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九章 天雷狗血 ...

  •   书接上回。话说零钱二人逃出机关后,在山洞口遇上了候着她俩的金满库。双方刚刚交手,山洞外便飞来了暗器,金满库溜之大吉,安钱钱为保护零零君上演了狗血一幕。
      现在的时间是早晨,初生的无邪阳光透过窗户纸斜射入屋,可以清楚的看到微尘在光线中优雅的旋转着。所谓新阳无邪,乃是因为早晨的阳光不像正午那样飞扬跋扈,刺得人睁不开眼;也不像落山夕阳那般,将天地万物都染成金灿灿一片,丢了本来的颜色。新阳像孩童一样,用稚气而真实的眼光,审视着目所能及的一切,不将其美化,也不让其隐瞒。
      现在您从屏幕上看到的正是昏迷中的安钱钱。依照狗血剧的一贯作风,一被摄像机对准,昏迷的筒子就醒了。咱们的安钱钱也不例外,先是眼珠转了两下,然后发出轻微的哼哼声,无力的抬起一只手搭在双眉之上,双目将将撕开一条缝,便因不适光线而急忙合上、收紧,少时又慢慢睁开,看到陌生的环境和守在床前那个熟悉的人。
      镜头转向零零君,通过她身后露出的背景,可看出二人此时正身处一户小康农民家中。其实我很想知道零零君是如何将安钱钱弄到此间的,抱、扛、背、拖?其实我更觉奇怪的是电影《金刚》里,那么huge的一头猩猩是怎样用那么tiny的一艘破船运回去的。咳咳,扯远了。
      谢天谢地,安钱钱童鞋没有说出那句宇宙超级无敌狗血的台词——“这里是哪儿?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她说了句非常务实且不同凡响的话——“小攻,我想撒尿。”于是看官集体倒塌。
      俗话它不但说得好,还说得对,物以类聚。咱们的零零君也没有双目含泪,软嗓颤抖着接那句哈雷彗星撞地球的狗血对白——“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零零君同样说了句务实非常且凡响不同的话——“醒了就起来吧,让我躺一会,累死了。”
      不过不走寻常狗血路线,咱们的二位主角自会开创新的狗血方式。安钱钱又闭上眼,作出一副病容,虚弱道:“哎呀,小攻,我头好晕啊……”未“啊”完,已被零零君一把拖了起来:“别装了,你个娇气受,你再不起来就轮到我倒下了。”
      安钱钱来了气,但依旧不忘保持虚弱状:“诶,有没有点良心啊,我可是为了保护你才受的伤。”说完复又倒下,枕头已被零零君占了去。之前在船上没能上演一出“攻受戏水”,此番上演一出“小受救攻”也算是聊以解怀。
      “哎哟,不知我晕了几天几夜了,也不知那暗器上淬的是何等剧毒。幸亏积德,我命不该绝,与剧毒缠斗数日,总算醒过来了,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什么内分泌失调啊、更年期综合焦虑啊、妄想被害症啊……”
      安钱钱碎碎念未完,零零君已忍不住“噗嗤”笑出来:“你有完没完啊,那暗器上根本没有毒,你不过被擦破了点皮而已,你是被吓昏的!”
      零零君最后几个字一字一顿,说得甚是认真,安钱钱则是五雷轰顶,她的一世英明啊!
      “不不不……不是……吧……”安钱钱惊恐万分,舌头打结,声音颤抖。
      “怎么不是,不信你自己看看。”零零君说着便扯开了安钱钱的衣服。镜头转开的一瞬,我们隐约可看到零总攻挂着□□滚到了钱小受的身上。

      镜头切至屋外,整洁精致的农家小院中,一个样貌大气的中年农妇正抬着一盘西瓜向零钱二人所在的房屋走去。但见她面上挂着的微笑,脚步轻盈。行至屋外,只听零钱二人气喘连连,安钱钱更是娇喘道:“啊,啊,小攻,我不行了,你快些……”
      农妇不由得迟疑了一下,随即觉得此时进去再有意思不过,每个人心灵深处都有恶趣味的种子嘛。于是意思性的轻叩了两下门后进屋,但见安钱钱龇牙咧嘴的将床撑起,零零君则爬在床底下,这又是哪门子恶趣味?
