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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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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间,晚逸完美侧躲~
那摔飞出来的男人,吐了口血。
被打手打的鼻青脸肿,他揉着那发疼的屁股,破口大骂。
“妈的!老子钱呐?!”
周遭的人见怪不怪了,都已经习以为常,颇有些看热闹的人驻足了一会儿。
“呵呵!一连十七局压胜!
你出老千!”
高门里走出一个黑衣打手,握紧了拳头,头戴着黑色抹额,绣了四个小字。
王家打手
“你才出老千!我……我这TM是运气好!”
男人不死心,反驳着。
黑衣打手笑着走了出去,猛地揪起男人的衣领,大吼道。
“再说一遍!试试!我又不瞎!”
“我……我……我就是没出老千!”
话落
澎的一声,黑衣打手把他扔的有多远有多远,晚逸幸灾乐祸地左瞧右望~
“她名叶无双,这王家赌馆的金牌打手!
还敢进去吗?”
面纱男皱了皱眉,剑身一震。
要去!
“随你,无所谓~”
晚逸走向黑衣打手
“嗨喽,叶子~”
“喲,好久不见啊!”
两人打招呼的手势,面纱男呼吸一窒,很难移开目光。
和任何人都这么亲密?!
晚逸望向远处倒地不起的男人
“叶子,几天不见,下手忒黑啊~”
“老白,我下手有轻重的,那小子抗揍的很,放心吧没事!
喂!再不起来,要我的拳头送你一程吗?!”
威风凛凛,狮子吼!
狂野帅气,不愧是叶子!
“我……我还会再回来的!!!”
倒地的男人,呲溜一声爬起,连跪带爬地跑没影了。
晚逸:
哈~
还真是抗揍~
“老白,那是你朋友?
一直盯着这边?”
叶无双看着那人问道:
“他啊?是……”
晚逸凑近了些,在她耳旁说道。
“喲~
真看不出来,你这老狐狸手段高明啊!”
叶无双贼笑着
晚逸问道:
“还好~
哦,对了!
今日,那王八蛋来没有?”
“早来了,还带着好几个打手了,老白你可得稳着点……”
叶无双提醒道
“没事了,这不有他嘛~”
晚逸看向面纱男手中的剑
“走了,有空再聊,收拾王八得趁早,火候不够,也就没意思了~
他拍了拍叶无双的肩,走了进去。
赌馆里可谓是人声鼎沸,五大三粗的男人们危险地盯着进来的二人。
赤裸裸的目光
面纱男的剑止不住地震动
这里的问道不好闻,面纱男有些抗拒,但看着前面那淡然处之的人,生生忍住了。
他要做什么?
“喲,老狐狸你来了!”
所有人站着赌,独这一人坐下,姿势豪放不羁。
脸上有着一条长长的疤
丑陋
人称,孟哥,吴孟非
“老王八,几日不见,过的挺滋润啊~
腰上的玉……真心不错~”
晚逸端来木椅,平静地坐下。
“喂!你……!”
吴孟非身后的打手气冲冲刚要开口
“吵吵什么!闭嘴!他乐意就坐着!
老子是那种刁难别人的坏人吗?啊?!”
吴孟非怒斥,手下人垂头站了回去。
晚逸撇撇嘴,笑道。
“老王八,我赶时间,之前的赌约还算数吗?!”
“算数,当然算数!
你来赌,老子自然遵守约定!
不过输了,老狐狸你可别耍泼啊!”
吴孟非笑着,露出一嘴金牙。
“自然,老规矩~
不过,此刻怎能不喝酒呢~”
晚逸摊手
“上酒!我们就比大小,你看咋样!”
“可以~
我赶时间,五局即可。
一局,一锭金子~”
吴孟非听着这声妖娆淫^^靡,嘴上的笑意不减当年。
面纱男不明这个赌约,但却看懂了吴孟非的表情。
恶心!
豪赌开始了
晚逸在众目睽睽中,拿出五两金子,耀眼的光芒映在人们贪婪的眼中。
吴孟非也愣了一下,想是没搞懂这老狐狸哪来的钱。
“快点开始吧!老子已经等不及了!”
戴着黑色人面具的摇手,拿起骰盅道。
“庄家,买大买小?”
吴孟非:“买大!”
晚逸看了一眼那摇手,笑了。
“我买小~”
摇手转起,一阵骰子声。
众人都停下了,紧张地看着这场豪赌,他们猜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骰子停,见分晓。
……
“又是大!”
