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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希腊神话(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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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宙斯带众神游览后花园时突然头痛欲裂,戎封顺手从最近神中抢到武器劈开宙斯脑袋。
瞬间光芒大作,一个端庄貌美、明艳动人、披坚执锐的美丽女神一跃而出。
本应由赫菲斯托斯完成的事件却被他完成,却无事发生,是否意味着剧情可以进行一定的更改?
戎封紧绷的身体终于难得放松下来。
从目前为止,宙斯登上众神之王,座下主神有天后赫拉、海神波塞冬、农业女神德墨忒尔、智慧女神雅典娜、光明之神阿波罗、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战争之神阿瑞斯、爱情与美貌之神阿芙洛狄忒。
其中炉灶女神赫斯提亚把神位让给了酒神狄俄尼索斯,所以现在还差两个神:商业之神赫尔墨斯,酒神狄俄尼索斯。
死亡的钟声已经在宙斯的耳边响起。
“亲爱的先生,你在想什么?”白愁眠看戎封明显走神,拉着他的手臂问道:“你有听到刚才宙斯的话吗?”
戎封略茫然看着他。
白愁眠笑着以神力挥动地上泥土捏造出小人模样“宙斯让我们辅助普罗米修斯和雅典娜创造出人类。”
白愁眠勾起一缕散落的金发别在脑后,对戎封眨了个wink,声音甜腻:“亲爱的,我们要行动起来啦。”
于是一个人类一个人造物当了一回男娲。
戎封看着手下除了不像人什么都像的小人面无表情打散,他无法完成这份任务。
在他们的推动下,世界上第二批白银人类登上历史的舞台。
可是智慧的普罗米修斯不太满意这个结果,他总觉得人类是不完整的,还有缺点。可无奈自己找不到,只得每天愁眉苦脸不断思索。
直到他看到了因醉酒而面如桃花、双眼迷离而美不胜收的爱与美之神阿芙洛狄忒。
这一刻,他悟了!他知道缺了什么。他需要创造出‘女人’让人类自主繁衍后代,大地需要繁衍!
说干就干,他立刻折返回自己的神殿开工。
戎封遥遥看他一眼,不解在眼中滑过,他疑心普罗米修斯有什么坏心思想要跟过去观察一下。
身下的白愁眠却拉着他不让他走,嘴里嘟囔着不属于人类和神的语言,说到兴起之时非要拉着戎封去寻找有腿的鲨鱼。
六个月后。
众神举行会议想要确定人类的权利和义务,普罗米修斯作为人类的维护者出席会议。
戎封无聊地支着头拨弄白愁眠的金发,描述白愁眠醉酒后的神态,白愁眠面上不显,耳朵尖却实实在在红个透底。
普罗米修斯在殿外宰了一头大公牛,并且把献祭的公牛切成碎块,分为两堆。
一堆放上肉、内脏和脂肪,用牛皮遮盖起来,上面放着牛肚子;另一堆放的全是牛骨头,用牛的板油包裹起来。
显而易见,后者比前者看起来要大、要多。
蠢蛋宙斯果不其然选择后者,白愁眠没忍住嗤笑出声来。
“阿芙洛狄忒,你在笑什么?”方才满意自己选择的宙斯怒瞪一眼白愁眠。
戎封重重的敲击扶手把宙斯注意力吸引过来后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对方,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我当然在嗤笑你的选择呀,我伟大的众神之王,”白愁眠用神力掀开牛皮露出下面的肉,“我还不知道原来你喜欢啃骨头。”
低笑声和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面上挂不住的宙斯环顾四周想要找出个可以维持自己威严的替罪羊。
白愁眠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普罗米修斯不安地偷瞄他。
惩罚谁不必多说。
“普罗米修斯!从这里滚出去!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我不会再为人类提供火种!”
普罗米修斯心中有了决断,一言不发走了出去,摘取木本茴香的一枝,又偷偷跑到太阳车的必经之路,当它从天上驰过时,他将树枝伸到它的火焰中,直到树枝燃烧。
“神王不好了!”侍从惊慌地跑进会议殿,“普罗米修斯带着火种降到人间了!”
