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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不放开 ...

  •   精卫:“……他知道什么?”

      莘淮:“……关键就是我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些什么啊!”

      精卫:“……”

      莘淮:“还有器宗的那些傀人,我也觉得很不对劲儿;但是这一趟来器宗不对劲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就连它们的不对劲都显得不是那么的不对劲了。”

      精卫:“……”

      莘淮还在苦苦思索:“我有写过一个不爱说话的炼器师吗……”

      莘淮苦思无果,只得叹了口气。

      精卫却突然想起了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十年前,莘淮刚入洛山时曾说过,洛山派文曲星君座下的七剑中,会出现一个叛徒。

      但是这个人究竟是谁,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丁点儿头绪。

      莘淮也试图去观察过,却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后来他也释怀了。

      剧情不发展到一定程度,这个人便不会出现;与其把自己弄得杯弓蛇影、草木皆兵,倒不如踏踏实实地安下心来,去过好这十年。

      莘淮不再捕风捉影之后,觉得师兄师姐们对自己,真的都是掏心掏肺的好。

      他有时候会想,到底谁是叛徒,有那么重要么?

      自己不也是入了魔,还整日妄图染指自己的大师兄?

      这才更加的大逆不道吧。

      他信他们,信他们的真心;他也信自己,信自己不会在这七剑之中真的创造出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来。

      若是叛门,必有缘由。

      不管这人是谁,莘淮都已经决定了,必不辜负对方这十年的相伴之恩。

      信任,信任。

      莘淮说:“这正道的天,也确实该变一变了。”

      精卫:“哦,天凉王破。”

      莘淮:“……”

      莘淮说:“其实我也很喜欢霸总小说,可惜我不会写。”

      精卫说:“emmmm可我觉得古耽比霸总要难写那么一点点……”

      莘淮两手一摊:“问题是我对霸总知之甚少,写起来太假大空了啊。你要是让我去写个穷人嘛,我肯定会写得很真实。”

      精卫:“……”

      莘淮补充道:“让你能身临其境的那种真实。”

      精卫:“……”

      莘淮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不行,我一定要写一本霸总小说,这样不小心穿书之后还能顺便体验一把人生巅峰,哪像现在,简直是一穷二白啊。”

      啧,那么大一袋金叶子,在他手里这半个多月还没被捂热乎呢,就都没了,真是气煞他也!

      莘淮对那名傀人怨念颇深。

      精卫感叹道:“没事儿,我感觉你在书外也挺穷的,应该早就穷习惯了吧。”

      莘淮:“……”

      莘淮又说:“而且人物关系一定要简单。幸好我才写了二十多章就穿进来了,再来十章我估计连这些人名都记不清了。”

      精卫:“……”

      精卫:“……呵,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就把你拉进宿主黑名单。”

      莘淮一怔,喃喃道:“任务结束啊。”

      莘淮没来由地想起了学校里白色的玉兰,粉色的樱花。

      还有马路上红色的血。

      他微笑道:“那就让任务永远都不要结束吧。”

      天权峰。

      莘淮已经离开洛山半月有余。

      言霄前些天一直睡得很不安稳。有时觉得自己的背后插着把剑,有时觉得自己正从高处往下落。梦里全是浓重的血腥味和凛冽的暴风雪,怎么也落不到底的失重感让人胆战心惊。

      于是言霄的心里就有些慌。

      他从梦中惊醒,靠在床边坐着。

      坐了会儿,就起身进了偏殿。

      他在莘淮睡了十年的那张塌上躺下,鼻尖似有若无地萦绕着那人的气息。

      好像就觉得,心里没有那么慌了。

      反复几次之后,言霄也懒得折腾了。每天晚上就寝时就直接进去偏殿,在莘淮的床上躺着。

      这方法果然有用得很。

      这天夜里,言霄照例进了莘淮的偏殿。

      在这儿睡了十来日,偏殿里已染上了言霄的几许痕迹。塌上的床铺莘淮是从不肯理得那么齐整的,柜子一旁叠着言霄的几件衣裳,桌上沏着一壶言霄最爱喝的洛山毛尖,屋里还飘着他身上的兰香。

      言霄笑了笑。

      他从桌上拿起自己的破渊剑,细细地擦拭着。将剑拭得亮了,又觉着,不去林中练上一场,实在是太过可惜。

      于是言霄就去练剑了。

      言霄已练至《洛水剑法》的第二篇,镜花水月。此篇剑招颇为繁复,变化无穷,不可捉摸,舞起来也是极美的。

      言霄身姿空灵缥缈,如镜中花,如水中月,虚虚实实,幻象万千。

      倏地,一把闪着青光的长剑破空而来,与言霄缠斗在了一起。

      言霄先是一惊,待看清这人是谁时,手中破渊一顿,就这么被对方找到了破绽。

      对方的剑绕着破渊转了几圈,来人近了身,拉过言霄的胳膊将人往怀中带去。

      言霄猝不及防,磕在了这人温暖的胸膛上。他就这么提着破渊,动也不动。

      “大师兄。”

      莘淮将胳膊收紧,把脸埋进了言霄的后颈里,贪恋地嗅了嗅。

      言霄整个后背都是一麻,却仍不动作。

      莘淮闷闷地说:“我回来了。”

      言霄不知道在气什么:“看到了,我又不瞎。”

      莘淮笑了,身体微微抖动,颤动隔着衣服传到了言霄这儿。

      于是言霄就更气了。

      莘淮说:“我金丹了。”

      言霄讶异,这才短短的半个月,他竟然就金丹了?

