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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杜鹃啼血(三) 吃 ...

  •   吃晚饭时,我向程怀诉苦:“我说了我没有告诉梁老师,为什么他们就是不信?而且另外一个人我都不记得叫什么名字,我怎么说呀!”
      我说完后,观察程怀的反应,然而她好像完全没有听进去,只一个劲扒拉饭菜。我努努嘴:“你都不听我说话。”
      她放下筷子,偏过头来笑道:“刚刚没听到,你再说一遍。”
      我正准备重复一次,忽然有人过来和她打招呼,她换了一个笑容与那个人闲聊几句。我无奈地在旁边等着他们聊完,那人走后,我小声问道:“他叫什么名字啊?”
      这次她很快回答我:“他叫秦松,是我们班的呀,你不认识吗?”
      我摇摇头,说:“还不知道他叫什么。中午给你果汁的也是他吗?”
      程怀没有直接给我答案,而是扬了扬嘴角。我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报以“我懂了”的表情。
      “他喜欢你吗?你们什么时候……”先前的话题已经被我抛弃,眼下抓住的八卦更让我上心。
      程怀打断我的胡乱猜想,澄清道:“我们只是玩得好而已,你不要乱想啦!”
      我点点头,专心吃饭。
      晚自习梁老师带来了一则让全班尖叫的消息:“下周要月考。”
      我们“啊——”了半天,用盖过老师的声音来逃避这一事实。
      但梁老师毫不留情地打断我们的尖叫:“叫什么叫?以后考试还多着呢,高考时你们还要来个大合唱吗?”
      我们迅速收音,留下一片寂静。
      梁老师打破这片寂静,嘱咐道:“这是你们入学以来第一次考试,相当于是摸底考,你们要认真对待。你们这次的成绩,我会一一进行分析,对于部分同学,我也会抽时间进行谈话。”
      这种场面同学们估计都见惯了,大家有气无力地应了几声便开始抱佛脚。
      为了让我们能在考试多拿几分,第二天早自习梁老师拿出她的提分秘宝——英语作文常用句式,放映在多媒体上让我们抄下来。
      我眼不清黑板,准备求助于程怀,转头一看,程怀的嘴贴在桌子上,嘴角还莫名扬着一丝微笑。
      “任余,小余。”我轻声呼叫任余,示意她抄完后把本子借给我。
      她点点头,谦虚一句:“我字丑哦,不要嫌弃。”
      只要有抄的就行,哪里管那么多。但当我拿到她本子那一刻,我更加理解什么叫口是心非的女人。
      抄完后,正要松口气时,梁老师又开了金口:“你们抄完了,顺便就把它背下来吧。”并且
      还找仇恨地补两句:“这几个句子,也不多,对吧?几分钟就背下来了。”
      我们如咽黄连般嚼着那“几个”句子,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黄连汤每日一遍,防止我们考试变成烤火。
      熬到考试那天,我颇有些解放的感觉,因为我实在讨厌背书。
      但是有些人却如坐针毡,在位置上觑着左右的答题卡,抓耳挠腮。
      我正在猜完形填空时,听见有人在悄悄喊我的名字。我眼珠左右微转,发现是朱元涛在求助。但我不敢帮他,总觉得监考老师一直盯着我,于是我从心不动,假装没听见,继续做题。
      朱元涛天真地相信是我没有听见他的呼唤,转而将草稿纸撕成一块一块的纸条,揉成小粒,向我一一丢来。我已经明显感受到我的背后在受万千纸团的袭击,但我仍将目光定在试卷上。他扔了一地的纸团后终于放弃,落了我心中悬起的石头。
      考试结束后,我向他表示抱歉,并极致描绘我的胆小程度。
      他淡然一笑,说没事。
      是真没事还是假没事我却辨别不了。
      考完试的第二天,梁老师将成绩贴在教室后面,同学们蜂蛹而上,从前至后搜罗自己的名字。
      几分钟后,有人似范进中举,“噫”一声冲回座位;有人低头叹息,垮脸在走廊踱步。
      他们都散得差不多时,我才慢悠悠前去查看。我的排名中等靠前,理科一律拉胯,勉强踩在及格线上,英语也只有一百零几,只有语文考得较好,有个一百一十多。
      我仔细比对全班的语文成绩,发现貌似我是最高的。我惊了,是考试难度太高还是我们班语文水平太低?
      然而刘老师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他照旧地讲着教材的内容,仿佛压根没有过一场考试,既没有批评人,也没有表扬人。除了在即将下课时他点名表扬了江起良外,但那也是为着江起良字迹进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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