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真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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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耳边同时响起了一阵烟火绽放般的轰鸣声。
五道题，全对。
本来以为接下来会在屏幕上出现“恭喜你们过关了那么现在进入下一关比赛你们的题目是等等等”的字眼，但是等了半天，屏幕上却还是只有哔哔啵啵白点黑点小灰点交错碰撞，闪烁个不停的画面。
折腾了半天之后，各色小点开始逐渐汇聚成一个人形的图像。
三个人联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个人形，大概可能也许Maybe是——锥也。
然后又具化出了立体的头像。
西耶支着下巴，嘟哝：“哦，真的是他。”
梵希轻轻点头：“是啊。”
只见锥也的头兀的伸出了屏幕之外，脖子瞬间被拉得老长。
好似拖着一条长尾巴的球状类物体，锥也的头在空中悠悠晃晃绕了一大圈之后，终于在离梵希目测仅有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
在反应过来隔太近会导致眼神无法聚焦从而影响情绪的发挥之后，人头片刻又自动朝后退离了几十公分。
“你！是不是你对我的系统做了手脚！”锥也愤慨地说。
梵希看了近在咫尺的那个小人头许久，然后……笑了。
就算是满脸满眼都写满了愤怒和怨恨，脸上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有着成人化的抖动频率，可是看起来仍然还是很无力，很稚嫩啊……
“不是我。”梵希淡淡地笑着回答。
“你不准笑！”头说。
“好，我不笑。”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能产生干扰磁波破坏我的系统程序。在这里的这几个人，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能力篡改我的辨识程序？你说！”
“我能把这个当做是你对我的赞赏吗？”梵希一脸轻松，刚沉下去的嘴角又勾了起来。
“……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你改了我的程序，不但你们几个，就连其他的人也顺利过了关，这，这是不符合比赛规则的，你们都要给我重新来过！”
重新来过？一千零八道题而且还是全手写回答？
西耶连连摇头，不要了吧……
旁边的西廷一脸严肃。
就算辨识程序是错误的，但他的答案却是句句肺腑字字恳切的真实心情写照……
再来一次……
去死算了。
梵希看了一眼同时僵硬了的两兄弟，转过头问锥也：“你说的其他的人指的是爵他们？”
“是，就是他们，什么狗屁乱七八糟的回答也能过关，太不像话了！而且……问题的重点不是这个，是你竟然敢改了我的程序！你这是在藐视评委，藐视大赛主办方！”
“不是我。”梵希耸肩：“我已经说了不是我干的，如果真的是我，就不会这么快就被你发现的。说起来……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呢……还可以顺便看下后面的比赛题目，嗯……”一边说着这话，梵希已经低头开始了认真且专注的假性思考。
“……”锥也将头在梵希面前来回晃了两圈，“喂喂……你，不许这么想！”
“所以你相信我吗？”梵希抬起头，淡淡问。
“呃。”
锥也的头在半空中停滞了一下，表情有些恍惚。
他记得刚才提亚对他说的话：直接去问梵希好了，如果他否认的话，那就不是他干的。他是那种敢作敢当的人。
说着这话的提亚眼中闪着晶亮的光。
……可恶。
要相信么。
但是凭自己的口才，再问下去，好像也会一直被梵希拐走的说……
顿了顿，锥也终于面无表情地回答说：“我再去检查一次。”说完，转头又遁入了屏幕里。
意外的是那条悠长的脖子这次竟然没有绕路，收缩得出奇自如。
片刻之后，房间里又只剩了哔哔啵啵的细微杂音。
一个幽幽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梵希，真的不是你么？”西耶说。
“嗯。”
“为什么不是你呢……”
“嗯？”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一开始你会那样做，就好了。”
“……是哦。”
没能被篡改删减而侥幸保存下来的一千零八道题。
就像他之前的回答一样……太能打发时间了。
……
锥也始终都没能找到篡改程序的真凶。
又要检视之前的监控录像，又要修复程序，又要送爵一组去第二关比赛的房间，加上提亚在他旁边一直念叨梵希说没有那就是真的没有的话，于是最后锥也甚至没有抱着一丁点有没有可能是提亚搞错了梵希其实就是那种心口不一的人的念头，就那样干脆地放弃了真相。
紧接着又果决地清除了所有的监控记录。
“锥也，也不用全都删了吧，只删你和梵希的那段对话，还有刚才我们说话的这段就行了呀。”
“你懂什么，删一半留一半不是更奇怪吗，不干不净反而容易引起委员会的怀疑。呼……还好我这里的监控系统是独立的，这就是有地位有身份的象征啊……哪像你，天天待在飞艇里被人监管着，嘛哈哈哈……”
……
提亚惊叹不已。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某些时候，锥也在行事作风方面，也是冲动得很理智的。
和他一样……
还是在锥也送爵他们去房间的时候，提亚就偷偷改变了辨识程序。
当时还未显形的他在监视画面里看起来就是一团空气。
他知道锥也被授权能建立独立的监控系统，也知道锥也有一个习惯是总要等到比赛的最后一刻他才会想起监控忘了开红外。
他知道一旦锥也发现系统被改首先就会怀疑梵希，也知道梵希一定会否认他没有做过的事。
