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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摊上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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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白白生无可恋地任大夫和丫鬟给她上药包扎。
她的屁股要痛死了!
那黑狗咬哪里不好非要咬屁股!害得她现在身心都遭到了重创!
花白白强打精神招呼下林进,示意他过来点。
“我脖子上挂了块令牌,可证明我身份。我是定国将军花应之女花白白,有急事找逸王。”
小女孩气若游丝地解释,却听得林进冷汗直冒。
完了!摊上大事了!
谁不知道花家权势滔天而且最护短,尤其花家幺女花白白,更是被花家上下一致捧在手心的宝贝,如果花白白真在逸王府伤成这样,逸王府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只希望这女孩是骗子。
林进勉强保持镇定,从小女娃脖子上扯出一条线,线上果真挂着个浆木色的令牌,令牌上赫然写着一个“花”字。
!!!
他以前在花少将军花淮安那见过花家令牌,和这一般无二。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林进冷酷的表情逐渐皲裂。
“那……那要现在去通知定国将军吗?”
“暂时……不用。”
林进松了一口气,急忙连滚带爬地去请逸王。
永安巷,老酒馆。
两个美少年正在对弈。
左边的少年约摸十八九岁,身着玄色劲装,剑眉星目,肤色呈现健康小麦色,正盯着棋盘抓耳挠腮。
右边的少年约摸十五十六岁,雪衣墨发,眉目风流,抬眸间眼波流转,无尽潋滟。他不急不缓地喝了口茶,嘴角噙笑,偶尔转头看看窗外。
玄衣少年抬头恰好看见对面的闲适姿态,气堵。他索性伸手把棋局全部搅乱,挑眉:“逸王,天天下棋也腻,不如我们明天去赛马吧?”
“侍郎明知本王不擅武,还跟本王比赛马,就不怕被他人嘲笑胜之不武?”逸王李倾笑盈盈道。
“赢了不就可以了,管他们怎么说。再说你跟我比下棋就不是胜之不武了。”玄衣少年无所谓地耸耸肩。
“既是如此,本王定当奉陪。”
李倾话音未落,门外冲进一位带刀侍卫。
正是林进。
林进快步走到逸王身侧,附身掩手在他耳侧小声说了几句。
李倾脸色大变,起身随意拱手道:“本王还有事,再聚。”便匆忙随着侍卫离席。
花白白俯趴在逸王府的床上唉声叹气,她是真没想到会落个这样的结果。
刚刚上药的时候她几次痛得想要大哭昏厥,又想到不能半途而废,咬碎一口银牙硬生生忍了过来。
虚掩的镂空花雕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进领着个白衣少年走了进来。
夕阳余辉,白衣少年的剪影愈发高大纤长。
李倾走进,看见床上趴着个脸上沾满了黑泥,只露出一双鹿眼的小女娃。
“?”李倾瞥一眼林进,无声询问。
“……花小姐不让丫鬟们擦掉那些泥,说要让您亲自来。”
……
李倾在床边椅子坐下,双手浸入铜盆,拿出毛巾拧干,轻轻擦拭花白白脸上的泥污。
他擦得认真,嘴角微微抿着,似乎时刻在控制力气,生怕弄疼她。玉白的面上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生得贵气俊美。
“还疼吗?”李倾柔声问。
“要不你来试试?”白白回神,撇下嘴,“不过看在你们不是故意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
人家温柔礼貌,白白也不好刁难。
“当然,这伤还是你们得负责治好,不治好我不回家!我不想让家人担心,不准通知他们。还有,那只狗要炖了给我补身子。”
她补充道。
“……好的。”擦干净最后一点鬓间的黑泥,白白嫩嫩的脸蛋效率出来,像块可口的嫩豆腐。
李倾替她掩下被子,迈步要走:“那花小姐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不行!”花白白焦急地抓住他衣摆,扯到伤口痛得叫唤一声,“……哎哟……你不准走!万一我晚上有事怎么办,你留下来照顾我!”
“会有丫鬟守在外间。”
“不要丫鬟!我这么尊贵,只能你来,不然你们就是不负责任虐待我!回家我就向爹告状!”
林进冷声道:“王爷千金之躯,怎么能放低身段来照顾你!花小姐再尊贵,也要有点分寸。”
花白白可不管这些,全当没听到,只目不转睛地盯着李倾:“我是在逸王府受的伤。我还是个小孩。逸王要对我这个受伤的小孩弃之不顾吗?”
“……”真是好个逼逼夺人的小孩。林进心中腹谤。
“不是本王不愿,而是这样对花小姐名誉不好。”少年无奈,温和解释,“本王会选个最好的丫鬟来陪你,如何?”
“只要你。别的都不要!”
李倾头疼扶额,就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