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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希腊神话(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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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上众神把酒言欢,气氛热闹,但是等戎封和白愁眠到来时诡异的沉默下来。
戎封看了眼众神。
吓的魂不附体的众神赶紧干笑几声热烈欢迎他们。
戎封倒也不在乎他们怎么看自己,只是走个过场让他们欢迎白愁眠而已。
随意找个空位盘膝而坐不停地给白愁眠喂菜,白愁眠觉得哪个好吃就多拉一下戎封衣袖。
已经彻底成为众神之王的宙斯没了后顾之忧,揽着忒弥斯姗姗来迟,他们身后还跟着一对男女。
戎封随意瞥一眼就收回目光,继续给白愁眠夹菜,白愁眠像没骨头一样靠在戎封肩膀旁说些甜腻撒娇的话。
阿波罗与其他不敢直视戎封的神不同,他好奇而胆大热烈,换句话说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畏地盯着戎封看。
他与我想象中的不同,阿波罗心想。
想象中杀退克洛诺斯等叛神的强大神明应该三头六臂、体型巨大、面目狰狞。
但显然这些词都不能和这个面容俊美、温和可靠的男神相提并论。
白愁眠看到他倒是人傻了,凑近戎封耳边不知说些什么,引得那个强大的男神扫视了几眼他。
他为什么这么看我?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这个小少年略羞涩地低头。
戎封敲敲桌子,声音有些沉重:“你的意思是时间线变了,他们两个不应该存在于这个时间线?”
白愁眠枕在手臂上温柔地看着戎封,伸手抚平他紧皱的剑眉,这个一向视死亡如洪水猛兽的青年难得悠闲地说。
“亲爱的先生,不必如此忧愁,至少现在我们还好端端坐在这里不是吗?”
“是的。”
“你以后不用担心了,”白愁眠言语稍顿,意有所指“爱情让我无所畏惧。”
戎封平静点点头,心中却像一头失控的猛兽左冲右撞。
是谁?是谁偷走了白愁眠的心?他必须尽快找到那个让白愁眠喜爱的人。
他的眼底写满凶恶。
然后,杀了他。
趁宙斯不注意,阿波罗忍住羞涩悄悄坐在戎封的身边好奇的问:“你就是战争之神阿瑞斯吗?”
戎封抱臂冷淡地上下打量他,结合白愁眠刚才的话,怀疑地凑近这个胆大热情的小少年,“是的,有事?”
“可你没有三头六臂,身体也不巨大,”阿波罗小声反驳戎封。
白愁眠忍住笑意问:“是谁告诉你阿瑞斯有着三头六臂?”
不远处偷听他们说话的神赶紧正襟危坐。
幸好阿波罗没招,避而不谈继续追问:“阿瑞斯,你有什么证据吗?”
终于注意到自己小儿子没了的宙斯一转头就看到心爱的小儿子正坐在杀神旁边,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在戎封看来就是白愁眠带着笑意纵容地问阿波罗,再加上方才宙斯刚到时一番谈话,难道…是一见钟情?!
戎封冲他含蓄一笑,他的神职和暴|力让众神忽略了他的容貌,他自然也是少见的美人。
阿波罗尚且在美貌中沉醉片刻,被戎封压抑已久的暴虐和杀戮之意在主人的同意下嘶吼着扑向这个‘小牛犊’。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足以让小少年阿波罗吓的半天回不过神来。
白愁眠看阿波罗着实被吓到,温暖的神力轻轻安抚着让戎封的神力乖乖回去,阿波罗感受到白愁眠神力中的爱和温暖。
于是看着这个每一寸都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男神问道“你就是爱与美之神阿佛洛狄忒吗?”
“我看起来不像吗?”白愁眠一边说一边继续为戎封倒酒。
戎封揽住白愁眠的腰,不留痕迹向阿波罗宣誓他的所有权。
可惜的是两人都未理解。
虽然白愁眠的神力很温暖,神也很温柔,但阿波罗是男神,本能追逐更加强大的神力。
看着戎封垂眸喝酒的英俊脸庞,开口道:“阿瑞斯,我想要嫁你为妻。”
话刚脱口,本来热热闹闹的宴会像被突然按了暂停键。
宙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小儿子,一个大胆的想法悄然出头:他和阿瑞斯结了仇,如果有一层身份在,对方应该多少会收敛一些。
想想这些天的夜不能寐,他立马打算卖了儿子。
宙斯觉得这个计划,行!
