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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一波又起 ...

  •   上一回咱们讲到,零钱二人从山洞逃脱后,来到了一个偏僻宁静的小山村中,通过水果察觉了“又是门派”在城里聚会,此番二人正赶往城里一探究竟。当然不是夜探啦,就她们俩那三脚猫的功夫……
      零零君突然跳出来:“喂!人家武侠片里的主角都是无功盖世,艺高人胆大的!你把自己写得缩头缩脑的那是你愿意,别把我也搭上啊!”
      拜托,这一章已经不是“天雷狗血”了,你的思想怎么还这么老套啊?咱们这小说要的就是不走寻常路!你既然这么英勇,那你自个儿夜探去啊,我又没拦你。
      零零君双手摇着本编胳膊,一脚后别,红着小脸娇羞道:“漫漫长夜,人家要陪你嘛。”
      于是读者有意见了:“这文叫《社总攻》,可我看了半天也没发现零零君哪儿攻了!”
      谁告诉你她自称“社总攻”她就真的攻了?小攻,去,把昨天追咱的那俩只恶犬做了。
      “嗯~~不要嘛,人家柔弱,人家娇羞……”
      看吧,摊手。总攻防诈骗协会提醒您:不要被头衔所迷惑。

      二位主角清早从隋卞花家出发,直到日上高头才抵达安庆城。城市正值午困,艳阳下的楼宇街道、三三两两的路人无不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零零君摸了摸下巴,一副侦探状:“安庆城内果然有问题。”
      安钱钱擦了擦汗:“隋卞姐走路真快,我们出去那么一会子,她就能走一个往返。”
      “人家走熟了嘛。”
      安钱钱则伸懒腰打哈欠道:“小攻,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会不会误了时辰?”
      “误什么时辰啊?又不是拜堂成亲。直奔‘又是门派’的窝点太容易暴露了,再说了,吃饱了碰上意外情况才有力气应付嘛。”
      “小受!你又把我写傻了!”零零君暴怒大吼,露出满口鲨鱼牙。
      本编捂头缩身含泪:“我错了我错了,小攻息怒,上面的台词咱俩对调吧。”
      零零君双手一抱斜眼得瑟道:“这还差不多。”
      不过这次就轮到读者暴怒大吼,露出满口鲨鱼牙了:“这期画外音咋这么多啊?你们俩有完没完啊!不演我们就退票了!”摔水瓶!掀桌!

