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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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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柏接到邮件,有点莫名的开心。
标题:Welcom' to Sweden~! 到瑞典来避暑吧:)
亲爱的雅柏:
才发现上次打包文件的时候多塞了一章进去哎,其实那章以后我就没存货了,于是你看最后那些话是自我吐槽而已。
我碰到哈斯加特了!
你要知道,辉火那孩子是我们剧组的头号脸盲症患者(不要问我第二号是谁我不知道),大半场戏下来他就记住了哈迪和哈斯加特,哈哈——好记。
哈斯加特超级热心,明天我们约好去看你家银行在马尔默建的扭扭大楼,你不会正巧也在吧XD
我在这里会度过一段愉快时光,我想。
LG(这是德文,继续欢迎想歪)米诺斯
PS:附件无,这次是在线的googledoc链接一个[链接略-Kyohana注],因为宾馆可以随时上网,我就在线更新了。写好就贴那,我把你的邮箱加了进去。你保持现在的登录状态,上去随时看到。如果你想分享给其他人,加他们的Email进来这个list,才能看。
PSPS:这是艾亚教我的,他建了个标题“A心V”的ggldoc链接,加了拜奥雷特在她学校官网上的邮箱进去;人家小拜是科大的高物讲师!吃惊吧?
艾亚这样,无非就是哪怕因为复习考试不能出校门也要每天传达自己的爱和“良好表现”——还拖了我和一大帮无关人员的邮箱进去帮他。
当然其实我们是去围观他的。
我羞于承认他是我弟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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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柏菲卡想,米诺斯你啊……
他轻轻点开那个链接。
果然——是做了一些小小改动的文章,然后他找到最新的,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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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英雄,本身就是个祭品。
自告奋勇站出来,然后被凡人顺水推到台前表演的祭品。
因此,英雄一般都悲剧。
~~米勒图斯~~
~8, hero? Then decide~
什么?克里特的臭小子要求,开……竞技赛?
老国王埃勾斯怎么也是带军攻下过本城的人,这一年来备战得很欢,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奋力杀自己人的岁月——面对这个突然的提议,不得不惊讶地,从自己的座位上跳了起来。
本来以为一年前,那个家伙亲自出手解放死神达拿都斯,战争就会开始;于是老国王派人全力医治被忒休斯救回的奄奄一息的米勒图斯,召回了守护各邦的队长们,保卫雅典。
然而——
我是来祈求和平的不是来打仗的。银发的17岁少年王笑嘻嘻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
玫瑰在手的米勒图斯和恨得牙痒痒的小忒休斯惊讶地看到少年王背好华丽精巧的弓,单手从繁琐的衣物中摸出了橄榄枝。笑得一如举着糖果的孩子。
让对面的大人和少年不得不同时为他的无耻善变而请求女神的原谅。
所以我们看出雅典人的家教在那时候真的,是不错的。
米勒图斯注意到不同于第一次见面时候的简单装扮,这次只身突入敌首都的克里特王,怎么说呢,穿得有点过于华丽,层层复层层,好像真的是来正式商量什么的——如果带着使团的话,米勒图斯怀疑自己说不定已经会选择相信这个小骗子了。
仿佛盛装的少年阿波罗像。他没来由地想。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在少年王伸出来的,略显苍白的手上——
绿色的,新鲜的橄榄枝。人与神的圣物。
和平的象征。
这个不是拿来开玩笑的,橄榄枝一出,就是杀父之仇,也得等到……橄榄叶掉光再报。
何况克里特王没掘过雅典王的祖坟。
听自己的儿子这么一说,经验明显丰富不止一个级数的雅典王说:嗯,从你们用的语法来看,他一个人?
金色的王子说:是啊。
老国王继续:没带个拿鞭子的随从?没带他喷火怪一样的弟弟?
