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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Take 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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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无目的地漫步街头,沧桑与落寞的神情让他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走过他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心花怒放。
可是他本来就习惯了这些目光,也就本能地不去理会。
李类律的话;吴系青的话,已让他尝尽了苦恼的苦头。
他认真地思考着,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地步?他已经无法控制了吗?
小时候,可以把李类律对吴系紫的喜欢当作是弟弟喜欢姐姐的情感,但是长大后,如果这份情感没有淡化下去的话,就会变成爱了吗?
他不知道。
如果是杨廉那还好办,就明刀明枪地斗法就行了,当然要是他输了的话他会耍无赖,怎样也不会放开吴系紫的手,反正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因为无论她逃到哪里,他就一定追到哪里!但是如果对手是弟弟,情形就不一样了,弟弟心灵脆弱,要是吴系紫跟哪一方在一起,都会对第三个人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
该怎么办?
“李类溪?真巧啊!”
身后一声娇嗔。
是王蕙辛沉鱼落雁的美丽笑容。
“真巧?”李类溪瞄了瞄她身后缩头缩脑的保镖们,满脸无奈地揭穿她说,“你不是从我离开家门开始便跟踪我了吗?哪里巧啊?”
“哦?你发现了?真不愧是我选中的男人啊!”王蕙辛“呵呵”大笑着,的确与她闭月羞花的美貌不太符合。
“可以不发现吗?一大群春天还裹着头探头探脑的人这么惹人注目地跟在我身后,能不发现吗?”再说每个迎面而来的人看到自己都惶惶恐恐的表情只要不是白痴也会注意到吧!
“那种小事就别计较了嘛!走!我们去约会吧!”王蕙辛不让他有反对的一秒钟,一把拖着他,径步而走。
“喂!谁说要跟你去约会啊?”李类溪高大的身影被迫踉跄的失去帅气仪态地跟在她身后。
“你不是说要搞外遇的吗?你的外遇对象不就是我吗!所以就是要跟我去约会啊!”王蕙辛从来不喜欢竖着说话,她喜欢打横来说。
“你怎么知道?你在我家装了偷听器吗?”李类溪眼珠瞪得快掉出来。
“哦呵呵呵呵~~~”一串银玲的笑声,哦!不对!是奸诈的笑声!
想起王蕙辛那群恶型恶相的跟班,不由得怀疑——她家是做什么的?
“我们就抛开一切尽情地玩一天吧!”不容反抗,强行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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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李大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着这个女人到处逛,可能是屈服在她的强势力下又或许是害怕了她身后的十万重保镖的凶杀表情吧……
逛了几个钟头,这女人怎么一点疲倦的神态也没有啊?要是吴小,早就嘟着嘴巴赖在地上耍脾气要坐着并且要有吃的!
想起了吴小幼稚的脸,不期然地笑了起来。
王蕙辛愕然地盯着他,似乎能猜测此时他正想着谁。
她忽然就有了种羡慕的感觉,那位得天独厚的吴系紫,都已经有了这么一位对她死心塌地的青梅竹马了,还不知足,还要缠上了杨廉!
“叮!”
忽然眼前一亮,经过了一家动漫的专卖店,王蕙辛顿然风驰电制地终于肯离开李类溪早已没有知觉的手臂,整张脸贴在店门展柜的玻璃上,垂涎三尺地盯着橱窗内的某样东西。
“哇!佐助!我的佐助!好可爱啊!是限量版Q版毛娃娃耶!我想要我想要我想要我想要……”
这种触目惊心的情景,看得李类溪顿时目瞪口呆,僵立。
王蕙辛利落爽朗地正要转动腿上的马达,直奔店家……
霎时发现身后挢舌不下的李类溪,才意识到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一个不为意竟露出了本性!她捍卫了许久的“兰质慧心”,维持了数载的“侉容修态”,还有守护了一个世纪之久的“有气质有外貌有身材有智慧有矜持(-_-这个偶有所保留。。。)”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美女形象就这样被佐助的毛娃娃吸引住破功,并在李类溪面前瓦解剥落……
欲哭无泪!她以后还拿什么见人?可是——佐助的毛娃娃还是很有吸引力啊!看,他又在向我招手了!这么惹人喜欢……王蕙辛咬咬手指头,即不甘心又强迫自己死心。
“哈哈哈!”李类溪突如期然晃动着笑了起来。
王蕙辛顿时黑了脸,满脸不爽:“笑什么!”
“没、没事……哈哈!只是觉得你跟吴小很像!她是个动漫痴,每看一部动画片就会喜欢上某些角色,然后每次跟她逛街,只要一看到她喜欢的动漫人物,就会跟你刚刚的表情一模一样,我只是没想到你也会有这种表情而已!哈哈哈!”天真的笑脸其实并不属于王蕙辛,是李类溪口中的吴系紫的所有物,仿佛李类溪的一切都是围绕着吴系紫,他的心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现在还有这种碧海青天的男人吗?