      可看着他这不知好歹的模样儿,夸他的话又堵在喉咙里,实在是说不出口。

      言霄说:“你放开我。”

      莘淮当然不肯:“我不放开。”

      言霄又说:“你……”

      莘淮突然打断他:“我在剑冢中遇到危险了,心境突破,便进了阶。”

      言霄一惊,得是什么样的险境才能逼他突破到了金丹?

      莘淮说:“碰到剑宗的人了,他们想杀我夺剑。”

      言霄脸色一变,从他怀里挣出来:“怎么会?你是不是受伤了?让我看看!”

      言霄一双手慌乱无措地在莘淮身上摸着,摸到莘淮的脊椎骨时,莘淮身子突然一僵。

      言霄敏锐地察觉到了莘淮的反应,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他问莘淮:“是背上伤着了?”

      莘淮含糊其辞:“我不清楚啊。我在山洞里昏迷了很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背上是不是伤着了。”

      言霄急了:“快让我看看。”

      莘淮无奈,一把抓住言霄到处乱摸的双手,牢牢地按在胸前。

      莘淮俯下身去:“要看你也不能在这儿看啊,昭昭日月,朗朗乾坤,你总不能让我就在这儿脱给你看吧?”

      言霄脸上一红。

      莘淮就这么半拉半抱着他:“走,咱们进屋去。我把衣服脱了,让你看个清楚。”

      精卫:“……”

      精卫:“以下内容不可描述。”

      精卫:“宿主已被和谐,读者请自行脑补。”

      莘淮:“……”

      莘淮:“你别闹行吗,我可什么都还没干呢。”

      精卫:“……你打算干啥?”

      莘淮:“干……”

      精卫:“?”

      莘淮:“……干什么要你管。”

      精卫:“……”

      莘淮:“嘁。”

      精卫问:“你后背上真有伤?不是把那柄剑融进去出什么问题了吧?”

      莘淮琢磨了一会儿:“确实是出了点问题。”

      精卫:“……什么问题?”

      莘淮说:“敏感度好像变高了……”

      精卫:“……”

      莘淮:“……”

      莘淮脚步甫一踏进偏殿,身形就是一顿。

      屋里飘着某个人身上熟悉的兰香,桌上沏的是一壶那人最爱喝的洛山毛尖,再往里走,柜子一旁叠着那个人的几件衣裳,塌上的床铺自己更是从不肯理得那么齐整的。

      莘淮走到床边,从枕上捡下一根细软的长发。

      莘淮的头发,是很粗的。

      他挑眉看向一直被自己牢牢禁锢在怀里的言霄,粉面含嗔,既羞又怒。

      莘淮没放开他,问:“大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言霄慢慢冷静了下来,说道:“近日月光太盛,我在正殿难以安眠,就……”

      莘淮胳膊圈着他的腰:“就自个儿偷偷来我床上睡觉?”

      精卫:“……”

      精卫:“我觉得你比付都狠,真的。”

      莘淮难得没理小鸟儿。

      他盯着言霄看,言霄的话被他打断,也没有再开口。

      莘淮想,我比付都狠,我哪里比他狠了?

      莘淮放开他,自己上了床。言霄如释重负,准备离开。

      莘淮却将他叫住:“大师兄,你不来看看我的伤吗?”

      言霄脚步停了,咬咬唇,又转回身来。

      莘淮拍拍床上空着的一侧:“来。”

      言霄坐了上去,跟莘淮保持着距离。

      莘淮面不改色地脱下衣服,言霄将脸转到一边去。

      莘淮脱到一半,想起刚才精卫说的话。

      我比付都狠……

      于是他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笑吟吟地跟言霄搭话:“我在器宗遇见了付都。”

      言霄果然将脸转了过来,见莘淮的衣裳还未脱净,松了口气:“付都?器宗的二弟子?”

      莘淮说:“嗯,他认出我手里的玉骨埙了。”

      言霄还记得,连雨华说那玉骨埙是器宗的大弟子卢余炼的。

      莘淮:“他跟我谈了会儿这埙的寓意和奏法,还说他大师兄卢余不管什么乐器都能奏得极好,尤善吹箫。”

      莘淮去牵言霄的手:“不知道大师兄,你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我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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