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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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头鸟鸣不绝，山雾在山腰上缠绕不去，凤九曦坐在马车里，望着远处的山林发呆，也不说话，只是那么看着。
很快，他们就到了给柳曦芊新迁的墓地，凤九曦站在那座墓碑前，良久，一掀裙摆，跪了下去。
夜卿墨也没有阻拦，看着她在柳曦芊墓前磕了三个响头。
如此，也算是一种告别了，从此，凤九曦就真的和过去的人事再无瓜葛。
她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到一半，天忽然飘起了雨丝，夜卿墨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油纸伞，撑开轻轻拢在凤九曦头上。
一直没开口的凤九曦忽然问了一句话。
她问：“我需要修炼到何时，才能手刃魔族。”
听分这话的夜卿墨一愣，看向凤九曦，半晌，说道：“不必如此，若你想报仇，我可以帮你，你想杀光那些魔物，我就一个都不会留。”
凤九曦垂下眼帘，摇了摇头，说道：“谢谢，但不用，我想亲自动手。”
凤九曦都这么说了，夜卿墨也不在多问。回到九王府时，雨已经下大了。
柳曦芊一死，凤九曦也就没有再回凤府的必要了，彻底定居在了九王府。她一回来就进了玉兰苑闭门不出，众人都觉得她可能是太难过了，也没去打扰她。
实则凤九曦一回玉兰苑就在门上设上禁令，然后把小丹炉叫了出来。
这小东西自从上次炼完丹后就再也没有过动静，跟挂了一样。
小丹炉被叫出来的时候有些迷迷糊糊的，看着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凤九曦把从夜卿墨那儿骗来的一盘桃花酥往他面前一推，小丹炉立马就醒了，眼冒金光。
“哇！桃花酥！主人你真好。”
他刚打算扑上去，却见凤九曦不慌不忙地把桃花酥拉回自己那边，让他扑了个空。
小丹炉不解的看着她，就听见她笑着说：“想吃？”
小丹炉使劲点了点头，眼巴巴地看着他的主人。
凤九曦就说道：“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回答完了，我就给你吃。”
只需要回答自己主人几个问题就有桃花酥吃，何乐而不为呢？于是他又点了点头，说：“主人你问吧，炉炉一定知无不答！”
凤九曦：“我问你，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一直没动静？”
小丹炉想了想，说道：“嗯……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主人你的气息一直很微弱，炉炉也就陷入了沉眠，就像炉炉没找到主任你之前一样，会自动封炉。
凤九曦眉心渐渐皱起，这就不对了，小丹炉被她一天到晚都带在身上，为什么他会说自己的气息很微弱呢？
小丹炉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哦对了！不过两天前的晌午，主人的气息忽然变得特别浓烈，炉炉那时候就醒了一小会儿，但是还没彻底清醒，主人的气息就又弱下去了。”
两天前的晌午，正是凤九曦在柳曦芊墓前失去意识的时候，这可就有点巧了。
夜卿墨也对这事避之不提，这就更加蹊跷了。
她把桃花酥推到小丹炉面前，独自沉思了起来。
她努力去回想那段断带的记忆，却怎么也接不上，后来又被赶过来的小雪强行打断，也就不了了之了。
在小雪进来的前一刻，她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会不会她身体里其实藏着另一个人，毕竟这个世界已经够玄幻了，再发生一些更玄幻的事，似乎也没什么不可能了。
第二天，凤九曦整理好心情，再次去了陵王府。
这次夜卿墨把她送到了门口，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夜卿墨的表情忽然有点奇怪，像是有些不甘心，又像是有点酸。
一旁的倾风看着自家主子这失魂落魄的怨妇模样，忽然叹了口气，转身进了王府，觉得估计是没救了。
不是说好的合作关系吗？这怎么还假戏真做了呢？
凤九曦去了陵王府，夜湫晨当时正在院中与一位身着华贵的公子下棋，看见凤九曦时，那位公子一挑眉，冲她笑着行了个礼，说：“在下潇子鸣，久闻凤姑娘大名，百闻不如一见，在下曾有幸见过您的画像，如今见了真人，只叹人比之画更美上三分。”
他还要继续吹捧凤九曦，却被夜湫晨睨了一眼，立刻就闭了嘴。
夜湫晨起身，理了理袖口，转身去了屋里，边走边说：“九曦，你过来一下。”
凤九曦正打算吹捧回去，忽然被点名，只好冲他笑了笑，跟上了夜湫晨。
