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藏不住》卖火柴的十里

26、不幸到来前夕

　　我实在放心不下曲灵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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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抵我爸看我说的郑重，没多想就答应了，“爸爸明天接你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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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业都做完了吗？”我妈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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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点头，目送他们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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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留下来陪秦阿姨，秦阿姨很高兴，曲灵松去买宵夜时，拉着我说了很多体己话，但毕竟生病了的人，吃了点宵夜，就已经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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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怕打扰她休息，将病房里的灯关上，来到了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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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是深夜，但走廊里到处可见医生、护士们忙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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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曲灵松坐到门口的长凳上，我问他，“哥，等你将来工作了，是不是也这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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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背靠着墙壁，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眸色深深，里面藏着挥之不去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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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以为，他只是担忧秦阿姨的身体，但后来才知道，他早就知道了曲叔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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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在医院里工作都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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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学着他的样子，伸出手指轻抚他蹙起的眉头，想安慰他，可是又懊恼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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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轻闭上双眼，跟我说，“谢谢你！谢谢你在这个时候陪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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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眉头在我轻抚下逐渐舒展开来，我收回手，将头靠在他肩头，就像小时候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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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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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等将来我强大了，我要为他做更多的事，要将天底下所有的悲伤都拦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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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揽我入怀，我将脸埋到他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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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静静的倾听彼此的心跳声，那强而有力的心跳，是我们给予对方最强大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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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我躺在病房的那张小床上，他已经在洗手间洗漱，而秦阿姨也不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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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秦阿姨去了哪里，跳起来叫道：“哥，秦阿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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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卫生间探出头来，“出去买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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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他眼睛下面是青的，问道：“你昨晚没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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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抱你进来后就睡了。”他继续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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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过去，趴在门上，“可是你都有黑眼圈了。”我不信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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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在医院睡不习惯。”他停下刮胡子的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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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半信半疑，拉起袖子走到水池旁，他往旁边让了让，我打开水龙头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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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刮好胡子，替我挤好牙膏，将牙刷递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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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自从你上大学后，再也没人给我挤牙膏了，这是件令人伤心的事。”我接过牙刷，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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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毕业了，天天给你挤牙膏好不好？”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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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高兴的跳了起来，结果撞到头顶的架子，痛的我“哎呦”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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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怀大笑，“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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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开心的笑了，我想，只要他开心，就算我真的变成一只小猴子又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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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阿姨进来，我忙接过早餐，嗔道，“早上风这么大，您要是着凉了可怎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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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阿姨笑的很温暖，“这孩子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阿姨在病房比憋的难受，出去透透气。快吃早点，吃完还要去上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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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她又乱跑，不放心的叮嘱几句，说到一半，我爸打电话叫我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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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阿姨忙塞了个包子给我，“边走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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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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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灵松从洗手间出来，“我送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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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教室后，我发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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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薇的书包竟然放在她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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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咯噔”一跳，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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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在我掏书之际，她拎着几份早餐从门里进来，走到班里学习好的那几个人聚堆的地方，将早餐分发到她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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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我看到她在学习好的同学面前露出巴结的笑时，就觉得她很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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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她这种时刻不忘巴结学习好，或者家世好的同学，又瞧不起学习差、家庭条件不好的同学的人，我像她瞧不起我们一样的瞧不起她，甚至讨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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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时，她推我一把，险些将我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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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你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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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你是猪吗？占这么大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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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你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谁占的地方多。”随即从讲台上取了支粉笔，在桌子中间画出一条线，“谁要过了线，谁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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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书拍的啪啪响，声音太大，吵的我没法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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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够了！好想约她放学后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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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下课后，我约苏小凝商量这件事，苏小凝的意思是，没必要跟狗对咬，应该找“光明顶”换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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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此意甚好，于是去找了老班，结果被老班狗血淋头一样骂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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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说如果我在那个位子上不能坐，可以退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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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每天要面对卫薇无止境的骚扰，我就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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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比如此刻，我从老班办公室出来，听到她对几个同学说我坏话，还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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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实在不想和她这种报复欲极强的人斗，毕竟我还想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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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告诉自己，蒋妃竹，忍忍吧，一年会很快过去，等高考完，她就能够滚的远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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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去医院看秦阿姨，却看到了一个十分不想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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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阿姨躺在病床上，项思语正在给她递削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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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悄无声息的退出来，但被秦阿姨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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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子，放学了？快过来。”她朝我招手叫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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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项思语将视线从梨上移到我脸上，旋即挑了挑眉，这个动作极富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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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姐姐是你哥的同学，叫项思语，对了，你们见过吧，你庆功宴那日她去过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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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极力扯出一个灿烂的笑，跟她打招呼，“项思语姐姐，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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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思语将一头乌黑长发扎了起来，越发显得她的脸小而精致，她微微一笑，但我总觉得那笑里充满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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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啊，蒋妃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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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阿姨从桌上拿了个梨递给我，“洗了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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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机械的接过梨，一时忘了该去哪里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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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什么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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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阿姨的声音传来，我这才回过神，忙拿着梨子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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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手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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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传来秦阿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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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外面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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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最近学习任务太重，这孩子学呆了。”秦阿姨笑道，语气中充满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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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了病房，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曲灵松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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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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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进去问秦阿姨他去了哪里，又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项思语，于是抱着梨子忐忑不安的趴在走廊上的窗户旁，东张西望的找曲灵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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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了一会儿没找到，掏出作业做，直到我作业快做完了，仍旧不见项思语回去，我又掏出手机看，也不见曲灵松回电话、回信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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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收起作业，向楼下看去，那里有一个好看的花坛，喷泉里的水在夕阳下泛着金色光泽，一闪一闪，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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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坛的一角种着一片金盏菊，黄色的小花在晚风中摇曳，像极了可爱的小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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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想起金盏菊有别离之意，再看看手里的那个梨子，一股不祥的预感当即袭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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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像触电一般收回视线，梨子也从手里滑落，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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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我掏出来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曲灵松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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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在哪呢......”我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忙打住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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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曲灵松已经听出来，问道：“怎么了？声音怎么回事？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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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极力保持平静，“我在医院呢，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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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公司，正要回医院，你哪儿也别去在医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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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机械的点点头，挂了电话，逃离似的离开窗户，连梨子也不敢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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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半个小时后，曲灵松的身影出现在走廊那头，我飞奔过去，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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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他的体温，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和均匀的呼吸声，我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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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问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声音中充满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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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紧紧揽着他的腰，将头埋进他胸前，“哥，让我抱会你，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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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闻言，抱着我的手臂跟着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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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多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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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大家都在，没有诀别，没有分离，没有眼泪，没有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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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时间从来都是向前的，不会为任何一个停留、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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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鼓足勇气，从他怀里钻出来，“哥，你去公司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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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拉着我的手，仍旧不放心，没有回到我，问我：“你真的没事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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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揉了揉脸颊，“最近作业太多，可能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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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我耳畔的碎发别过去，深深的凝视着我，“你这样我看着心疼，不管怎样，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又补充一句，“多希望时间能走快点，到你高考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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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盼着这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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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传来项思语的声音，“曲灵松，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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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过身，就看到她朝着我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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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悄无声息的退到了曲灵松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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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丫头，干嘛老是躲着我呢？”项思语走过来，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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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子还小，不习惯见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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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思语将我从曲灵松身后拉出来，极其亲热的揽住我的肩膀，“你都跟姐姐见了多少次了，还陌生什么呢。走吧，干嘛在这里站着。”又回头问曲灵松，“怎么样，曲叔叔的事有头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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