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箫雁，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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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昀直接去了特殊部门总部大楼，就像掐准了时间一样，他一到门口就看到程凡面色凝重的下车。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对，来不及对下属嘱咐工作急急地扔下一句：“到会议室等我。”
小袁还没有反应过来，余音似乎还在空中，就看到他已经疾步走向大门。
“我们去里面说。”程凡压低了声音，眼睛瞅着周围。
赵昀没有说话，随着也走进大楼。
程凡听完之后，眉头越蹙越紧，随后沉声道：“如果按照这个思路的话，你昨天遇到的水鬼，他的社会身份没有死，而是按部就班的去上学。那么我们今天在山上搜查到的人皮套子和这件事会有关联吗？”
“暂时还不得而知，这个人皮出现得太巧了不是吗？”赵昀提出自己的疑惑，随后感慨，“你们c市暗里风起云涌啊。”
“……”
程凡一想到等会还要向上面报告，脸皱成一团，脑袋嗡嗡的疼。
“李淼的魂呢？”程凡忽然说。
“在我手上。”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等让社会上的‘李淼’消失之后，再让他去地府。”
“也行。”
“程警官，我先走了。”赵昀推开椅子起身。
夜幕笼罩。
C市是个夜生活及其丰富的地方，尤其是望雨区的解放路那边的酒吧夜店一条街。
凌晨两点钟，昏黄路灯下到处都是摇摇晃晃的影子。
忽而一只白皙柔弱的手扶住路灯，只见她眉头皱起，捂着肚子，蹲下来对着下水道呕吐，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如今显得有些潦草。
这一副狼狈的样子和她精致的外表几乎不符，她穿着黑色吊带裙，裙子的外纱长至小腿处，内衬却在大腿处忽隐忽现，如果仔细看能看到腿部的淤青，白嫩纤细的脖子上挂着细细的项链，小巧的耳垂上坠着珍珠耳环。
“呕~”她单薄的背不停浮动，大概是吐累了，她接着路灯的支撑缓缓直起身来，她缓了一会，用手抹掉因为呕吐逼出来的眼泪，然后从腋下包里掏出烟和打火机，她白皙纤细的手灵活地抽出一支烟，缓慢而优雅地咬在嘴边，正准备打火。
“嚓”的一声，旁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他抢先一步打燃火机，将火放在她面前。
火光在凌晨的风中摇曳，她撩了撩自己的火红的卷发，凑上去将烟点燃。
火星点点，她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布满口腔，又吸进肺里，最后又将烟雾吐在面前的男人脸上。
男人的脸在烟雾中看不清，如果赵昀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个人正是李淼的脸。
“箫雁，怎么样？”男人声音暗哑又带着引诱，“这一次完成了，你就有钱救……”
“闭嘴。”她红唇微微开合，随后她低头又深吸一口，“带我去吧。”
二人行至阴暗潮湿的小巷，巷内的路灯忽暗忽明，路砖也坎坷不平，忽而还有一只老鼠从她面前蹿走，她被吓了一跳，往老鼠跑出来的地方看去，有一双绿幽幽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她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黑猫。
“去！”她轻叱一声。
继续往里走，小巷四处挂着招牌，什么盲人按摩，中医理疗，治不育不孕，药到病除，妙手回春……
李淼走在她前面，忽然停在一家店面前。
她抬头看，吴仁私人诊所。一阵属于卷闸门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刺耳，李淼侧身看着她，示意她进去。她看着站在门里面的白大褂，他的眼镜反着冷光，竟然让她内心发寒，萌生退意，又望向李淼，他的脸隐于黑暗中，看不清表情，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面前这两个不是人。
她不自觉从黑暗中后退一步，李淼见此从黑暗中踏出来，眼神真挚地看着她：“你不想救小言了吗。”
箫雁想到自己的女儿，深深地叹了口气，重新扎进黑暗中。
黑夜中有一双竖瞳暗中观察这一切，黑猫正想抬脚进诊所，却被结界阻挡了，它舔了舔爪子，寻了个空调外箱趴下等待。
不知道等了多久，只看到弦月渐渐西沉，天开始蒙蒙亮了。
箫雁这才捂着肚子，步伐虚浮地从诊所走出来，只见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都是的细细密密的汗水。
在她推门的瞬间，有一丝鬼气被黑猫捕捉到了，黑猫的眼睛猛地睁开。
而后面的李淼嘴角泛着奇异的微笑，单手插兜，悠哉游哉地跟在她后面，似乎看她实在有些站不住，换上了关心的面孔，弯下腰作势要扶她，语气恳切：“箫雁，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不用！”箫雁面色不耐，被他碰到的手臂，猛地甩开，声音虽然虚弱但是却很坚定，“钱，给我。”
“可以，现在就给你。”李淼把手撤回，掏出一张银行卡，食指和中指夹住卡，将它塞进箫雁的腋下包。“密码是123456，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吗？”
“滚。”箫雁看着卡进包里后，扶着墙慢慢地往小巷出口走。
她单薄的身影在路灯下被拉长，晨风微起，带着凉意吹在她身上，卷起一阵鸡皮疙瘩，她更加用力地捂着下腹部，咬着牙走出巷子。
李淼目送箫雁走出巷子之后，嘴角挂着意味不明地微笑，随后转身入诊所，但是在他进入诊所的一瞬间，有黑雾浮动。
黑猫见状，站起来伸了伸懒腰，一跃而下，也跑出了巷子。
黑猫寻着味道，找到了箫雁的家。
它轻巧地行走在居民楼外的遮雨棚，耳朵微动，从窗内传来箫雁的声音。
它后脚蓄力，用力一跃，落在窗台上。
玻璃窗内的小女孩看到了黑猫，注意力被吸引走，指着黑猫激动的说：“妈妈！是猫猫！”
箫雁的目光从女儿身上转到窗外，看见黑猫站在自家窗台，眼神里满是不安，安抚好女儿，将窗帘拉上。
“小言乖，再睡一会吧，现在才五点呢。”箫雁语气轻柔地哄着女儿，眉目里都是母性的温柔全然不似方才对李淼的语气。
“妈妈，那你和小言一起睡。”小言其实也很困，嘟囔着，“我一直在等妈妈……”
“好。”箫雁慈爱地看着她，似乎想起什么，眸中有水光泛过，她将女儿拥入怀里，“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一定！”
这句话似乎不仅是说给小言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