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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佛子早秃 ...
精卫看了看那俩人:“修仙也挺好的,这么多年了,他们的模样可是一点儿都没变呢。”
莘淮笑了笑:“那你看我呢?变了没?”
精卫:“……你当然变啦,你当初刚来天权峰的时候,见个人就要人家抱呢。”
莘淮:“……”
精卫:“我都怀疑你是在趁机吃别人豆腐。”
莘淮:“我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我都是为了自己的人设好吗!再说,我心里有数,可从来没让六师姐抱过我。”
精卫:“你不是弯的吗!要吃也是吃男的豆腐啊!”
莘淮“嘁”了一声:“都是大老爷们儿,有啥豆腐可吃的。我现在,就对那一个人弯吧。”
精卫:“……你牛。”
莘淮笑了几声,从树上跳了下去。
他闲庭信步,走到了两人的棋桌旁。
姚博下棋下得入迷,阴影从头上洒了下来,才发现有人过来了。
他抬头一看:“呀!是小师弟回来了。”
他又笑眯眯地打量了莘淮几眼:“长身玉立,芝兰玉树,小师弟这等风姿,若是在山下人家里,媒婆怕是都要踏破了你家的门槛儿。”
莘淮瞥了眼旁边的言霄:“若说风姿,整座天权峰上,大师兄的形容可谓是无出其右。”
姚博叫了声言霄:“大师兄,听见没,人家小师弟夸你呢,你怎么也不说个话?”
言霄心中一乱,手中棋子随意放下:“我……”
“你什么你,你输了!”
姚博笑着摇了摇头:“行了,今儿个就到这吧,我也得回去修炼了。小师弟这筑基中期,可把师父给惹得凶性大发,最近正准备揪我小辫子呢,我可得好生小心着点儿。”
说完就真的走了。
姚博心想,我还以为说小师弟闭关了十八个月升到筑基中期是逗我的呢,谁承想,这竟然还是真的!
大事不好,我还是先走为妙。
言霄抬头看着这一年半未见的人儿,只觉得心神恍惚。
他不用站起来,就知道,这人已经长得比他,都还要高了。
洛山派的道袍被他随意地穿在身上,半松半垮,倒是别有一种潇洒不羁的美感。青年一年半未见天日,肌肤隐约有些发白,但是因为身形挺拔,也不觉得羸弱。
言霄低头,收拾棋局:“怎会才筑基中期?”
青年弯下腰,伸手帮他一块儿收拾。骨节分明的手不小心碰触到了柔若无骨的手,言霄下意识地将手收了回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怎么会那么烫。
莘淮嘴角含笑:“没办法啊,我就是这么天资愚钝。”
言霄说:“若是极品根骨也算天资愚钝,那这洛山派也不用开了,干脆叫弟子们都收拾收拾,快些滚回家里去罢。”
莘淮把棋子和棋盘收好:“难不成大师兄也和师父一样,认为是我偷懒耍滑?我修炼得勤勉不勤勉,别人不知道,大师兄你还不知道么?”
言霄还真知道。
莘淮修炼很是刻苦。刻苦到让他怀疑,当初之所以不愿意跟自己一块儿睡,就是为了让自己不要打扰他修炼。
可是修炼来修炼去,十八岁了,修炼出了一个筑基中期。这事吧,怎么看怎么透着个怪劲儿。
言霄不语,带莘淮去了书房。
他接过莘淮手中的棋子和棋盘,放到架子上。转过身,却发现莘淮还挡在他前面,没动。
言霄往后退了半步,微仰着头。
莘淮皱眉:“大师兄,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在躲着我?”
对,我就是在躲着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言霄晚上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梦醒之后,什么都记不清了。只有梦里的那种感觉,还真实地存在着。
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样的东西?
那些酸涩的、甜蜜的、柔软的、刻骨的、冰凉的、温暖的、痛苦的、快乐的、朦胧的、清晰的,像是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反义词全部都聚拢成了堆儿,才造出这么一种东西来。
让人渴望又抗拒,让人恨不得飞蛾扑火,却又没来由地莫名恐惧。
他害怕,他逃避,他每到晚上就夜不能寐;他追逐,他无畏,他每到白天都食不知味。他辗转反侧,他进退维谷,他在修炼一途披荆斩棘、一往无前,可他在面对那些奇怪的梦境时,却又十分腼腆。
于是言霄带着满心疑惑去了佛宗的论禅大会。
在证道院的天井中,他双手合十,微微低头,虔诚地向年轻的佛子请教。
“敢问佛子,这世上可有一样东西,让人心生向往,却又满心忧怖?”
佛子说:“很多。”
言霄又问:“那有没有一样东西,既是酸涩的、又是甜蜜的,既是柔软的、又是刻骨的,既是冰凉的、又是温暖的,既是痛苦的、又是快乐的,既是朦胧的、又是清晰的?”
年轻的佛子笑了起来。
佛子的年纪不大,大概也就是比莘淮大上那么一点儿,又比言霄小上那么一点儿。
这个问题,要是换了佛子的师父来答,师父便不会笑。但佛子终归是太年轻了,他看着眼前被称为他们这一代个中翘楚的言霄,只觉得这人间有趣。
佛子说:“很少。”
言霄无奈,稍稍弯腰:“我愚钝。”
佛子又笑。
言霄抬起了头,不知怎的,也跟着佛子一块笑了起来。
笑完了,言霄拔出了破渊剑:“你说,还是不说?你若不说,我便砍你。”
佛子睁大了眼睛:“还能这样?”