      为避免遇上不必要的江湖纠纷,两人进了路边一家不起眼的小馆子,整个店里只有零钱两位客人,小二点了菜就到后面忙活去了。
      店虽不大,但布置及卫生程度那都是杠杠滴!楠木的桌椅和帐台朴实无华,看上去虽然有些年头了,却不觉颓败。几株植物点缀得恰到好处,通向厨房的门前立着一架屏风,边框亦是楠木制成的,屏风上绘的山山水水,屋屋楼楼。当然,这只是零零君的看法:“这图我明明没见过,却有觉得似曾相识……”
      安钱钱凝视屏风良久,语气间充满了复杂之感叹道:“居然是‘湖图’,还是正版的。”
      “正版‘湖图’!”零零君忍不住脱口而出。
      “小攻你听说过?”
      “胡酥老爷的传说就是和‘湖图’连在一起的,当然听说过。胡酥老爷每年开春都会到绍兴会一个叫余桐的隐士,把前一年江湖上发生的事情讲给这位老友听,然后余桐会把他说的画成地图,即‘湖图’。把历年的‘湖图’放在一起,就可知江湖的变化,堪称江湖史书。江湖中和市井间流传着不计其数的‘湖图’版本,但均是伪造的,有的还引起过争夺,想不到这张正版的竟这样坦荡荡的呈在厅堂之中。”
      “假的太多,真的也会被自然而然的归入假的行列。不过这一张内容虽是真的,却不是出自余桐之笔,乃是他人依着内容重新绘制的,画风和余桐的区别很大。”
      “我虽不懂画,但这屏风上的画如此娟秀,画图的必定是个女子。”
      “也可能是只温柔小受呀。”安钱钱斜眼挠头。
      “去屎啦!我说正经的啦,难得人家这么文艺,别破坏气氛!”零零君发飙。
      “好吧好吧。”安钱钱说着手指划过落款:“嗯……庚辰年。你看,那时候唐家堡在西南的势力还是很大的,南宫世家还没有大肆扩张,渲墨镖局也还在……”
      “武侠片里的镖局都叫什么‘扬威’‘震风’的,而且都菜得要死,感觉镖局就是让人把好东西送去,给其他人劫的。不过庚辰年,应该是多少年前来着……”
      “三十四年前。”一个略微沙哑、但依旧很磁性的男声从屏风后传来,接着一个中年男子从屏风后走出来。这忽然冒出来的人让零钱吃了一惊,不及问,男子已开口道:“我姓廖,是这里的掌柜,二位姑娘请坐。”
      廖掌柜脸貌俊秀、却透着苍老憔悴,乌丝中夹着许多华发,深蓝的棉布袍子整洁而陈旧,言谈举止儒雅大方,难怪这店布置得甚有品位。
      待三人坐定,廖掌柜给零钱一人倒了一杯水:“还未进食,不宜饮茶,先喝点清水解渴吧。”
      “谢谢廖掌柜。”
      “二位姑娘年纪轻轻,却熟知‘湖图’,恕廖某直言,二位是‘又是门派’的人吧。”
      “非也。廖老板即直言,我们也就不隐瞒了,我们在找胡酥老爷。廖掌柜即有‘湖图’真迹,想来应与‘又是门派’有关联。” 零零君受廖掌柜影响,措辞不由得文邹邹起来。
      “廖某曾和‘又是门派’的人有过些渊源,但和‘又是门派’并无瓜葛。”廖掌柜说前半句话时,眸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光。“年轻人有进取心是好的,不过功利乃浮云,辛苦半世终会觉得一场空。可是这种感觉,总要等成就达到巅峰之后,才会领悟。”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找‘又是门派’?”零零君吃惊道。
      廖掌柜莞尔一笑:“找‘又是门派’,为的无非是加入或者颠覆,说到底都是为了功利二字。”
      零钱二人点头赞同,心想遇到高人了。
      “月盈则亏乃世间定律,‘又是门派’叱咤江湖四十余年,随着胡酥的老去和组织人心的日益复杂,也到了衰败离析的时候。”
      安钱钱低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许久方道:“总有枯木逢春的办法吧。”
      廖掌柜看着她,露出了然的笑:“枯木逢春乃源于脱胎换骨。朝代之所以更迭,乃是因为旧朝代的问题已经救无可救,唯有推倒了重来。枯木逢春也是这个道理,只是重新来过的依旧是原来那棵树罢了。”
      安钱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零零君则是一头雾水。
      “请问这里曾经可是叫‘琴韵茶庄’?”安钱钱问。
      廖掌柜收起了的微笑,沧桑深沉又占据了他的脸庞:“这些旧物确是‘琴韵茶庄’的,这屋子却不是。‘琴韵茶庄’的楼,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拆了。”说到后面,廖掌柜面上已全是伤感之色。
      吃过饭廖掌柜又招待了壶好茶,零钱二人才起身告辞。临出门前,廖掌柜对安钱钱说了句:“大厦倾覆,往往不是因为楼身残破,而是地基松动。”
      安钱钱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零零君则已升级为满头雾水。作为一个悲催的主角,她总是搞不清楚状况。

      走在路上,安钱钱依旧在品位廖掌柜的那些话,而茶的余香在零零君口内早已消散。此时头顶的太阳已向西偏了些,街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城市从午睡中苏醒。
      “我说小受,那廖掌柜是个什么来头?”
      “应该是‘琴韵茶庄’老板娘的相好吧,具体不清楚。”
      “‘琴韵茶庄’又是个什么地方?”
      “‘又是门派’曾经的情报点。”
      “哦了。”
      “小攻,你知道的太多了,要是哪天你跟我崩了,你会屎得很难看的。哎,真是不忍心呢。”安钱钱十分同情的看着零零君。
      “略懂,略懂而已,纯当江湖知识普及吧。”零零君举汗。

