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了解 ...
-
两人就这么一直坐着,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让奚宥羽觉得有些不习惯,尽管正欲鸢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坐着。
身边的人慢慢躺了下去,他嘴里叼着一根草静静地望着天空,不知是太阳光太刺眼了还是怎么的,正欲鸢慢慢把一只手搭在眼前,但并没有完全遮住,而是在眼睛上方的手指与手指间留了一条缝隙,嘴里的草还在转动着。
忽然掀起了一阵风,把奚宥羽的衣服掀起了半边,漏出了一点腰。
正欲鸢无意撇了过去,正好看见了奚宥羽那白净的腰被风吹的若隐若现,不禁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卧槽?正欲鸢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他努力闭上了眼睛,闷声咳了一下,原先搭在脸上的手给眼睛做起了眼保健操,脸上微微泛起了一圈红色。
“你多大了?”正欲鸢拔起几根草,开始找起话题,那几根被拔起的草被他夹在手指间轻轻摩擦着。
“17。”
正欲鸢惊的直接站了起来,瞳孔微微放大,盯着奚宥羽看,吐掉了最里面的草。
奚宥羽也诧异地看着他,随着时间慢慢过去,正欲鸢镇定了下来,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本以为奚宥羽已经过了读书的年纪可是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男孩才17岁。
17岁这个大好年纪,现在的奚宥羽不应该坐在教室里享受着在校时光吗。
自己17岁的时候可是天天泡妹子,而奚宥羽的17岁却平平淡淡,甚至在放着羊。
正欲鸢挠了挠鼻子,开口道:“你不去读书吗?”
“我哪来的钱去读书?”奚宥羽有些自嘲的笑笑。
想想也是,奚宥羽觉得自己的一直以来除了放羊,就是在放羊的路上,想想自己的一生可能也就这样了。
“你就没有想过去读书?”正欲鸢有些心疼。
奚宥羽抬头看了看天空,思考了一会说:“大概没有过,读书费钱。”
正欲鸢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是万不得已谁也不愿意在17岁这大好年华出来放羊。
正欲鸢没有在继续问下去,其实他知道,奚宥羽想去读书,可是家里还有这百来只羊脱不开身。
俩人坐了一会,天色就已经暗了下去,奚宥羽起身,把手中的书合上了,向羊群走去。
正欲鸢丢下手中的草,拍了拍身上沾的杂草跟了上去。
到羊群边上,奚宥羽学了几声羊叫,一群羊也跟着叫了一声,奚宥羽又叫了几声。
在一旁看着的正欲鸢咳了一声,然后在旁边偷乐着:“学的不错。”
奚宥羽撇了他一眼,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向正欲鸢砸去。
这好巧不巧砸在了正欲鸢的脑门上,他赶紧捂住脑门,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哎哟。
奚宥羽没理他,继续叫着羊。
正欲鸢感觉他更像是没听见,于是哎哟的更大声了。
奚宥羽皱了皱眉头,又捡起一颗石子向正欲鸢砸去。
又砸在了脑袋上。
“这么准。”正欲鸢发出感叹。
——
俩个人领着羊群回到了家。
不羁已经一天被束缚在羊圈旁,发出不满的叫声。
正欲鸢拍了拍手走到不羁身旁,摸了摸他的脑袋:“委屈你了兄弟。”
正欲鸢现在高兴着呢。
“今晚,不许睡我家。”安顿好羊群后的奚宥羽,朝正欲鸢走去。
正欲鸢脸上的开心瞬间凝固,一脸哀求,手掌合十:“我没地方去啊,小柚子。”
奚宥羽无奈的吸了口气:“说了我不喜欢这个外号,你再叫就睡外面。”
“不叫了,不叫了。”正欲鸢猛的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又慢慢浮现。
奚宥羽抿了抿嘴,进了绕过正欲鸢进了毡房。
后者真偷偷乐着,手臂做出一种胜利的姿态,然后摸了摸不羁的脑袋:“再辛苦你几天昂兄弟。”
给了不羁一个大大的拥抱后大摇大摆的进了屋,乖巧的钻进睡袋里安详的睡着了。
这几天以来正欲鸢就一直跟着奚宥羽去放羊,想想也挺有趣的,还可以听奚宥羽学羊叫,要不是没有手机,正欲鸢就把这叫声录下来了,听着怪可爱的。
又过了几天,正欲鸢和奚宥羽慢慢熟络了起来,而奚宥羽也没有那么防备正欲鸢了。
星月当空,明亮的夜晚,温度正慢慢下降着。
要知道草原的夜晚可是能达到零下十几二十摄氏度的。
而正欲鸢还在打理着羊圈,把所有羊安顿好了才转身去洗澡。
在大草原洗澡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要洗澡只能跑到远处去打干净的水回來洗。
前几天正欲鳶這自來熟不知在哪交來一好朋友,關鍵他家竟然有熱水器這東西。
於是正欲鳶就去人家裡弄了些水來,打回來的時候水都涼的差不多了。
奚宥羽剛想要脫衣服的時候正欲鳶忽然掀開綁好的簾子說了句:「關鍵時候還是得靠我吧。」
奚宥羽立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反手拿起件衣服就往正欲鳶那砸:「給我滾。」
「別啊,一起洗嘛。」衣服沒砸中,被正欲鳶撿了起來,搭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奚宥羽深吸一口氣,反正都是男的,一起洗個澡也不會乾嘛。
奚宥羽繼續手中的動作。
他是背對著正欲鳶的。
一旁正欲鳶整個人都炸了,捂著通紅的臉不說話。他盯著出了會神,眼前的人拿瓢舀起一勺水往自己身上澆。
水順著肌膚沒有阻礙地滑了下來,在身上留下滴滴晶瑩剔透的水珠,他身體各處開始微微泛起紅暈。
本放在桌子上的衣服忽然掉在了地上,掉
「彭」的一聲響,奚宥羽條件反射地回頭看了看。
可身後的人早已不在。
而刚摔门而出的正欲鸢凭借着草原夜晚的低温给自己物理降温着。
奚宥羽洗完澡之後,隨便拿了一件正欲鳶的衣服穿。
寬大的白t耷在奚宥羽身上,有一种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他本就比正欲鸢差了一个头,现
身材差距也显得非常明显。
奚宥羽躺在了床上,草原室内温度和室外温度在晚上有着很大的差距。
不一会房门被推开,一股寒气闯了进来,奚宥羽不禁打了个抖。
正欲鸢见奚宥羽穿着自己的衣服,又捂住了脸,快步走向睡袋睡了进去。
“你今天要不和我一起睡床上?”躺在床上的人开口。
正欲鸢听见,感觉心里好像突然空了一块,热气慢慢泛了上来:“不了,下次。”他的声音带着很沉重的呼吸声。
“你不舒服吗?”奚宥羽声音很小。
“没有。”正欲鸢说出这俩个字时声音是颤抖的。
奚宥羽没有多管,闭上了眼:“明天一起去镇上吧,有些东西要买。”
“好”正欲鸢失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