破渊剑的剑身明亮如镜,映出了佛子锃亮的头。
言霄持剑而立。
佛子:“你说的这样东西,世人一般称之为爱。”
言霄错愕。爱?他能爱谁去?
佛子看见言霄的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十分好笑,于是便又继续笑了。
言霄把剑入鞘:“佛子,你这动不动就笑的性子,是修的弥勒佛吗?”
佛子说:“阿弥陀佛,想笑就笑,随心而至。”
言霄:“那你在论禅大会上,也这样笑吗?”
佛子说:“论禅大会,不如施主好笑。”
言霄笑着摇了摇头:“怪不得他们总是说四宗难缠,今儿个我可算是见识到了。”
佛子终究是年轻,忍不住好奇:“你这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言霄抬手,遥指洛山:“姑娘?我们整座天权峰上拢共就六师妹一个女的!”
佛子问:“不是她?”
言霄点头:“不是她。我不好夺人所爱。”
佛子似有所悟:“这样说来,你看上的必是一位公子。”
言霄:“……”
言霄右手拇指摸了摸下巴:“那我爱上的,究竟是谁家公子?”
佛子没有头发,算是英年早秃。
挠不了自己的头发,于是他只好纳闷地挠了挠屋檐下听了半天墙根儿的猫:“你连自己爱的是谁都不知道,怎能把爱说得如此具体?”
言霄正色道:“实不相瞒,我是做梦。梦里……不知是谁。”
佛子据实相告:“我也不瞒你,实话实说,你爱得不轻。”
佛子想了想,又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雪爪鸿泥,这梦必有痕迹可寻。你且留心,看他是谁。”
言霄说:“最后一个问题,何为种马?”
佛子正在撸猫的手指一僵:“离女人远点儿,你就当不成种马了。”
言霄跟佛子道了谢,只觉得一身轻快,毕竟他已经把问题从“这是什么”变成了“对方是谁”。症结已经找到,解脱还会晚吗?
你逃,我追,我必要你插翅难飞!
于是某个人在言霄的识海里笑得肚子都疼了。
他想,要是能有把五香味儿的瓜子磕,那就更好了。
这人在海边种了几棵棕榈树与红树。这两个树种能够有效地防风护土,还抗盐碱。
他把那蚌壳挂在了红树下。醒的时候这便是秋千,睡的时候这便是吊床。树荫遮阳,睡在树下,倒也凉快。
这人用右手拇指摸了摸下巴:“不知道这海边的盐碱地能不能种向日葵。要是成活率够高的话,岂不是我就有瓜子磕了?”
一身轻松的言霄回了宗门,开始观察到底谁才是他的梦中情人。但是看来看去,谁也不像。
真的不像,那种感觉,一点儿都不一样。
他总觉得,梦里那人,得是个短头发的。
就这么来来回回拉拉扯扯地观察了几年。春去秋又来,秋去春又来,春花谢了,秋月冷了,孩子大了,不由大师兄了。
从前能黏黏糊糊地趴在他膝头、靠在他胸膛的莘淮,突然之间,就长个儿了。
长个儿就长个儿吧,还不让他碰了。
不让碰就不让碰吧,还非要搬出去。
搬出去就搬出去吧,还搬得那么远。
于是言霄就生气了。其实也不能说是生气,就是心里怪不痛快的。至于为什么不痛快,又到底是怎么个不痛快法,言霄自己也说不上来。
但是整个天权峰上差不多都知道,大师兄他,生气了。
清冷的谪仙生起气来,可跟那凡人不一样。
寻常人生起气,花样儿可多着呢。就比如说吧,有的人一生气,他就不吃饭。
可问题是言霄他本来就不需要吃饭啊,筑基期就辟谷了。
有的人呢,他生起气来,就不睡觉;可言霄晚上时常打坐修炼,要么就是入了梦,他既不能不修炼,又舍不得那梦中人,不睡觉自然也是不行的。
还有的人呢,一生气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可他们修道之人,在屋里不出来只会让人以为是在闭关,谁会知道你在生气?
真就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寻常人家生气了,还能砸个锅摔个碗,但这天权峰上的一草一木皆属公家,虽然就算是毁坏了几个物件儿也不打紧,但言霄的心里过不去。
至于砸自己的东西,那就更不行了,以后都还要留给莘淮的呢。
不行,不能提他,一提他就生气。
这人间有趣~
试着在白天更一下蹭玄学QAQ
说实话,我是写了这一章之后才觉得自己写的好像还不是那么垃圾……呜呜呜,努力以指数函数的增长速度进步中(都第十二章了啊喂,这么慢粉丝丝都跑完了啊摔)
然后也终于好意思说我也想要你们给我按爪爪QAQ橘喵试图翻出肚皮卖萌求撸orz
佛子还是蛮有意思的,其他三宗的人也得有点意思,才配和他并肩而立QAQ
下一章老婆还要继续生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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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佛子早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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