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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小凤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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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白一大早就把封苗从被子里掀了出来，封苗看着才蒙蒙亮的天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忍住不要对着自己的老板大吼大叫。
“我等会要去一趟市中心那边，有没有什么要带的？”
“没有……”
被她这样一闹腾，也没什么心思再躺会去补瞌睡了，封苗索性起了床。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拿起钥匙准备提前开店，反正上午的客人也不多，没准还能坐在吧台玩玩游戏呢。
拉开卷帘门的时候，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这大概是因为老街生活节奏慢的缘故，如果是在商业区之类的地方，哪怕再早上一个小时，也能看见初入职场的年轻人或骑着电车或叼着早餐，急匆匆的赶去上班。
刚来的时候还是炎炎的夏日，空气里始终弥漫着无法消散的燥热，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伴随着丝丝凉风和晶莹的晨露，秋天已经来了。
……
“小苗姐！”封苗抬起头，小胖墩阳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进了吧台，站在她身后恶作剧的大喊。
封苗伸出手蹦了一下他的脑袋瓜：“叫这么大声干嘛？”
阳三捂住脑门，样子看上去委屈极了。
“这不是几天没见，我想你了嘛。”
“想我还是想吓我啊？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一样。”
“切！”小鬼头嘟囔着嘴巴。
“诶，这是什么？”阳三好奇的盯着封苗的上衣口袋，封苗低下头，就看见小黑趴在口袋的边缘，伸出脑袋东张西望的。
封苗淡定着用手指把它塞了回去，面不红心不跳的撒谎：“玩具，电子的。你想要的话找你爸妈给你买去。”
“小苗姐。”
“干嘛？”
“你真不会撒谎。”
封苗作势要打，阳三连忙蹦了出去。
“不就是契约灵吗？”小鬼头钻出吧台，确定自己站的位置安全了又说，“搞得那么神秘干嘛呀。”
这下反倒是封苗好奇了。
“你知道这些？”
阳三得意洋洋的点点头：“知道啊，我还以为你是普通人呢，一开始还不好意思告诉你。”
“看好了啊！”
说完，阳三的身影瞬间消失了，封苗连忙站起身子往他原本站着的地方看去，地上只有一只黑漆漆的毛团子。
仔细打量过后，才看清所谓的毛团子原来是一只毛绒绒的幼鸟，约莫只有小孩的拳头大小，正爬在地上抬着头用一双绿豆大小的金色眼珠子盯着她。
毛团子张开翅膀，在地上扑腾两下，歪歪扭扭的飞了起来。看上去非常吃力，下一秒就要掉下去似的。
扑腾了没两下，啪唧一声摔回了地上，瘫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封苗还在担心这一下有没有把他给伤着，毛团子就变成了一团雾气消失了，留下阳三抬着脑袋满脸期待的看着她。
环顾四周，发现网吧里的客人没有往这边看过来，才松了一口气。
“嗯……真厉害，原来你是乌鸦啊，挺可爱的。”她干巴巴的说。
阳三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就像是从她嘴巴里说出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一样。
“乌鸦？你说我是乌鸦？”
“不是，我是说乌鹊，黑色的喜雀，我老家的新品种，特别珍贵！”
小鬼头的脸憋得通红，最后忍无可忍的大喊：“你才是乌鸦呢！我明明是凤凰！”
封苗总觉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看着阳三红着脸怒气冲冲的跑出了网吧，小黑从口袋里钻了出来，摔在了桌面上。
“说真的，我原来以为你就是有点蠢。”精致的小玉人双手环胸，靠在显示屏边上，“没想到眼神也不太好，凤凰你都能认错。”
“？？？？？”封苗瞪着他。
“你没看见他的羽毛吗？”
封苗当然看见了，黑漆漆的跟乌鸦一个颜色。
小黑看着她的表情，无奈的摇摇头。
她没有看错吧？它是不是在鄙视她？
……
今天一整天阳三都没有来上网，原本听阿晴讲过，小鬼头是雷打不动的网吧死忠，下午一点准时来玩游戏，玩到饭点才会回家。对此，封苗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小的愧疚的。
对阳三来讲，那种感觉大概就是你花了千八万买了个名牌包包，背在身上跟姐妹显摆，结果姐妹一句“哇，你这包做工真好，跟真的一样！”。虽然有些差别，但大抵是差不多的。
下午的客人比上午多了不少，但也不至于让她手忙脚乱，总的来说是一份轻松并且适合摸鱼的工作。
“小苗～”
封苗抬起头，林以白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拿着奶茶走了进来。从数量上来看，她今天的收获不小。
接过大老板硬塞给她的袋子，用林以白的话就是：“我从壁橱里看到这条裙子的一瞬间，我就想到了它穿在你身上的样子。亲爱的，你不能剥夺一个有良心的老板给自己的员工发福利。”
其实封苗更希望福利是奖金。
最后一个客人离开的时候是七点五十，这大概是因为都是老客的原因，大家都知道这个网吧的营业时间，很少有人会需要员工提醒。
封苗正拿着扫帚打扫卫生，门却被人打开了。
“不好意思啊，我们晚上不营业。”封苗带着歉意朝走进来的客人笑着说。
进来的客人是一个女孩，瓜子脸很漂亮，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杉，正面印着一个大写的字母R，背着徒步旅行爱好者常用的巨型牛仔色背包，大到顶端已经越过了她的头顶还要高出五厘米的样子，鼓鼓囊囊的塞满了东西。看上去年纪不大，也就17、8岁的样子。
现在这种天气还穿着短袖，封苗也只能感叹年轻人身体就是好。
女孩闻言没有说什么，有些失望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网吧。
上楼的时候林以白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电视里放着某个选秀比赛，一大群青春靓丽的少女在舞台正中央轮番展示自己的才艺。
“回来啦？”躺在沙发上冲她挥挥手算是打招呼。
“嗯，我先去洗澡了。”
“去吧去吧，早点休息呀，明天陪我去趟医院。”
“去医院干嘛？”
“看那个小警察啊，你忘啦？”
“警察？程远？”她已经知道程远的身份了，也猜到程远调查自己应该和那一通电话有关。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