这边的白愁眠直接捏碎手中的酒瓶,酒水一滴一滴地从这个苍白漂亮的手滚落,他伸舌卷走要落下的酒水。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熟悉白愁眠的戎封知道他现在非常生气,想要立马消失在现场。
阿波罗就是他和白愁眠友好关系的绊脚石,他恨不得现在就弄死阿波罗。
但现在明显不清醒的阿波罗显然没有感受到,直言不讳地大声说:“我想要嫁给战神阿瑞斯为妻!”
阿尔忒弥斯简直想冲下来把蠢弟弟捂着嘴拖走,但凡明眼人就能看出来二人关系不一般,只有自己的傻弟弟看不出来。
白愁眠站起来把戎封推到旁边,自己坐了下来。
这一刻,爱与美之神的神职被白愁眠发挥的淋漓尽致,眉眼迤逦、优雅精致的神明开口了,祂说。
“阿瑞斯是我的。”
“不,阿瑞斯没有亲口告诉我!”聪明而热情的阿波罗并没有被白愁眠吓到,并且恼怒的推搡一下白愁眠肩膀。
白愁眠眉头紧锁,疼痛的闷哼一声,阿波罗傻眼了,“你在撒谎,我根本没…”
话还未说完,阿波罗直接被戎封一刀刃拍到墙壁,落下大量尘土和墙体碎片。
狂虐的杀意让戎封站起来想要继续动手,被白愁眠拉住他的手臂转移注意,“先生,你来看看伤口是不是裂了。”
阿尔忒弥斯揽住弟弟,希望父亲讨回公道。宙斯强压心中怒火,呵斥他们闭嘴。
“宙斯,没有下一次,”戎封边检查伤口边警告宙斯,“不然就做好与儿子永别的准备。”
检查完后他摸摸白愁眠小肚子,查看他是否吃饱。
白愁眠揽住戎封的腰枕在他的肩膀上对着那个哭红眼的少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鲜红的舌尖微微探出挑衅着阿波罗。
阿波罗几乎气到发疯,他生来就是神王之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宴会结束,戎封在花园热情邀请白愁眠运动锻炼体质,白愁眠十动然拒,二人拉拉扯扯走了一路,最后白愁眠拗不过戎封无奈答应。
“二、十…”白愁眠艰难地吐出一个数字,顺势趴在地上平复急促的呼吸,“先生,我不……”
他扭头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
只见戎封腕缠锁链、踝戴铁环,身上画满不详的符文,分明是最可怕的收割生命机器,却眼神平和小心而珍视着编织着花环。
阳光斜斜照射在戎封的侧脸,使他漆黑的头发也变得无害。
戎封把编好的花环戴到白愁眠头上,越看越满意:“事实证明,哪怕双手沾满血也可以使洁白脆弱的花安然无恙。”
白愁眠闻言问他“您讨厌战斗?”
“我很喜欢,但是与你相比,它就显得多余又麻烦。”
戎封想了想,生疏而拗口地用白愁眠原世界的语言说,“我、爱、你。”
“什么?”一向聪明的青年呆呆反问。戎封不解地补充“难道不是表达感谢的意思吗?”
“是的。”白愁眠满脸严肃“这就是表达感谢的意思,我很喜欢这个词,你可以多说给我听吗?”
戎封没答应也没拒绝,而是伏下身子摆出标准的俯卧撑动作向白愁眠示意。
白愁眠乖巧坐在他的身上,伴随戎封的动作,他看到的风景也忽上忽下。
“先生,你真厉害”他低头抚摸着戎封背部肌肉,想起那场战斗仍旧心有余悸“我以为你无法挣脱克洛诺斯了。”
“确实如此,我也陷入了半昏迷,”戎封做着俯卧撑回答,“他不该用你刺激我,如果没有他的刺激,我也不知道体内还有被封印的力量。”
“白愁眠,我们在此之前一定认识。”
白愁眠点点头表示肯定,“如果我们没有关系,我的血也不可能对你有用。”
他们聊的畅快,白愁眠明媚灿烂的笑容引得树上小鸟围绕着他打转。
远处的阿波罗站在树下嫉妒着这一切,最终不甘心地狠锤树木愤然离开。
有些困倦的白愁眠躺在戎封背上休息,戎封的动作越来越轻,确认白愁眠睡醒后停止运动,抱着他坐到树下懒懒晒太阳。
白愁眠一觉醒来已是一月后,眯眼蹭蹭身后戎封的下颔,哑声询问“先生,我睡多久了?”
“一个月。”戎封揽住白愁眠站起来活动身体,阳光打在树冠上漏出斑驳的光影。
“今天的天气不错。”
“嗯。”
白愁眠估计时间差不多,与戎封提前截胡在利姆诺斯岛群岛。
婴儿从天而降,戎封腿部肌腱发力,措不及防,一只漂亮苍白的手挡在他的面前。
“白愁眠?”