“普!罗!米!修!斯!”宙斯捏碎掌下扶手,雷霆笼盖着神山不断噼里啪啦砸下。
俗称,无能狂怒。
神王发怒自然无神敢去触霉头,众神赶紧正襟危坐不敢吱声,一眼望去也只有戎封和白愁眠该怎么坐就怎么坐。
不一会儿又有两个侍从扛着一个未完工的女性雕像进来,其中一个侍从抢先说道:“尊敬的众神之王啊,这是从罪神普罗米修斯神殿发现的东西。”
宙斯一转眼珠,突发奇想出了个歪点子。他不怀好意地盯着那座雕像,招呼众神送她个‘礼物’。
笑归笑,众神自然也恼怒普罗米修斯为了维护人类不顾同僚面子,没什么意见挨个来送。
戎封突然感觉小臂被碰,刚扭头就被白愁眠压着说起悄悄话,炽热的气息不断吞吐在他的侧脸,
“先生,这个雕像的创造者应该是赫菲斯托斯,可是赫菲斯托斯已经死去,所以雕像又变成普罗米修斯所创造出来。”
“你的意思是,剧情会出现的东西一定会出现?”
戎封垂下眼睑陷入沉思。
宙斯眼看只有戎封和白愁眠没有送礼,心中也早已准备,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没看到。
“等一下。”
戎封一反往常走到雕像面前细细观察她的容貌,平静地说:“战争之神送给你:所望人类皆会因争夺你而大打出手的祸乱。”
不得不说,白愁眠就像戎封肚子里的蛔虫,戎封的思路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略挑眉也下来给她淋上令男人发狂的香味、妩媚与诱惑男人的力量,想了想又像小狐狸般坏笑地在她腰间系上自己的金腰带。
众神不由胆寒,思考人类哪里得罪这位爱神。这一刻,他们想起来了在提坦之战被白愁眠的爱神之弓支配的恐惧。
白愁眠送完‘礼物’后,宙斯在这美丽的形象背后注入了恶毒的祸水。
人类中第一位女人睁开了茫然的双眼。
遗憾的是因为时间线的混乱让赫尔墨斯还未降生,所以这个雕像无法说话,只能暂时搁置下来。
终于又过几十年,商业、旅者、小偷和畜牧之神赫耳墨斯降生。
距离宙斯死亡像阴影拥抱住了他。
当事人却一无所知,笑呵呵让赫尔墨斯送给雕像礼物,赫耳墨斯思考一下教会她言语的技能,转身询问宙斯,“尊敬的父亲,她有名字吗?”
“没有。”
“既然如此,”赫尔墨斯出主意说:“叫这个女人潘多拉吧,意为诸神送给所有人类的礼物。”
宙斯坐在高高的王座俯视着狼狈不堪的普罗米修斯,嘴上吩咐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去把潘多拉送给埃庇米修斯。”
“至于你,普罗米修斯。”宙斯沉吟一会儿询问赫尔墨斯:“我聪明的儿子,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赫尔墨斯似乎没想到问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但轱辘几下眼珠很快想出来一个中肯的刑罚
“我伟大的父亲,不如把他关在高加索山用一条永远也挣不断的铁链把他缚在一个陡峭的悬崖上,让他永远不能入睡。”
“还不错,但你太仁慈”宙斯冷哼一声道“按照赫尔墨斯说的做,再让一只秃鹰去不停啄食他的肝脏。”
普罗米修斯心中轻松许多,他在被抓来之前特意叮嘱过弟弟小心宙斯的一切赠礼,便也没有挣扎地被带到高加索山。
埃庇米修斯可不像一心造福人类的榆木脑袋哥哥,他几乎刚看到潘多拉就对这个美貌的女人一见钟情。
至于哥哥的嘱咐?见鬼去吧!
