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关于蛋的介绍 “今天非常 ...

  •   梅操蛋家的祖祖辈辈,就都不是平凡人。
      太古老的祖辈就不谈了,从爷爷那一辈开始讲。

      爷爷那一辈的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走在路上那是风生水起。

      比如梅操蛋的爷爷,当市最牛逼的足球队前锋,没哪个玩足球的小伙子没听闻过他的大名的。那些年轻人提起他都是无比敬仰崇拜,砸吧砸吧嘴反复夸赞上一场比赛截的球,顺畅凶狠的惊为神人!说着还得竖着大拇指再狠狠的表扬一番!

      爷爷死的早,梅操蛋一岁不到爷爷就走了。葬礼热闹得很,大大的灵堂挤满了爷爷生前的球迷球友球敌球徒,男女老少,都来送他走。梅操蛋是长大了听说的,那会她小的很,除了广场的鸽子,屁都记不得一个。

      爷爷有两个儿子,一个是梅操蛋的爸爸,地方千王。另一个是梅操蛋的大伯,市级神偷。

      梅操蛋的爸爸脑子聪明,扑克牌麻将换牌技术高超,出老千,给人下套,牌桌上没输过,但梅操蛋自记事以来是没见他捞到什么钱的。

      梅爸爸长得好看,是当地出了名的美男子,白白净净的像个书生,在赌场那种烟雾缭绕臭气熏天屎骚生蛆的地方更是鹤立鸡群。那种地方女的少,去了的基本是为他。那会他相当风光了,二十多年前能用好看形容的男孩子,那眉目清澈的能滴出水来,他叼着烟眯着眼单手洗着牌,输了钱的人心里烦闷眼睛到处瞟,他吐一口烟,把牌摊那倒霉蛋面前,不耐烦的念叨,“欸,快点的!老子还等到带我姑娘打台球嘞!”(姑娘说的就是梅操蛋)

      梅操蛋的大伯也不一般。那座城市不老实,1990年左右涌入一批偷窃为生的年轻人。专在闹事下手,只敢干些扒扒钱包,抢抢妇人这种小偷小摸,被逮到了关个几天出来继续偷,只图搞点小钱糊个口,不成什么气候!

      梅操蛋的大伯不一样,小钱他没兴趣,也不屑于跟这群人打交道,自己干自己的,当时道上传,这世上没有梅大伯打不开的锁!

      银行那会的安保系统没现在完善,保险柜里放宝贝,大伯开保险柜,就只开银行保险箱,象征性蒙个脸,监控模糊的跟糊了层窗户纸,还不捅破。

      警察抓不到。半夜去,当夜回,遇到开门早的早餐店,还消停地坐下吃碗面,心情好的时候,加点浇头,挑瓶歪嘴当早酒,吃饱喝足回去睡觉。

      讲这个是为了告诉你们,梅操蛋祖辈上都不是普通人,传到她这一代,她除了偶尔操蛋点,也不可能就是个凡人。

      梅操蛋和一般的女孩不太一样。

      十三四岁的女孩正值情窦初开,每天不是琢磨穿什么漂亮衣服就是琢磨着等会跟哪个男孩牵手约会一起漫步回家。梅操蛋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不是学她爸吊儿郎当扛着球杆跟中年男人打桌球,就是揣着袖子抖着胯子看路边老大爷下象棋。

      打桌球是她爸带的。她爸不赌博的时候就打桌球,偶尔手感不错,一杆抽一桌,不服气的五十块钱再来一局。梅操蛋的爸妈还没认识之前是一块钱一局,那会一块钱可以够一个星期的生活费。过了十几年,五十块钱都过不过一天。

      梅操蛋十岁开始打桌球,打的稀臭,球杆像个螺旋桨到处飘。两三年过去了,梅操蛋比台球桌高出了不少,打的球也漂亮。她爸赢了跟手下败将开涮,“你可拉倒吧!我姑娘陪你练,赢了100,输了我给你200!”

      梅操蛋开球,形势大好,悄悄跑过去问,“我能分多少?”
      她爸抬起手,问,“分一巴掌分不分?”

      梅操蛋就又操蛋了,她爸气的在巷子里追着她打。梅操蛋跑去跟妈妈告状,说“爸带我去赌球,输了不服气,还揍我!”

      她妈脾气温和,从不发火,轻声细语的抱怨道,“怎么老带女孩子去那种地方玩嘞?”
      她爸就傻笑,说,“下次不去了哦。”语气柔和像是认错,说完伸手给妈妈问她要不要牵。

      下象棋是梅操蛋自己看着学的。揣着袖子看老大爷下了两个月,开始别的没学会,倒学会了哐哐把棋子砸的轰响!