回答:没有。没有。
老国王舒心地重新坐下,说:那么臭小子人呢?让他过来,我要和他“磋商”一下竞技会事宜。
金色的王子和自己的老师面面相觑:他说完这个就走了,说具体的事宜,交给英明的埃勾斯陛下就可以了。
……
雅典王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怀疑这小子是自己亲生的。
米勒图斯你,就是太善良。本来指望你教导我的儿子现在看来……
美丽的三队长这时候眨了眨眼睛,好像有点明白自己似乎,又上那个孩子的当了。
克里特年轻的王临走,抛给他一包药,说:
这是我们那边特有的芦荟膏,为我鲁莽的行为道歉,我那时其实也是受朋友之托——希望你美丽的肌肤不会留下疤痕。
还有到时候,手下留情哟。
小忒休斯气鼓鼓地说:老师小心,那绝对是毒药!
少年王似乎听到了一个上好的笑话:嗯?我用毒的技术不如你的老师,所以你可以放心了,忒休斯小弟弟。
米勒图斯一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机械地接过来,并且顿了一下,然后说谢谢。
邪恶的少年王就这么笑嘻嘻地来,笑嘻嘻地走了,还顺便带走了一艘雅典船港里最美丽的船。临开船,对他们挥挥橄榄枝,然后抛了过来。
米勒图斯反射性地跃起,王看着他天蓝的长发舞动,再抬头时,已经接住。
他有些茫然地看少年王的口型:美·人·你·恢·复·得·不·错·嘛,我·放·心·了。那·么·后·会·有·期。
美丽的三队长此时有些后悔自己的分析,被这个孩子抓住把柄似地一笑再笑。他抿抿嘴,很快转身,有点气哼哼地走开。
金色的小王子做个鬼脸也跟着跑:“老师等等我,别走那么快,你的腿还没……”
米勒图斯在想,我玫瑰现在淬上的是剧毒,他到底是怎么发觉的。
他回头,这时船已经出发——因为是雅典王的三队长亲自给的离岸手谕,大家都很配合。
他们对视,他发现少年银灰的眼,此时居然很严肃,还带着一点,悲哀?
然而少年王立刻笑了,笑得很坏。并且转身进了船舱。
不过是我的错觉罢了。不过是坏孩子给我们的一个圈套罢了。美丽的男人,老老实实地,看着码头的地面,这样对自己说。
现在,老国王拿着老老实实的三队长交给自己的橄榄枝,又不能当着傻儿子的面扔地上踩两脚,只好尴尬地捏着,觉得有些烫手。
米勒图斯的脸有些烧,想起自己刚才扔出去的毒玫瑰还没打扫干净呢,于是他也告辞出了王宫。
他们不知道的是——进入船舱的少年王,一手抚桌,一手快速地拔出有着鹰头狮纹章的匕首,无声地:
米勒图斯,你又要做个守卫什么的英雄……那么,和你守护的东西,一起,去见鬼吧。
然后,刀光闪过,一片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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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就完了?雅柏菲卡往下看,到底了。
奇怪的家伙。
少年王他……?
然后他突然想到什么,拿起手机,就拨了米诺斯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然后被接起——
喂。是我,雅柏。
哦,雅,柏。——那头停顿了一下,然后是一贯猥琐地笑:新章收到了?
嗯。你怎么了?
睡眠不足TAT,昨天很晚才回房间然后又写了一章,于是……有什么事吗,雅柏?
我……我是——雅柏菲卡突然察觉自己是想问他下面的剧情(他笑着对自己说,我就像一个听睡前故事的小孩吵着不想睡觉,这样太任性了)——他摇摇头:
不米诺斯,我没什么事,只是……想让你帮我问哈斯加特好。美丽地青年此时很满意自己的灵机一动。
哦当然,他就在这里,你要和他说话吗?
厄?对哦,他说他们要一起去逛的……
还不等他回答,那头就传来米诺斯“雅柏找你说话”的声音。
然后是一句忠厚的“喂,雅柏你好,我是哈斯加特。”
雅柏菲卡和他的交情还可以,因为也曾帮忙搬过道具的缘故。
只是说过的话不超过三句。
无非是“需要帮忙吗?”