王蕙辛低着头,惆怅爬满了她精致的脸蛋,淡淡地回了一句:“我也是平常人啊!”
每天涂脂抹粉,悉心装扮,对着镜子询问n次“魔镜魔镜谁最漂亮”,才肯踏出家门,通常已花掉了两个小时。
她让自己变得美丽到底是为了什么?当然曾虏获了不知多少男生让她的生活变得绚丽,荣耀,和自傲;可是相对的,却让她的心灵忽然落成空虚,她似乎正逐步地失去些什么,正逐渐地忘记了什么。
但是为什么只有这个让她曾经心动的男生,这个清纯可爱的男生,让她开始意识到了这种锥心的感觉?
咬着下唇,她越来越羡慕吴系紫,紧握的拳头,渐泛青白,她不服气地低着头……
李类溪渐渐收了笑声,眼前的王蕙辛让他有点意外,今天,他似乎看到了她难以置信的另一面,而且让他有种深深的;熟悉的感觉……
那痛心低垂的双眼;
那笔直柔顺的秀发;
那执著得让人头疼的倔强;
还有那绯红尴尬的脸蛋……
迷蒙了双眼,不由自主地轻碰着她的脸颊。
王蕙辛愕然地抬头,脸上是他温暖的手掌,眼前是他温柔的笑容……有一个刹那,她被吸了进去,好像看到了他的心,那个中点里有吴系紫在驻扎……
“有某些时候……我觉得……你跟吴小……很像……”
每一句话都跟吴系紫有关,每一件事都有她的影子,无论走到哪里,见到了什么,碰见了谁,李类溪也只会想到吴系紫,如果没有了她,不知道他的人生会变成怎样……
身边众人穿梭,如浮影流逝,只有他们两人定格在各自的思海里。
王蕙辛抿了抿嘴唇,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才敢伸出手,握紧了脸上温暖得快烫伤她的大手,执拗地扭过头,意有所指,心有不甘:“我才不要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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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塑的四人,终于肯放弃成为供人观赏的艺术品了,商议之下,共同坐在一起享用晚餐。
王蕙辛李类溪恰好路经此地,没想到古人造词,竟如此意义深远——冤家,果然路窄。
这么尴尬的场面该如何是好?
李类溪头顶冒火,频频向对面两位端坐的吴系紫和杨廉喷射嫉妒的激光;王蕙辛则淡笑着紧挨着李类溪硕实的手臂向吴系紫挑着眉发出示威信号;杨廉安适如常,品着咖啡,优哉游哉地看着落地玻璃窗外的萧瑟;吴系紫嘛……一等饭菜上桌,便狼吞虎咽,管你们三个锻炼用眼睛杀人的奇招,吃才是最大!
王蕙辛很明显被吴系紫的漠视激怒了,正所谓“哀莫大于心死”,你吴系紫好歹也给点吃醋的反应好不好?不然她做那么多拉下面子抛弃女性的矜持的事情又是为了什么?咬牙切齿地继续“嗞嗞”光波。
吴系紫不躲不闪,仿如铜墙铁壁,光波还没碰到她一根汗毛,就被折射到旁边去了。
杨廉偷偷地笑看王蕙辛小人不得志的臭脸一眼,又低着头,他的习惯动作是食指轻轻滑过下唇,嘴角渐渐地向上弯起,不发出声音也能看出笑意。
王蕙辛更是恨得牙痒痒的,忽然灵光一闪,一个熊抱扑到李类溪身上。
上菜的服务生吓了一跳,差点整锅豆腐就要替李家绝后。
看那王蕙辛抱的贴的蹭的摸的对李类溪上下其手,仿佛猪八戒上身,能抽的抽,能揩的揩。
李类溪顿时神经紧绷,一个飞跃,正要跳开怒骂,却被王蕙辛一个锁喉拳制止,再次倒入王蕙辛禽兽的怀抱里。
“王蕙辛!你干什么!”李类溪不由得大叫,可是这一叫喊竟然惹来其他男士纷纷羡慕得流口水的目光。
无它,被一个身材劲爆的女生飞禽大咬,死了也甘愿啊……
王蕙辛捉弄地等着看好戏地说:“哎哟!我们都已经发展到H了!现在只不过是个拥抱而已,怎么这么害羞呢?好可爱哦……”
——嘻嘻嘻!看你吴系紫气不气死!
