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系统作妖记 ...
-
张贵妃听得头疼,便把沈昕赶出了乾祥宫。
上次因为讲数学被赶出来,还是在皇后娘娘的长宣宫。
沈昕摇着头叹了口气。
现在后宫里有一种比争风吃醋还要严重的不良之风,那就是不求上进了。连皇后和张贵妃都听着听着就想逃课,这后宫的风气该好好整治一下了。
【您有新任务~】
这猝不及防的声音着实给沈昕吓了一跳。
我去,系统又作啥妖啊?
【恭喜,您已激活回家进度条,正在为您加载当前进度,请耐心等待哦~】
什么回家进度条?
沈昕听的一脸懵。
难道是因为刚才给张贵妃讲了几句数学,系统被唤醒了?
沈昕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块屏幕,她正要伸手触摸,却发现那是隐形的。
【回家进度条已为您加载成功~】
【您当前的数学值过低,可能无法达成成就,请通过与他人学习来增长您的数学值哦~】
沈昕往那屏幕上一看,有点发懵。
我去,这咋还是0%呢?
之前在太尉府的时候,给郑氏和沈祯讲的都不算了吗?还有给男明星讲的,还有皇后娘娘和张贵妃……
坑啊,坑啊。
这系统之前像崩了一样不吭声,现在倒是把所有的都加在一起了哈?
正事正事,该怎么让数学值增长得快一点呢?
眼下她身处后宫,也就只能从宫里的这些人里下手了。目前数学值的最大来源,可就是男明星小可爱了!
想到这里,沈昕美滋滋地往勤政殿的方向走去。
“六妹!”
嗯?
沈昕听见这熟悉的称呼,疑惑地回过头。
原来是任禁军统领的冯常。
沈昕看见他,突然便想起了自己进宫之前给他留下的那本题。
哇啊啊啊,这不就是现成的数学值吗?
沈昕高兴地看着眼前的数学值……哦不不,是冯常,强压制住内心的激动,佯装淡定道:“好巧啊,真没想到在这儿能遇见四哥呢。”
她说完,便开始在头脑里思考着如何巧妙地引出那年那月的数学题。
冯常看见沈昕,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他神情严肃,环顾着四周。
“六妹在宫里,可要多加小心,尤其是沈婕妤。”
怎么好端端提起沈舒了?
其实沈昕看当年沈舒对沈祯阳奉阴违的样子,就已经对她有所防范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妄下定论,故作疑惑地皱眉思索道:“四哥说的是舒姐姐?她怎么了?”
“六妹回府以来发生了很多事,我一直心存疑虑,如今我已经查明,当初我们回宫遇到的那些黑衣人都是沈舒派来的。”
竟然是她?
沈昕曾问过沈舒,当时沈舒的表情仿佛没事人一样,还假惺惺地送来关怀……
冯常顿了顿,继续道:“包括沈祯中毒绝育之事,也是她一手操控嫁祸给你的。还有郑氏的事也是她引导,目的就是除掉郑氏,郑氏就是在半路上被沈舒的人暗杀的。还有沈祯的死,她……”
“……算了吧四哥。”
沈昕联想起沈舒平日里的和蔼可亲、温柔大方的样子,哪能想到她会做这些事呢?
只是郑氏与沈祯向来跋扈,一手遮天,她虽被送去了农庄,可却也是远离了这些尔虞我诈。沈舒身为一个庶女,要想在这样的环境生存下来,练就这样深沉的性格倒也没错。
更何况,沈舒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的亲生母亲早已被郑氏残害,如今的二姨娘不过是她的养母而已。
未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人人活着都在为自己谋划,她又有什么错呢?
沈昕既然与她一起进宫,只敬而远之即可。好歹沈舒也是原主的姐姐,只要以后别再触犯她的底线就好了。
“我知道了,多谢四哥提醒。”
冯常见沈昕只会对他说这些客套话,眼中目光暗了暗,追问道:“一别数日,也不知道六妹过得好不好?”
沈昕见他如此挂怀,感动得在心里热泪盈眶,不知道说什么好。
真是太贴心了,我都快忘了系统任务了,多亏你提醒,呜呜呜。
自从系统作妖以后,她可不能再随便说话了,只能在有限的话里获得无限的数学值了。
“我同样也不知道四哥过得好不好,四哥是否看过我临走之前给四哥的数学题?”
沈昕说完,期待地眨了眨眼睛。
冯常点了点头,眯了眯眼睛:“里面的内容不是很懂。”
奈斯,数学值这不就来了吗?
