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黑场子 男人同男人 ...
-
见闻人良并未开口,3名家仆和宰乙也不知所措,其实5人中除了宰乙其余4人均生长于板正的木灵场,对这档子事当真是一无所知,宰乙的眼神则刻意避开那小生,看向闻人良。
“这位小哥可是要表演什么才艺呢?”闻人良一本正经好奇地发问。
这小哥却仿佛领会到了什么言下之意,莞尔一笑,手摸向腰间维系衣物的腰带。“这位爷喜欢怎样的?我前后上下皆可,或者爷喜欢几个人一起?”说着诡笑着看向一旁的宰乙。
“放肆”还未等闻人良开口,宰乙坐不住了,眉头紧皱吼向小哥。
这小哥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不敢说话,手僵在腰间,脸色比刚才扑了粉的更加苍白。
别说这小哥,连闻人良也被宰乙刚才这阵仗吓到了,从小到大连父亲都很少会当着自己的面如此大声地训斥别人。闻人良不可思议地看向宰乙,3名家臣立刻起身跪下。
宰乙自觉失态,也立即跪下,慌忙解释道:“少主恕罪,仆臣怕...怕...”
闻人良缓了缓神打趣道:“怕什么?区区凡人还能伤我分毫?”这可太有趣了,不仅这小生说话让人摸不着头脑,连宰乙都如此讳莫如深,看来这里面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这更燃起了闻人良的好奇心,他示意宰乙和仆臣起身坐下。便看向显然被吓到的小生。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什么叫我喜欢什么样的?”闻人良疑惑地问。
小生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看样貌,这小生也不过14岁的样子,若是生在富贵人家,应当是翩翩少年郎,意气风发的时候,也不知是遭遇了什么被买到这个地方干苟且之事。
憋了半天,小生抬眼看着闻人良吞吞吐吐说道:“这位爷何必明知故问,若是对小人不满意,还请嬷嬷换一个爷喜欢的来。”说罢便转身逃似的离开花间。留下闻人良一头雾水。
也罢,横竖来凡间施惠也是长见识,闻人良看向挨着宰乙坐下的家仆,使了个眼色“你去问问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家仆领命跟了小生出去找管事儿的嬷嬷。
闻人良看宰乙浑身不自在的样子不免疑惑。但也无心再问,这黑场子着实古怪的紧。
“少主,此地乃污秽之地,不宜久留,怕有辱...有辱少主清明。”宰乙右手紧握成拳,不敢直视闻人良的眼睛。
闻人良把玩着腰间的玉配饰,饶有趣味地看着宰乙,他紧张时不像那些下人那般像个失了魂的肉囊子,反倒是眉心微蹙的样子颇有几分俊朗,明眸皓齿,唇上若隐若现的胡茬看着让人有种怜惜的感觉。
“哦?有辱于我,那你说说怎么个有辱之法?”闻人良追问道。
“少主,仆臣...仆臣...”正在宰乙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同闻人良说道时,派出去打听情况的家仆急匆匆赶了进来。
“禀少主,那管事的嬷嬷说,来这里的人都是来享受人间极乐之事的,仆下问何事,那嬷嬷说道,世上有男女之事,也自然有男男之事,来这里的爷都是偏好南风,想要体验同男人的乐趣。还问...还问...还问少主你喜好哪一类的,强壮的、柔软不能自理的还是可强可弱的。”仆从一五一十地把嬷嬷的话禀告给闻人良。
说到男女之事,闻人良虽未亲身体验过,倒也有所耳闻,前年父亲曾跟他提过要给他寻一个乐氏的贵女当个通房丫鬟,他本来以为是父亲送于他解闷,陪他玩耍的,便同意了这档子事,后来父亲找了敬事宫的大仆来同他讲闺房男女之事,当时便觉得甚是无聊,才听有3分便将大仆遣了出去,连那个乐氏送来的贵女也不要了。可人已经送来了,定是不能再遣送回去,闻人长曲寻思闻人良还小,许是还未开窍,便将这贵女送给闻人谬那里做正妻,庶子配贵女倒也般配,若是嫡子,自然要枝乐大家族家主嫡女才可相配。
闻人良虽不知这其中细节,但大致也知道是要做什么,可是男人同男人怎么能行这种事呢?此番下凡间主要任务是施惠,至于这些问题还是等来日慢慢理解,看来来这黑场子也寻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这里的人看起来也有些阴阳怪气的,闻人良起身便要离开,宰乙和3个家仆也立即跟着闻人良走出了包间。见一行人出来,势利眼的嬷嬷立刻迎了过来,还未开口,闻人良便示意家仆拿出几锭银子给了那嬷嬷,嬷嬷看见这白花花的银子,甩起手上的绣巾,脸上挂着油腻谄媚的笑容,掐尖了嗓音对闻人良说道:“这位爷一看就是贵人,气度可是不凡呢,今日那小生怕是不合您口味,改日,改日爷您再来,奴家保证给您不一样的体验。”闻人良看见她那油光水滑的脸便觉恶心,未搭理这嬷嬷就径自走了。
快走到门口闻人良猛地想起此番来黑场子的本意,刚才被那小生胡乱搅了一统,竟忘了宰丙的事了。他连忙回过头去寻来嬷嬷,嬷嬷也是自打他转头走开眼睛一直盯着这财神爷,看财神爷转头回来,那更是两眼放光,谄媚地迎了上去。
“爷,您还有啥吩咐?”嬷嬷努力从她那胖脸上挤出讨好的笑。
“你这里可有一个叫宰丙的小生?”闻人良问道。
“宰丙那小子啊?”嬷嬷显得有些局促,“爷,可太不巧了,前几日,陈府老爷来看中宰丙,直接花十锭银子把他买走了。”嬷嬷佯装可惜地甩了甩绣巾。
“陈府?这是何方人物?”闻人良问嬷嬷。
嬷嬷转头看了看四周,伸头靠近闻人良压低了声音说:“陈府可是古林镇有名的大家,但是那个老爷陈彪可不是什么善茬,宠妾灭妻,逼的长子自杀,庶子祸乱门庭,竟看上自己守寡的长嫂嫂,生生又逼死了嫂嫂,这老爷呢,男女通吃,听说啊,在自家后院养了一众男妓女妓。自仗着府里祖上曾得枝乐山上仙家的一份赏赐,有些许灵力,欺霸乡里,在古林镇那也是无人敢惹的主。”
“我知道了。”闻人良又赏了那嬷嬷几锭银子便出了黑场子的门。
“我不理解,这世道怎会是这样,岂有父亲逼死儿子的道理。”闻人良转头对宰乙说。宰乙跟在闻人良身后半步,3名家仆则在宰乙后面一步。
宰乙略加快了步子,以便听清闻人良的话。“少主不知,世上人有多少,人心便有多少,人心有多少,欲望就有多少,欲望有多少,邪恶就有多少,有人懂得克制,有人只管释放。没有道理可言。”这是青一师父有一次坐禅之时同自己讲的。少主自幼受父母疼爱,受所有仆下敬重,又岂会懂得人心之恶。
“那我们便去他陈府一探究竟。”闻人良打算以富商之子的身份以谈论生意为由去陈府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