,沒想到仁甫看了那縫之後,臉色是更加的陰森。
      一想到這種力道的鞭子抽在協志細嫩的皮膚上,想到協志既使痛到骨頭裡也不吭一聲的扭曲臉龐,仁甫就更加的不能原諒眼前的阿清。
      「你這麼做只會加速你的死期…」
      赤手空拳的往阿清撲過去,嚇的阿清連忙甩出一鞭。
      咻-
      只見仁甫動作比鞭子還要快,輕輕的往右邊一閃,快狠準的抓住阿清甩鞭子的右手,用力往後一扯,左腳一抬,狠狠的讓阿清的腹部跟自己的左膝蓋做極親密的接觸。
      仁甫強勁的撞擊力道,將阿清撞的胃部一陣絞痛,嘴巴還吐出鮮紅色的鮮血。
      「唔…噁-」
      輕輕的閃過阿清吐出來的血,不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穢物似的,抓著阿清右手的手,用力的緊握著,冷冷的道:
      「你的右手…」
      咔啦-
      「啊啊啊-」
      毫不留情的用力將阿清的右手做180度的璇轉,清脆的骨頭聲響,還有阿清嘶劽心肺般的尖叫聲,讓人知道手的骨頭已經被仁甫活生生的轉斷了。
      碰-
      看著倒在地上的阿清,因為手上的痛疼不斷的扭動著,好像被釣上路地的魚一樣掙扎,但仁甫卻一點同情都沒有。
      「左手,就當做是利息…」
      腳先是輕輕的踏在阿清左手與肩膀連接的關節處,正要用力踩下去的時候聽到了協志的聲音。
      「住手,仁甫…」
      「協志!」
      看到協志突然出現在書房裡,仁甫連忙擔心的上前檢查協志有沒有受傷,還關心的問著。
      「協志,我不是要達倫保護你的嘛?你怎麼…」
      「仁甫,不要這樣…」
      「我沒有取他的命已經很好了…」
      私毫沒有軟化的跡想,一看到協志為對方求情的模樣,只會讓仁甫更加的生氣。
      「可是,你不能以暴制暴啊!」
      「你以為,我不以暴制暴,他們就不會暴力對待我們嘛!」
      在道上已經習慣這種血腥的仁甫,完全不能體諒協志善良的心情,不是仁甫不善良,而是仁甫已經習慣這種報復的方式,只能說協志是個誤闖禁地的天使,兩個人之間的認知與差異,在這個時候暴露了出來。
      就在協志跟仁甫還在掙執不休的時候,倒在地上的阿清,用著自己還可以自由活動的左手,悄悄的從口袋掏出一隻掌心雷,忍著右手的據痛,擅抖的將槍口瞄準背對著自己的仁甫的心臟。
      「仁甫小心…」
      碰-
      「協志-」
      突然被協志推開,耳中聽到槍響,仁甫驚訝的轉身…
      「格魯斯-」
      看著眼前,突然衝出來為自己擋下子彈的格魯斯,協志的眼眶被淚水模糊了視線。
      碰-
      「格魯斯,格魯斯…」
      哽咽的聲音不斷從協志的薄唇發出,只見格魯斯右側胸部淌出了一大片的血液,協志的眼淚,隨著格魯斯閉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之後潰提。
      「格魯斯,你不可以死掉…格魯斯…」
      「格魯斯…你這個渾蛋…」
      倒在血淌中的格魯斯,聲淚俱下的協志,引發仁甫憤怒的臨界點,快速的掏出背心內袋裡的手槍,往阿青拿著掌心雷的左手連開四槍。
      碰-碰-碰-碰-
      「唔…」
      手已被仁甫的槍打的幾乎快要爛掉,那一灘又一灘的血不斷從阿青的左手流出來。
      耳中響起的槍聲沒有辦法引起協志的注意,因為此刻,協志關心的只有為了救他而中槍的格魯斯。
      「格魯斯…」
      跪坐在格魯斯的身旁,手輕撫著澎鬆黑亮的毛,格魯斯是仁甫養的老虎之中,最先跟他撒嬌的一隻老虎,也最喜歡協志為牠梳理虎毛,因為格魯斯的體型比其他老虎來的大隻,所以協志還曾坐在格魯斯的背上逛虎園,惹的仁甫常常抱怨格魯斯偏心,養了牠那麼久都沒見牠撒嬌過。
      「協志…」
      在確定阿青已經暈死過去之後,仁甫連忙來到協志身邊,搭著協志的肩安撫著。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說我要回來就沒事了…」
      很直接的將臉埋進仁甫的肩窩裡哭泣,協志此刻真的好後悔把格魯斯也帶出來,不然格魯斯就不會死掉了。
      「協志你先不要急,說不定現在急救還來的及啊…」
      「虎爺…」
      「虎爺…您沒事吧?」
      「虎爺…格魯斯…」
      聽到槍響而奮力殺出重圍來到書房的達倫等人,在見到倒在血淌中的格魯斯還有阿青,全都嚇了一大跳。
      「達倫,快打電話通知蔡醫生,人豪、孝儒,你們快點把格魯斯抱下去…」
      「是!」
