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我讨厌写理论
这一章:我讨厌写感情
总结:不要靠近写文,会变的不幸
===================
魏哥也是个美强惨啊,感觉比中也还惨,虽然有一半是他自己作的(。)
关于魏哥的想法,很大程度是我个人的理解哈,就算最开始不是作为人类活着,但之后和兰波的相处,以及自己独自旅行近十年,这么久过去了,他还能不清楚他对中也所作的一切都会起到反效果吗?要知道最开始他为了中也和兰波对立的时候,他的观点是“把中也放在偏远地方,不知身世的,幸福着长大。”结果九年之期已到,他反倒成了使中也痛苦的源头之一了,直接虐了中也一整本。(这不是十六岁,这是中厨痛苦文学)
所以我认为,感觉哥之所以来找中也时用那么粗暴的态度,本就是抱着“要么成,要么死”的想法(“死”是对着自己,哥不会杀中也的),甚至从他后来告诉了中也怎么打魔兽的角度来看,更偏向于“死”,就像这里的太宰所说,魏尔伦当年的状态是“在死前”,已经什么都不太在乎了,自毁欲非常强烈。
原著镜花说“别让光再照到我身上”的时候非常绝望,魏尔伦就有点像这种状态,甚至更深。一个被伤害的人在拥有希望后会更害怕失去,一旦失去了,甚至会拒绝之后的所有救赎——因为都不是当初的那一道光。而越是这样想,越会被绝望铺天盖地的压垮。
镜花很幸运,因为敦一直没有放弃拯救她。但魏尔伦不行——因为能拯救他的人,很早以前就死去了,而他的那份绝望的孤独也将永远不会得到治愈。
所以魏尔伦在最后告诉中也怎么杀死自己这种行为,与其说是他想死,不如说他只是不愿再孤独的活下去。
======================
把我在这章里放的评论再放到这里来(因为总会有人不看评论),是关于我对个人对魏尔伦的看法。
文野里一直在讨论人性和兽性,其实就是理性和本能(或者说感性),在我看来,人在出生时只有最本能的兽性,就像胎儿会不顾母体的死活,本能去汲取营养一样,孩子在感到难受时会不分场合的大叫(作为有带孩子经验的人而言真的是大痛点),而理性要靠后天的教导。如果出生后不加以教导管制,放任他的兽性,那么即使废再大的功夫,也很难扳过来。
魏尔伦从一开始就是被伤害的,强大的弱者。没有人教他如何做一个人,更可悲的是他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做人类。他的过去只教会了他如何成为一件武器,一头野兽。所以即使兰波教导他好几年,他也很难改正那份刻骨的兽性了。就像一只被人类折磨的伤痕累累的野猫,虽然被人救治,被人灌注了爱意,但仍旧患得患失,不敢去相信。而当他看到与自己无比相似的中也时,曾从人类那里遭受的虐待就像噩梦一样从他的脑海里复苏,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会为了保护同类,而本能的将利爪伸向可能会伤害他们的人类身上。
而在爆炸发生以后,魏尔伦就像被从梦魇中惊醒,却发现自己掉入了下一个噩梦——伤害了爱着自己的人,已经不得不逃走了。就像他会仇恨伤害了自己的人,兰波自然也会恨他,对他露出憎恶的,像看养不熟的野兽那样的眼光——光是这样的想法就足以让魏尔伦恐惧,于是他逃离了日本,也逃离了兰波。
但像我之前说的,他就像野猫一样,恐惧被找到,又难以不心生渴望:如果兰波来找自己,是否就证明了自己对于对方而言是重要的存在呢?毕竟如果真的讨厌一个人,是不会想去见他的。而魏尔伦最拿手的就是杀人,所以他一直通过暗杀大人物来保证自己的存在感,就像在大喊“我在这里”,想博得关注的孩子一样。
对可能会有的,下一次的相见,那样的恐惧,那样的期待——但是直到兰波死去,他也没有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