“先生,”白愁眠并未看戎封,直视前方,声音平缓轻柔“原著中赫菲斯托斯因摔落而导致瘸腿残疾。”
点到为止,戎封知道白愁眠担忧出手会导致剧情改变。
“先…”
“白愁眠,我永远不会讨厌你,你的所有模样我都喜欢,不要担忧。”
戎封早有预料在白愁眠开口前抢答。
白愁眠总是如此,明明是个坏心眼又缺乏安全感的狡诈猞猁,做了错事后却担心主人会因此不喜欢它,试图掩盖自己的罪行。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戎封探究地看着白愁眠眼睛“为什么不装了?”
白愁眠踮脚揽住戎封的脖子,胸膛紧挨着胸膛,一颗砰砰跳动的心脏让戎封完全感受到。
“你是指墨提斯那次吗?你真聪明,怎么察觉到我虽然说救她,却不想救她?”
“好吧,因为我喜欢你,所以试图给你勾勒出一个美好的我。”
白愁眠声音微顿,紧接着说,“可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想要你接受我的全部,接受真实的我。”
戎封看着白愁眠充满占有欲和狂热的双眼,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我知道了,谢谢你这么爱我。”
话题结束,赫菲斯托斯还在天上坠,以戎封的速度当然来得及救他。
可惜二人完全是合格的历史旁观者,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细看下两人表情很相似,眼中都带着冷漠和对生命的漠视。
终于,伴随赫菲斯托斯的啼哭,戎封走过去随意拎起,白愁眠生疏地戳戳他的小脸。
赫菲斯托斯皱着小脸打落白愁眠的手,眼看这个幼崽又要哭泣,白愁眠手心翻转变出漂亮的蝴蝶逗赫菲斯托斯。
趁着赫菲斯托斯笑着拍手玩闹的时候,他们赶紧把他交给海之女神泰西斯收养。
时间一天天过去,赫菲斯托斯如预期般越长越丑陋。
赫菲斯托斯从记事起就被戎封拎起锻炼体魄,相比戎封,他更喜欢温柔的白愁眠。
可惜白愁眠总是与戎封形影不离,想要见到白愁眠就一定要被戎封磋磨。
“站起来,赫菲斯托斯,你太弱了。”戎封居高临下看着赫菲斯托斯,失望让他更加低气压。
人生第一次教育的孩子没有任何天赋,无疑于让老父亲伤透了心。
赫菲斯托斯混浊的眼神死死盯着戎封俊美的脸,嫉妒就像一条毒蛇腐蚀着他千疮百孔的内心。
“好了阿瑞斯,你太严格啦,亲爱的,赫菲斯托斯已经很努力,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强大。”
白愁眠敏锐地看到赫菲斯托斯的不甘和嫉妒,非但没有制止,甚至隐隐纵容。
有了白愁眠的明褒暗贬,赫菲斯托斯更加嫉妒戎封,嫉妒他有如此美貌温柔的爱人,嫉妒他的强大,嫉妒他的容貌。
白愁眠,一个平平无奇的拱火小天才。
“好吧,或许我应该调整一下训练方式,”戎封转身想要离开,在赫菲斯托斯看来就是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愤怒冲昏头脑,他大吼着握紧拳头冲向戎封,却被戎封轻飘飘按回地上。
戎封挑眉,朗声大笑:“我的男孩,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攻击手段,偷袭并不可耻。”
愤怒的赫菲斯托斯根本没有留意身上压根没有伤口,戎封也只是单纯的大笑,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
反倒是白愁眠听到戎封对赫菲斯托斯的称呼后收起笑容,冷哼一声故意撞他的肩膀离开。
眼看距离下一个剧情点越来越近,白愁眠准备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
……
“赫菲斯托斯?你怎么了?”白愁眠‘碰巧’路过河边,赫菲斯托斯正对着河水委屈落泪。
“阿芙洛狄忒,我是不是真的很丑?”他一看到白愁眠,各种委屈涌上心头。
其他神的讽笑和捉弄让他的心情格外难堪。
白愁眠一看就知道自己安排的人成功了。
微笑着坐到他旁边,伸手向河水一点,水面泛起涟漪,把赫菲斯托斯的面容变得模糊
