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Dead Apple（完） 中也：这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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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电梯厢内弥漫。
“在下会去夺回异能力。”
芥川龙之介忽然开口。
另外两人神色各异，却也没有说话。
“你也别拖后腿，人虎。”
中岛敦一惊，回头疑惑的看着芥川龙之介。
“怎么？想要逃避你的战斗？”
“没有没有！”
中岛敦慌乱的摇手。
“可是根本赢不了老虎的啊。”
“可以。”
唉？
中岛敦愣神，芥川这么笃定的语气。
“不论是体型还是力量，我跟老虎都相差太远了，不行的啊。”
“你能做到。”
中岛敦不说话了，芥川龙之介的眼睛直视着他，脸上完全没有怀疑他不能战胜自己异能力的神色。
沉默最终持续到电梯停下，芥川龙之介一马当走了出去。
“在下会在骸塞之下等你，人虎。”
丢下这一句，芥川龙之介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看着电梯逐渐关上的门，泉镜花伸手拦住关闭的电梯门。
“我和你一起去。”
中岛敦定了定神。
芥川这么相信我，我一定可以！
他坚定了想法，追着二人而去。
芥川龙之介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不是的。
人虎好麻烦啊。
明明是可以的吧。
啧，给予肯定这套行不通吗？
激将法会有用吗？
……
打开下水道的井盖，一群老鼠从前方经过。
芥川龙之介率先上来，伸手拉了一把泉镜花。
“也一样能察觉到我的存在吗？”
左右观察了一番，芥川龙之介眯了眯眼，看向上方。
罗生门正向下看着他。
伸手想要推一下眼镜，才发现没有戴。
“我们帮你。”
泉镜花扯了扯他的衣角。
“你们还有白虎跟夜叉白雪要对付，三面夹击太过危险，在下能自己解决。”
芥川龙之介看了一眼旁边的雾里，快步向着罗生门的位置而去。
泉镜花和中岛敦纷纷警觉。
夜叉白雪的身影在雾中渐渐明晰起来。
短刀出鞘，泉镜花双膝微曲。
“你也有你该完成的事。”
主动出击，短刀与长刀交击。
“镜花酱！”
中岛敦担忧的看着小小的少女和异能力体之间的惊险战斗。
低沉的虎吼声从背后传来。
白虎也来了！
转过头，果然是白虎的身影踏破夜雾而来。
“吼——”
低吼一声，作为战斗的开场，白虎扑了上来。
……
炼钢厂内部，看着下方的铁水熔炉，以及对面的罗生门。
芥川龙之介微笑。
看着罗生门想要跳跃过来，却被他提前预判，降下的挂钩砸的一歪，坠入铁水之中。
光是这样是杀不死罗生门的。
异能结晶被罗生门用布条保护在体内。
摸出准备好的手雷。
“不知道三个够不够。”
刚刚爬上来的罗生门迎头被砸中。
“看来是够的～”
愉悦的转身离开这里。
身后，黑色的恶兽缓缓探头。
……
“看来在下来的刚刚好。”
看着对坐的人虎和镜花，芥川龙之介挑眉。
视线在中岛敦身上的伤口一扫而过。
“还真是狼狈啊，人虎。”
“芥川。”
看着完好无损，甚至连衣角都没沾上半点灰尘的芥川龙之介，中岛敦气结又有点低落。
“如果异能力回来了的话，老虎的自愈能力应该很快就能把你治好，那么，我们出发吧。”
“……”
中岛敦低下头，沉默不说话。
“怎么？还想着逃避？”
在下刚刚难道不是已经把人劝好了吗？
这人虎到底怎么回事？
泉镜花接过夜叉白雪递过来的手机，将其重新挂在了脖子上。
夜叉白雪化作光芒散去。
“夜叉白雪回来了啊……”中岛敦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可是我的白虎还没有回来，明明已经把他打败了。”
看着人虎这副自怨自艾的模样，芥川龙之介只觉得火大。