“哦,好。麻烦你了!”或者“雅柏菲卡,看不出你的力气这样大啊~”
——那个时候雅柏菲卡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单手抬着艾亚哥斯的盔甲组合道具,另一只手为了保持平衡还拎着装有雷古鲁斯全套盔甲的箱子:白皙,还有点偏瘦的前臂上完美匀称的肌肉尽现;并且无辜单纯地问了句“不好意思……这些都应该放哪儿?”
没有看到身后双手抱着亚伦专用小油画板的米诺斯煞白的脸。和其他人O型的嘴。
只有阿手姐很得意儿地想:天马他爸爸的,yeah!又一个劳力!
哈斯加特笑呵呵地接过,说,我来我来,谢谢谢谢。然后一一放好。
于是,隔着电话,他俩寒暄了几句以前的事,雅柏菲卡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什么词了,只好开始感谢哈斯加特照顾米诺斯。
那边明显地一愣,然后转而:啊,不。这没什么。
“毕竟是那么不会照顾自己的人啊。”他笑着说。
“嗯,……是有点。”哈斯加特也笑了。
雅柏本来想还有话和米诺斯说,但是今天既然旁边有人,突然地就没了说话的欲望。怪尴尬的,他想,哈斯加特那么好的人……于是,雅柏菲卡在心里向他又表示了一次感谢。
然后说,那么,再见,玩得开心。
谢谢雅柏菲卡,当然会的……那么再……
“不等一下。”雅柏菲卡突然提高了一点声音,“我还有话要和那个家伙说,谢谢,麻烦你了。”
“喂雅柏。”换了人,那头继续欠扁的懒洋洋。
“你真的没话和我说?”雅柏菲卡问。
“……没,没事。雅柏你怎么了?”我以为你有事……
不是……“真的?”
“真的。我保证。”
“你们今天去看马尔默的银行大楼了?”
“嗯……去了。”
“怎样?”
“很不错,不愧是你家的银行,哈哈,这造型……谁拍板的啊当初?那上面观景的位置很好,还能看到海边……”
“米诺斯。”
“怎么了雅柏?”
“不,没什么。那边海景确实不错。那城市的下水道构思也很奇特,所以是我拍板的。那么再见。”
“厄?好,再见雅柏,晚安。”
放下电话,没有架子的公子大人跑着去找奥路菲,正巧奥路菲也在等他的样子,两人在门口差点撞到。
一个说:奥路菲去查一下今天旋转中心(Turning Torso——就是米诺斯信里的那栋扭扭大楼,Kyohana注)来访的非会员名单里有没有米诺斯或者哈斯加特的名字。
另一个说:昨天赛奇大人打电话过来问您什么时候有空帮他门前种片花。
雅柏一愣,表示收到。
米诺斯你变成一个不会撒谎的人了。他想,最后还是,出事了。
——没有圣域集团的正式邀请函决计进不去的贵族大楼。你是怎么上去观海景的?
9
不出所料,五分钟后,得到奥路菲“没有这两个人拜访”的回复,正准备吩咐他飞往南瑞典的雅柏,却惊奇地发现网上的Doc继续在更新,而且还是即时的。
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米诺斯。他想。
他粗略扫了一眼不停增加的段落……是那家伙的风格没错啊。
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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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很多时候,恨,不以“我恨你”的形式表现出来。爱,其实也同样。
~~米勒图斯~~
~9, Impact event~
虽然有战争的疑云覆盖,但民间的交流和相互间的航行一直是被允许的。所以也导致了虽然有雅典的三队长身负重伤在先,但只要没有哪方正式宣战,该过的日子还是得过。人都是很实际的,只要不危及到自己的利益,不会傻13到随便来个自称英雄的人一忽悠,就心甘情愿跟去做炮灰;把英雄推上前让他自个儿爱炮灰炮灰去——倒是有这个可能。
雅典有克里特和其他群岛没有的物资和技术,克里特有其他地方没有的珍贵药材。使得商贸一直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下进行着。
毕竟那时候的欧洲大陆还是蛮荒之地,海运是主要途径。
如果封锁航道的话,对这些临海的古老文明国度来说,绝对有害无益。
城外,一袭白衣的米勒图斯缓缓走来。他弯腰捡起玫瑰,庆幸这里比较偏僻,没有多少行人经过。
看着玫瑰根部一丝淡淡的血痕,他低下秀丽的容颜,思索。
今天是第一次在实战中用毒玫瑰。他想,我还要好好练习一下。
刚才接触过的人都没有异像,也没有报告有市民中毒。难道,这上面,是我自己的血?
