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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黎森古城 那一瞬间, ...
第二章:
如果说要问活在世上,最恐怖的事是哪四件。得到的答案一定是:惹怒光族的王,惹怒光暗二神。抢天翎的女人,遇上暗族的魔物。
其中,最后一个最容易,第一个最困难。
在第一个和最后一个中,后者让你生不如死,前者生不如死是过程,死是结果。
如今,我看着因愤怒而双目赤红的雪狮,心里赫然只有四个字:给个痛快!
那个光族看到我,立马抽出长剑。惨白着脸朝我砍来,我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欣喜。心中悲叹,他不会以为这些魔物既然是暗族的,总不会伤害本族人,因而想拿我做要挟吧?大哥,我现在比你更想跑,可是第一根本不可能跑的掉,第二,我身边还有个危在旦夕的兄弟。
朝夕间,我挥手展开了隐的结界。从他视野中消失。然后掷出匕首,精准的射中了他的胸膛。同时,我也失去了唯一的武器。
隐的结界有个很麻烦的地方,就是有效领域只有大约以一米为半径画圆那么大,超出这个范围,我的“天赋”就无效。为此很多人都劝我学弓箭。可惜我对那玩意儿实在没兴趣,我在实战中身体反应永远比脑子快,弓箭还要搭,太麻烦,用剑或刀砍反而更适合我。
那个光族晃了晃,没有立刻倒下,他的身后传来弥天的杀气,我僵硬的看到他回过头,白净的脸因恐惧而扭曲。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啊”的音还没发出来,一只利爪就刺入他的后背,从前胸穿出来。
这只雪狮比我在年幼时见到的所有的魔物都要大,都要迅速且凶猛。
在很多年前,暗族内部经历过一次暴乱。大量的魔物离开自己的巢穴,开始到处攻击族人。
由于龙族的魔物在很多年前就因为光暗力量的严重失衡而灭族,所以现有的魔物,属玄虎和雪狮最为强大。
这只雪狮眨眨眼。收起爪子在他体内一扯,脊椎之类的骨骼发出变形的声响。然后是沉闷的撕裂的声音。鲜血迅速的流了一地。
我脸色惨白的站在原地,冥觞至今未醒。
雪狮低吼一声,朝我们逼近。
魔物不需要有清晰的视野,它们只用闻一下暗息的来源,就能够准确的辨别猎物的位置。
我的结界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
他慢慢踱着步子,我的恐惧对它来说像是正餐前的开胃菜。
我认命的闭起眼睛。
耳边传来“砰!”的轻响,我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声音是怎么回事,总之是没有被撕裂的痛感,不仅如此,反而是一只柔软多毛的……呃?趴在我头上?
我捏住它拽下来,僵硬的看着这只表情……娇羞的灰团子。
刚才在荆条森林里的小团子,还被冥觞一脚踹开,被我捏住脸扯着玩儿……
它居然真的是魔物,还是一只雪狮!