“你这蠢货，你还不明白吗？”
中岛敦瞪大眼睛。
他又看见了代表着他梦魇的院长出现在了那扇门前面。
“什么？！”
他不甘的低吼。
“是什么？！”
“芥川！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芥川龙之介没理他，径自从他面前走过，他没有跟连自己都认识不清的人多说话的想法。
更何况，他上辈子就没理人虎，这一次也不会理他。
“喂！”
无视掉吵嚷的人虎的叫喊声，他向着骸塞而去。
泉镜花背对着他们，沉默了许久。
“你伤的太重了，就在这里休息。”
她也越过中岛敦，跟在芥川龙之介身后向着骸塞前进。
中岛敦颤抖着声音。
“镜花酱？”
“抱歉，没告诉你，因为不想让你知道。”
她停下，回头看着中岛敦
“知道什么？”
“知道我通过电话操纵的夜叉白雪，知道我其实并不想讨厌它。”
中岛敦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泉镜花的眼神坚定。
“由我来完成任务。”
说完她再没有停下，即使听到了中岛敦在呼唤她，也没有再回头。
慢慢的，身影隐没在了夜雾中。
不甘的看着泉镜花走远，中岛敦唾弃自己的懦弱与胆怯，却不甘他们明明看出来了却没人告诉自己，到底是什么？
太宰先生是这样，芥川也是这样，现在就来连镜花，也是这样！
到底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气浪，掀起地面的沙尘。
中岛敦连忙伸手挡在口鼻前，紧闭上双眼。
再睁眼，他惊骇的发现，自己面前是那道白色的大门，而院长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
“不许打开那扇门。”
在身后！
中岛敦向后看去。
“现在的你，根本就没有任何觉悟和尊严！”
“好不容易消失的老虎力量，你就和它诀别然后平凡的活下去吧。”
“你放心，没有人会对你有所期待。”
胡说！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他，还在等着我们去解救！
“我不会听你的话的！”
中岛敦咬牙切齿，一步一步向着大门而去。
“呀！！”
双手紧紧抓住了门把手，
看着中岛敦的背影，院长低声轻喃。
“既然知道了，就无法回到以前不知道的状态。”
他转身，向着黑暗里走去。
“既然你已经到这儿了，这扇门也没用上锁，你就凭你的意思活下去。”
“然后，去死吧。”
中岛敦低着头，他呆愣愣的听着。
忽然，门内的惨嚎声惊醒了他。
他大力的去拉开门。
拼尽他的全身力气，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一阵光芒之后。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在电击椅上痛苦挣扎的白发小孩和站在白发小孩面前的，白色长发的身影。
“这是……”
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蓝色的异能力结晶被从他身体里分离出来。
白发的人一脸惊喜，他的眼睛几乎要粘在那枚结晶上。
忽然之间，变故陡生。
白发小孩的眼睛变成兽瞳，双手双脚也接连虎化。
一口吞下异能结晶，变成了真正的白虎，一爪拍向白色长发的人。
对…
我想起来了。
“那个时候我用爪子抓死他了。”
“那个时候我用爪子抓死他了。”
“那个时候我用爪子抓死他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中岛敦中魔似的不停低声说着一句话。
地面上的血迹慢慢扩散，直到把那个小孩也彻底包裹住。
“那个时候我用爪子抓他了。”
中岛敦终于崩溃了。
“我当然会用爪子啊！”
“因为那个时候我想活下来！！”
“不论何时少年都是为了活着而用老虎爪子啊！！！”
他吼的唾沫横飞，瞳孔缩的极小，丑态毕露的可笑。
但是没人能耻笑他人为了活下去而露出的丑态。