还是……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坏孩子的身影。
不会,应该不会。那孩子一定是有备而来,计划满满的。我应该再去检查一下周围的戒备工作才对。
他这样想着,就慢慢地往自己守护的城墙那边走,那里,开满玫瑰。
但如果是真的,那就……善良的三队长边走,边对自己说:如果是真的,就太好了。
呆了呆,又说一遍,太好了。
少年王全无血色地回到克里特,那艘雅典开来的船被扣下。
王受伤的消息被封锁得很好,因为来接人的是没事乱跑的小王子艾亚哥斯。
“一个人出去两天,就是为了去送一只胳膊,换一条船。”年少的小王子笑嘻嘻地——他是甲板上唯一站着的人。
然后他蹲下,找了一具还算干净的尸体,擦拭自己的剑。
“见鬼艾亚哥斯,脏死了……你离我远点,叫拉达过来送我回去。”王看上去很苍白,说话却还流利。“……手臂在船舱里,该死我送的是随手摘的橄榄枝,赫尔墨斯要笑得从自己的石像中蹦出来了。”王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如释重负。他看也不看自己包扎得很糟糕的左臂剩余部分,闭了眼,“现在,我很累……等我醒了再找你算账。”
“……”艾亚哥斯殿下看看身上,翻了翻白眼,“我哪里有你脏?再说有洁癖的男人最恶心了。”
然而王不再说话,斜靠在船舷。暮光下,王的脸色有些惨白,但很安详,有着清醒时没有的,一些纯洁。
死了正好。我不管,反正尸体不会嫌赃。艾亚哥斯殿下背起轻嗖嗖的王就走。
同时说,拜奥雷特,路上看到的人,杀。
美丽而强悍的女子用行动表示收到——远处,几个上了年纪的船工好奇地向这里走来。
此时,雅典和卫城交界处,自己的领地前,米勒图斯被人叫住。“哟美丽的三队长阁下。”
“我想我说过讨厌人家这么称呼。”白衣的青年话这么说,脸上却终于展开笑容,“哈斯加特。”
因为来人是一个单纯的好友,单纯得,绝对不会做出任何的虚与委蛇或是假意奉迎。
潘宁山的守护者,通称的雅典王二队长,雅典第一勇士,却又彬彬有礼,被每个雅典人喜爱的哈斯加特。
此时,他正哈哈大笑,“米勒图斯,做人要诚实,这可是我的准则。”
“那么,听说我们的老国王今天心情不好,一路上士兵们都说看到美丽的三队长刚从王宫过来——能不能说来听听?”
唔,这个……
“什么!!!竞技会!!”
“米诺斯!你的脑袋被赫尔墨斯拿手杖打了?”
“王……可是……”
这个消息在雅典引起的轰动应该也和这里差不多,三天后,终于醒来的少年王躺在宫殿的床上,看着面前一起跳脚的众人,好笑地想。
而且更好玩的是,在他昏迷期间,负责处理一切琐碎的拉达已经派人去雅典,以米诺斯王的名义,说他们遭遇了海盗,那整艘船死去的两个雅典公民和十五个奴隶将以十倍的价格赔偿。只要雅典王开口就行。
派去的使者尼奥比是拉达的亲信,他人长得难看,但是很机灵,他说,雅典王倒是没怎么难为他,只是唠叨“竞技会到底得竞技点什么,你们的王不是号称能直接和宙斯对话吗,这个,我要得到奥林匹斯神的允许。”
想到昏迷中的王,尼奥比灵机一动,说,他们的王和宙斯每年只能对话一次,得约时间,所以这个不是马上就能答复的事情。我得回去问问再来。
——克里特的众人于是这时候才知道鬼主意是自家的王想出来的。当然,本来用脚趾头也应该想到除了他,还有谁。艾亚殿下颇马后炮地想。
“哦?”王听到这里挑了一下眉:看来某人已经大致猜到我现在的状态并报告了。
那么……我先去和老不死的谈谈心。
只是,我没死,他,会失望吧。
王没事人似地下床,只有及其熟悉他起居的比如拉达殿下和队长路尼,看出来王的行动有瞬间的迟缓,于是他们立即上去搀扶。
“我没事,”王看上去很高兴,“你们锻炼身体去吧,哈哈。反正我这个样子……难不成以为我要参加残疾人竞技么?”
