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死亡(五车五)》五车五

36、36相聚

　　三十六、相聚

　　十年校庆，罗辰拉了陈凡一起去。陈凡的出现，引得同学们七嘴八舌。他们寒暄后，都问陈凡当年的去向。罗辰正想帮助陈凡向大家解释，陈凡却自己说了话：“也没有去那里，只是先想休息一阵子，所以也就没有回来参加高考。”
　　同学们顿时又为陈凡惋惜一番，说要是当时陈凡参加高考，一定那第一名。
　　“哎，你不回来，让老师都为你惋惜，还有好几个女生为你哭鼻子呢。”同学子路讪笑道。
　　“可不是，当年哭得最响的可是西槐啊。”醒月同学说着推搡西槐出来。
　　西槐显得害羞，看到陈凡也在看着自己，脸一下子红了。
　　陈凡微微露出笑容，对眼前的女生没有什么印象，也就没有说什么。
　　同学们询问彼此的工作情况，有去政府机关工作的，有在外企上班，还有些自己开公司，也有干个体的。正说话间，竹海老师过来，大家都围上去向老师问好。竹海老师看到学生来这么大，自然乐坏了，说了欢迎的客套话，就招呼同学们先去礼堂，到时候有文艺汇演。正说话，竹海看到陈凡也来了，他愣了一下，几年前的气还没有消，有点责怪地说道：“陈凡，你过来干嘛？”
　　罗辰听出竹海老师不高兴，连忙插话说：“竹海老师，是我喊他过来，他当年没有参加高考也是迫不得已。”
　　竹海老师一看罗辰，气也就消了一半。“是你带他来也就算了，一想起当年他一声不吭就不来了我就生气。”说完也就不再理会陈凡，又和同学们说了几句就走了。
　　在文艺演出前，先是校长致辞，感谢省教育厅的领导到来，又对同学们到来表示欢迎，随后就开始介绍学校的历史情况，预祝有美好的未来。讲话冗长、乏味，大家早就等着看节目。
　　几个歌舞表演后，主持人开始报道筹款情况。
　　“尊重的领导，我们学校十年的发展离不开你们的关怀。在本次校庆活动中，省教育厅为了支持民营办校，赞助五万元，让我在这里代表学校向教育厅及相关领导表示衷心的感谢。”主持人黄鹂说道。
　　主持人鹭鸶接腔说道：“我们学校的发展，也与我们广大的校友的支持分不开。截止到现在，我们的校友们踊跃捐款，捐款额已经有三百余万，其中18届的木桶先生捐款10万元，流水捐款5万，19届的檀香捐款21万，20届的二胡捐款8万，21届的琵琶捐款10万，字典捐赠5万，22届的知音捐款10万，23届的陈凡捐款200万元，知了捐款5万元。在这里我也代表学校向他们表示敬意。”
　　鹭鸶说到二百万时格外激情洋溢，声音提高几个分贝。原本礼堂里的几千学生都在议论纷纷，听到有人捐款200万，更是炸了锅，哦的一声响后，就开始交头接耳询问谁是陈凡。
　　坐在陈凡身边的罗辰也感到吃惊，绝对想不到陈凡会捐款。他和其他同学都看向陈凡，却见陈凡窝在座位上睡着了。
　　罗辰推了一把陈凡，带着不相信的口吻问道：“你捐款200万给母校？”
　　陈凡睁开眼睛，懵懂地看着周围的同学，同学们都急切地望着他。陈凡微微地笑道：“哦，不是我，只是代表一个企业捐款的。”
　　陈凡的不痛不痒的回答，更是引得认识他的同学惊讶，这丫是干什么的，不声不响就捐了200万，这可不是小数目啊。做在前面的竹海老师，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心间顿时心花怒放，这200万捐款，自己有10％的提成，那就是20万啊，竹海老师顿时兴奋得站起来，要过来找陈凡，为有这样的学生感到格外自豪。
　　好在礼堂人多，竹海老师也不知道陈凡坐在那里。找了半天，最后只好作罢，思量等一会的聚餐，一定要找这个学生好好喝几杯。
　　节目又演了一会，罗辰心里忽然不是味儿，陈凡就坐在身边，可是他像一个谜一样，怎么都看不透。他父母都死了，他到底从哪里来的钱？这厮不声不响就捐款200万，看来平时他都是装的，他并没有意志消沉。罗辰就这样想着，心间有气，后来一把拉了陈凡就往外走。
　　罗辰直接把陈凡拉到停车场。
　　“我们走吧。”罗辰没有好气地说道。
　　陈凡也不表示反对，见罗辰启动了车，也就开门上去，罗辰也气呼呼地上车。“你小子，平时都是装的啊，你是把我当猴耍啊。”
　　陈凡恢复惯有的冷漠，没有说话，只是拉好了安全带。
　　出了学校，就是宽敞的马路，罗辰心中还是愤懑不平，感觉自己是在白操心，一路急速行走，心间有许多情绪需要发泄出去。竹海老师打来电话，他也没有接，后来他无力地停在路边，傻傻地看着前方，忽然很想哭。
　　后来他侧身一把拉住陈凡，眼泪滚出来。“把水仙嫁给我吧，我受够了，我这些天内心都是她，你有没有这种感觉，遇到一个人，一下子就有一辈子的感觉。”
　　陈凡原本微闭着眼睛，此时睁眼看着罗辰，他的目光一时间变得犀利，似乎像穿透罗辰。
　　罗辰两眼凄迷，眼泪不觉中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