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流行合法性》星星安

6、隐瞒 秘密利用，

　　米卢看着对自己十分凶残，却对两指之间轻轻扣着的碎纸屑极尽温柔的头儿，一阵心肌梗塞。
　　“头儿...”米卢一脸委屈还不忘眼神里带着点嫌弃的看着谢落羽。
　　“怎么了？你小子要是再一惊一乍的，我就今晚就让你和这些纸屑共眠”谢落羽继续看着手里的纸屑，对一旁从小就连家务也没怎么做过的米卢不屑一顾，虽然自己从小也没做过，但该下手时也是不会含糊的。
　　“你不干净了...”米卢一边凑过了看着谢落羽指间的纸碎一边嘟囔道。
　　“你看出什么了吗？”谢落羽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上的纸碎，一脸严肃的问道。
　　“什么，头儿你发现什么了，那不成这小子和自杀案有关？”米卢一脸谨慎。
　　“不是”谢落羽看着纸碎摇了摇头，啧了一声。
　　“那头儿你发现了什么？”米卢本着求学好问的态度问道。
　　“你看，这生物15，他语文英语化学生物都个性了，这物理和数学有极有个性，你难道没发现什么吗？”谢落羽一脸严肃的问道。
　　“那个...头儿，徒弟不才，确实没发现什么，难道是这些数据有问题，是什么暗号？”
　　米卢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惊天大秘，越说越来劲道。“啊！头儿，你打我干嘛？”
　　“暗号，你悬疑剧看多了吧，这么严重的问题你都没看出来？”
　　“什么吗？头儿，搞了半天你也不说”米卢摸着发烫的额头，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家老大居高临下的大家长模样。
　　“你仔细看看，这小子严重偏科，这么严重的问题你就没看出来？！”
　　“就这？”米卢一脸难以置信，以后千万不要说自己认识他，太丢人了，怕是有点瞎。
　　“头儿，我不得不告诉你”米卢拿起在地上的一一把地上的纸碎全部捡起，做起了现场复原。
　　“头儿，把你手上的的给我”米卢背对着谢落羽，谢落羽把手上的纸碎递给自家徒弟，，点了根烟在一旁等着，心道姜还是老的辣。
　　不一会儿，米卢便站起来，谢落羽一烟也刚好抽完，道“头儿，你看，这小子不仅不偏科，而且也不高共鸣说的那样学习成绩差的差生，这每一科的成绩都出奇的好，简直就是天才级别的人物，你说这主课的成绩好也就算了，这理科的成绩也这么好，就怪了”
　　谢落羽走来蹲下看着修复的成绩单“语文133，英语147，数学150，综合291，我的心脏啊，我的荣誉，我的记录”谢落羽一脸心痛道。
　　“头儿，你的景都一中学霸王座不保啊”米卢继续火山浇油。“头儿，你先别伤心了，你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你一个贫民窟出身的孩子，却可以在景都一中读书，还拥有这么好的成绩，老师不仅不知道，全校几乎没有关于他的任何讨论信息。榜单上也没有他的位置，而且从刚才的高共鸣的反应，反倒希望我们出面把人给弄走......”
　　“走，去网吧”
　　“不是吧，头儿，这个点上，你又要打游戏？！”米卢看了看手表，抱怨道。
　　“想什么呢！去找顾清华，这里面铁定有猫腻”

　　“头儿，你直接找领导不就好了”米卢跟在后面道。
　　“你傻呀，这件事全校的成绩榜单上，从未有人提及，这样一个人，一个成绩，在这样一个成绩论根深蒂固的学校，你觉得可能不被广泛谈论吗？一定是触及了这些精英分子的某些利益，才被压了下去，况且你看刚刚高共鸣的反应就知道，肖辛星在学校多半处境艰难”
　　“头儿，要这么说，我倒是有印象，以前在我读鸿仁大学之前，也出现过和这个有些类似的事，最后把一位资历十分老的教授开除了，就是为了改变鸿仁大学百年来只招贵族子弟的规矩”
　　“……走吧”