那些耻笑不过是不知疾苦者的高高在上，自以为是者的高高在上，卑鄙无耻者的高高在上，自私自利者的高高在上。
而他们被别类人所耻笑的恰恰正是不知疾苦，自以为是，卑鄙无耻，自私自利。
……
“不担心吗？”
芥川龙之介看着身旁的泉镜花。
“我相信敦。”
泉镜花抓着胸前的手机和兔子挂件。
“出去在下请你吃蛋糕。”
不知该怎么安慰女孩子的芥川龙之介只能揉揉泉镜花的小脑袋。
想到之前在中华街的聚餐，泉镜花稍稍精神了一点。
“嗯！”
红色的巨龙出现在雾中
“那是……什么？”
泉镜花抓紧了握着的手机，强烈的危机感侵袭了她。
“是龙。”
看来中也前辈也快到了。
“那是中也前辈要解决的，而我们的对手是涩泽龙彦。”
“在下带你去找个视野好的地方。”
“嗯……”
伸手抓住芥川龙之介的衣角，泉镜花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旁。
把嘴里的糖块换了个位置，无花果的甜味蔓延整个口腔。
泉镜花和芥川龙之介坐在骸塞附近的一处较空旷地方。
二人刚刚看完了整场屠龙大戏。
“中原干部真厉害。”
“是啊。”
各种意义上的。
“嗯？”
芥川龙之介敏锐的察觉到环境的变化。
“来了。”
“什么？”
“涩泽龙彦。”
白色的夜雾骤然从一个点转化为血红色。
并且快速的开始了扩散。
“少在那凹造型了。”
芥川龙之介双手抄兜，看着那个背对着他们的身影。
“罗生门！”
“天魔！缠铠！
黑色的布条沾染上不详的红光，缠绕在芥川龙之介的身上。
“哦～”
涩泽龙彦感兴趣的跳了下来。
“你们是异能者啊。”
“夜叉白雪！”
洁白的夜叉长刀出鞘，以守护者的飘浮守护在泉镜花的身后
泉镜花走到芥川龙之介身边，召唤出了夜叉白雪。
“没想到靠自己夺回异能的人居然有两个。”
涩泽龙彦玩味的看着面前的二人。
一个身体不好，一个还是小孩。
真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夺回自己的异能力的啊。
“夺回异能力的可不止我们两个。”
泉镜花相信着侦探社的大家，如果是大家的话，一定都可以夺回自己的异能力。
“哈哈哈哈……”
涩泽龙彦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以前，从他的白雾手中夺回异能力的人。
一个都没有。
这次一次出现了两个已经足够令他惊讶了。
泉镜花所说的话，他只当作是小女孩对同阵营之间，幼稚又可笑的信任。
“罗生门！”
“狱门颚！”
不详的黑兽张开巨口，迎面扑去。
涩泽龙彦不闪不避，任由这攻击落到了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愉悦极了。
“我已经超过了生死，要怎么杀死已死之人呢？！”
罗生门被弹开，芥川龙之介轻啧了一声。
笨蛋人虎怎么还没来？
“砰！”
要命！
后背撞上残缺的墙壁，芥川龙之介呼吸一窒，吐出一口鲜血。
“竟然在战斗中分神，那就用你的性命来做补偿好了。”
涩泽龙彦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带着不屑的意味。
“确实是在下的错误，但是，仅凭你这种连自我都已经失去了的怪物，可没有杀死在下的能力！”
抹掉嘴角残余的鲜血，芥川龙之介站起。
“哦？凭借你们两个吗？”
“不，是三个！”
第三道声音传来，白色的影子从高处落下，砸落在地面上，扬起阵阵烟尘和碎石。
半人半虎化的中岛敦半跪在地上。
“慢死了！人虎！”
芥川龙之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次比上次来的早多了嘛。
“经常说龙虎二字，把你的存在告诉我的俄罗斯人说了，龙才是异能的本源，原来的样子。”
中岛敦挡在芥川龙之介身前，狠狠盯着涩泽龙彦。
“那么，拥有白虎的你是要反抗所有异能的人啊。”
“可笑，你以为你可以代表所有人吗？真是愚蠢又自大啊。”
