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早想会会李明天了 “维士与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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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放后面的货船是不可能从东边的港口上岸了。
“也不意外。”吕志刚深深叹一口气。
吕放不敢说话，唯唯诺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吕志刚前面有两个女儿，老来得子，就只这么一个儿子，偏巧是个极不争气的东西。从小娘里娘气，没点男人的样子，白白净净的像姑娘家，一点小伤小痛就眼泪哗哗。吕志刚好歹是个带兵打仗的副将，真刀真枪捅人五脏六腑，儿子怂成这个逼样，心里是一万个看不上他，又没办法。好不容易前些年给他找了个高校副校长的女儿当老婆，小姐出生文化世家，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大学老师，和她结婚也算弥补了一介粗人没有文化的遗憾。不曾想吕放和学校一男学生搞在了一起，哭天喊地要和那学生私奔，吕志刚气不能打死他，暗中帮副校长处理掉了其他竞争对手，献上校长的位置作为赔罪。吕放被抓回来关了一阵，男学生没等到意中人，心灰意冷回了老家，吕志刚答应吕放只要好好听自己的话就帮他把人找回来，吕放这才听他的吩咐做事，帮他运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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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放回了家想到那一枪免不了腿软，又哭哭啼啼的给男学生写信，写了叠好好生放进信堆里，宝贝极了盖上盖子，想着等下次见面再全部倾诉给他。
吕志刚气不打一出来，想见点血冲冲晦气。这是算命的说的，杀人的人难免沾到人血，那种血是脏的，要用干净的血洗身子，心中有郁结的时候尤其需要，越多越好。
“最快什么时候有？”
“明天就有一批新货，收拾好了给您送去！”城楼老鸨从容应着电话，车从云南来，说是倾国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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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安来小桉山有一阵了，时刻惦记着家的方向。梅小桉没少带她去青城打探消息，这都好几个月过去了，真的连一点线索也找不到。只听说前些日子城楼的货被人截了一次，截车的人倒拔短刀，却不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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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小桉每天都要经过贺山的宅子，管家出来答话，“主人不在家，烦请小姑娘晚些时候再来。”
“主人还是不在...明日。”
“...明日。”
“...明日。”
白天不在家，晚上不在家，一连一个月都不在家。眼见芍药的花期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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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个惊喜？”梅小桉问。
“我会死吗？”卫安问。
“你应该不会...”梅小桉说。
“...我会死吗？”梅小桉接着问。
“梅小桉会死吗？”卫安反问。
“死不了，走吧。”梅小桉大手一挥，早想会会李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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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桉山背海那面有条战道，是早些年行军踩出来的。战争年代不少人死在路上，死在这种路上的尤其多。民间就传这条路是大凶，再健壮的人经过也得被阴掉半条命，人人避尤不及，只有鬼要上赶着去。光线被山挡住，战道常年阴湿，山路崎岖多急弯，车灯照明度偏还有折损，车轮一个打滑都要惊出一身冷汗，一般的车不敢开进来，城楼的车只能从这走，阳光大道不用来干这种勾当。
“前面有人...”
“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人！别自己吓自己...”
“真的有啊！”
“见鬼，轧过去！”
李明天纵身一跃，左手绕至背后半空拔刀，深深凿进山石间隙，全身悬空借势回旋一蹬，挂上车侧。车往山石撞，李明天侧身躲避，车窗徐徐升起，李明天来不及进去，抬手把刀插进车身铁皮，一拳，玻璃没碎，再一拳，再来一拳，开车的人心惊肉跳，骂骂咧咧也不敢停车。
最后一拳，玻璃碎了，李明天提腿弹进车内，单臂抓着车架，拔刀。
“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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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有三个人，司机，副驾驶，梅小桉在后座。黑色披风帽沿拉到鼻尖，低着头，所有人下车。李明天手握短刀，准备独自开车离开。
梅小桉身子轻，动作快，一拳插入李明天臂下，佯装攻击，李明天侧身躲避，单手下压梅小桉手腕散力。这是最基本的，对方直拳近身，我方侧身同时，下压对方拳根推开，随即就是远踢。可梅小桉旋腕开掌，反手重击李明天掌根，再正掌一推上胸，李明天正要踢腿，失了重心，就被梅小桉夺了刃。
李明天站定，长披风被李明天踩在脚下，梅小桉脱下束缚，“不服？”
“再来。”
杀手的打法和土匪的打法不同。
杀手李明天师承“七步十三刺”，「具体可以参照貂蝉的步步生莲十三跳」，讲究近身，突刺，抓反应极限，十三刺中的任一刺，都要人命。杀人很快，慢的是制服。杀手本来也不追求制服，他们只杀人。
土匪梅小桉严格意义上来讲，没有师门。非要说个响亮的名号，不如说她师承托塔李天王，擅长空手接白刃，「具体参照...懂得都懂」，讲究颠倒虚实，徒手搏斗。开个玩笑，严肃点说，梅小桉学的是兵法，何将教的，讲究无中生有，出其不意。女儿家打架有女儿家的好，在你意料之外出手够快，管你是个刺客还是个战士，统统都得给我坐下。
梅小桉却偏要模仿李明天使刀，学不到精髓，李明天也无力把刀夺回，琢磨她打架偏好，却发现根本没有章法。近身格斗李明天讨不着好，梅小桉砍中一刀，却瞬间慌了，李明天死抓这个间隙，一步跨到她背身，双臂架十锁死勒住，梅小桉双脚离地，力量不足李明天，推不动，脖子快断了。生死之际，梅小桉哆嗦指向车厢...
“李明天！”开车两人见梅小桉打不过了，才反应过来，赶紧跑去把车厢后门打开，卫安大叫一声，李明天才松开手。
梅小桉捂着脖子泪水横流，坐在地上深深吸了两口气，许久才缓过劲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早想会会李明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