      妈妈不会下棋,但教她道理,长者执红棋,要讲礼貌。梅操蛋通常就只学黑子的走法,等一步,以守为攻。
      某一局,梅操蛋执了红棋,反攻弃守,大车当头,横炮就将军,梅操蛋骄傲的翘着腿,恨不得从小板凳上飞起来!

      老大爷拱卒,过河欺马挡炮压车,梅操蛋人都傻了,欲哭还无泪。老大爷笑了笑,中指点了两下那过了河横行霸道仗势欺人的小卒子,说,“这叫一夫当关——”又把周边另色的车、马、炮各点一下“——万夫莫开。”

      第二局梅操蛋效仿,正准备骄傲的喊出,“万夫!莫...”
      老大爷反手抽炮跟她对车,她就又傻了,老大爷又笑,“莫什么莫,大车开道啦!”

      梅操蛋郁闷写在了脸上,她爸问她,“傻姑娘吃老鼠屎了?”
      梅操蛋翻白眼,问他,“老大爷下棋嘴里怎么一套一套的?”

      梅爸爸看不上这群下棋混日子的大爷们,不屑的哧了一声,假模假样的教育她,“你晓得这说明了什么道理?”
      梅操蛋以为自己终于要听到从这傻子嘴里吐出的人生哲理了,抬头认真的听着,等待来自父亲的精神洗礼。她爸说,“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出招就出招,别喊口号。”

      ... ...

      梅操蛋听完,又傻了,悔的恨不得再抽自己一大嘴巴子!

      梅操蛋刚能跟老大爷在棋艺上过上两招,攻守兼备,步步为营,不相上下,但还是输多赢少,最后总得输上一着的时候,被强行带走了。

      梅操蛋是没从她爸那里继承什么赌术的,她爸倒是想教,妈妈那边的人不同意,觉得她爸不务正业,觉得她爸一家人都不务正业,觉得那唯一务正业的人却归了西,硬是把她和她妈一起拖走了。从此她爸一蹶不振,染上了更要命的东西,没多久就死了。

      梅操蛋去了新的城市,那会年纪小,她当只是暂时回来看望外婆,趁着那几天盘算输的那一着,总算想到了攻克的办法,等着回家的时候再去讨教!一个暂时就是三五年,老大爷没等她明白,早早升了天,跟神仙下棋去了,梅操蛋的绝招落在脑子里积了灰。

      梅操蛋初三的时候,班上转来了一个干净可爱的女生,姓马,不爱说话,不爱学习,也不爱玩,就那么安静的坐在位子上发呆。

      老师点名她就站起来,回答不上来就只会慢吞吞地摇头,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摇进了许多男孩子的心里。

      马同学老是缠着梅操蛋问,到底什么是奇变偶不变呀?梅操蛋开始也耐心给她讲,她就请梅操蛋吃烤香肠。后来讲了两次她还是不懂,梅操蛋嫌她笨,她再来问的时候,梅操蛋叹了口气,问她,要不,今天吃个烤苕皮?

      马同学点点头,口袋翻了个遍,把身上零零散散的十七块五毛全掏出来,推给梅操蛋,抬起头,笑得甜美。

      那会梅操蛋脑子没长开,只喜欢解数学公式,数学小天才的名声在学校里传开了,她还挺骄傲,甜美可爱的马同学因为成绩不好,抑或是家里有什么情况,两个月没来上课。

      班上的小同学们传,“听说马XX怀孕了,可能不中考了呢!”

      两个月后梅操蛋上学路上遇到她,她大老远叫住梅操蛋,找梅操蛋借五块钱给出租车司机,梅操蛋万般不情愿,还是咬咬牙给了她,去教室的路上,梅操蛋问起,“你真的怀孕了吗?”

      女孩愣了愣,看着远方,面无表情的说,“可能是真的吧。”

      女孩似乎弄丢了初来时的甜美,梅操蛋没再问了,那是她俩最后一次见面。

      等梅操蛋的雌性激素稍稍跟上点总体平均水平的时候,是十六七岁了。那会交往了一个眼睛里有星辰的男孩子,那个男的吧,除了眼睛好看,一无是处...
      是个看见女生眼珠子就跟着人转的蠢货,跟没见过女人一样。他想和梅操蛋开房,梅操蛋觉得自己的耳朵受到了侮辱,抬起桌球杆对着他脑门就是一杵,男的赶紧闭嘴。没见过世面的男生出轨是早晚的事,梅操蛋也不在意,开始沉迷青春文学,有一篇写着怀孕堕胎多么多么惨烈,梅操蛋小腹一紧,庆幸当时没有和人睡觉的心情。她突然想起了马同学,一阵唏嘘感慨。

      为了从根本上避免怀孕的可能,梅操蛋连话都不跟男生讲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