　　网吧内，一些少年人模样的人，正在进行十分激烈的游戏角逐，“中路妲己快过来，我快没血了，啊！”“这个橘右京TM的”“aced!”
　　“你们几个小屁孩儿，那边打去”顾清华对旁边机位上几个学生模样的毛头小子吼道，这位可是王者职业选手，级别就压了一头，几个人乖乖的挪到对面的角落里，顿时，整的网吧异常安静。
　　“老顾啊，行啊，比我说话都管用，我每次来总有那么几个不听话的，还准备和我干架来着，你这一吼，那比钱都还好使”
　　谢落羽看着坐在电脑前敲键盘一脸生无可念的顾清华，双手撑着电脑桌面，一副我才是这里老大的模样。
　　“谢鸟，你别太过分，你每次都不放过我这儿，我这生意还怎么做？”
　　“我今天不是没穿警服吗？朋友，今天以朋友身份来的”
　　“滚，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把我几个月的损失改明儿，打到卡上，听见没”
　　“好好好，查到了吗？”
　　“等一下”顾清华快速敲了几个建，“好了，你打哪找到这小子的，你弟，我没听你爸说过你有个弟弟啊，这模样，这成绩，不对，的确不是你，比你好太多”
　　“你小子，还没我好呢”
　　“你说什么？”顾清华按住电脑开关机，悠悠问道“不是，不是，我错了，你比我好，比我好太多了，顾少爷，顾高手，放下，乖”
　　“看你还敢不敢嚣张”顾清华满意道
　　“可以把这个打印出来吗？”
　　“可以，不过，你要我侵入你家学校系统干嘛，以你少东家，或是大警官的什么，直接去问学校负责人不就好了”顾清华按下打印建，转过座位看着谢落羽问道。
　　“这件事恐怕少东家和警察都不好使，谢了，回头请你喝酒”谢落羽拿过打印出来的资料，麻溜的跑出网吧，钻进门外车里，对米卢道“快，开车”
　　身后，是顾清华的呐喊“谢鸟，你个秃鸟，你又给我跑，看我下次见到你不把你浑身毛给扒了，教教你什么叫做光溜溜的秃鸡”

　　“怎么样？头儿”米卢在前面开车，看一眼在后面翻着纸张，缺越翻越一脸阴沉的谢落羽。
　　谢落羽也是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碾压的感觉。
　　缓缓了好一阵，眼神阴郁看向前方，吓了从反光镜里看到谢落羽表情的米卢一跳，还以为自家头儿在车后面变异了，要不是谢落羽马上来了一句“去地下城，我要缓缓，睡一觉再说”
　　“头儿，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对”
　　“没事，就是难免第一次吗，总归有点难受”谢落羽有些虚弱的倒在后座上，捂着眼睛，声音有些闷闷，活像是受了委屈。
　　“我靠，不是吧，顾清华也太不是人了吧，你这样的都下的去手，头儿，你放心，下次我一定把他网吧抄个底朝天”
　　“不是，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这样的也下的去手，我怎么样了？”谢落羽压根就不关更为重要的清白，越听越不对劲，到最后一把火烧的肝火旺盛，只管往最不得劲儿的地方烧。
　　猛地起身，扣住米卢的头发就是一根一根的往外拔“头儿，我错了，我错了，别拔了...啊！真的要秃了...”