      連忙聽著仁甫的話行動,一秒都不敢怠慢。
      「老大,那這傢伙…」
      「啍,看在協志曾幫他求情的份上饒他一命…如果他還活的下去的話…」
      小心的將協志扶起身,在聽到站在阿青身邊提防的小邱的疑問,仁甫看也沒看一眼的下令。
      慢慢的扶著傷心的協志走回客廳,只見自己的手下早就將毛雅芬帶來的人全都圍在客廳的一角,兩方人馬傷的都不輕。
      「毛雅芬,你擅自帶隨扈越到我的地盤的事,你最好指望你爸爸知情…」
      狠狠的瞪了毛雅芬一眼,今天要不是這個瘋婆子,格魯斯也不會出事。
      「啍…我真搞不懂,那個賤人憑什麼讓你這樣保護…」
      看到仁甫如此小心呵護著協志,毛雅芬的不悅到了極點,只可惜現在被人拿傢伙圍著,除了阿青,其他人可以全身而退已經很了不起了。
      因為協志住的地方,正好是仁甫管轄的範圍,她今天私自闖入,還引發兩方人馬的小衝突,要是讓她出差到日本去的父親知道了,她一定會被罵的狗血淋頭。
      可是見仁甫對協志展現出的溫柔,毛雅芬真的氣的好想拿槍斃了協志,因為她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
      「就憑我愛他,就憑我愛協志。」
      當面向毛雅芬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仁甫其實早就想這樣當著大家的面說了,要不是顧慮到協志還沒釐清自己的情感,仁甫又怎麼可能不公開呢?
      「…」
      仁甫如此清楚堅定的告白,聽在協志的耳裡,又不是一個新的震憾。
      他總是逃避仁甫明示,總是不想正視自己對仁甫的感覺,可是剛剛格魯斯為了救他而中槍,讓協志又想到了他無緣見到的母親、被火燒死的父親,還有剛剛…阿青拿著槍對準仁甫的時候…
      生命的脆弱,一直在協志的腦海中顯現著,他到底看清自己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可以逃避?
      「啍,男人愛男人…我呸…」
      「我才不管妳呸不呸,適相的話,最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不然到時候就算是協志求情,我也不會放妳活命…」
      「我才不要靠賤人求情…」
      「你說什麼…」
      剛剛拿來對付阿清的手槍還沒收起來,仁甫氣毛雅芬對協志的羞辱,舉起槍,對著毛雅芬的同時,感覺到手被人扯了一下。
      「仁甫…」
      「協志…」
      轉頭望向協志,看到協志眼中的眼淚,還有無言的求情,仁甫還是心軟了,強忍著怒氣,瞪了毛雅芬一眼之後,疼惜的伸手抹去協志的淚水,輕聲的說:
      「我們走吧!我們還得趕去看格魯斯的傷呢!」
      「嗯…」
      無語的點點頭,仁甫對他的一再包容他很感動,對他的疼惜與心疼他也都知道,而仁甫給他的安全感,更加的讓協志看清,自己是在乎仁甫的。
      輕輕拍了協志的肩,眼神意示手下之後就跟著協志一起走出門。
      「王仁甫,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趁著仁甫跟協志背對著她,趁著隨扈們都將注意力放在仁甫跟協志的身上時從皮包裡翻出一把掌心雷,槍口對著協志的心臟開槍。
      碰-
      「協志少爺小心…」
      「協志-」
      「虎爺-」
      「虎爺-」
      一股力量突然將自己推開,聽到槍聲與大家的警告、尖叫的同時,協志才看清現場發生的事情。
      「仁甫-」
      眼前,背對著自己的仁甫,好似痛苦的跪下身,協志緊張的向前查看,只見仁甫左手捂著胸口,一大片的血漬不斷的從仁甫捂著左胸口的手滲出來…
      「仁甫-達倫,快叫救護車啊…」
      雙手顫抖的扶著快要昏倒的仁甫,協志緊急的哭喊聲,換來的是仁甫安心的笑容。
      「放心,我沒事的,只要你…沒事就…」
      「仁甫…仁甫──」
      看著仁甫就這樣昏倒在協志懷中,還有地上流著許多仁甫的血,毛雅芬拿著槍的手嚇的連忙將槍丟在地上。
      「我…我殺了仁甫…不…不是的…不要──」
      完全不能接受自己錯殺了仁甫,毛雅芬崩潰的放聲大叫之後暈了過去。
      「大小姐…」
      「大小姐…」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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