      农妇面上微微变色:“你们这…这是……”
      零零君闻声从床底下爬出,安钱钱终于可以松开力,床“嘭”的砸回地上。
      “嘿嘿,隋卞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家小受的东西掉到床底下了……”零零君有些尴尬,边说边伸手抓下头发上挂着的网灰。
      “随便姐?!”安钱钱差点被口水呛到。
      “小受,这位便是收留我们的隋卞花姐姐。”
      农妇将西瓜放到桌上道:“因为卞花叫着不好听,所以村里的人都管我叫隋卞,二位就随便吧。”
      “哦…哦……隋卞姐……”安钱钱挂鼻涕道。
      “天热,来吃点西瓜吧。”隋卞花随便招呼道:“这间房子座向不好,夜里更是热得慌,我刚刚将南边的屋子收拾了出来,两位姑娘便过去那边住吧。”
      “真是麻烦隋卞姐了。”零零君客气道。

      下一个镜头,三人围坐在桌边啃西瓜,农妇侧头看着安钱钱关心道:“安姑娘没事了吧?”
      这个农妇不但样貌大气,言谈举止也甚大方得体。但安钱钱总觉得这个农妇看上去和蔼可亲,却又在无形中给人一种盛气凌人之感。
      零零君见安钱钱呆了,想她或许是被“随便姐”如此彪悍的称呼吓傻了,遂代答道:“已无大碍,让隋卞姐挂心了。”说着伸手在桌下捅了捅安钱钱,安钱钱这才回过神来:“皮外伤而已。”
      “那就好。”农妇微笑道。
      若不是这一身村妇装,谁会想如此温文尔雅的妇人只是一介山村农妇,若是换上一身宫装,就算说是皇帝’s wife也没人会怀疑。
      “隋卞姐可知道村东南三里外山丘上的山洞是个什么来头?”零零君啃完一片西瓜,毫不客气的拿过第二片,在隋卞姐家就是该随便些。
      “那一带向来不太平,怕是住着山贼呢。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没敢走近过,谁知道呢。”

      吃过午饭,零钱二人不但没神虚,反倒来了兴致,出门散起步来。这小山村正午的太阳却也不飞扬跋扈,在土基房、竹篱笆、石板路、绿树枝上欢快的跳跃着,倒是有几分可爱。零钱先顺着石板路绕了一圈村子,村子不大,只有十来户人家,鸡鸣狗吠,一派祥和。然后又踱到村外的小河边。河面只有三五丈宽,水很清澈,河底的石头清晰可辨。小河两边是菜地,绿油油的菜叶子很讨人喜欢。高地上有头老黄牛,享受着阳光,懒洋洋的甩着尾巴。好一幅乡村美景!
      零钱一人捏了一根长草在手中甩着,逆河蹦哒了一段。烈日将她俩影子投在波光粼粼的河水上,别有一番意境。于是两人非常恶趣味的在阳光下摆出各种造型,以看河水中的影子为乐。那种种我都不好意思描述的造型,也只有二位主角才摆得出来了。不过纯属庸俗,绝无低俗成分。待玩累了,二人便在一棵临河的大树下歇脚,听着潺潺水声,内心的愉悦都写在了脸上。
      “哎,小攻,如此宁静的山村,如此惬意的午后,不由得让人觉得世间的功名利禄、宠辱得失俱是浮云。世上哪还有比和心爱的人在这样的地方度过一生更幸福的事?”安钱钱侧躺着,将头枕在零零君腿上。
      “此种生活,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也。”零零君博学状。
      “哇,小攻,你好哲学哦。”安钱钱星星眼。
      “因为这句话是安钱钱写的嘛。”零零君望天。
      安钱钱幸福地闭上了眼,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身边这个零头零脑的家伙的,也懒得去追究,喜欢便尽情喜欢就是,想这想那做什么。
      “小攻,如果可以,你想和谁在这里厮守终身?”