“听我说,赫菲斯托斯,”白愁眠摸摸赫菲斯托斯的脑袋,“一个洁白高尚的心灵更为可贵,不要伤心,他们虽然俊美,却比不上你善良的心。”
人高马大的赫菲斯托斯被感动的稀里哗啦,紧紧抱住白愁眠,“是的,我明白了,阿芙洛狄忒,你比神山上的任何神都要美丽。”
“谢谢你的赞美,亲爱的赫菲斯托斯”白愁眠不动声色挣脱他的拥抱,抚平衣物皱褶。
原著中他会被宙斯嫁给赫菲斯托斯,并且与阿瑞斯偷|情中被捉,让众神看到,这是其一。
其二,他能察觉到戎封对赫菲斯托斯直线上升的好感,戎封……只能喜欢他。
他决不会让这种事存在任何可能性。
成年那天泰西斯告诉赫菲斯托斯他的身世,于是赫菲斯托斯同书中一样,在赫拉必经之路放上了打造的异常精美的椅子——赫菲斯托斯之王座。
什么?王后不是忒弥斯吗?别开玩笑了,百年过去,宙斯早就不知道换几个老婆了。
虚荣的赫拉很喜欢这把魅力的椅子,果然坐了上去,接着,她浑身的关节被椅子的机关锁住动弹不得,法力也消失。
“先生!”白愁眠惊慌失措从背后抱住戎封的腰,戎封皱眉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白愁眠倚在戎封身上打开羊皮卷轴。
赫菲斯托斯的四个要求:
1.让赫拉承认自己遗弃他的错误;
2.让宙斯承认他是奥林匹斯山的主神之一
第三和第四不出白愁眠所料,他要求自己嫁他为妻,并且杀死战神阿瑞斯。
前两个要求,宙斯就捏鼻子忍了,但后两个别说他做不到,全神山的神加在一起也做不到。
可是被戎封养大的赫菲斯托斯显然心里没有b数,在奥林匹斯山公开放话:“三天之内必须娶到阿芙洛狄忒并且见到阿瑞斯的头颅。”
同天下午,戎封拖着链刀一步一步踏入神山,但却无神阻拦。
很显然,众神放弃了赫菲斯托斯。
“白愁眠,你会怪我吗?”
“不会,你远比他重要。”
赫菲斯托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模样的阿瑞斯。
他印象中的阿瑞斯要么懒洋洋而好脾气的任由阿芙洛狄忒捉弄,要么露出傻兮兮的笑嘲讽他的训练成果。
但是眼前这个毫不留情贯穿他的腹部,漆黑的眼珠中带着冷酷沉寂的阿瑞斯让他陌生的想要流泪。
“永别,赫菲斯托斯。”
白愁眠站在戎封身边默默陪伴着他,淅淅沥沥的神雨悄无声息地带走了赫菲斯托斯的尸体。
“先生,你先走吧。”
戎封深深地看一眼白愁眠,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主人,我觉得他察觉到了。」
“不要废话,速战速决。”
白愁眠低念一串咒语,原本浑浑噩噩飘向地府的灵魂突然清醒,被强行拉了回来。
“阿芙洛狄忒!”赫菲斯托斯满脸激动看着他,因激动让脸部肌肉抽动显得更加丑陋,“是你救了我吗?你也爱着我对吗?”
白愁眠看也没看赫菲斯托斯,继续低念着。
地面伸出锁链死死固定住赫菲斯托斯,他似乎觉得不妙,脸上笑容慢慢消失。
「主人,我已经动用权限让世界意志屏蔽这块区域了。」
已经完全明白的赫菲斯托斯看着白愁眠的背影大叫“不!阿芙洛狄忒!你不能这么对我!”
“太吵了,让他闭嘴。”
回到神殿。
戎封半躺在神座上,手中酒瓶轻晃着。
“先生?你在难过吗?”白愁眠关上大门,有些不安地询问。
神座上的人听到声音坐起来,戎封松手让酒瓶滚落到白愁眠的脚边。
酒瓶滚落的清脆声在空旷寂静的大厅异常刺耳。
白愁眠捡起酒瓶舔舔干涩的唇,他知道戎封非常生气,不再耽误,抱着酒瓶跑到神座旁坐到戎封怀里。
那双瑰丽的蓝宝石带着些许讨好,明亮地看着戎封。
戎封点点白愁眠鼻尖,“给我一个解释。”
“因为他想伤害你,而且你还对他很好,你都不知道他对我有非分之想。”
“我不是指这个,赫菲斯托斯跟我学这么多年,你单独应对他万一发生危险怎么办?”
白愁眠惊愕地抬头。
“不然呢?”戎封轻哼一声“你以为我会因为他生你的气?我当然知道他喜欢你,我以为你也喜欢他就没有处理。”
“白愁眠,我远比你想象的更加重视你。”
“先生,”白愁眠突然挺直背俯视着戎封,金灿灿的长发轻轻落在戎封的脸上,让他感到微痒,“我不喜欢任何人,我只喜欢你。”
我是个坏家伙,但不会告诉你,更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