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Miss Black.》红·糖·包·子

19、魁地奇选拔

　　卢平是狼人。

　　我觉得这比费尔奇有媚娃血统还不靠谱。

　　他总是温和干净，和小天狼星与波特在一起时会笑得很快活，透出点少年人独有的肆意与朝气来。安静坐着的时候那双棕色的眼睛也不会黯淡下来，总含着一点点光。

　　他气息平静甚至柔和，他有着少年人的模样，却有一双接近成年人的眼睛，那是双看了许多东西却依然保持纯净的眼睛。

　　根本没人会把莱姆斯·卢平和狼人联想到一起。

　　造完谣后塞西尔就离开了，我一边这么想一边独自往回走，结果在城堡门口看见了穿着蓝色巫师袍的邓布利多。

　　“早上好，布莱克小姐。”他乐呵呵地说：“你起的真早。出去散步了吗？”

　　我点点头。

　　如果卢平真是狼人，我敢打赌一定是邓布利多把他招进霍格沃茨的。即使不赞同邓布利多对于麻瓜以及麻瓜巫师的许多观念，沃尔布加他们依旧会敬佩他对于自己的学生、对霍格沃茨的热爱，还有他的魔法力量。

　　有时他看上去只是个有点疯疯癫癫的老头，可一旦触碰到他的底线和原则就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总而言之，如果是邓布利多，那么有狼人入学似乎也就不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了。

　　但我当然没有蠢到去问邓不利多“你两年前有没有招进来一个狼人”，随便聊了两句就走进了饭厅。

　　时间还早，餐厅里的人不多，就连就连西茜都没有出来。我看见雷古和小克劳奇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于是走过去坐到他们对面。

　　“早上好。”我说。

　　雷古把小甜品和牛奶移到我面前，我笑着揉了下他的头。小巴蒂·克劳奇抬头看见我们的互动，不知道为什么古怪的咳嗽，听起来很像伪装不到位的笑声。

　　“在霍格沃茨待的怎么样？”我假装没看见雷古在坐下后狠狠拍了一下小克劳奇的背，问：“你有什么不适应的吗？”

　　“没有。”雷古回答我（他的手还停留在克劳奇的背上）：“这里的一切都很好。”

　　“那就好。”我不再询问，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雷古和小克劳奇也继续吃早饭。

　　我越过他们去看看教师席。邓布利多刚刚入座，见我看过来微笑着眨了一下眼睛。

　　我向他举杯致意。

　　他旁边坐着一位生面孔的男人，长相算得上英俊，但说话是嘴总是不自然的歪斜，这让他的面孔有点阴森。

　　上一位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因为喝醉一脚踩空活动楼梯从八楼摔了下来，直到现在还躺在圣芒戈。这种情况下，邓布利多居然还能找到愿意来上这门课的人，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佩服他们俩中的哪一个。

　　克劳奇在和雷古讲话：“今天下午有魁地奇选拔，你要去吗？”

　　“今天有魁地奇选拔？”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雷古无奈地看我一眼：“an你每天都在关注些什么？今早刚贴在公告栏里的，一年级的新生飞行课结束后就是各个学院的选拔。”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这是因为我今天早上没有回寝室。

　　“我和你们一起去。”我说。

　　选课少的好处就是空闲时间多，在一年级的飞行课还没结束时我就来到了场地上。天气晴好，一仰头就能看见几个小孩骑着扫帚在天空中飞来飞去。雷古比任何人飞的都更高些，正百无聊赖地向下看，黑发从额上垂落下来一小络。

　　我忧愁地看着他，担心我乖巧可爱的雷古会在未来长来成小天狼星的样子。

　　说起小天狼星……

　　我就想起了波特。开学两周以来，只要见到他，话说不了两句就会被他拐到魁地奇上去。他信誓旦旦自己会成为找球手，因为“找球手是整个球队里最重要的人”。

　　大概一会儿就能看见波特提着自己的光轮1001过来。

　　“塔玛拉！”雷古也看见了我，俯身飞到我面前，带起一小股气流：“你来的有点早了，魁地奇选拔还没开始呢。”

　　“我来看看你。”我帮他把头发理一理：“你打得很不错，明年西茜就不打魁地奇了，你可以接替她当追球手。”

　　雷古笑了一下，从扫帚上跳下来：“我飞的没有巴蒂好。他自己就像个游走球。”

　　“那你就是金色飞贼。”我说，因为阳光太过温暖，由坐着改为躺在草地上。雷古坐在我旁边，他的影子正好照在我脸上。

　　“去上课。”我开玩笑般推他：“不许偷懒。”

　　雷古就挑眉：“教授根本就不会来管我。况且这节课就要结束了，坐一会儿又没什么。”

　　飞行课结束后，我就和雷古还有小克劳奇坐到了看台上。斯莱特林今天要选一个新的守门员和一个击球手，鉴于上次那个守门员的水平，我衷心希望我们能找到一个分得清鬼飞球和游走球的队员。

　　“看看那是谁。”雷古突然轻轻说：“是我亲爱的哥哥来了。”