他知道锥也情商不高，事情一多就会干脆置之不理，也知道锥也还有个习惯是删监控图像……
所以他在简略看了一下锥也的比赛的初设大纲之后，没有太多顾虑就做了这件很不符合他原本的行为原则的事。
唯一原因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万一他关注的三个人当中某一个闹别扭，看到锥也问的那些问题干脆乱答一气而被淘汰，他会感到很遗憾的。
尤其是豆子，在看到她的那些自认为很诚实但怎么看怎么荒谬的答案之后，提亚更觉得如果不是他，系统很可能就已经自动将她淘汰了。
再说，反正都出来了，不干点什么，多无聊啊……
提亚笑眯眯地看着屏幕上锥也领着爵和豆子一干等人走向长廊尽头处的画面。另一个画面上，梵希和西家两兄弟也领到了关于第三关比赛的指令。
突然想起梵希的答案：你信不信我拒绝回答也会亮绿灯？
……
梵希之前就已经发现系统无法对他的答案做出正确辨识了吧。
在用一些似是而非的答案最大限度地挑战了比赛规则的边缘线之后，他终于发现了系统的漏洞吗？
是从哪一道题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呢？
目光缓缓移向镜头的另一边，提亚嘴边的笑容越来越深。
豆子，接下来的比赛，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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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说个人作答必须是每人至少回答一题的规则之后，爵迅速地对组里每个人的脑力进行了评估。
视线在豆子脸上略微了停顿了半刻，爵扭头痛快地回答说：“我们选择集体作答。”
依旧是柔润温婉的女声电子音：“好的。集体作答的规则是，同组人对每道题的商量时间不得超过一小时。答错或放弃即淘汰。现在开始答题。你们的第一道题目是：什么东西越洗越脏？”
……
片刻的寂静之后，屏幕前的五颗头迅速地凑到了一堆。
酷卡：“弥娜，那是什么？”
弥娜：“我……不知道呀。”
爵：“不要问我。”
豆子：“你不要看我呀，我也不知道= =”
昆兰：“……我想……会不会是……。”
“什么？！”
“……水……因为我以前洗菜，洗肉，洗盘子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的……哦对了，还有洗衣服。”昆兰说。
在一片“是吗”、“有道理”、“昆兰你好聪明哦”、“昆兰你最棒了”、“确定吗”、“怎么办暂时想不起来其他的答案了”“那么就这样吧”的杂乱讨论过后，弥娜以组长的身份宣布说：“我们的答案是水。”
于是——PASS。
“现在进入第二道题：用鸡蛋打头跟用石头打头，哪个比较痛？”
……
“当然是石头啊！猪都知道好不好。”爵脱口而出。
“可是……这么简单的问题，有问的必要吗？会不会是，故意用来迷惑我们的，其实答案是……鸡蛋？”弥娜怀疑一切的态度在此时体现得尤其明显。
“对啊对啊？”酷卡看看爵，又看看弥娜，附和说：“鸡蛋！嗯！”
昆兰摇了摇头：“……这个……我倒没试过……”
“那个……鸡蛋是什么？”豆子挠了挠头。
于是热烈的讨论到这里戛然而止。
于是开始由弥娜费心力地向豆子解释：鸡是一种有翅膀但是不太会飞，可以吃，很美味很多变很原始的圈养类家禽，而鸡蛋就是由它体后排出来的颜色不定，形状一般为椭圆，壳薄而脆，内里有黄有清的下一代的初始形态。
弥娜尤其在壳薄而脆的地方做了深刻而丰富的描绘。
但是豆子的注意力显然停留在了为什么鸡生出来的是蛋而不是卵这个问题上。
纠结了半天，爵终于不耐烦地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虽然时间有一小时，但现在始终不是知识普及的时候。
所以他尝试用另一种浅显易懂的方式来注解这道题：“豆子，你这样想好了，我是石头，酷卡是鸡蛋，我打你跟酷卡打你，哪个会比较痛？”
豆子想了想，坚定地说：“酷卡不会打我。”
被提及的某人在一旁同坚定：“豆子，我不会的！”
“……我只是打个比方。石头代表我的力气，鸡蛋代表酷卡的力气，哪个会更痛？”
“你的力气大，酷卡的力气也很大，我不好比较。”
“#￥%￥#@%……”
爵抓狂地自我挠起手心来。
很显然，这个他认为是浅显易懂的方式被找不到重点的豆子带进了下水沟。
弥娜无奈地摇摇头：“这样问你好了，豆子，一个力气很大，一个力气很小，两个人打你，哪个会比较痛？”
话说到底是为了什么一定要让豆子理解出这道题的真正意思？他们自己四个人讨论回答不就好了= =
……
看着爵半狂乱半迷离的错综眼神，豆子不自觉咽了口水。
一个力气大，一个力气小，两个都打她，怎么看都是……她最痛啊……
于是忐忑地收回目光，垂下头，小声回答说：“我最痛。”
“什么？”
“……我……最痛。”
更小声。
……
感觉到其他人又静了下来。豆子抬起头，却看到爵已经眯起了眼。
他在思考。
片刻，他扭头问弥娜：“赌一把？”
弥娜笑“怕你？”
根本不给另外两个人反应的机会，爵勾了勾嘴角，说：“我们的答案是：头最痛。”
屏幕外的提亚微微动了动眉。
对于不善于钻空子挑字眼的他们来说，能得出这个结论，确实要归功于豆子。
傻傻的呆呆的却误打误撞运气好得诡异的豆子。
被爵打跟被酷卡打……确实是她最痛啊。
就这样，乱七八糟的问题在几个人乱七八糟的一番讨论之后，竟然与乱七八糟的回答也对上了号。
五个人成功地迎来了第五道题：
在房间外面有3个开关,其中一个可以打开房间里的灯.你的任务是找出哪一个开关能开灯,但是你只有一次机会开门去房间里检查灯是否开了。
问:你能想出如何找到正确开关的方法吗?
……
于是在五个人迅速地面面觑面面之后，都不约而同地，呆掉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真相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