      两人这家店逛逛,那家铺看看,然后晃进了一家名为“玉锦记”的布庄。布庄气势宏伟,金碧辉煌,人头攒动。小二手脚又麻利态度又好,堪称服务100,满意100!两人又换上了去画舫的那种得瑟样,零零君习惯性的摸了摸贴八字胡的位置,虽然此番她并未贴上。两人逛店的神态动作尽请参照《蒂凡尼的早餐》中赫本和乔治逛蒂凡尼的模样。因为此间乃二人目的地——“又是门派”在安庆的窝点!
      安钱钱扯过一块粉红轻纱在身上比对,零零君鄙视道:“你个萝莉控。”
      “我在鄱阳买的粉红轻纱裙被白守高那个死变态弄脏了,一直思量着再重新做一条。”
      “嘘嘘~!”零零君担心在“又是门派”的地盘上提“白守高”这种关键字眼,会被河蟹掉。
      二人把前来招呼的小二打发走,故作看布料状,一点点的向后门挪去,然后看准时机,一闪身出了前厅进了后院。要知道,这“玉锦记”的墙可不是那么好翻的,以及冒险闯入,不如从“正道”走进去。
      音乐师,把刚才那幽默的BGM给我停了,此时无声胜有声,咱要的就是紧张的气氛。需知,险象虽时可能环生。
      两人一步三环视,贴着墙挨间房间的瞄。此时是白天,布庄的人大多在前边招呼客人,后院只有寥寥几个人,有四个是进来拿东西的,有三个在理货,有两个在算账,还有一个是在和其他店的掌柜谈生意,就是没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人,难道是时点不对,还是另有密室?
      零零君眼神交流:“‘又是门派’有没有什么人有什么特殊的生活习惯,以让我们确定他在此间?”
      安钱钱眼睛上番思索了一会:“暂且想不出。”
      “要不咱们假装成卖烟草的,一路顺藤摸瓜?”
      “难度系数太高,首先问题就是,咱们上哪儿弄好烟草去?”
      “也是。哦,对了,说起吃喝,我突然发觉咱们刚才在街上并没有看到卖外地水果的摊子,难道聚会已经结束了?”
      没等安钱钱回答,一个布庄小二已堆着笑向二人走来,哈腰道:“二位客官,里边没货架了,要看布,大厅请。”
      “厄…那个,我们是进来找茅厕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二位客观请跟我来,我们这儿有雅厕。”小二一摆手,二人也只好跟着去了。
      衰人万年衰,还没找着线索就先给人家发现了,以后再想摸进去可就难咯。
      “我说你个死作者,站着说什么风凉话,你不怕腰疼啊你!”
      在下并未站着,乃是坐在一个粉蓝色塑料小板凳上,坐的太久,腰已然疼了,正需要站站呢。

      二人无可奈何在雅厕方便后,又硬着头皮提着心脏佯装看了一会布,最后买了块花布送隋卞花,才逃离作案现场,然后直奔隋卞花家,所幸一路无事。
      回到村子,已是满天繁星。二人特地一人捏了根棍子,以防恶狗袭击,所幸一路无狗。待看到隋卞花家的屋子,安钱钱将棍子一扔,敞开双手脑袋后仰陶醉道:“啊!山村的夜晚真凉快!小攻,我们回去跟隋卞姐要壶自烤酒,到房顶上喝去。”
      “小心有老尸。”零零君邪笑。
      “讨厌啦!又吓人家!”安钱钱说着绣花双拳就朝零零君舞去,零零君嬉笑着往前跑,安钱钱不依不饶的追在后面,娇嗔着:“小攻你坏了啦,让人家打一下了啦。”
      “你追上就让你打。”
      安钱钱停下步子小脚一跺,蹲身捡起一颗小石头就朝零零君扔去,零零君微微一侧身避了过去。越是打不着,安钱钱便越发的想打着,干脆捧了一捧石头朝零零君撒去,可惜石头多了力道也就弱了,小石头们在距零零君三步开外的地方就都落了地,零零君得意的叉腰大笑,气得安钱钱几乎要哭出来。
      “小受,你看你后边戴玉镯的那个是谁?”
      安钱钱惊呼一声,冲进了零零君的怀里。零零君轻轻的抚着安钱钱的头发,柔声道:“乖啦,不闹啦,咱们回家吧。”
      不好意思,我的肉又麻了,这次麻得眼泪都掉出来了。