      “男人!求包养!”零零君喊道。
      她说的是真心话,但这句话却叫安钱钱心中打翻了五味瓶。虽然喜欢着她,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寻觅着如意郎君?郎君要怎样才算如意呢?安钱钱凝神思索,脑子里浮现的却全是零零君的一颦一笑。她那一根筋的傻里傻气、和自己相投的种种恶趣味、同甘苦共患难的乐在其中……或许,喜欢这种事,也只是一朵浮云吧。
      一时无话,良久,零零君忽然开口问道:“小受,你和‘又是门派’到底是什么关系?”
      安钱钱爬起身坐直,很认真的看了零零君几秒钟方道:“我爷爷原来是‘又是门派’的人,后来因为一些缘故退出了。我找‘又是门派’为的就是查明一些事情。”
      “你爷爷难道……”零零君面露诧异。
      “没有没有,我们家和‘又是门派’没有仇……”安钱钱连忙摆手解释。
      “那你要查什么?或许我知道一些线索。”
      “见到胡酥老爷就一切都清楚了。”安钱钱笑了笑。
      “村东南的机关是何门何派所设?你怎么那么熟?”
      “那是‘又是门派’的独门机关,我爷爷教过我。”
      “哦,你以为武功浩和白守高在自己门派的机关里,所以才跟着那个恶大叔进去?”
      “嗯,对。但是那处机关是很多年前为了对付一个不听话的门派特设的,那个门派被歼灭后便废弃了,此番不知是什么人又开启的。我本就满腹疑问,发现中计后越发不敢轻举妄动。如果捉我们的人是‘又是门派’的,发现我们会破机关,更不会让我们走;如果对方不是‘又是门派’的人,见我们会破机关必定以为我们是‘又是门派’的,难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怪不得你硬是撑了那么几天,直到再不行动就要挂彩的时候才出手。”
      “小攻,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一点就通啊。”
      “那是当然。”零零君得瑟起来。“由‘观察室’里有被武功浩杀掉的人可推之,操控机关和引我们入瓮的人并非‘又是门派’,且还和‘又是门派’有梁子。他们不但关了我们,还关了武功浩白守高,那俩厮在我们之前破关跑了。”
      “然后呢?”
      “然后啊,然后还有待进一步查明。”
      “引我们入瓮的大叔并非‘又是门派’的人。可是即知道‘又是门派’的机关,又和‘又是门派’有过节的人会是谁呢?”安钱钱抓头。
      “无论是谁,这和咱们又有什么关系?”零零君抓头too。
      “那在洞外放暗器的又谁?针对的似乎是抓我们的家伙。”安钱钱抓头three。
      “我正想问你……”零零君抓得加更厉害。由于是全景镜头,所以看不见有没有抓得雪花飞舞。
      总攻健康宣传中心温馨提示:有头屑,用热姜水洗头最最生态有效。
      零钱两人抓了一回头,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依武功浩和白守高的作风,出了如此变故,便不会再直奔胡酥老爷处,跟着他们俩只会兜圈子,难免又沾上一堆麻烦事。况且二人行踪实在隐秘,不是那么容易跟踪滴。于是,放弃他俩。
      其实这背后还有一个深层原因,那就是二位男配越来越有爱,抢了二位主角的风头,所以暂且晾到一边。

      此段各种美好的乡村爱情故事,若就这样草草结束,未免叫人意犹未尽,于是咱们得统一风格,来个天雷狗血的结尾。
      零零钱钱商商量量,四目相对,寻常的人体电流经过长时间的撞击,一不小心就唰啦啦的擦出了情欲的火花。给两人分别来个眼部特写,然后再来个双人景,柔情蜜意音乐起,请各位看官自觉投入琼瑶奶奶的怀抱。正在喝水的快些转头,若是喷在屏幕上就不好了。
      正当二人渐入佳境,缓缓闭上双眼,脑袋凑近之时……等会等会,我先去吐一下再接着说,想象此等情境实在是……
      就在众看官吐奶恶寒准备调台之时,只听此起彼伏的“汪汪”之声火速由远及近,不及拿起遥控器,两只恶狗已冲入屏幕内。什么土狗呀,别这么俗气好不好,这叫乡村田园犬。零钱齐齐惊呼一声,捂头掩臀拔腿就跑,方才的柔情蜜意瞬间转变成屁滚尿流各种狼狈。
      要说这两只出乎意料突如其来的恶狗是怎样的,那可是比小白、史诺比、来福、旺财、101加起来再平方立方都更加凶狠暴躁一百倍!恐怖吧!谁家的狗啊,管管好,咬到两个囧主角也就罢了,要是咬坏了剧组的设备,你们赔得起么?