是的,米勒图斯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攻击过来的毒玫瑰划伤了他的手指——看来三队长大人的消瘦是因为这一年来的勤奋练习呢,他想。
不想重蹈覆辙而因此拼命努力吗,人类真的是很坚强的生物,不得不敬佩一下你,米勒图斯。
少年王跳出圈外拉弓,不是想射小忒休斯,而是在瞬间用弓弦紧紧绑住自己的手指,然而没用,那种毒素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就开始乱蹿。于是他在层层外套的遮盖下,顺势将银弓的弓弦缠住了自己的上臂。那时王很肯定地想,我不会死。
我不允许自己死在这里。
所以……
单手摸出橄榄枝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时,已经绑牢。狠狠地。
在他讲话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毒素一点点地蔓延上来。那只手臂,也慢慢地感觉不到痛了。
我应该感谢没有经验的笨小孩忒休斯和不愿靠近我的,美丽的,米勒图斯,吗。王笑了。
只是……扔掉一条胳膊,以后射箭是个问题。
代达罗斯你得给我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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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文字:雅柏,你可以直接在这个在线的页面做出改动,反正现在只有我们可以看到。
那么先到这里,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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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下去吧,奥路菲,谢谢了。
好的,公子。
难道……只是一个
恶作剧,米诺斯?
不对,还是,有什么我疏忽了。
10
我想我们都有一个秘密。
所以你不愿意开口的话,我就打到你开口为止。
那天晚上,在线更新完第八章。哈斯加特直接推门进来,这样对他说。
米诺斯此时正坐在床上准备再打些字,从手提前抬起乱蓬蓬的脑袋:你……
不会喝醉走错房间了吧。
哈斯加特无视他的话,继续:你到底是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来了?
你刚才说米勒图斯。然后说,雅柏……菲卡。
对阿,我新剧的角色,想让雅柏来演。(此时他迷瞪着眼想:丫居然偷窥我睡觉……)
哈斯加特一呆。
新剧?
嗯哼。要不你以为?说完,转过手提示意他来看。
哈斯加特坐下,看,脸上表情颇丰富:你在写,关于米勒图斯的东西?还能说你什么都不记得?
喂喂,这是我的饭碗好不好,内事问百度外事问狗狗——我记得什么了我记得。要睡了,你也快点休息吧。明天出去玩,谢谢你了。
说着就关机,放好,摆出:快走吧有什么话呆会再说的表情。
然而哈斯加特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米诺斯躺倒——然后终于,困意全消地爆炸了:“i——yada!你偷窥不算还闯我闺房!该不会是想强上了本大帅哥吧!你丫的口味也太深藏不露了!”
