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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完美答案 林大你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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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们就不要互相吹捧了。”艾琳说着，余光瞥到祁宋的身影，眼睛一亮，“回来啦，信送到了吗？”
送信这种事情，对祁宋来说是大材小用了，不过相对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他点了点头。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先咕咕叫着抗议，听到声响，三人齐齐一愣，然后都笑了出来。
吴阿江打了个响指，“到该吃饭的时候了，今晚就让你们尝一尝我们蜑家的鱼片粥，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
“是吗？那我们就有口福了。”
回去的时候，三人发现林三在船上已经将特意留下的鱼处理好了，吴阿江撸起袖子，拍拍林三的肩膀，“辛苦了林三哥，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吴阿江没有自夸，他做的鱼片粥的确非常好吃，但大家都知道的，粥嘛，水分多，食用后不久肯定需要方便一下，但这是在船上，解决这种生理需要就有些麻烦了。
但这种事情又实在不能忍，于是艾琳简短地向吴阿江说明了一下情况，吴阿江问，“大的小的？”
旁边的祁宋捏紧了被破布裹住的刀，艾琳却神色自若，“小的。”
吴阿江点点头，颇为神秘地说了一句“你等我一下”，然后弯腰进船舱里拿出一个竹筒，想要递给她。
艾琳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你不是想小解吗？用这个......林大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艾琳明白了，狂然大悟又有点囧，“哦，所以你们平时都是......不过还是算了，我不习惯这个。”
“你放心，这个没人用过，我特意给你拿了个新的。”吴阿江诚恳地说。
艾琳一本正经地说，“主要是这个可能装不下。”
“......”
在场的三位真男士都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祁宋的心情更是复杂，不过已经感觉自己在慢慢习惯了。
晚上艾琳和祁宋还去昨晚那条船上休息。说起来艾琳还有点不习惯，大家基本上一入夜就休息，蜡烛即使有在用但也不过是片刻的时间，很快就要将它吹熄然后睡觉。江面上黑漆漆一片，艾琳不好浪费别人的烛火，也没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也跟着早睡了。
“你们听说没有，萨尔人那群王八羔子，前些日子南下把昭云府给屠了，昭云全城都沾满了血，那个人间地狱啊！”
“什么？真是畜生！果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何止是昭云，只要是反他萨尔的都会被派兵镇压，大临，是真的要亡了呀......”
“可别说了，前几天不是有隔壁省的官兵闯进来又被赶出去吗？听说他们就是投靠了萨尔的叛徒来刺杀那位的。”
“真的吗？那位怎么样了？”
“据说是有惊无险。”
“毕竟是天子，身边还有那么多官兵保护，化险为夷也不奇怪。”
......
艾琳在茶楼捧着一杯茶，一边小口啜饮着，一边津津有味地听着隔壁桌读书人的谈话。昨天她就发现了这个地方的好处，人们在这里谈天说地，不论是家长里短还是国家大事，在这里都可以听一耳朵。尤其这里很多读书人会过来聚会，这些读书人半辈子都搭在科举上，但始终谋不得一个功名，只能在茶楼这方小天地里与同好一排苦闷。
可别小瞧这些屡试不第的读书人，他们不一定是才学不过关，只是科举发展到现在，读书人越来越多，可朝廷能提供的位置就那么几个。朝廷择优录取，相对没那么优的，自然被刷了下来。更别说科举这事情还需要一点“机运”。
就算这些读书人都是些真草包，但他们上的学多，认识的同窗也多，人脉广，消息也灵通。他们之间的对话会无意中透露出许多东西来，像是现代社会中的某博网友，他们吐槽、抱怨，但是话里或多或少存在一些信息。而这些信息正是艾琳迫切想知道的。
可她只有一个人，这些信息收集起来还是有些麻烦了，如果有个帮手就好了。
外表清冷的少年坐在了艾琳的旁边，四边形的木桌，两人坐在相邻的位置。艾琳瞧了瞧附近，人不算少，但也有空着的位置。
不知对方的来意，艾琳开口试探，“好巧啊，你也来喝茶？”
“不巧，我每天都来。”不等她接话，张津就说，“你对他们说的东西感兴趣？”
艾琳点点头，“当然感兴趣，事关国家，唇亡齿寒，谁能不重视呢？”
“就算皇帝天天换，百姓一样能正常过日子。”张津端起茶杯，“就算不能，我们也无法改变什么。”
艾琳挑挑眉，“谁说的？不说大临，许多王朝的开国皇帝都是农民出身。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没有听说过吗？再近一点的，李御武，够有说服力了吧。”
张津沉默半晌，“功败垂成，有何意义？”
“他只是缺少一些运气，如果有个靠谱的参谋，如今留在京城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你到底是谁？”张津紧紧盯着旁边一身粗布衣服也掩盖不了自身出众气质的少年，“普通百姓可不会说这种话。”
“说说而已，或许我只是在吹牛呢？”艾琳抬眸看他，嘴角勾起，“而且我是谁，与你何干？”
艾琳从吴阿江那里得知张津和他是在同一个私塾窗下认识的，蜑人和猺人都是贱民，同样贫困交加，也无法参加科举。他们都不甘于在底层沉沦，想尽办法改变，但在如铁山般的社会规则面前，他们的任何改变都像是挣扎。但就算是挣扎，也好过麻木地无所作为。
如果有个机会能够让他们打破身份和阶层的桎梏，去争取与以往截然不同的人生，就算那个机会可能会让他们万劫不复，他们也甘之如饴。
张津目光炯炯，“可是你遇到了麻烦，需要帮助，不然你何必躲在吴阿江那里。”
“可是你怎么确定你就能帮得上忙呢？”
“我不确定，”张津说，“但我会尽我的全力。”
艾琳啜了口茶，点点头，“是个不错的回答。”
“所以，你是谁？”
昳丽贵气的少年灿然一笑，“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