王蕙辛狡猾地转动狐媚的眼睛,一圈过后,落在了吴系紫一只叉子放在嘴里,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的脸上,心底的顽劣已达到高峰。
“你、你、你、你、你说什么!”李类溪惊得口吃,气得发抖,指着王蕙辛的指头一个晃成两个,他死劲扯开王蕙辛的擒拿手,迫切地转过头,紧张兮兮地靠近吴系紫的脸连忙晃头摇手:“吴小!你别误会哦!别听她的!我们什么都没做!”
吴系紫也许是气疯了,不然为什么她目睹了这一切竟然还能淡定自若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歪着脑袋,发挥她的“每事问”精神:“H是什么?”
“……”
“哑哑……”小乌鸦又来搔首弄姿了,它依旧拖着n个污点在众人惊得失控的暴张的嘴巴边直直飞过。
七!窍!生!烟!
“哇!王蕙辛你好厉害啊!你的头顶在冒烟耶!这是那个门派的绝招啊?”吴系紫竟拍手叫好!肯定是武侠剧看太多了,被严重荼毒。
王蕙辛气得瘫倒在长椅上,埋伏在前后两张桌子上超级惹人注目的黑衣黑眼镜连皮肤也黑得要命的保镖们手疾眼快地接住王蕙辛的身体,并且齐声高叫:“大姐头!小心!”
大——姐——头——
?_?
“锵!”
人没接着,头壳先挨一拳。
“笨蛋!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在外面别这样叫我吗?找死!滚回去!”
那位保镖可怜地揉着头顶的“高楼”卑躬屈膝地挥着手下退了回去。
几秒钟的闹剧,几分钟的震撼。
两位呆若木鸡的木雕下巴掉了一地,忘了捡。
“我没告诉你们吗?王蕙辛是□□老大的女儿耶!”杨廉霎是正经百倍地摸摸鼻尖,装作一脸不在乎。
“你没有!”同时呐喊。
“杨廉!要你多嘴!”王蕙辛顺手拿起喝光的茶杯丢向正对面。
杨廉驾轻就熟地轻轻接稳,不慌不忙地放回原来的地方。
“好cool哦!”吴系紫忽然力大无穷地丢开李类溪,逼到王蕙辛面前,双手合十放于胸前,两眼变成桃心状跳进跳出近距离靠近王蕙辛嘴角抽筋的暴笑的脸蛋。
——这、这家伙有问题!
“哈哈哈哈哈!”空气中一声抑制不了的哈哈大笑,来自大帅哥杨廉的口中,他激动地趴倒在桌面上狂笑不已,失控地轻捶着桌面,肩膀笑到厉害地抖动中。
——害人不成,反倒自己惹来一堆麻烦,王蕙辛,你也有今天了!遇到对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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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走好~~~~”吴系紫掏出花手帕朝背面衣领被王蕙辛扯着,双腿拖着大地,咬着白手帕哭泣婆娑但又无可奈何的李类溪一方挥挥,笑容灿烂挂在脸上。
老实说,不单单王蕙辛想要激怒吴系紫,让她爆发吃醋功的诡计不能得逞而疑问之外,杨廉对于吴系紫眼看自己喜欢的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勾肩搭背的也能无动于衷保持镇定这一态度也很意外。
难道她并不喜欢李类溪?要是李类溪看到吴系紫跟杨廉动作亲密暧昧的话可能已经扯光头发山洪暴发了。
也许……她真的不爱他吧……
“小小?”杨廉都还没下完判断句,就发现身边刚刚还一脸笑意的吴系紫趴在了墙上,艰难地喘息着。
“你怎么了?”杨廉来不及思考,一下子冲倒了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想要支撑她。
——好冰!
吴系紫的手掌寒如冰,透过皮肤的接触,冷到入心,强烈的不安敲击着杨廉担忧的心。
“没、没事……”吴系紫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捏皱了胸前的衣服,时不时地咳嗽着,嘴唇发出淡淡的紫色,每呼一口气,每吸一口气,仿佛都要用尽她全身的力气。
“小小!”——她心脏病发了!这是杨廉脑中唯一存在的信息。
该怎么办?对了!送去医院!要送医院!快打电话!
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还没碰到冰凉的按键,另一个更低的温度让他从头到脚打起冷颤。
吴系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握紧了他的手,也是让他撑起她的身体,她仍倔强地不让自己倒下,就好像刚刚她强迫自己别在李类溪面前露出痛苦的坚持。
“不要……我不去医院……我……没事……”要是去医院,被她的家人发现,一定会担心得要命的!尽管她已痛苦得满额虚汗。
“你这个模样还说什么没事……”
狭窄的街道静悄悄地。
晶莹的泪珠滑过脸颊,扑簌簌地落在地上。
无力地往他的方向倒去。
稀薄的长发轻柔地跳跃着,浮动着。
忽然,胸口里就这样有个温暖柔软的身体倒了下去,他惊讶得睁大了眼孔。
“求求你……”她冰凉的指尖快嵌入他挺拔的胸脯。
“就让我……这样……”她颤抖的声音贯穿了他揪紧的心。
“靠一会儿……好吗……”她青白的脸埋在了他硕大的臂弯里。
春风吹来了悲哀,原来她的心早已痛得不像话……
“为什么要这么坚持?”杨廉轻轻地抱紧了她,下巴压着她柔顺的头发,却好像碰到了她内心的强韧,“你只要把你的嫉妒都表露出来就好啦!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心情藏得这么辛苦呢?”