我看着它,它正诡异的抖着浅灰色泛着银光的毛,窝在我怀里轻蹭。眼睛也变回黑色,天真无邪的眨着眼。
依照雪狮的素来高傲的性格,怎么突然和一个普通暗族这么亲热。莫非,这是一只怪胎……
观察了半天,它一双大眼睛眨啊眨,眨累了就左蹭蹭,右蹭蹭。最后两眼一闭,睡了。
我把这只怪胎扔进帽子里给它当窝,然后横抱起冥觞,快步走向出口。
2
血统不纯的冥觞没法进入极地之渊,我弄醒他,让他抱着小团子,独自走了进去。
走了大约一刻钟,路越来越窄,直到看到小型的瀑布才又宽敞起来,瀑布溅起的水花弄了我一身,池水清凉见底,成群结队的红色锦鲤亲密的靠在一起。长年被冲刷的巨石上边长了厚厚的一层青苔,路很滑,不太好走。我摘了池边的几株深蓝色的小花放进衣兜里。
可能是在纯净的池水边长出来的缘故,薰草能解大部分毒素。只不过这种花几十年难长出几株,我倒好,这一来顺手全给拔光了……
没想那么多,顺着路继续往前走。
走过最陡的地方,眼前突然豁然开朗。两峰之间像是被利剑斩断般的整齐光滑。不知道究竟有多深,或许没有尽头,而黑暗神凡修就被封印在这里。
这里我是第二次来。跟上一次在风景上没有什么变化。都是一样的山岩,一样的深渊。但是这次所见的景象带给我的震动,却比上回大了太多太多。
一个纯白长袍的人站在断崖边。精致的长靴和收身长裤,银白色的长袍披在肩上,被金色的圆形扣子扣住。他的身影修长而挺拔,银色长发随意挽起一束,搭在右肩。
他伸手摘起一朵墨色的极地之花。手指洁白而修长,指甲呈淡粉色,非常好看。如同晶莹的美玉衬着樱花。不过比起他的手指,我更多注意到的,是他手上的花。
被凡修强大暗息包围下的黑色极地之花,迅速变成了白色。
我很没有骨气的傻眼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人。
他轻轻的转着手中的花朵,凑近鼻尖。然后挑起唇角。银色的长发轻轻晃动。
我站在他的右后方,从我的角度只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和半睁的眼瞳。
眼前的人像是用冰雪雕刻的艺术品。
纤长睫毛半掩着的双瞳,竟是一片银色。他安静的弯着腰站在断崖边,银色的眼瞳里像是终年不止的暴风雪。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
时间像是夕阳拖出残影,被无限拉长。
超越种族,超越时间的界限。只是这样的惊鸿一瞥,我竟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后来,大约半年以后,我将这种冲动归为一种纯粹的羡慕和向往。
再后来,在光族的祭神圣殿上,我知道这是一种更深的羁绊。可是那时的我,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很多年以后,我很老了。想到在极地之渊的初遇。只是微微一笑。那时候的我有了很大的变化,其实始终是微笑着的。可是孩子们都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说出来给他们听。
那时候,光暗力量的天平已经平衡。空中圣城的光芒依旧在我们的上方闪耀着。永恒而美丽。
3
其实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冥觞也是能吐出象牙来的。比如他那句,“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看着眼前的光族,我就纳闷。以前都说我眼睛有人,跟他一比,我就是那睁眼瞎。我摸摸鼻尖,我的鼻梁也不塌,还挺秀气。跟他比起来,他是雪峰,我就是房梁。还是摇摇欲坠的那种。
我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我觉得这里的花很漂亮,想带回去用法术养着。”他突然出声,然后回过身,“站了这么久,是为了央……”
他看到我,银色的瞳孔闪过意思惊讶。转瞬即逝。
光顾着看他的脸,我几乎忘了他是个光族,还是个很强的光族。我往后退一步,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你是怎么进来的。”他看着我,语气很温和。完全不像是在问一个对立的种族。
“我……来这里摘极地之花。给朋友治伤。”我呆呆的看着他的脸,说完,又觉得答非所问,于是又补充一句,“我是纯暗族,可以进入极地之渊。”
“是这样。”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恩,现在纯血统的暗族很少了。”
这……这口气怎么跟老朋友唠嗑似的。
我看到他的表情,很没骨气的立刻低下头,硬着头皮说:“谢谢……”
“不用客气。”他转身走了几步,摘下一朵极地之花递给我:“给朋友治伤。就快点吧。快天亮了。”
“你……不杀我吗?”这个问题脱口而出后我立马就有种大耳刮子抽死自己的冲动,难道我很希望他杀我?靠,当然不希望!这问题简直极品了。
果然,他笑着摇摇头:“并非每个光族看到暗族都只会想到杀戮。”顿了顿,又说,“不用紧张,你可以叫我羽隹。”
“锥?”我汗,光族人的名字就是艺术。
“是这个音。”他笑笑,也不辩解。
“呃,谢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冥觞还在外头躺着。”我避开他的目光,心里狠呸了一声,靠,我说这心没事儿跳这么快干什么,还没回去别我先躺了!
