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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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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昨晚的不愉快后,叶依亭再没有找过白倾。
她们不像是朋友,更多是陌生人。
白倾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有时放学,陈肃旬会搂着叶依亭从她身旁经过。
白倾想反抗这种局面,但丝毫不知道该如何做,或者说做了也无济于事,因为叶依亭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什么。
两人就这样断了,叶依亭也投入到了另一个人的怀抱当中。
一个又一个星期过去,白倾的睡眠状态也越来越差。
五天有两天是通宵睡不着觉,加上学习精神要极度集中,最终白倾病倒了。
暴雨说来就来,它猛烈地咆哮着,拍打着这座城市。
白倾躺在病床上,人已经憔悴不堪。
她目光呆滞的望向窗台。
恍惚间,白倾想起了过年的时候。
那时,她也是这样看着窗户里的自己。
只是不同的是,这次朋友没有来看自己。
白倾顿了几秒,随后笑了笑。
她在心里自嘲着:也是,不过就一个学期的交情,跟喜欢两年的人比,应该差远了吧...
白倾神情平静,苍白的脸满是疲惫。
*
白倾住了几天院后,便重回学校。
叶依亭看见白倾,她想说点什么,却被陈肃旬叫住,随后又开始说说笑笑。
白倾静静坐在座位上,内心异常平静。
这一天也如往常一样,她一个人安静地过完。
只是凌晨两点,她重新去了酒吧。
将近一个月没有来,店员看见白倾还有点惊讶。
白倾再一次坐在吧台前,依旧是那句:“来瓶黑啤。”
陈肃旬挑了挑眉,他转身拿酒,“病好了么,就来喝酒?”
白倾没回话。
陈肃旬把杯子递给白倾,随后看到了什么,突然笑笑。
不过几秒,一位长相妖艳的女人便坐在了白倾身边。
“喝点什么?”
女人回答:“威士忌。”
陈肃旬端上之后,两人再没说话。
一杯酒喝完,女人走向陈肃旬。
她在他耳畔低语,最后在脸颊亲了一口。
待女人走后,白倾的眼神更加冰凉。
“你别太过分。”
没等陈肃旬回话,后台走出来一个高高瘦瘦的人。
李厌插着衣兜,“这边我来吧。”
陈肃旬扬了扬下巴:“行。”
说完,陈肃旬便走向在外头等候的女人。
李厌随意从柜子里拿了几瓶酒调着。
酒吧昏暗的光打在白倾身上,李厌不经意抬眼,便看见了她无神的脸。
李厌觉得有点烦。
他快速调好酒,“没用了。”
白倾没有回话。
“不出意外,两个星期后她就会来找你了。”李厌仰头喝完了一杯酒,喉结随之颤动。
白倾知道的。
“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看你太可怜。”李厌面无表情地说。
白倾顿了顿,随后笑了。
“你们这种人不才是最可怜的么。”
肯定句。
李厌没有当回事,他摇了摇杯子。
“你能想象得到吧。”
白倾眉心一跳。
“这么天真的人会怎么样?”李厌冷笑了一声,随后又倒了一杯。
白倾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不敢想到这层。
不知是因为酒的缘故,白倾的手心直冒汗。
最后说出了一句毫无底气的话:“我会帮她。”
李厌似是听到好笑的话,他玩味地看过去,“你能帮到什么?”
白倾低下头,她快速思考了几分钟。
许久,她抬眼对上昏暗中投来的视线,“你可以让陈肃旬和平分手的吧。”
答案不置可否,但问题是李厌凭什么帮她?
白倾只能赌一赌。
最终,她听见一句浅浅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