“我……不要……因为……我根本……就没资格……嫉妒……”
他素白的衬衣沾湿了她滚烫的泪水,她轻轻地啜泣,轻轻地顺畅了气息,轻轻闭上了眼睛,轻轻失去了知觉……
失重地滑了下来,杨廉稳稳地接住她,坐在了地上,屏息看着她垂了下来的睫毛,上面还残留着亮晶的泪珠。
风,轻轻地拂过她的脸。
湿润的头发倔强地晃动。
头靠紧了他。
手捏皱了他的衬衣。
冰冷地。
安静地。
只有树叶沙沙作响。
“喵~”
杨廉怔住。
脚边一只小花猫撒娇地揉着他的裤脚,没有得到允许,就这样爬上了他平躺的长腿,摇着尾巴,找了个舒服的皱褶,卷缩着身子睡了下来。
“你……是刚刚那只小花猫吗?”他有点意外地轻轻拂弄小花猫的毛发。
似乎感觉挺舒服地,小花猫的表情在某种错觉下它正微笑着,嘴角里隐藏着点点哀愁。
跟另外一方的吴系紫,有着相同的忧伤。
——她跟无助的小猫又有什么区别?脆弱……和无法诉说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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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在她醒来后,她选择了逃避。
她把她的病用“贫血”来推脱。
原来他们的关系还没到足以将她的秘密都告诉他的层次,原来他还只是她生命里的一个过客,是不是她从来也没有注视过他?如果不是,那为什么在他们回到了学校附近她温暖的家,碰见了再次不期而遇的李类溪之后,她的目光就不曾再落在他身上?
她诺大的黑眼珠里仅倒映着李类溪醋海翻波的臭脸。
她在微笑着,那么地平淡,那么地情深,又那么地哀伤……
她嘴角扯动的那丝微笑在他看来还是痛……
然后,李类溪冲了过来。
拉着她走了。
然后,她吵闹着。
扭过头,甚至不知道他的正确位置,单单道了句再见,就被强行夹走。
她的眼睛里还是没有他。
然后,只剩下他一个了。
手松松地插着口袋,可是沉重却已爬上了他的肩膀。
周围有点凉,有婆娑的树影,有稀疏的人流动,怀抱里还有小花猫的依偎,但是,没有爱,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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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节即将来临,该忙的还是要忙,不该忙的也要忙。
一开始就打着事不关己的念头的吴系紫,正准备高高挂起跟大家道声goodbye就闪人的。
可那个多嘴公李类溪唯恐天下不乱……不对,是唯恐吴系紫的懒惰生活不乱,竟然通天晓地向教授们,班主任们,同学们报告吴系紫曾获得最佳创意设计大奖金奖(全校性的),当然她还要拿竹筐接收了教授们,班主任们,同学们十分怀疑的打量目光,满满一大摞。
最终敲定让吴系紫替他们班的话剧设计布景版,这重大的任务就这样不容反抗地“欣欣然”地接受了,并任派了十多位听说都有些许美术底子的同学们一同协助,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不太信任她而已……
也罢!谁叫吴系紫从一开学到现在就没做过点出色的事情呢,别人成绩好让老师频频点头称赞并且重用,而她当然也早早让老师们注意到,有谁能忘记第一个学期考试就满堂红的“高材生”呢,并且每堂公开课总有一位护花使者跟随左右,一会擦擦鼻涕,一会敲敲脑袋,热热闹闹地,有时候教授也在怀疑,他的公开课之所以有这么多人来听,都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看他们两个上演的那出绘声绘色的闹剧寻开心的!
一大片的枝叶在微风中抖动着。
气温依旧有点凉。
伸伸懒腰,捏捏肩膀,扭扭脖子。
做了一个下午的工作,快累死了!
她现在只想快点急召她的“手下”韦斯利当她的柴可夫斯基,载她到有得吃有得休息又有得开心的地方!
快速地拨通了电话,诡异地偷笑着。
课堂结束了许久的教学楼门口,安静得只有小鸟们的鸣叫。
她敏感地发现了前方有个冰凉的身影。
轻轻地抬头,一位婀娜多姿的女生与她面对面地站着,略略勾起的弧度是顽劣,是敌意,好像……也有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