“潘多拉,你手中拿着的是什么?”埃庇米修斯非常好奇为什么自己的妻子和那个盒子形影不离。
潘多拉闻言惊恐地摇摇头,“我的丈夫,好奇心有时是一件坏事”。
她是众神送给人类的‘礼物’,提示埃庇米修斯已经是看在夫妻的关系上。
此后多年,埃庇米修斯一直在悔恨中度过,他曾无数次痛恨自己的好奇心。
但那已是后话,命运已经为他铺好了路。
埃庇米修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从熟睡的妻子手中偷来了那个盒子后满心欢喜地打开。
灾难、瘟疫、祸害……人类的苦难从这个小小的盒子争先恐后飞出来。不知何时原本应该熟睡的潘多拉坐起来冷冷地看着自己好奇心过盛的丈夫。
“不,不,回来!”埃庇米修斯当然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只能徒劳无功地大叫。
潘多拉从丈夫手中夺过那个盒子匆匆关上,自然没有留意盒子底部还有智慧女神雅典娜留下的‘希望’。
截至目前,第四代人类已经和现代人类相差无几。他们会生老病死,有着喜怒哀乐。
他们崇尚战争,并且信奉着战神阿瑞斯,而戎封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哪里传来战鼓声、哪里出现鏖战,他就冲向哪里战斗。
而因白愁眠经常协同作战,所以世人赞叹战神与爱神感情深厚。
同时认为战火与性|爱并存。
终于酒神狄俄尼索斯也成功诞生,奥林匹斯山几乎成为宙斯的一言之堂,十个主神或多或少都与宙斯有血脉关系。
今天是个好日子,又是众神大摆宴席的时间。
戎封一脚踹开神殿大门,身上浮现出漆黑的符文,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阿瑞斯,你想干什么?”
吃掉墨提斯的宙斯继承了老婆的智商,第一时间察觉不妙,阿瑞斯只有在准备战斗前才会出现那条符文。
戎封很少在众神面前笑,他的笑大多数只留给白愁眠。但是今天他对宙斯笑了,甚至笑的非常灿烂。
高挺英气的眉骨被他笑的高高扬起,连同那双压迫力很强的黑瞳在笑容的修饰下也变得无害可爱起来。
他展齿一笑道:“宙斯,你已经坐在这个位置太久了。”
“阿瑞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神王的威仪不容侵犯,哪怕是有着绝对力量的阿瑞斯,他从很早就知道与阿瑞斯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可阿瑞斯安分了许久。
美酒与美人磨平了他的警惕,他已经很久没想起这回事,故而阿瑞斯突然发难让他大惊失色。
戎封不再多说直接动手。
一时间天地变色。
雷霆噼里啪啦砸下,血液凝聚的战马高抬蹄子仰头嘶鸣丝毫不惧!
宙斯很明白这一战自己很可能会死,哪怕侥幸赢了也会重伤被他神赶下台。
但是他绝不逃跑,他要誓死捍卫神王之座,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他们打了许久,从奥林匹斯山打到科库特斯河,从地狱门打到海洋。
天空、海洋与地府都是他们的战场。
戎封刺穿宙斯的心脏后并没有离开,而是静静等待着。
果不其然,原本濒临死亡的宙斯突然站了起来,熟悉的气息缠绕着钻进他的身体。
世界意志再次出手。
他紧绷身子准备,突然眼中闪过疑惑,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气息也悄悄摸摸地钻进宙斯身体。
除了世界,还有谁在帮助宙斯?
宙斯挥动着手臂,亢奋充斥着大脑,他从来没有体会过如此强大的力量。
戎封表情凝重,把神经紧绷到极致,突然腹部一阵剧痛,速度被加持到不可思议的宙斯一拳砸到戎封的腹部上。
他因冲击力而被砸到山崖峭壁,巨石滚滚落下使得尘土飞扬,同时遮盖了两人视野。
而另一边。
白愁眠坐到属于戎封的神位上,朝众神眨调皮地眨眼笑道,“我希望你们能不要出去。”
“如果我非要出去呢?”阿波罗站起身不屑地着想要推开厚重的大门。
与生俱来的战斗能力让他险而又险躲过耳畔飞来的箭,箭支越过他势头不减直接穿透大门飞向远方。
如果阿波罗没有躲过,那么结局不堪设想。
“会死。”白愁眠收起笑容,冰冷冷的眼神与阿瑞斯有八分相似,他冷淡地吐出一句话,继续询问:“还有没有想要继续挑战的神?”
俯视环绕默不作声的众神,白愁眠冰冷的声音放缓,重新轻柔的语调不动声色蛊惑着他们。
“诸位,我相信你们也受到宙斯的压迫许久,宙斯根本不配这个位置!所以我和我的伴侣决定推翻他的暴政,创造出一个没有神王的世界!”
他的语调持续上扬,夹杂着神力的话术轻而易举带动了众神的情绪。
“我们生而为神,天生高贵,凭什么比同样是神的宙斯低人一等?我承诺,如果你们没有帮助宙斯,阿瑞斯就不会是神王。”
“我们……完全自由!”
