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
-
程柯现在所修行的功法《逍遥游》也是这位风道人的功法,但是却不在这处藏经楼,而是在最高等级的藏经楼,这部《逍遥游》可以说是整个修真界最高深的功法之一。
若不是十分契合程柯的心境,修炼起来进步神速,天娘怎么都不会拿出来,倒不是天娘想要藏私。而是在这灵气消退的年代,越是高深的功法所受到的局限越大,反而是一些通用的低等级的功法有不错的效果。
最终修行的成果,让两人都十分满意,要不是被灵气所拖累,现在的程柯可能已经是叱咤一方的大修士。
程柯拿起书籍,这风道人不但是个大修士连文笔也十分不凡,不一会程柯渐渐沉浸到书籍的世界中去,不知过去了多久,天娘突然开口
“差不多是时候了。”
“好,我知道了。”
依依不舍的将眼神从书籍上拿开。程柯的神情还有些恍然,只是跟随身体习惯盘坐着,不一会儿意识就从天机心中遁出回到了身体中。
揉了揉太阳穴,倒不是说头疼,相反从天机心中出来后,程柯可以说是神清气爽,而身体也在真气混杂着灵气的滋养下显得十分放松舒适,这只是程柯在看完书后的习惯罢了。
在看外面天色已经渐渐偏暗了,程家府中各处也点起了油灯、火把显得灯火通明,这是十分奢侈的行为,每处点火的蜡烛、油灯可能都是平民百姓数十天的日常开销。
不过这些对于程柯来说都只是稀疏平常,无论是在老道士那里还是在程家他都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是时候一起去吃个晚宴了。
“少爷”
打开房门,前来接见的还是那个仆从,想来这是他二娘分给他管理院子的仆从,程柯对仆从点点头示意他在前面带路,程府这么大,现在连里面的格局都改了,和他记忆中不一样了,一不小心可能真的会迷路。
仆从在前面引路,而程柯则跟在后面慢慢步行,一路走去程府的建筑布局、植物种植应该都是有高人指点,即使是在夜晚,在油灯的映照下也不显得阴森黑暗,反而别有一番趣味,花草树木之间相映成趣,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生机勃勃。
这也算是风水的一种,人在其中自然感到身心愉悦,身心愉悦的众人,又会觉得世间万物美好,自然而然的感到满意,减少对他人攻击,那么在这其中,由心而生的疾病就会减少,是一副家和清乐的好风水。
不一会儿,眼前渐渐热闹起来,众多的仆从都在忙碌,却显得井井有条,毫不慌乱,这些也都是家族的底蕴之一。
今晚因为开宴为程柯接风洗尘,所需准备的工作也就多了起来,仆从带着程柯一路向里,一路上遇到的仆从都会停下行礼,程柯这才回来没几天,仆从们就已经仿佛认识了很久一样。
来到里间,仆从行了一礼就恭敬地离去,程柯推门入内,现在宴席还没有开始,他需要在这里等待。幸好里面一应茶水瓜果俱全,桌上还有些酸梅瓜子等零嘴,旁边的书架上还放着些许书籍,都是一些诸如《游学博览》、《金堂要事》之类的闲书,也不算是无聊。
程炳竹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沉珂闲散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本书,嘴里吃着零嘴,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看到他进来才抬头打招呼
“爹,快过来坐。”
在不是私密的场合,程柯还是很有礼貌的,抓了一把瓜子递给程炳竹,程炳竹无奈地接过瓜子坐在程柯边上,一开始还正襟危坐,不一会儿也学着程柯拿了本闲书,吃着瓜子在一旁看起来。
程境远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大哥和他爹都一副懒散的纨绔子弟模样,看着俩人如出一辙的动作显得有些烦闷,还是程柯看到他进来后招手示意他过去
“阿东,过来坐。”
程柯敲了敲另一边的椅子,示意程境远过来坐,程境远无奈的叹了口气,在他爹面前他也不好驳大哥的意思,还是走过去,正襟危坐的坐下去,又接过程柯递过来的一把瓜子显得很不适应,最终还是败给了两人,学着他们的姿态,一起等待宴席开始。
程夫人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父子三人都瘫在椅子上,而她的骄傲程境远也学着他大哥,看着闲书磕着瓜子一副无赖样式。不由得抽动了下嘴角看到程炳竹也在,重重地吐出两口气,强行咽下了胸中的闷气。
“走吧,宴席开始了。”
虽然咽下了胸中的闷气,但程夫人的语气还是很不好,程炳竹听出了自家夫人语气中的火药味,不由得身体一正,重新变得正襟危坐起来,一本正经的回答。
“好的夫人,我们知道了。”
得到回答的程夫人转头离开了。只是离去的背影显得有些恼怒,看到夫人离开程炳竹抬手给了程柯一巴掌。
“都怪你臭小子,害你爹在你二娘面前丢脸了。”
“不是吧,老爹,这也能怪我。”
程柯揉了揉被程炳竹拍打的手臂,感叹自家老爹宝刀未老。虽然没有专门练过,但身为程家的家主程炳竹还是有学一些正经的养生武功用来强身健体,这一巴掌的手劲还真不小。
程境远此时也有些不知所措,没想到自己刚偷一会懒就被母亲撞见,这下子怕是功课又要多加一番了,在一旁聋拉着脑袋唉声叹气。
“不怪你怪谁,难道怪你爹我吗?还有你小子,大好的日子唉声叹气什么,有什么好怕的,有你爹在你娘能拿你怎么样。”
“是是是,都怪我。”
二人一同不屑的撇撇嘴,在大事上程家肯定是由程炳竹做主,但这种教训儿子的小事,程夫人会听程炳竹的才怪,而且刚才程炳竹也在一旁,恐怕这才是程夫人生气的真正原因。
父子三人心照不宣地略过话题不讲,重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确认没有什么不妥后才一起出门,这次的宴席说是为程柯接风洗尘,其实不然这次宴席的真正目的还是为了迎接程老爷子的一个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