“一起吧。”他走到我身边,“正好我也要回去,送你一程。”
我应了一声,快步走在前面。
羽隹跟着走出极地之渊。到出口的时候,他轻轻抬起手,撤掉了结界。
从荆条森林的方向飞来的飞鸟,无意撞上残留着结界气息的高空,瞬间化为了灰烬。
赶到冥觞身边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灰团子变成雪狮,静静的守在他旁边。四周还有光族的尸体和血迹,看来是被变身雪狮的灰团子弄死的。
羽隹静静的看着族人的鲜血和尸体,没有什么表情。反而看到闭目养神的雪狮时露出略微吃惊的神色,低呼一声:“……梵儿?”
雪狮闻声忽然睁开眼睛。低吼一声。亲昵的扑上去,用雪白的皮毛蹭着他。
灰团子是灰的,变成的雪狮却是雪白。
我看到躺在地上的冥觞,无暇去顾这俩相见欢。只是赶紧喂他吃了极地之花的花心,伤口敷上花瓣。
冥觞皱了皱眉,痛哼一声,没有醒来。
我愣了,这是怎么回事。极地之花的效果立竿见影,难道是……晚了……?
“中毒太久,伤到心肺了。”羽隹温柔而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瞎想。
“我来吧。”他淡淡的说。
我点点头,赶紧站到一边。羽隹走到冥觞身侧,单腿跪下来,把手按在他的胸口上。从羽隹的指尖溢出几尾银色的光线,像是涟漪一般在冥觞的体内迅速散开。
过了一会儿,冥觞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羽隹,傻眼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看羽隹,忽然开始嚎:“治望!我不会已经死了吧?这是天使?还是天神……我怎么死了还能看到你。这也太不幸了吧别说你下辈子还要折磨我……”
我看着他,抽了抽嘴角。
羽隹轻笑一声,“你还活着。我是日羽隹。”
灰团子趴在他肩上,轻轻的“嗷呜”了一声。
我汗,这团子是母的吧?阵地转移的真快。
“对了,梵儿一直是你们在养吗。”他忽然转身看向我,微笑,眼中闪过一丝异芒:“它看起来跟你很亲。”
“不是,我们只是在荆条森林……呃,瘴气山,这里遇到它。后来就一直跟我们在一起,有感情了吧。”我如实说。
“叫荆条森林吧。”羽隹淡淡道:“瘴气山是后来改的。我也喜欢它原本的名字。”
我“哦”了一声,又问,“这团子叫饭儿?”怎么这么奇怪,汗,不会是圆圆的让人很想吃吧……
羽隹“嗯”了一声,轻抬下颔。双目微眯。像是想到很久以前的事。良久,他轻笑着点点头:“是我和我爱人很久以前的宠物。后来它留在这里,做极地之渊的守护兽。”
哦,原来是宠物。
……宠物!
我瞪大眼睛。暗界最强的魔物,他拿来当宠物!要不是亲眼见到他把极地之花变成白色,我大概会不屑的说:“拿雪狮做宠物有什么好玩儿的,改天哥给你带俩龙族玩玩~”
羽隹抬头看了看天色,微微皱眉,然后笑着对我们说:“今日不早了,我还有些事,要先走了。如果遇上危险,用这个叫我,知道么?”
说罢,他顺手给了我一个白色的贝壳状的东西。想了想,又一挥手把它变成黑色。
“光族用来通讯的小东西。出来的比较匆忙,只带了这个。”他歉意的笑笑,“下回再见面,请你们到光族去玩。今天就先告辞了。”
我茫然的点点头,还未来的及说话,羽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野里。
……这个速度,我汗。
再回头过看着冥觞,他还呆在原地,半晌之后,看着我坚定的说:“其实我还在做梦吧?”