随着第一个神坐下,接二连三有神不断坐下,当然宙斯也有着坚定的追随者,被白愁眠无声解决。
另一边。
戎封喘息着大脑飞快思考,他当然知道现在的宙斯自然无人争锋,哪怕是他也有些乏力。
宙斯状态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随着时间推移,他与力量的匹配程度越来越糟糕,逐渐支撑不住大量的神力留在体内。
可是远处山崖下迟迟没有动静,他当然不会自大的以为区区几块小石头就能让战争之神陨落。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
不安逐渐在他的内心蔓延,恍惚间他的大脑传来墨提斯恶毒地诅咒。
不…墨提斯已经死了,对!墨提斯已经死了,一定是阿瑞斯的诡计!
“她真的死了吗?不要骗自己了,她当然还活着,她活在你的心脏,活在你的大脑,活在你的血液,只要你活着她就活着,你永远也摆脱不了她。”
不知何时,戎封悄无声息按住宙斯的肩膀,附在他的耳边低语。
“呃……啊!”宙斯的眼神不断恍惚,痛苦地哀嚎着,似乎想要把负罪感驱散。
戎封侧脸漆黑的符文不断闪烁着不详的光芒,让他本就危险的五官蒙上邪恶的意味。
“我要…怎么做?”宙斯迷茫着双眼,下意识向戎封求救。
“把你的心脏掏出来,”戎封如地狱的恶魔引诱着他:“只要你死去,她也随之消散。”
宙斯恍惚着伸手想要挖出心脏。
突然,再次反转!
雷霆权杖毫无预料地出现在宙斯手里,戎封所在地降下碗口粗的闪电。
“真遗憾,我以为这场战斗结束了。”戎封说着遗憾,可语气平淡,显然早有预料。
宙斯经过他的阻拦后依旧毫不留情吃了墨提斯,墨提斯消失后立刻无缝衔接换伴侣,这样的人指望他有内疚和歉意?
显然这是一场双方都在做的戏,其目的不过是各自休息片刻。
戎封握握拳头,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一个月,如果还不能结束,他将进入强制休眠。
似乎没有第二个选择,他喘息着把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从四肢重新融入心脏。
一切情绪和感知都在此刻消弭,乏累、疲劳、焦急……它们在力量的涌现中归于平淡,转而为无尽的冷漠。
他的瞳孔也再次由黑转金,生命体的痕迹从这具躯壳中销声匿迹。
宙斯面色也凝重起来,他知道阿瑞斯认真了。
这场战斗随着戎封力量的激活将变得不死不休,不是他死,就是戎封亡。
极致的速度让空间发生扭曲,尖锐的风声在戎封耳边呼啸着,两人像彗星般交手一招快速分离、再次交手再次分离……
宙斯逐渐落了下风,他的神躯再也承受不住庞大的神力,半跪在地上咳出大口大口神血,霎那间草木疯长、百花盛开。
戎封抓住他的破绽,闪到他身后高举双臂,从臂间漏出的眼眸冰冷而疯狂,如审判者高高仰起审判的利刃。
刃刀如主人般闪耀着冰冷的光芒。
神血滚烫而炽热,溅在戎封的脸上让他神色越发狂妄,宙斯就在春意盎然的背景中永远闭上双目。
天地变色、乌云密布,雷霆如失控般狂暴地劈向大地,新生的人类惊恐地到处逃窜。
虽然不愿承认,但是众神明白。
他们的王——宙斯,陨落。
单是想想这个可能,他们就咬牙胆寒着,在此之前法则严禁众神间相互厮杀,所以哪怕平日打的头破血流也没想过要对方的命。
可是阿瑞斯,这个疯子,他是最疯狂邪恶的神!不,他们畏惧地看了眼闭目养神的白愁眠,还有他的爱人阿芙洛狄忒。
“阿瑞斯快要回来了,你快从他的位置上下来吧。”
“阿瑞斯刚结束战斗,难免脾性燥烈。”
众神唯恐白愁眠惹怒戎封,祸及殃池到他们,纷纷紧张地提醒他下来。
白愁眠笑着站起来,还不等他们松口气,大门被‘轰’地踹开。
原本骚动的神殿突然寂静,戎封慢慢进入众神的视线。
他的上半身并未穿衣物,所以唯一的饰品项圈显眼到刺目。
“阿瑞斯,我的英雄,你回来了,”白愁眠突然动起来,却不是迎戎封,而是径直坐到神王之座的位置。
众神瞬间露出看好戏的神色,夫妻因权力决裂?他们的心底,白愁眠留下的神力悄悄消散。
归根到底,只是他下的暗示,目的达到就没有再留下的需求。
