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终极笔记、天错之合同人》暂时还没想好

5、第 5 章

　　洗去连日的风尘，吴一穷被吴夫人赶去客房，儿子的房间也不给他住，然后带着吴瑕一起睡下夜话。
　　吴瑕一直没睡觉，对于当代很多女子来说，闭眼嫁出去就好了，可是对于她来说对婚事还是很慎重的，没觉得是什么下半辈子的依仗，就觉得就算要嫁人，起码能相处下来，她知道大环境的力量，只是尽可能在当代规则下找到最舒服的咸鱼姿势。
　　话说，这还真是老天or霍老太太给发了个老公啊，指望自己去找那肯定无限期延后了。
　　她也了解宗族家族的势力，新的政府并没有大范围的对这些规制进行改造，传统的东西很多都在，也知道家里曾经爷爷和如今三叔的活计，甚至二叔和父亲如今的思想、审美、人脉什么的都与倒斗和古董行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霍老太太这一出，虽然她自己是有很大问题，可是吴家也面临了很大压力。
　　这种压力并不是自己现在那一点成就能解决的，自己要能有稳固的势力起码要到四十岁上下，现在还不行。
　　还有二叔说的，如果自己现在随便找个人把自己嫁了，那谁来接这个任务，极有可能会是二叔家的吴琪吧，在大城市里读书的姑娘和家里疼孩子的姑娘可以晚成婚，在更多的地方是不理会政府规定的，十三四岁成婚的很多，所以如果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吴琪可能要顶上。

　　其实如果嫁到张家也许没那么糟糕，能顺便研究一下家里从来不让自己涉足的倒斗技术，那个张家族长那么老了也许很快会死去，自己能当个开心的小寡妇，应该不至于让自己殉葬吧？
　　也许那个张家族长已经娶过妻子，或者都有儿子孙子了，那自己嫁过去直接是婆婆是奶奶，可以摆摆婆婆的谱，逗逗孙子，白捡的儿子还不用自己辛辛苦苦拼了命去生。。。
　　胡思乱想着，吴瑕睡去。早晨吴瑕就开始赖床了，其实这不是偶然，一到假期回家她就开始这个样子，仿佛家里的床上有胶水，在外面上学上班也没见她这样。
　　吴瑕最终还是爬起来了，得把自己考虑的结果告诉父亲。吴一穷也起得早，昨天吴老二吴老三也住在宅子里没走。
　　吃早饭时吴瑕开口了：“咱能不能先建议霍老太太，在他们霍家旁支里找个姑娘替嫁过去，反正都是姓霍，他们自己的事情刚好自己解决。”
　　吴父看着自己的女儿，知道她还有要说的。“要是她不答应，非要吴家的姑娘代嫁，咱们家可以答应这门婚事，但是要她去找张家说，张家要来吴家提亲，吴家的姑娘不偷偷摸摸替嫁。张家那么传统隐秘的家族找他们霍家指不定是算过秀秀生辰八字的，咱总不能为了履行与霍家的承诺去伙同霍家换掉张家的新娘，这样与张家结了仇，很不划算。而且不论张家是否答应来吴家提亲，爷爷的那封信都一笔勾销”说完吴瑕就开始安心吃饭了，剩下是他们的事情了，其实吴瑕很想说不如把爷爷骨灰入赘给霍老太太吧，免了这封信上的承诺，要是她不答应，就是不爱自己的爷爷，当初就算是骗保。
　　而霍老太太自然不敢用霍家旁支姑娘代替，已经失信于张家，必须要找个让他们满意的姑娘来避免他们可能的迁怒。

　　最后她得了吴家的口信就琢磨怎么给张家说换一家提亲这个事情了。

　　巴乃张家楼

　　“桐长老，海盐传回来消息”张瑞城来到桐长老家，喘口气继续说：“那霍当家说霍家大小姐已经和解家少当家订过亲了，不好反悔，如果我们愿意换一个新娘，她愿意为族长和吴家大小姐保媒。”
　　桐长老听到消息急的猛站起来，踱了几步又冷静下来叫张瑞城坐下仔仔细细问了张海盐传回来的消息，听罢沉默良久：“这霍当家是不想履行自己的承诺了，不管那霍小姐有没有定亲，这霍仙姑是不想把孙女嫁过来了，之前我等已经回了族长，要娶的是霍家小姐，现在得族长决定要不要换人了。”说罢和张瑞城一起赶往祠堂族长办公的地方去。