我面无表情的在他脸上盖了个鞋印。
4
和冥觞从荆条森林的南方出来,是黎森古城。这里的环境比暗巷好太多,是暗界的五大中心城区之一。可惜的是我和冥觞受到血统的限制,没法自由出入。
来黎森古城主要目的是找到冥叙。他因为外貌和能力的缘故,曾在这里接受过一段时间的培训,在能力上比我们强太多。暗巷十有八九已经被占领,现在回去等于找死。没办法,只有辗转来到这里打探冥叙的消息。
到城门口的时候,才发现连这里也有光族战士的驻扎营地。冥觞收起嘻嘻哈哈的笑脸,眉头紧皱。
我拍拍他的肩,和他一起在城外躲了一个白天。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昨天去极地之渊的时候,羽隹随口说的“天快亮了。”
他居然能分辨出暗界天亮的象征。再加上他的力量,说实话,说他是苍曜我都信。
不过,我知道他不是。
苍曜在政治上的残忍是所有种族都为之叹服的。更不必说看到了暗族非但不会挥挥手灭掉,还亲切的过来帮你。当年他不杀凡修,而是把他封印回极地之渊的理由也让所有人都为之心寒。
苍曜挑着风轻云淡的笑,声音温柔而从容:“凡修和歌悬是双生。如果杀死凡修,歌悬就会变成普通的光族。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我们需要光明女神的庇佑。更何况——她是我的妻子。”
他淡淡的说:“为了凡修,去牺牲我们的光明神、我的妻子。不值得。”
面对凡修抛弃责任,抛却自尊,舍弃信仰,放纵自己,只为求得爱人一笑。苍曜给他的答复,只是风轻云淡的一个字,一个动作。
前者是好笑的“滚”,后者是贯穿胸膛的一剑。
凡修被封印的时候,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
后悔吗。
羽隹穿着精致的白色长靴,按了按金色的袖扣。皱起眉,银色的双瞳流过一丝暗芒。
“情绪起伏这么大?”
冷不防的一个声音出现在空旷的大殿里,男性独有的低低声音,声线成熟而沉稳。略微带了一点霸气。
“袭刻。”羽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笑了笑,“偶尔转换一下心情,也无妨吧。”
“随你。”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人慢慢走出来,和他的声音一样的成熟精致的脸。略长的黑发在身后束成一束。眼瞳一片金色。
羽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着坐到一旁柔软的沙发上,轻声说:“前两天我在极地之渊,遇见一个暗族。那时候,我还以为是你。”
“哦是吗。我来也是为了这件事。”袭刻理了理领口,“星象的轨迹表示,你会向一颗看不出星迹的孤立行星靠近。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别冒险。”
“靠近么。”羽隹嗤笑,精致美丽的脸上透出一种高傲,“算了吧。袭刻,你的能力还是别用在我身上。”
袭刻耸耸肩,“我一开始就说过,随你。”顿了顿,挑起一丝笑:“不过比起这个,你还是收敛一下比较好。”
羽隹的双瞳,已经变成一种银紫色。
“抱歉。”他按了按眉心,俊秀的眉头皱起来,闭着眼睛,表情有些痛苦。
“如果没事就早点回去吧。”袭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再来个凡修,你就完了。”
羽隹挑起唇角,修长的手指覆住脸孔:“……多谢提醒。”
半晌,他轻笑着低喃,“我早就已经完了。”
大殿里早已只剩下他一人。
凡修么。太晚了。
5
夜幕降临,我和冥觞合力撂倒了一个放松警惕的光族守卫,偷偷摸摸混进城里。
黎森古城因为是暗界五大中心地区之一,所有有点本事的人都在这些地方拥有自己的住所。也因为这个缘故,光族只是派了军队驻扎在外,并没有要进攻的意思。
他们以为困到这里弹尽粮绝,就可以攻下来。
太天真了。
事实上,暗族的每一个中心地区都有结界。是当初凡修设下的。所以光族的军队再强大,也只能打到城内五分之一的地方。苍曜曾下令,死战也要打下这里,那次战争,是暗族历史上少有的一次胜利。
这没什么,重要的是黎森古城里的生活几乎是一种封闭式的自给自足的状态。必要的时候,就是十年八年不出去,也什么太大的问题。除非光族这次不打算回去,否则要么在暗界逐渐变异,要么就只能一直守在外头。
和冥觞问了城内的一些人,没有打听到冥叙的下落。我被他们那种带着鄙视和不屑的眼神弄的有些心烦,再加上天色已晚,更是没有头绪。只有先找地方落脚。
转悠了一会儿,看到有旅馆还开着。没办法,虽然没带什么钱,也只能拉着冥觞走进去。
灰团子不知为何有些炸毛,他低低的发出几声“嗷”的怒吼,被我顺顺毛扔进冥觞怀里。
这反应,不会是……有光族吧?