他提起他的脖子,把他从床上拽了下来。
米诺斯脸着地,然后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太恐怖了,我开玩笑的。别来真的玩SM啊,大哥不要我怕痛。”
哈斯加特呆了一下,想,那个人说得对,不能顺着这个猥琐男的思路走。
然后他一脚踩上他的头,说,我要宰了你,为了雅柏。
不管人家会说什么,哪怕是赌上自己的名誉和一切。我也有要守护的东西。
外间微笑的服务生此时走过,听到里面的声音,在门口挂上请勿打扫的牌子。
然后离开这个楼层。
这层被包下了。除了这一间之外,没有一个旅客。
其实米诺斯还真是第一次享受这种总统级待遇。
“喂。他现在已经在南瑞典和哈斯加特见面了。”
“嗯,好。”被唤作史昂的大明星刚从片场回来,脸上带着些微的汗,然而他舒心一笑,说,“阿加莎,谢谢。”
“切,要不是为了我哥,才不会和你合作呢。弄得我还得一个个去数我家在那边的产业,麻烦死了啦。”
他抱歉地笑笑,然而像以前一样,这抱歉仅停留于嘴角。
还是……哥哥吗。那么你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来,小姑娘。
脸上挂了彩。许久,米诺斯像是终于想起来什么似地对落下的拳头说:“靠!我没猜错,道具果然就是你监守自盗搞的鬼。要不怎么拉达一不管,就出事了。”
哈斯加特沉默,但是仇恨在他眼中燃烧,使他的沉默显得可怕;强力的拳也没停。
被打飞到墙上的米诺斯又一次脸着地,开始咳血。
他擦擦嘴,想站起来,摸摸头,还是靠墙坐了,脸上的表情写着:继续。嘴上却说,“你说你也有个秘密?不会就是这个吧,抱歉以我的天才早知道了。所以……”
又一拳过来的时候,米诺斯闭上眼。
哈斯加特却突然地,笑了。
米诺斯看着他。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啊。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点穿呢当时?”
因为还牵涉到……“因为知道你的戏份结束,阿手那财迷早晚让你滚蛋。所以我就勉为其难宽宏大量了,我很崇高吧,别打了。[天马他爸爸的]痛的说。”
“说话小心点。”一拳举起。
“哈斯加特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是好人我知道。”
不,你错了米诺斯,我今天就是来做坏人的。一拳落下。
“你喜欢雅柏?”被打得很难看的脸上露出难得正经的表情。他想这很像镇关西拳打鲁提辖(……),然后还得忍住笑。好辛苦。
拳却终于是停了。
不是吧。这下真的正经了。
不是。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无耻的,米诺斯。强壮的男人慢慢地说,我们是朋友。
在你出现以前,就已经是,朋友。
至少那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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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这个世间的公理和正义只不过是个玩笑罢了。悲哀的是,自古如此。
~~米勒图斯~~
~10, Just(ice) - a joke~
宙斯是米诺斯王的生父。这是传说。
事情唯二的真相是:宙斯确实和欧罗巴公主睡了。欧罗巴公主是米诺斯的母亲。
老克里特王阿斯特利昂又是哪冒出来的?
哎同学,这个问题提得有点纠结——
但我们不得不看一下,这些关系人里面,最弱势的是谁?那边说是米诺斯的同学,请去补看阿手姐的新剧谢谢;那边说是欧罗巴的同学,请先问问欧盟那群猪一样的名誉主席谢谢;那边说是宙斯的强人……哟,这不老车导演吗,最近忙什么平行剧呢,好久不见,我都快把您忘了。
那么,答案就出来了。
老克里特王是弱势——儿子不愿意承认自己,老婆不愿意肯定自己,宙斯大神他睡的女人多了也搞不清。那时候也没个DNA验证啥的。
于是,所有的相关非相关人员都默认了米诺斯是宙斯儿子的事实。
那么既然大哥是宙斯的儿子,没理由忘记弟弟们。
于是,兄弟三人就都成了半神之身。
你看,这就是神话的起源:忽悠。
所谓忽悠,就是忽悠得别人都相信的时候,你自己千万不能信,因为信了,就把自己也忽悠进去了。
比如米诺斯文明覆灭的四千年后,那个被人X死在十字架上的羊倌。
他没有去天堂,也没有诈尸。他背着十字架蹦着去了死人都该去报道的地方。一天,他对银发的审判者这样说:
——哥死得虽然很渣,哥不能算是贻害千年。后来号称信哥的人其实就一些大忽悠。你看他们嘴里说着“汝等异教”把不信哥的人和哥一样,给X了;他们信着哥,抢遍了曾经的亲朋好友祖宗邻居;他们信着哥,YD的手腐摸了全世界然后自称血统高贵——早忘了哥当初的被X,是为着什么。
——哥知道地狱里有份自哥以后的战争发起国名单:90%的没文化国据说信哥,10%的没文化国刚被据说信哥的人X了——然后奴颜卑膝五体投地准备信哥。
——不是哥的错,都是寂寞惹的祸。
(我们不知道最高审判者被这样唠叨过后有没有去信那个羊倌,我们只知道从此以后他非常地讨厌羊这种生物。)
所以你看:忽悠的手段是信仰,忽悠的对象是寂寞。
当人寂寞无聊的时候,逮什么都信;就像领导开会唠叨到最~高~潮~,下面无所事事的听众们连随身所带报纸中缝的脚气广告都能看三遍那样。
——对剩经倒背如流的才不真信呢,谁比谁傻呀,要不欧洲哪来那么多成天WS幼童的神职人员?