过了一个时辰后,沈昕终于给冯常说完了几篇计算题,让他回去再好好看看。
和冯常分开后,系统果然来了提示:
【您的数学值有增长,请继续努力哦~】
沈昕一看眼前的隐形屏幕,虽说和进度条拉满还有亿些距离,但是终归不是在零刻度的边缘线徘徊了。
也不知道一会给男明星讲点什么内容好呢?
好不容易学完函数,好像该学导数了。
说起导数,还得连带着讲微分。
学微分,就得有微分中值定理和泰勒公式。
……
啧啧,这数学值可真不少。
沈昕美滋滋地进了勤政殿,向冯容承的学习桌上看了一眼。
冯容承早就听到了沈昕推门的声音,此时他的双眼正直直地盯着她。
沈昕被冯容承这么冷淡的目光一盯,呆呆地眨眨眼,咽了咽口水小心问道:“……皇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若是往常,冯容承见了她这奇奇怪怪的举动必会立刻让她来研墨。只是今日,他却没那心思。
“沈美人,你刚才在哪?”
面对冯容承这直截了当的问话,沈昕的头脑一时发懵,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起来这个。
难道是怕我跑了不成?
“回皇上,臣妾在宫里啊。”
“在宫里什么地方?见了谁?”
冯容承不依不饶,沈昕又诚实答道:“还真是巧了,臣妾碰见四哥,就和他唠了会嗑。”
沈昕对答如流,看眼神倒也不同于沈太尉之流。
只是听人说起沈昕与沈太尉的侄子见面,又被描述得天花乱坠,连“密谋”这种词都能用上。
冯容承本以为她是沈太尉派来宫中为沈太尉打探消息的,可通过他这些日子以来对沈昕的接触,觉得她与沈太尉并无关联。
可毕竟沈昕是沈太尉的女儿,冯容承不能不对她多防范一些。
沈昕见冯容承今日多问了一些,知道他在思考,可却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没敢多问,在冯容承下指令之间一动也不动,因为她怕动一下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冯容承不露声色,若无其事地拿起了手中的奏折。
“前些日子早朝,朕见你父亲突然咳了几声。”
冯容承说完便没了下文,沈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愣愣地站在那里不敢动。
沈太尉咳了几声?那可怎么办,我不会看病呀……
现在我是该关切沈太尉一下?还是继续装聋哑人呢?
气氛一时好尴尬呀。
冯容承见沈昕许久也不回答,便又放下奏折抬眼看着她。
沈昕紧张地搓着衣角,深思熟虑后缩了缩脖子:“……父亲要是病了,那还是快请郎中看看吧……”
“你不知道沈太尉病了?”
冯容承见沈昕对沈太尉的态度不冷不热,又挖了个大坑。
沈昕以为冯容承是在责怪她对父亲沈太尉不够体恤,委屈巴巴道:“可是皇上,臣妾入宫以后也见不到父亲呀,府里的事臣妾也是一概不知……”
从这话中,冯容承初步推断出沈昕与太尉府的人并无交集,便也稍稍放了心。
他终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沈昕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哒哒地跑到冯容承跟前,笑嘻嘻道:“哎嘿嘿!皇上,您看您话也问完了,那咱们是不是该——”
沈昕挑着眉毛,疯狂暗示。
冯容承眉头一皱,笑道:“研墨。”
“是是是!”
沈昕一边研墨,一边酝酿着一会的教学大纲。
冯容承在一边看着她研墨,侧头思考着。“三日后便是外邦使臣进贡的日子,朕明日会忙别的事,没法学数学了。”
沈昕听了,预感自己的数学值要停止增长了。尽管如此,她还是装作大度地挥了挥手。
“不妨事不妨事,只要皇上您有一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心,臣妾就心满意足了。”
冯容承见她如此懂事,无奈地笑了笑。
“使臣每年来进贡的时候,都会与我朝互相问几个问题。至于问题的内容呢——”
冯容承故意拉长了音。沈昕挠了挠后脑勺,呆呆地看着他。
“内容就是数学题。”
嗨,这有什么难的!
这可就到了展示聪明才智的时候了!
沈昕大手一挥。
“皇上您学了这么久的数学,这些对您来说都是小case嘛!”
沈昕一时得意竟不小心飚出了英语,引得冯容承以为这是什么新的数学名词,追问道:“case是什么意思?”
沈昕耐心解释道:“其实就是小菜一碟的意思!”
冯容承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沈昕在心里舒了口气。
还好男明星比较专一,他只对数学感兴趣。如果他接着问那个case,只怕这就是我在古代学英语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