“是的,我回来了。”
出乎意料,戎封并未勃然大怒,也没有不可置信,而是平静淡然回答。
众神渐渐收起看热闹的笑,因为此刻的戎封状态简直诡异。
他的侧脸、脊椎、腰间都覆盖上着诡异的黑色符文,脚裸和手骨都戴上枷锁。
最可怕的远远不止如此,他的瞳孔竟然呈现蛇类竖瞳,被对上视线的神无不感觉到被大型野兽盯上的恶寒。
戎封只是缓慢又坚定向前走着,走到合适的地方半跪着垂下头颅,从跳动的心脏中取出神王的神格。
“战争之神阿瑞斯自愿放弃神王之位,甘愿把满身荣耀赠予爱与美之神阿芙洛狄忒。”
法则微不可查停滞一下,似乎没有想到还有这种骚操作,最终还是允诺戎封的请求。
一顶闪耀的金冠出现在戎封身前,他站起来克制又温柔的把金冠戴在白愁眠的头顶。
白愁眠比宙斯更符合世人眼中的众神之王的形象,他垂目时无端出现怜悯与圣洁,那头蜜蜡般的长发包围着优雅而柔美的脸庞,微粉的嘴唇微微抿着。
这一切在戎封看来都可爱极了。
可在众神看来就不是这回事了,已经清醒过来的他们恨的抓狂,阿芙洛狄忒骗了他们!可是木已成舟。
二人一个端坐,一个站立其身侧,露出极尽残忍得意的笑。
任务,完成。
……
“好了,现在告诉我真的没问题吗?”回到神殿后,白愁眠担心地抚摸那道符文。
戎封肯定点头,“不要担心,没有副作用。”
他说谎了,他一看到白愁眠,心中就燃起情|欲,这些感觉算不上糟糕,甚至让他有些迷恋。
“先生,不要对我隐瞒,不要说谎。”
白愁眠伸出食指轻柔地按住戎封的唇,戎封自己也不知道,他说谎时耳朵会不停抖动。
戎封有些无奈道:“我只要看到你,就无时无刻想着做|爱的渴求,不知道算不算副作用?”
白愁眠:?!
他震惊地直视几秒戎封的眼睛,接着看向他下|体,反复几次,难得结巴问:“你…你也有生理需求?”
“这个问题真奇怪,我为什么没有生理需求?我只是情感模块不够完善,除此之外与人类别无二致,甚至更加优秀。”
戎封突然喊了一声:“白愁眠。”
“什么?”白愁眠下意识应答。
“我要说,我爱你。”
白愁眠抚摸几下戎封头发,直视他的眼睛宛如情人般的低喃“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表达感谢,你教过我。”
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脚,他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先生,请把这个知识忘掉,爱并不是表达感谢。”
“那么爱是什么意思?”
坦白说,白愁眠也不太清楚什么是爱,但是他知道爱情会让人变得盲目而愚蠢。
“爱是…你甘愿为我而死。”
他个人认为这就是爱,不然怎么会有蠢货为了他人而放弃自己的生命?
“只有爱情才会让人变得愚昧而无知。”
“不过…”白愁眠话锋一转“我甘愿当这个蠢货。先生,你也愿意,对吗?”
“是的。我愿意为你而死。”
白愁眠知道戎封还未完全理解,不过又有谁在乎呢?他迫不及待拉着戎封陷入床上,天知道他等这一刻多久了。
戎封则在他的身后露出一个‘鱼上钩’的笑容,愉悦地哼起歌。
资料库的教程真不错,如果担心白愁眠爱上他人而迷失自我,那么引诱白愁眠爱上自己就没有这些烦恼了。
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戎封难得做了一个梦,醒来看着身上的吻痕和牙印也不在乎,像刚断奶的狗崽缺乏安全感地寻找白愁眠,看到他乖乖躺在另一边满意地端详他。
“早安,白愁眠。”戎封一看到白愁眠的睫毛微动就迫不及待出声,因刚起床声音沙哑而性感。
“早安,先生。”白愁眠坐起来自然吻了吻戎封眉间,似乎他们做过许多次这样的举动。
不经意与戎封对视,看到对方眼中浓浓的爱意满意地笑了笑。
“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自己俘获了一个笨蛋的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