　　等他们赶到张起灵那里，发现年轻一辈的小张哥（张海歌）和张海客此时也在族长屋里了。
　　看着族长平静无波的眼，桐长老开口说：“族长，想必你也得到海盐传回来的消息了，霍家是不想嫁霍小姐，那是否换吴小姐？我们也可以再找别的人选。”
　　“换吧，婚礼按时举行。”张起灵的表情毫无波动，仿佛他说的不是关乎自己的终身大事。
　　“是。”桐长老离开宗祠找人赶紧通知迎亲的队伍，换人了，要去吴家接亲。
　　这边小张哥和张海客汇报完了也没敢多说别的，就站在一旁待命。
　　其实吴家大小姐张起灵也听了一些，他们当初为他选妻找了好几个女子备选，因为也不知道什么时间能找到麒麟竭也不知道是否随时哪家的姑娘就定亲出嫁了。
　　吴家的大小姐，他知道。
　　霍家的小姐没怎么上学，主要学习管理家族的生意，学习倒斗技能，据说身形玲珑有致，面容姣好。
　　吴家大小姐一直读书，十四岁考入北平大学，毕业后留洋，后又回到北平进入研究院工作，今年虚岁二十三，身形玲珑有致，容貌端庄。吴家似乎是有意让下一代慢慢都离开倒斗这个行业。
　　几年后族中派出的几个队伍翻遍了各处的大墓，找到了一块麒麟竭，年龄合适的还未出嫁的就是这两个，其他的还太小或者已经定亲嫁人，而且霍家有他们白纸黑字的承诺。去吴家提亲对方就不一定会答应了，长老们最后选了霍家小姐。
　　张起灵本对新娘的人选和婚礼流程一概不发表意见，由着族人去张罗安排，只是很多事情还是得他自己亲自去确认。
　　比如聘礼族里给他准备了多数，他需要一一过目再添置些，新房怎么布置，他需要预先准备哪些东西给他的新娘方便使用，家里的礼堂怎么布置，宾客怎么安排，本家和各处外家贺礼怎么统计摆放，还有新婚第二天前一日的场地怎么收拾，甚至红烛和喜帐床单的花样小遥和小静都要来问他决定。
　　他们来汇报了，自己就听着，也许将来他和他的妻子能像族里其他夫妻那样举案齐眉吧，自己也会尽力好好待她。

　　杭州吴家

　　一大早吴瑕和吴琪还在被窝里，吴忌就从自己房间里跑出来站在床头叫姐姐们起床了，掀开被子看一眼天色，吴瑕继续蒙眼睡大觉，吴忌却一遍遍坚持不懈的喊两个姐姐起床，吴琪坚决认为自己听不见，一边感慨小孩子精神头就是好一边承诺再睡一小会儿就起床。
　　那天霍老太太得了准信儿走后，吴家二叔就把俩孩子送来了，不管张家来不来提亲，孩子们都可以跟长姐处一处，吴瑕假期回来常常带堂弟堂妹去疯，对此吴瑕表示孩子们当然喜欢不催他们读书还给买好玩的好吃的的大姐。
　　如果张家来提亲，吴瑕远嫁，那这也算是陪陪她了，每天两个孩子早上各自被送出去学堂，晚上再回来吴老大家住着。吴夫人是最难过的，但是她只能找吴一穷发脾气，这样的决定她无力改变。
　　于是吴瑕哄着吴夫人给她做衣服买布料买首饰，如果要嫁人就权当嫁妆，如果不嫁人自己就带回北平用，现在已是深秋，即使广西更暖和点嫁过去也有些凉了，做些新的秋装冬装，回北平或者来年都能穿。
　　霍老太太与张海盐来到吴家，告诉吴一穷张家会来吴家下聘，并且迎亲的队伍这两天就要到杭州了，一切突然变得更紧急了，吴夫人还来不及找人砍掉院子里的两棵香樟树，即使砍了也来不及做成箱子了。
　　因为决定张家带来的聘礼他们给换个吴家的红封连带着霍老太太带来的嫁妆一起作为吴瑕的嫁妆重新带回去，所以张家的车可能装不了更多的东西，只能平时身边惯用的东西收拾起来，其余的到时候缺了什么再买。
　　张家遵循的是古礼，吴家也尽力配合。吴家长辈忙，吴瑕也很忙啊，再仓促她也得试嫁衣什么的，而且她还要给研究院打电话和写信解释，请个假怎么眼看着就请得更长了，工作怎么办，研究进程还要不要继续，是要像一些女性一样回家相夫教子了还是会继续上班，她又什么时间会来上班，难道说请个假回去结个婚过个一年半载再回来，头疼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