事实是,不祥的预感往往会导致不详的事实。
我和冥觞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美丽的光族少年,披着银白色的狐裘。肩上一条通体洁白的小蛇,只有瞳孔泛出金色。
少年,我之所以说他是少年,因为他的骨骼还很纤细。光族和暗族都是这样,少年时都比较清秀纤细,举行完成人典礼之后,会进入生命的新阶段。为此很多人都说,如果成人典礼之后的生命算是正文的话,前面少年时代的几十年,只能算个引子。
“……真漂亮”我听见冥觞发自内心的赞叹,每当这种时候,我都觉得他像是祷告一样虔诚,的同时……花痴。
不过,确实很漂亮。
我抬起眼细细打量他,漂亮这词用的刚好,不是英俊。他的头发是一种温柔包容的海洋蓝,柔软蓬松,卷起来垂到肩上。是光族少有的短发。皮肤是象牙白,比起常人的略显的白一些,没有什么血色。好看的粉色薄唇,看起来很柔软。
一双宝石蓝的眼瞳淡淡的看着眼前高大的成年暗族。
“虽然我也很舍不得你这样美丽,又纤细的光族。”少年对面的年轻男人笑了笑:“可是,你这样也太放肆了吧?”
少年轻笑:“抱歉,我在帝都都是这么放肆,更何况是这里。”
光族少年的一句话,就让在场所有为他容貌而惊艳的人皱起了眉。
包括我和冥觞。
“呵呵。”男人低笑两声:“初生牛犊不怕——”
话音未落,他忽然一个侧身,用一种快到诡异的速度闪到一丈以外,然后拍了拍发出糊味的手套,用一种悠然的语速,慢慢的说:“啊呀,这么美丽的小孩,就是太凶了……”
光族少年轻轻的“呵”一声,语气里透着高傲:“不妨看看脚下吧?”
我毛骨悚然的看着少年肩上的那条白蛇——它正盘在男人的小腿上,悠悠的吐着信子,慢慢向上游走。
头皮一阵发麻。这……什么时候……
男人愣了愣,随即无奈的举起双手,笑了:“啊啊,别这样,我认输。你的小蛇快碰到我的宝贝了,美人。”
在场的女人一半以上都红了脸,有的暗暗骂了一声下流。
我无语。
“呵,幻影师楼……”光族少年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他微微压下眼眸,没有回头,只是把视线慢慢的移到右后方——
然后,一只修长的手指贴住少年的嘴唇。年轻男人微微笑了笑,站在他身后,暧昧的将他半搂在怀里。左手按着白蛇的七寸,慢慢地绕回少年洁白的脖颈上。
“不要随便报出我的名字呀。我都认输了,多丢脸。”楼持柔柔的笑了笑:“银鳞巨蟒——你不是真的想杀了我吧。”
少年摸了摸白蛇的小脑袋,被按住的嘴唇动了动,冷冷的发出一声“唔”。
楼持收回手,和他保持了一定距离。
“你敢碰我。”少年微微眯起双眸,冷笑:“要不是身体不好,我现在就想杀你,后悔么。”
“啊,我已经后悔了。刚才我要是用嘴唇堵住你,会不会更好?”楼持无耻的笑道:“呵呵,那一套就别用了吧。每次我打败身体不好的,他们都说自己叫央政。每次我打败穿黑色斗篷的,他们都说自个儿叫袭刻。你长的很漂亮,你要说你是央政,我肯定不笑你。”
少年忽然笑起来:“真的啊?”
那一瞬间,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到我们的眼球再次接收到新的图像,楼持已经按住腹部猛的吐了一口血,黑色的血液顺着他的下颔流到地上,不过这一幕,没有多少人注意。
更多人看向忽然敞开的大门,和门口高挑瘦削的成年男人。
他穿着黑色的斗篷,中长发在身后随意束起来。英俊而成熟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神色。
“央政,过的还习惯吗?我想接你回去。”
他的瞳孔,是一片金色。
周更两章到三章。不是我不更,是上不了电脑啊……T T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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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黎森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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