      零零君右手牵着安钱钱,左手推门。门刚刚推开一条缝,零钱就傻住了——金满库和隋卞花并肩站在院中,面上挂着招牌式笑容,身后还有龙套甲乙丙丁戊己庚辛举着火把。隋卞花没再穿村妇装,换上了绢缎绣花长裙,这次真变皇妃了。没等回过神,两人已被擒住。
      金满库首先开口道:“不知内子将二位照顾得可还算周到?”
      “你们……你们竟然……竟然是……”
      “对,我们确是夫妻。‘又是门派’在安庆的老巢我们找了好久了,多谢零女侠和安小妹妹带路。谁让江湖上的人都只知道‘琴韵茶庄’,而‘琴韵茶庄’的屋子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已经拆了呢?”
      “上次我请安小妹妹留下玩几日,安小妹妹没好意思留下,这次就别客气了。”金满库说着向手下递了个眼色,几条大汉便将安钱钱押到了隋卞花身边,隋卞花一个手刀就将她敲晕过去。
      “你们做什么!”零零君怒吼着,可惜任她怎么挣扎都挣不脱束缚。
      “安小妹妹跑了一天也累了,天也不早了,就让她歇了吧。”隋卞花道。
      这两口子做坏事时总说得那么温柔贴心,真是狠得人牙直痒痒。
      “相公,安小妹妹随我们去了,那零女侠怎么安排呢?要不要?”隋卞花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菱形的利器,在红艳的火光下像极了寒人至骨的刑器。
      “零女侠虽不知情,但怎么说都是抠老板的人,咱们若擅自送她上路了,只怕抠老板会不高兴。”
      “什么?抠老板!”零零君脱口而出。
      “也是,说不定抠老板对她还有……”隋卞花掩嘴笑了:“只是,我的菱叶刀好久没开荤了,馋得荒……”说着在衣服上轻轻拭了拭。
      “既然落在了你们手里,想要如何悉听尊便。只问你们一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零零君大喊道。
      “娘子,我们可要告诉她?”
      “我们还有事,只说一句……”隋卞花话未说完,只见一点寒光划过,隋卞花转身一闪,厉色道:“追来了,灭了她,快走!”
      没等龙套跟班动手,零零君忽然飞身而起,半空一个劈叉,将押着她的龙套踹了个底朝天。零零君落地一轻点,扑向隋卞花,可惜身形未及,金满库隋卞花一行人已掳了昏迷的安钱钱掠上了屋顶。零零君脚步不停,直追上去,隋卞花侧身一扬手,放出两把菱叶刀。零零君脚向前滑,一仰身躲了过去,顺手抓起一块瓦片朝隋卞花挥去。隋卞花一飞腿,将瓦片劈了个粉碎,掌风一推,将碎片逼向零零君。零零君右脚在屋顶一铲,一串瓦片飞起,挡了碎片,继而朝隋卞花一行人砸去。
      跑在前面的金满库回身喊道:“娘子,莫和她啰嗦,快走!”说着从怀中掏出几个炸药朝零零君扔了过去,零零君急忙往后跳开。随着三五声爆炸声,屋子被炸得七零八落。零零君顾不得满天烟雾飞尘,提气急速往前奔去。可是穿过烟瘴,极目处只剩下墨色的山影,再觅不到任何声响,寻不着踪迹。
      “钱钱!”零零君冲着无尽的黑暗嘶声大喊道,但回应她的只有隆隆的回音。
      “钱钱……”零零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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