　　机车的轰鸣声在灯光朦胧的小酒馆外停下，肖李看了一眼，小酒馆，见到一个男人朝自己挥手，便迈开步子，三两下走了过去。
　　“你好，我是景都市公安部侦查大队队长谢落羽，请问您是肖先生吗？”谢落羽看见从机车边的走来的狼尾男人，心里不禁赞叹道，没想到贫民窟里的人也可以这么帅，就这犀利飒爽的眉眼，修长的双腿，利落的短发，比那些邋里邋遢的男人好看太多。
　　“嗯，有话快说，我还有事？”肖李把机车停下，走下来，坐在小酒馆的外面的位置上，看着谢落羽问道。
　　谢落羽被对方干净利落的回答搞得有些蒙，从小和那些商业圈的人打交道，都是一套一套的客套，没想到还有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
　　谢落羽不禁勾起嘴角，把准备拿出来的资料收了回去。
　　“肖先生似乎十分直爽”谢落羽别了别头，看向肖李道。
　　“还行，叫我肖李就行，谢警官有什么就说吧，是我还是...”肖李双手交叠，两腿错开的坐着。
　　“既然肖先生如此直爽，那谢某就开门见山，不知道你还认识我吗？”谢落羽 勾起嘴角，看着肖李说道。
　　肖李，上下看了一眼谢落羽，觉得这个人怕是脑子有问题，于是把目光移开，但但好歹也是脑子有问题的警察，十分配合道“谢落羽，谢警官”。
　　“你真没认出我来？他们说你一双眼睛上可识人骨相，下可断物斤两，这就认不出来了？”谢落羽十分不屑的看着肖李，向后靠去，一副老板做派。
　　肖李看了一眼谢落羽，别过头，扯起嘴角笑了一下，转身看向谢落羽道“谢警官，不会闲着没事来消遣我的吧，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肖李拿起头盔，正准备起身离开，刚跨上摩托车，发动机动，谢落羽突然道“我有办法让你弟弟顺利考上景都市鸿仁大学，但...”谢落羽走来，弯下腰俯身在肖李耳畔道“前提是...你得跟我走，忘记这里的一切，你的本事我在地下黑场见过，黑拳你是没得说，可我更看重的是你，怎么样，一命换一命，你若不答应，你弟弟是个有想法的孩子，以他的能力如果可以去鸿仁大学，那定会是前途无量，要是一辈子窝在这里陪你在地下室破屋藏娇的日子，他不会快乐的。”
　　“怎么样，如何？我想你在见到我的那一刻就认出了我，只是碍于身份不好明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我这里有些事非你不可，但你放一百个心，暗里我虽然是国明集团的少东家，可我更是个警察，这也是当初我自己的选择，也希望你做好这个选择，是做一个地下黑拳击王，等着那天被抓，留下你弟弟一个受苦，还是跟我走...”
　　谢落羽看了一眼肖李的神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生人勿扰的表情，亏的自己刚才边说便纠结了半天，怎么才能温柔点，看来是白操心了，那就继续，加点猛料，争取一把过，这人我必须带回警局。
　　“还有我必须提醒你，你弟弟如果没有我帮助，他有那比我差那么一点点的成绩，以他贫民窟出身的身份，上完高中，明年在景都市高考后，一所三流学校都不会招他，更别说他以后工作，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以赵晓宇的能力是做不到这一点的，他应该告诉过你”
　　谢落羽提起一颗心脏，起身缓口气，肖李面无表情看着谢落羽，一副这个人怕不是个傻子模样。
　　“你似乎很了解我弟，肖辛星，和你很熟吗？就他那破成绩，你说他有机会考上鸿仁大学，大哥你脑子怕不是真有病吧，要是真没事，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弟我自有安排，用不着您老操心，再见，警察叔叔”
　　说着肖李推着摩托车就要走，谢落羽见终极大招终于可以拿出来了，不禁暗自叫好，谁叫你们这些人，连自己最重要的人都不了解，那就别怪我加以利用。
　　谢落羽按住就要走的车头，俯身继续道“还有一件，你一直在外，不是各种地下比赛，就是帮城西那帮人跑外地低价市场近货，一年到头，和你弟弟见面少则一两次，多则三四次，你的那个弟弟，真的是你了解的那个弟弟吗？”
　　谢落羽拿出那张垃圾桶的翻出来的，皱皱巴巴撕成渣渣又被胶布粘起来的成绩单以及后面从中小学部加密系统里偷出来的数据，递给一肖李。
　　“看看，这是你弟的成绩单，他不想让你难过，所以从小到大，把所有的成绩单全都撕毁，从不带回家”看着一张张几乎满分的成绩，谢落羽一时间有些欲哭无泪。
　　真是后悔，早知道小学就不在考试那天偷跑出去炸垃圾场了，最后还被当成小疯子，第一次进来派出所，从那次以后，就一辈子交代在哪了。
　　这不有现在景都市少了位冥王不灵的少东家，景都公安局多了位熬夜秃头的谢警官。
　　谢落羽内心哭诉道又少了一个在徒弟面前吹牛的机会，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天才也不放过，万物皆可卷的吗。
　　“好了，话我带到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你想好了就来地下黑拳找我，我会在那里等着你，但是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干了我们这一行，尤其是你将要做的事，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最好做个了断”谢落羽拍了拍肖李的肩膀，道“我先走一步”。
　　他知道这将会是一个艰难的却又十分明确的抉择，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可最是让人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