芥川龙之介只觉得好笑，怎么会有人这么自以为是。
“哼！那就再次杀掉我吧！中岛敦君！”
泉镜花惊讶的看着中岛敦的背影。
芥川龙之介则不动声色，他已经隐隐猜到了是什么。
“切！只是把该有的东西送回该有的地方而已。”
中岛敦脸色一沉。
“别误会了，我没有在指责你。”
那就请你，再死一次好了！
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同时发难，白虎跃起，扑向涩泽龙彦，一拳将其逼退，黑红的的罗生门疾掠而来，封锁住涩泽龙彦的躲避空间。
涩泽龙彦翻滚了一下就稳住身形，他兴奋起来。
“干的很好哦，敦君！”
“果然你是，特别的！”
中岛敦的脸色明显的不愉快，咬着牙再次前冲。
中岛敦和涩泽龙彦战斗在一起，罗生门左右出击，一直见缝插针的给涩泽龙彦找麻烦。
得赶快解决了！
“人虎！镜花！”
“夜叉白雪！”
伴随着少女的呼喊，夜叉白雪出现在涩泽龙彦身后，用长刀将其死死钉在地上。
罗生门形成圆球将中岛敦和涩泽龙彦困在了里面。
看着圆球内不断闪现的蓝光，芥川龙之介难得的对中岛敦产生了一丝欣赏。
但一想到以后的事情，他的脸又拉了下来。
起码现在，还在原本的轨道之内。
蓝光大盛，泉镜花担忧的几乎要冲过去，芥川龙之介伸手捂住了泉镜花的眼睛。
之后瞬间的高亮，致盲，失去声音。
再能睁开眼睛就看见中岛敦缓缓落在地面上，回头看他们微笑。
“干的不错，人虎。”
从容的收回手，芥川龙之介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
泉镜花愣愣的看着这个微笑，她也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
雾气已经全部消散，晨曦的辉光泼洒下来，三人纷纷转头去看这恢宏的美景。
“镜花。”
芥川龙之介轻抚泉镜花的头顶。
？
泉镜花抬头看他。
“如果在光明之中找到了位置，那就太好了，异能力是异能者的半身。”
此刻，芥川龙之介的目光柔和极了。
“如果需要，就呼唤夜叉白雪吧，它不论如何都会回应你，它不是杀死你父母的凶手，而是你的母亲留下来保护你的。”
泉镜花几乎以为自己会在这么温柔的话语里哭出来。
她愣愣的看着芥川龙之介温柔的目光，直到被芥川龙之介抹去眼泪才知道自己真的哭了出来。
“不要再哭了，向着光明前进吧。”
轻轻把泉镜花推向太阳的方向。
最后再看了一眼，芥川龙之介转身背对着他们离开。
“蛋糕！”
泉镜花看着他的背影。
“在下会找时间。”
摆摆手，芥川龙之介头也没回。
“嗯！”
……
“中也前辈。”
芥川龙之介其实是来捡中原中也的。
现在毫无抵抗之力的中也前辈需要他来保护。
“啊～是芥川啊。”
靠坐在废墟墙边的中原中也跟芥川龙之介打了个招呼。
即使已经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中原中也依旧笑得张扬。
“在下带您回去。”
缓步走向中原中也，顺便把放在一旁的帽子捡起，交给了中原中也，然后在其身前蹲下身。
“上来吧。”
中原中也：？
上辈子因为中也前辈太矮，架着走导致其踮着脚走路这种中也前辈的黑历史，一定要提前避免。
见中原中也没动，芥川龙之介疑惑的回头。
“不用背。”
“不，您最好听在下的。”
“我说不用背的就不用啊！你是笨蛋吗？芥川！”
中原中也几乎要抓起帽子扔向芥川龙之介。
emmmmmmm
那是想要被抱着吗？
当中原中也被芥川龙之介揽住腿弯抱起的时候，他的表情空白。
“唉？”
他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忽然被抱起来了。
他即使想要挣扎也没有什么力气。
就这么被抱回了港口mafia。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Dead Apple（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