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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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田……我的好内田……我们用炸弹把他家炸了吧！或者用推土机铲平他家，然后借口不小心让他借住我们这里……！”
无惨进店时就听到名为久和的青年在……撒娇？
对面的黑发青年也是一脸欲言又止，看样子在想如何才能委婉拒绝提议。看到他的进门，顿时眼睛一亮，推了推面前的久和，小声提醒道：本人来了，别这样……
庆幸于鬼王并不八卦，久和逃过一劫。
要是刨根问底的话，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阿惨：什么推土机？
久和：啊……哈哈哈你听错了吧我没有想毁了你家……呃……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参考，我朋友不会画让我给他找参考。
内田：（目移）
阿惨：？你要是真的这么做我会杀了你。
久和：好好好（完全不怕）
此情此景，鬼舞辻无惨看了看门牌号，确定了没走错。
伴随着风铃声，他坐在了常坐的阴影处。那不是一个好位置，甚至周围绿植都因为没有日光照射而有些焉，反过来对于无惨而言，那这可就是一个绝对的好位置。
稍微把玩了一下手机，摁住书脊抽出一旁书架上的读本。
学习time！哈吉嘛噜哟！！！（突然）
网络真是好东西，在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根本不需要出门，想要什么都可以送货上门。
像以往去不同住户家里“借住”翻书查找青色彼岸花这种事情放到如今多么愚蠢落后的行为。现在，只要有钱，不论什么书都可以拿到手。
（小声）但是部分书籍是禁书禁止贩售所以也不完全是有钱就行。
鬼舞辻无惨抬手推开几乎把上半边身子都凑到自己旁边的久和，手中钢笔不耐烦地敲着木质桌面：“如果可以的话，离我远点。”
虽然用了“请求”的言语，但对方像是聋了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那个家伙应该庆幸自己现在脾气稍微好了那么一点，要是照以往那般，他可能就直接烦躁地削掉对方脑袋，从源头上制止那家伙的靠近。
“……月彦先生最近好喜欢看植物类科普呢，一大早就来了。”久和重新直起身，认真地点点头。虽然大腿上摆着翻开过的书，但手上同时摆弄着翻盖手机——像是在刷消息，一时分不清在做些什么。
是的，一大早。
那柄伞似乎有种奇怪的特性——无惨是这么想的——只要自己躲在伞下，即使是烈日当空，他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虽说依旧无法触碰阳光，但总算可以白天出门。虽然一个男人一直撑伞遮太阳显得有些“矫情”，不过谁又会那么多管闲事呢，没人在乎。
“兴趣罢了。”做完最后一份笔记——这居然是原版外语的——无惨别上书签，把笔放在桌上。这里书籍的储备量令刚发现的他眼前一亮，正因如此，他不得不以店内阅读的名义每天来咖啡厅坐上几个钟，随后带书回去。
警察太敬业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就是楼上的某个房间能感受到奇怪的力量。
“还有吗，我多带两本回去。”
“……说实话我这里也许医书更多。”久和撇嘴，摁着书脊又抽出两本递给无惨。说两本就真的两本，绝对不给多。
“还有旁边那本灰白色封皮的，下一层右边。”鬼舞辻随手翻动了下目录，又指着面前书架指挥道，“什么类型都行。把左边那本也拿过来。”
久和又递过去。
“面对如此喜爱阅读的月彦先生，我再送一本怎么样？”
无惨站起身整理衣服准备走人。
青年非常配合地从后厨拿出塑料袋，把无惨借阅的读本放进去。鬼王掂量了一下重量，发现对方真的多放了一本，于是用眼神询问道。
对方没有直面回答，而是对他比wink：“一本好不容易买到的，送你。”
突然有些不想知道这是什么了……
无惨撑伞，大步离去。
*
音乐声并不吵闹，低沉舒缓的歌曲刚好能盖住邻座与伙伴压低的交谈声，无惨看着菜单，没有移开目光。
好贵……
隔壁似乎在谈论着什么，借助非人的良好听力，鬼舞辻无惨还是听清楚了隔几个座位两人的对话。
“前田那家伙……不过是凭借花言巧语博得暂时的地位罢了……哈啊，还老板！？他能走到这个地步还不是靠我最开始的扶持……”更近一些的男人又给自己灌下一口酒，颓然道，“老子我啊……到时候就应邀去他家，就该好好地索要……我应得的报酬！”
稍远一些的男人摁住满是醉意同伴的手，劝道：“少喝点，别想那么多。”
“才不要！”那个男人嘟囔了一声，打出一个酒嗝。
后面的内容是什么并不重要，但聪明的鬼王大人意识到可以越过所有普通人，直接成为资本家然后被挂路灯上（？？？）。
只要有钱，什么不是问题？
另一段对话从隔壁传来。
“永生”，多么熟悉而有趣的词语。
返老还童、不老不死，不管是哪一个都十分令人心动。而鬼除去个别弱点外，刚好能够满足“长生不老”的条件。
“先生，愿意让我请你一杯吗？”
女人的声音打断了鬼舞辻的沉思。从外观上，她简直是所有男人对于成熟性感的理想型，妆容完美融入。
露出的各种表情，就连勾唇这么细微的神态也迷人至极。更别说这个大美女还主动请客，这样的邀请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可惜了。鬼舞辻面对暴露得只遮住胸和屁股的堕姬的膝枕，他脑海里也只想的是“干死继国缘一那个b的后人。”，对此并不感冒。
与调酒师简单吩咐完后，女人坐在邻座椅子上：“先生怎么称呼？”
“月彦。”无惨没有多大兴趣搭理那些于己无用的存在。他从刚才开始，目光就死死地看向一个地方。
女人顺着鬼舞辻的目光，了然道：月彦先生不会说真的相信这种虚无飘渺的信仰吧？想到这里，女人轻笑，把调酒师刚递上来的酒精制品推给一旁的无惨。
“……我很好奇，为了所谓的‘永生’，他们能够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刻意重读了“代价”一词，甚至显得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女人愣了一下。
“不论代价。”她的声音莫名与角落里男人的声音重合了，反常轻松道，“就算是变成像电影里吸血鬼那样，也肯定会有很多人吧。”
是吗？
他想。垂眼看向放在自己面前的鸡尾酒，最终还是没碰，只是把这杯酒应有的价格与小费分别放在杯子一侧，起身离开。
女人的挽留被无惨毫不留情地拒绝，像来时一样，除去身上沾染的酒精味，什么也没有变化——除去可怜的钱包。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