      只见零钱双脚旋成四圈光影,奔过之处扬起一路土雾。我说,二位,悠着点跑,看路,看路!深一脚浅一脚踩进泥潭里也就算了,要是掉进粪坑里就……什么,她俩怎么不用轻功?危机时刻发动不起车子也是很正常的嘛。助理,给我拿副耳塞来,本导演被她们俩喊得耳鸣。
      零钱一直落荒逃入村中,方才摆脱了恶狗的追击。总攻村委会提醒您:到农家乐请不要随便乱逛,担心恶狗。
      二人自觉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江湖老虾,方才虽是有些紧张,倒还不至于慌张,总的说来,算是沉着淡定的应对危险,直到脱离险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扶胸口气喘吁吁之时,才发现嗓子都已经喊哑了。
      什么?零钱钻床底下和被狗追有没有什么意外发现?你的观念怎么这么狗血哈,这都纯属意外了啦。等等,二位主角似乎发现了点什么。
      “小受,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人丛隋卞姐家出来?”
      “看到了,那身影似乎在哪儿见过。”
      “我还以为我花眼了呢。”
      二人沉默了片刻,相视齐声道:“金,满,库!”
      “难道金满库寻到这儿来了?”零零君越发警惕起来。
      “看他大摇大摆离开的样子,不像是来捉人的。”安钱钱一本正经道。
      “或许是装路人来打探也说不定。”
      “那他也太神通广大了些吧。”
      “或许是咱们惊弓之鸟,草木皆兵了,说不定那是隋卞姐背着她汉子偷的男人呢。”
      安钱钱此话一出,方才紧张的气氛瞬间消散,二人心中虽觉如此胡乱揣测不厚道,但依旧忍不住捧腹大笑。

      晚饭,隋卞花做了三五碟农家菜,主菜赫然是一盆黄花鱼汤!之所以说赫然,乃是因为黄花鱼乃是海鱼,即生活在海洋中的鱼。而故事发生年代冷藏保鲜运输那是稀罕事,人工养殖更是闻所未闻,能在中南地区吃到海鱼,你说稀奇不稀奇?
      饭后,隋卞花又端上了哈密瓜、葡萄、芒果和酸角,丰盛得就像过年一般。不过这几样水果中南一带都不产,市面上也绝少见,今日却像开大会一般凑到了一快,你说奇怪不奇怪?
      “零姑娘给了我些银两,说是好好买些东西给安姑娘补身体。今天下午我去城里赶集,看到许多没见过的果子,所以就买了几样回来。怕是各地商人来我们这儿办交易吧,这么热闹还真是少见呢。”隋卞花如是说。
      葡萄、芒果都是留不长的水果,隋卞花买回来的却都十分新鲜,像是刚从树上摘下的一样。能以如此快的速度将各地的水果聚拢到一处的,除了“又是门派”实在是想不出第二家。
      有一句俗话说:山不向我靠拢,我就向山奔去。在二位主角正愁无计可施之时,山,向她们走来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啪!散场啦散场啦!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