　　我闻言抬头，看见一大堆格兰芬多扛着飞天扫帚走过来，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小天狼星和波特。卢平跟在后面，他的脸色还有点苍白，旁边跟着一个由水汪汪小眼睛的学生。我忘记了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总跟着波特他们，看人时喜欢从下往上看。

　　“塔玛拉!”看见我后波特声音很大的喊，顿时几乎整个场地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你是来看我比赛的吗？”

　　我默默把脸埋到手心里。

　　“塔玛拉……”我听见雷古的声音。

　　“别听，别问，别说。”我闷闷道：“我不认识他，真的。”

　　有人在我头顶笑了一下，我听出来这是克劳奇，就把手放下来瞪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淡淡道，但蓝眼睛里的嘲讽正表达着另一种意思。我敢肯定，如果不是雷古坐在这儿，他一定会回呛一句语气更重的话。

　　一点都不讨喜的小孩。

　　讨人嫌程度几乎能和杰克对等。

　　又过了一会儿，西茜、卢修斯和斯莱特林魁地奇的队长马库特一起走了过来。马库特今年六年级，去年他的考试最好的成绩是A，斯拉德霍恩教授给他的就业建议是去骑士公交上做售票员。

　　“你还真是热爱魁地奇。”西茜说，她今天把头发全高高扎成一个马尾，随着步子在脑后一晃一晃。

　　“我只是无聊。”我说，心虚地把“想来看波特以及观察卢平”这个动机扒拉扒拉深藏到心底。

　　卢平和小天狼星还有那个我不认识的男孩坐在一起，他们身后是几个格兰芬多的女孩，她们咯咯傻笑着，凑在一起对小天狼星指指点点。

　　“小天狼星很受欢迎。”观察了一会儿后，我跟雷古咬耳朵：“我真担心他会变成一个男版的扎比尼。”

　　雷古看了他哥一眼，随即不感兴趣的收回目光。

　　“他才不会。”他带着点讥讽的说：“他看不起那些女生，觉得她们都是蠢货。”

　　“是吗？”我说在其中发现伊万斯的红发。她没有参与讨论，正双手抱胸看着场地中间的队员们：“这里面还是有聪明姑娘的，或许你知道莉莉·伊万斯？她是二年级的第一名。”

　　“麻瓜种而已。”雷古评价道。

　　我不想和他争论什么“麻瓜出生身的巫师也很优秀、很可爱”，通过许多次经验教训，我早就知道这种话不能对除了安尔之外的任何斯莱特林说。也许阿尔法德舅舅会赞同我的观点，但我已经有好久没见过他了。

　　我没来由的对伊万斯抱有好感，就像我现在没来由的想从斯莱特林看台上跑下去找她一样。

　　“嘿，伊万斯？”我低声叫。

　　正在和另一个格兰芬多激烈讨论什么的红发女巫受到惊吓般抬头，看到我后笑了起来。她的同伴紧张地盯着我，似乎在防备着我突然抽出魔杖给他们俩来一个阿瓦达索命咒。

　　“学……呃，布莱克小姐？”

　　“你可以叫我塔玛拉。”我微微抬起下巴对她说：“我喜欢你的头发和眼睛。”

　　“……谢谢？”伊万斯迟疑道：“你也可以叫我莉莉。”

　　我满意地点头，然后转头看一眼莉莉满脸雀斑的同伴：“你可以离开了。”

　　那个女孩的表情看起来很诧异，我忍不住皱起眉：“我现在要和莉莉说话，而不是和你。你可以走了。”

　　莉莉看看我，又看看她的朋友：“你先走吧，玛丽。我一会儿就来。”

　　“她算不上可爱。”那个女孩走后，我对莉莉说：“但比斯内普要好的多。你交朋友的目光有点差。”

　　我说的是实话。在我看来，斯内普又古怪又无趣，死气沉沉，无论是谁都无法与他友好相处。

　　“你不能这样说我的朋友，塔玛拉。”但是莉莉说：“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我想我会生气的。”

　　“是吗？”我说：“为什么这样会让你生气？你知道的，我只是在说实话。”

　　莉莉用她那双漂亮的绿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我：“你太任性了！”

　　“哦。”我无所谓道：“谢谢夸奖。”

　　莉莉摇了摇头，然后她开始笑起来。

　　“梅林啊，”她说：“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波特他们会喜欢你。”

　　我觉得这个问题没什么好讨论的：“只要我想，每个人都会喜欢我。”

　　“但有个像波特那样的人喜欢你总是让人为难的，对不对？”

　　“什么？”我有点不明白：“波特为什么会让人为难？他又没有——”

　　莉莉这时向后退了一步，于是一股风从我背后袭来。

　　詹姆斯·波特坐在扫把上，对我咧开嘴大笑。他额头上还有几滴汗珠，有什么东西在他合拢的指缝间一闪一闪。

　　“你想要这个吗，塔玛拉？”他有点羞涩的问（其实我怀疑他脸上的红色只是因为剧烈运动）：“这是我第一次在霍格沃兹抓到的金色飞贼，我觉得它很有纪念意义……”

　　我无言地看着他，顶着莉莉看热闹的目光。

　　“你知道金色飞贼是学校的公共财产吗？”

　　最后，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