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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谢磬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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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磬属于得天独厚的酒鬼魂,喝酒不上脸,宿醉不头疼,还从不断片,头天晚上都喝成那个样了,第二天起来又是一条好汉。
窗帘没拉严,清晨一束阳光透过缝隙照在谢磬脸上把人弄醒了,他抬手遮住眼睛,迷迷糊糊地想:今天是个好天气。
想继续睡却又找不回睡意,摸索着拿到手机,看一眼时间,八点半了。
谢磬这个人起床困难症晚期,今天也不例外,即使清醒了也要再赖一会儿,发了半天呆,想起来周篱还在隔壁,不知道她醒了没,给她发个消息问问,半天没收到回复,看来是没醒,于是他心安理得的翻身继续把自己埋在被子中,酝酿睡意。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要再次陷入睡眠,就听见敲门声,赵青檐在外面叫他,困意上头,他不想理会,但赵青檐显然是敲不开门不罢休了,声音愈来愈响,谢磬没有办法,被子一掀跳下床去把门打开。
来的时候没拿睡衣,他从车里拿了条备用休闲裤代替,这会儿全身上下只穿了这条裤子,一开门赵青檐看见他先吹了声口哨:“可以啊,请私教的钱没白花。”说着还想伸手去摸他的腹肌,谢磬把他的手打下来,耷拉着眼问他:“干嘛?”
“叫你去吃早饭啊。”赵青檐兴致勃勃地说。
“你是幼儿园没毕业吗,吃饭还需要带个监护人?”被这种理由打扰了回笼觉,谢磬心情很不爽。
赵青檐才不管他爽不爽,把他往卫生间推:“哥哥这是为你的身体健康着想,赶紧去洗脸,眼看着就要人到中年,不好好养生等虚了再补救可就迟了,哎对了,再叫上周篱一起去。”
“你才虚,她还没醒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作息随狗啊?”谢磬无奈,这个回笼觉铁定睡不上了,只好去洗漱,出来把衣服穿好跟着赵青檐一起去餐厅。
白天的赵青檐像是忘了自己昨晚上借酒浇的什么愁,又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谢磬本来想用岑焰焰刺他,想想算了,安安生生陪他吃个饭得了。
吃过饭他又给周篱发了条消息问她醒了没,这回没隔多久就接到周篱打过来的电话了:“喂,我刚醒。”她说话还带着鼻音。
“怎么样,头疼不疼?要不要下来吃饭?”谢磬担心她宿醉不舒服。
“没事,不疼,在哪吃?我收拾一下就过去。”周篱还好,这次竟然没有不适反应,她自己都有点惊讶了,就是断片了,只记得自己和柳思南喝了一杯后被呛着,再然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她坐起来习惯性揉揉脸清醒一下,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化妆了,吓了一大跳,赶紧检查有没有把妆蹭在枕头和被子上,竟然没有?跳下床去照镜子,看到妆已经卸过了,但她完全没有印象是怎么卸的。见鬼,难道卸妆流程已经变成肌肉记忆了吗?周篱自我反思了半天。
等她洗漱完找到餐厅时赵青檐已经先走了,只剩谢磬在等她,看见她过来先把菜单递给她,问她要吃什么。
没什么胃口,周篱只点了白粥和一份小菜,缺失一段记忆的感觉抓心挠肺似的难受,等上菜的间隙她实在忍不住了问谢磬:“我昨晚没说什么做什么吧?”
“你不记得了?”虽然是疑问句,但谢磬正在低头看手机,头都没抬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是很惊讶她断片的事情
“不记得了,我干嘛了?”
“你学人家一口闷白兰地没咽下去把肺都要咳出来了。”谢磬放下手机笑着对她说。
“滚蛋,我明明咽下去了,这段记得,之后呢?”周篱嘴上要强心里恨不得自己忘的是这段社死记忆。
“之后就在坐着喝水,后来给你喝了解酒药我就送你回去睡觉了。”
听说是谢磬送她回去的周篱更疑惑了:“啊?是你送我回去睡觉的啊?”
“要不呢,除了我这个活雷锋还有谁?”
谢磬迟疑了一下又说:“你妆还是我给你卸的呢。”第一次经手就卸妆成功,很难不想在当事人面前炫耀一下并且还想听听评价。
可周篱并没有get到他的期望,而是如遭雷劈,谢磬给她卸妆?老天啊,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周篱感觉自己脑袋上瞬间加上了尴尬和离谱双层负buff。
“你给我卸妆?别瞎说了谢老板,其实是我天赋异禀自己卸的吧?”她还在挣扎,企图从谢磬口中得出另一个答案。
“真是我给你卸的,卸妆品是前台送过去的,我还特意找了个视频学习。”谢磬拿出自己手机指给周篱看:“喏,就这个。”
“啊!”周篱抱头哀嚎,这都是什么事啊,太尴尬了吧,还不如谢磬直接把她丢房间里她把化妆品滚一床今天赔人家一套四件套的钱呢!
谢磬看着她的样子差点憋不住笑,端起杯子喝水以作掩饰,突然周篱抬头惊恐提问:“那我衣服也是你脱的吗?”她今天早上醒的时候全身上下可没剩几片布了。
谢磬闻言差点呛着:“周篱,你还记得你是个女的吗?我给你脱衣服?你是对你的性别认知不清晰还是对我的人品有误解?”
“好的,谢谢您谢老板,今年感动中国必有您一个奖杯。”周篱伏在桌上对谢磬拱拱手,事情万幸没走到最糟糕的地步。
她静坐半天,饭还没吃上水先喝了三杯,自我调压半天好不容易从尴尬的情绪中探出一只触角,眼神诚恳看着谢磬冒出来一句:“谢老板,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了,友谊天长地久。”
谢磬无语,谁要跟她当姐妹啊,头都没抬撩起眼皮损她:“酒量那么烂还要抢着喝。”
周篱狡辩道:“没喝过好酒想尝尝不行啊?”
“我家里有一酒柜,回头跟我回去尝尝?”
“你想得美,我只跟美女喝酒。”这会儿周篱又忘了刚刚才把人家认定为异性姐妹的话。
“美男行不行,再考虑考虑?”谢磬向前倾身把脸凑到周篱面前说
“要点脸吧谢老板。”美男计失效,他受到了周篱无情的嘲讽。
笑着坐回去,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你昨晚还说我好看呢。”
“嗯?你说什么?”声音太小,周篱没听清。
“说你翻脸不认人,忘了昨晚我照顾你的恩情。”
“哦,谢谢”周篱不带感情地说。
“呵,女人。”
饭菜送过来了,谢磬上一秒还在冷笑,下一秒就顺手接过来放在她面前。
吃过饭青玉还有集体活动,谢磬要到场,周篱不想去,自由活动去拍照片,准备等他那边结束了一起返程,还得先回青玉一趟把自己的车开回去,要不周一上班不好打车,打工人打工魂,天大地大上班最大。
这地方景色很好,他们昨晚来时夜色太重,这会儿天高云开,阳光倾泻满园,正是好时机,周篱不知不觉拍了许多
在拍一棵银杏树时谢磬过来找她,恰好入了镜:老树枯叶飘摇,满地细碎金黄,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跨过月亮门朝着镜头方向走来。
她眼中是风景,他眼中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