潇子鸣冲夜湫晨的背影说道：“既然你还有事要忙，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改日再找你下棋，告辞。”
凤九曦看着他消失在院中，好奇道：“他是谁啊？”
夜湫晨轻描淡写道：“朋友。”
凤九曦叫他不愈多说，也就不问了，跟着他走进了陵王府的密室里。
这个密室在凤九曦看来就与现代的地下室差不多，只是入口比较隐蔽，常常设有机关。
夜湫晨的密室里有很多东西，丹药、典籍、武器和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小物件，看着琳琅满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自家密室里开了个小型集市呢。
凤九曦跟着他走到摆放武器的地方，只见他径直走到一把长剑前，把它从架子上拿起来，垂眸看了片刻，然后对凤九曦说：“我前些日子忽然想起，你在我这儿修行，我怎么也算你无名有实的师父，既是师长，我理应送你一把趁手的武器才是。”
凤九曦慌忙摆手道：“不用了，我也没叫您一声师父，这礼着实受不起。”
谁知夜湫晨眉梢一挑，蛮不讲理道：“叫不叫是你的事，送不送是我的事，我既然送你了，你拿好便是。”
凤九曦：“……”
所以我都不能拒绝，你又为何要说那么多废话？为了冠冕堂皇一下？
最后凤九曦只好接过了他的剑，冲他行了个礼，说道：“谢师父。”
夜湫晨笑了笑，抬脚离开了密室，但不知道为什么，凤九曦总觉得夜湫晨不是很喜欢自己叫他师父，也是奇怪得很。
出了密室，她仔细看了一下手中的佩剑，这把佩剑的剑鞘是白色的，上面雕了些奇怪地花纹，看着像一种图腾。
她拔出长剑，银白的剑身上镌刻着两个字，似乎是这把剑的剑铭——天清。
凤九曦把这把剑里里外外打量了一遍，觉得很不错，就听见夜湫晨忽然说：“这把剑是一把上古神兵，你可要收好了，能不能发挥它的最大潜力，还是得看你。”
看剑正看得起兴的凤九曦踉跄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抬头。
上古神兵？！不是吧，这么牛掰的武器真的说送就送？都不犹豫一下的吗？还是说像这样的上古神器对夜湫晨来说根本不算稀奇？！
凤九曦第一次认识到了自己这位便宜师父到底有多么得财大气粗。
忽然想抱金主爸爸大腿怎么办？
后来，夜湫晨又教了凤九曦几套剑法以及如何将天清剑收入识海中。
等凤九曦回去时，忽然碰见杵在九王府门口的夜卿墨，后者刚看见她，就转身进了王府，顺便冲她招了招手，说：“跟我来。”
凤九曦：“？？？”
等她被夜卿墨带进玄霜殿后，后者把大门一关，设下一道结界，搬动了殿内的一个木雕，殿内一个放茶具的立柜忽然从中间分开，露出了一条漆黑的路。
凤九曦：“……”她总觉得她似乎猜到夜卿墨想干嘛了。
果不其然，夜卿墨把她带入密道之中，没有多久，就看见了一些微弱的光，密道尽头是一间密室，不如夜湫晨的大，却也有不少东西，还有一张寒玉床。
夜卿墨走到一面石壁前，按动了什么机关，一块石壁忽然弹开一道小口，被他抓住边缘拉开了。
只见里面放了一个白玉盒子，他取出那个盒子，轻轻放在一张石桌上，然后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放着一只白玉制成的箫，箫身在微弱的火光下泛着暖黄色。
夜卿墨把箫取出来，递给了凤九曦，说道：“比武将近，我想着你还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思来想去，觉得这个应该会适合你，所以现在，我把它给你。”
凤九曦：“……”
你们叔侄俩是商量好的吧。
那箫身上刻着碧沧雪三字，看样子，这箫就叫碧沧雪了。
虽然凤九曦已经有了天清剑，但武器谁会嫌少呢？多一样多一重保障，所以她欣然接受。
晚上，凤九曦把小雪打发走后，把天清和碧沧雪摆在桌上，反反复复，看了又看，思索比武的时候该用哪一样，反正她选了一个就得伤另一个的面子，伤哪边面子都够呛。
一个是合作伙伴，一个是传道授业的师父，这真是一道必死题啊。可若不接夜卿墨的碧沧雪，到时候反而拿出天清，那可能后果更严重。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自己和夜卿墨的合作关系更重要，况且天清这种上古神兵她一时半会儿也发挥不了它的最大作用，反而辱没了这把神兵，于是她第二天去夜湫晨那儿时就打算把天清还回去。
谁知夜湫晨听了之后无所谓地笑道：“凤姑娘不必如此，这天清你收着，就当多个保障，况且，比武那天你就算不拿出来用，我也没什么意见的，我送你这个并没要你比武那天必须用上，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只是觉得你没有一把趁手的武器才送你的，并非要你用它去参赛。”
凤九曦听见他这么说就安心了，收回了天清，心情还不错地继续修炼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