倒是那种,今天这里引一句哥说明天那里抄一句父说的,那很可能已经真被忽悠进去了。
很久以前,或者说很久以后,最高审判者在他管辖的地域里无目的地行走,看到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大罪人在人肉滚汤里泡澡,拿着当时的地狱时报头版大杀器,操着奥地利口音的滑稽德语说:真TM该!英国佬终于撤了!
又是寂寞的错。寂寞,你真惨。
这个道理也可以无害地从雅典王埃勾斯身上学得——血的教训,海样的坑(后话,也还是那句话,认真你就输了)。
所以说,以史为镜。
话说回来,你觉得神会鸟你吗?
老克里特王死球后,小克里特王从一开始就不信神。然而有一天,觉得寂寞的宙斯咳嗽了一下,对小米诺斯说:吾儿。
王扔了卫生球过去,你丫有病啊。突然说话吓不死我。
宙斯继续咳嗽一下:不愧是吾儿。
旁边没事就去找米诺斯借橄榄油不还的老伙计赫尔墨斯笑嘻嘻地说,我说吧,米诺斯小弟弟可有趣了。我一眼就看出他是你儿子。
王瞪了老伙计一眼,我要撤你的供奉了。
后者立刻不吱声了。
最好玩的还是海神。
号称来历不明实际来历很明的米诺斯说自己的王位有点危险,波塞顿叔叔你得给我个凭证。
波塞顿想,宙斯要你叫他老爸你都不干,这声叔叔叫得这样甜,我当然要帮你了。太TM面子了!
你看,又一位寂寞的爷。
然后波塞顿给了他一头大白牛,帮他送来了夏季风,吹来了装有代达罗斯的船。这可都是有用的好物。
所以我们不得不说,神,或者说一种信仰,都是M的外表,S的本质。
你的心灵强大的时候,可以创造一种类似信仰的东西,你可以随便信些什么,比如说温柔的妈妈,比如吃苦耐劳的父,比如,你自己,比如,鸡神。
你的心灵虚弱的时候,别人的信仰和别人的神,就会乘虚而入,占据你的大脑和思维,操纵你的行为和语言——于是,
就有了宅和腐。
哦不,我的意思是:
这就是为什么强者——不管作为领袖还是作为尸体——都追随者无数的原因。英雄不一定是强者而强者一定是英雄。为士死者,士以死随之;为民生者,民以命众之。
其实是强者在经意不经意间,给碌碌的凡人们竖起了一个值得追随的目标,或者说,信仰;
当然这种信仰——就像那位哥的自白录一样——可以被其他人利用。
所谓的扯虎皮做大旗。所谓的跟他走有面包和工作。所谓的信哥者得永生都是这一套。陷进去,再跳出来就难了,因为你已经不再是一个旁观者。
也许,有点悲哀。但强者本身对凡人们的盲从也是无可奈何——更何况是身后事呢?
王国第一勇士路尼被雅典人害死了!
整个克里特岛即刻为之震怒!
人民喊我们要战争!
王曰善。
===========
雅柏菲卡看到最后三个字,手指紧紧抓着鼠标,想。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