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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衣不如新 人不如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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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终有一天他会踏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
那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之初被关在密室的几年,很久没有见到如此明艳灿烂的阳光,和阿福顺着人群走,几乎是被人群摩肩接踵地推着走,人太多了,之初有些害怕只好紧紧抓着福姨的衣角。人群前面是锣鼓喧天的祭台,神女的轿子放在祭台中间四边围绕着八根柳叶木桩,每一根木桩上都隐隐地镌刻着几个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不死不伤魂不附体永世悬溺”,(太,太毒了,作者我写到这儿也实在落笔成颤)。他们依赖着汹涌的人群被强迫性地推倒了人群中间,之初看着鲜红的祭台内心一阵惶恐不安,这股不安突如其来瞬间扰乱了情绪,那些尘封的死去的记忆席卷而来。灰暗的坏境,窸窸窣窣的风吹树叶声,细细点点的耳语,“之初——”是伊安的声音,伊安为什么那天会跟我在一起,后来伊安为什么消失了,几年都没消息就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遍了周边的人大家缄口不提,到底发生了什么,记忆如碎片一样一片一片慢慢拼接起来。“啊!!啊!我想起来了,我掀开了盖在神女头上的头巾,看到了一张恐怖的面貌,她的脸面目全非,太残忍了,可是可是她还活着,被钉死在棺材里喘息。我跟伊安很害怕,很害怕,以为那只是一座家常庙宇用来供奉祖先牌位,一直以来也是这么做的,可是为什么那天会停放一具棺材,后来我被蒙晕了一双手将我扛起带走,迷离间我只记得伊安哭喊挣扎的样子”之初哭道。继续道:“福姨,父亲母亲他们究竟做了什么,究竟后来为什么要关我进密室一关就是这么多年。伊安呢,这么活生生的人怎么就没消息了?你们到底还要瞒多久?”阿福正想安抚之初,没留神旁边穿越一群身着白衣孝服头戴白帽跳着八神舞的队伍吹着唢呐抬着一顶棺材过去了,回头再一看之初不见了,四周寻找听到之初呼喊的声音,原来是被那群白衣服人给架走了。之初挣扎之际大声呼叫福姨救命,霎那间,看到了架走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吾川,之初震惊之余刚想开口询问,就被吾川用迷药迷晕了带走。不知过了许久,之初昏迷之中隐隐约约听到周围嘈杂的喧闹声,定了定神之初睁开眼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只知道自己被绑在竖着的棺材内,对面是那顶用来装神女的红轿子,只见那熟悉的身影一定不动的端坐在那里一身红妆凄惨凌乱悲戚地河神新娘。一阵锣鼓声传来,之初看到陈吾川一身孝服站在祭台中间,“吾川,是我啊,之初,吾川——”之初喃喃着,只见吾川转身走到自己面前,将自己一把抓住扼起喉咙推到祭台前面,一边是白色孝服人群左手拿锵右手拿棒,一边是红色喜娘人群一手拿杖一手提刀,陈吾川一脚踢跪之初厉声道:“任伟!你罪孽深重,如今只好拿你女儿开刀,谁让她投身在你任家。”之初不明所以,这个还是她认识的陈吾川吗?歹毒阴险狠辣杀伐果断,陈吾川继续说道:“十二年前你图我满门就不该独留我一人,你做事不干不净不上台面,根本不是这一流人才。”说罢,将之初的头发提起一刀砍断,祭台上散落一片断发,“任伟,这一刀只是预演下一刀可是会割在你女儿脸上,这么美的一张脸你不想她一辈子活在痛苦当中吧,但是!自古以来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只是要你女儿一张脸的代价是不是太小了点”任伟道:“吾川,这么些年是我造下的罪孽与之初无关,当年陈家神女一事是事出有因无端造孽,整件事情我也是事后才知道,况且你姐姐当时是自愿身为神女,我们一干人等也是照着祖上规矩办事,老一辈死的死走的走也都遭到报应了啊。为什么要用过去的事情惩罚现在的人呢?你姐姐当年一案另有隐情。”正说着,谷教授从人群中走出几步登到祭台前,走到陈吾川面前,说道:“吾川,你姐姐的事情。”谷教授眼神略闪烁,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当年谷之恒以第一名农业专业毕业生的成绩直接考进武隆城八卦阴阳种植园的研究所。在那里,他认识了让他魂牵梦萦半辈子的陈家小姐——陈吾卿。两个人一起在研究所生活学习工作,日久生情马上要谈婚论嫁,陈家人也对谷之恒很满意,他是城寨子唯一的大学生,学习能力家境和陈家门当户对,如果没有出那档子事儿,也算一世姻缘了。办喜事之前,谷之恒照例在家中准备,无法见新娘子,两人之间一直还是书信往来,可后来几天一封变成了一个礼拜一封后来便只收到了陈家的单方面悔婚信。谷之恒不愿相信前去武隆城陈家过问,几家父母和吾卿都不愿相见,从管家口中得知陈家小姐已经嫁给任家大公子,对不住谷之恒,陈吾卿在诀别信中只说到有缘再见。谷之恒震怒之余也没去讲究那封信的真假只当是陈吾卿移情别恋,辜负他一片真心。任家大婚之日,谷之恒想去见最后一面陈吾卿,却被重重阻拦,但奇怪的是当天办婚事,陈家和认家都没有放出消息,谷之恒一直暗中观察,发现任家根本没有办喜事的征兆,反而死气沉沉。谷之恒深觉不快,于是问了门房中以前与他要好的一个伙计,那伙计经不住谷之恒逼问况且他们一项交好,伙计拉着谷之恒到任家庙宇前,眼神直至庙里,意思告诉谷之恒你想要知道的一切都在里面了。谷之恒待之天黑,等看守的都已离去他决定一探究竟,在那里他见到了久久没有路面的陈吾卿,可是那已经不是她了,她被挖去了双眼割掉了舌头手脚用八寸长铁钉死死钉在棺材中间。但是吾卿还没有死,打生桩阴毒在祭奠河神的女子必须保持清醒的钉死在桥梁上,漆上水泥的那一个瞬间还可以听到女子凄楚的呼吸声,从没有舌头的空乏布满血块的深洞里面发出令人可怖可惜的呻吟。那些负责打生桩的工人因为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一辈子活在了凄惨的阴影里,午夜梦回都是被无舌女鬼咿咿呀呀地追被她们湿濡的头发柴缠住口鼻而死,醒来之后一身冷汗身体发抖精神崩溃从而选择自杀。对外却美其名曰:是为建筑桥梁,平世间苦难,娶河神之妻,祈来年风调雨顺,真真所谓登利禄之场,处运筹之界者,窃尧舜之词,背孔孟之道。
原来武龙城寨之所以年年可以申请上级领导拨款重视土木工程,年年可中央专项调控有力拔山河之气势,原来是动用了这暗无天日惨无人道灭绝人性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