“哈哈哈!老狐狸,这些都归我了!”
吴孟非笑地拍打着牌桌,声声作响,彰显着他此时难以言喻的高兴。
“五把皆输,老狐狸你今日运气真不好,啧啧啧!这么快,看来我们的赌约,是我……”
“最后一把,赌大些,不敢?”
输的两袖清风,这人还是如此风轻云淡地看着他。
“谁不敢!你还有什么可赌的?”
吴孟非喝着烈酒,脸上燃起诡异的红云。
“我吖~”
……
全场哑巴了,当场卖自己?!
面纱男冷冷憋了一眼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好!这……嗝……可是你说的!
我也堵上我所以身家!
买大!”
吴孟非堵上所有的金子,酒气熏熏的打了个嗝道。
“当然,我从不骗人~
我仍然买小~”
面具下,狐狸眼挑的老高了,嘴上的笑意扬起。
摇骰子的人,摇起来。
众人心都悬了,这是两个人的豪赌,偏偏他们就是不甘。
金子,赢一局发家啊!
来赌馆,不是为了钱,还能是为了什么?!
骰蛊一开,见分晓。
“小!是小!”
他赢了!!!
摇手不敢置信,吴孟非的玉也碎成了两半,晚逸起身收拾桌上的金子。
三十两金子,足够了。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啊!”
吴孟非双眼充血,醉酒的有些神志不清,手往前挥来挥去。
似乎想留住这些金子,可都飞走了,飞走了,飞进了那人的腰包里。
“快!抓住他!抢回来!”
众人闻言骚动,晚逸不慌不忙道。
“买定离手,老规矩?”
“滚你妈的!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晚逸眼一眯,指着吴孟非,冷漠道。
“他现在已然是,穷光蛋一个了,你们为何还帮着当初欺压自己的人呢~”
“这……到底上不上?”
“我怎么知道!你问老子,老子问谁!”
“不帮!
那吴孟非仗势欺人……现在身家赔了个干净……活该啊!”
“可……他手上可是整整三千两白银啊!”
“三千两白银!足够老子娶媳妇了啊!
我们还需要冒着被打的风险,继续拿命赌下去吗?”
“上……我们上!”
“别让他跑!快!快把门关上!”
众人红了眼,满赌场的人群起而攻之,他们都疯了一样。
“人们希望不劳而获,渴望丰收别样的硕果。”
晚逸哼了哼,轻盈地跳到了桌上,躲避着众人的攻击。
他跳来跳去,众人就是拿他没办法,伤不着,反而自相残杀。
晚逸如起舞一般,蝴蝶似的飞舞,他哼着一首歌。
“七月初七,月上桥头~
花开淡墨,迷香惹人眼~
泉边闻蝶,起舞弄清影~
人儿翩翩随风起,点水撒花~
悠悠我心,何似在人间,离人愁~”
曲毕,舞落。
人人倾倒,迷梦不起。
“好啊!唱的着实出彩!
老夫果真是小看你了!多亏你,这下吴孟非算是彻底完了!
十七日之约,你赢了!王二拿给他!”
“是,义父!”
二楼,那白发老人拍手叫好,走了下来,满脸笑意,叶无双也随着下楼。
王二,递给了晚逸一个盒子。
“小生,承蒙您老关照才是!”
晚逸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关上,笑道。
叶无双:“老狐狸,有你的!”
“无双!无礼!我平日里是这样教你的?嗯!?难成大器!”
白发老头,叶无道严肃批评。
叶无双:“抱歉……馆主……”
“叶老,叶子如今已经很优秀了,将来会更优秀的!大器晚成不也常有吗?”
晚逸解围
“哼!当初若是个男孩就好了!
这女娃子一点不沾边!
何谈优秀!现她如今,岁数大了,老夫我只希望她嫁个好人家……”
叶无道说着看向了他
“我不要,我才十四岁!”
叶无双踏踏脚,委屈又愤怒地跑了出去。
“啧!这女娃子,就是难成事!”
叶无道恨铁不成钢地望着她远去
“叶老,人生来无法左右性别,她想成为您的期待,于是成为了打手。
何况谁说女子不如男?
您旗下打手,如今又有谁能接她三招呢?
是您一刀一刀将她雕刻如此,所以她恨你不是吗?
馆主!”
后两音极重,晚逸俯礼离去,独留一馆的狼狈,那馆主也似是大梦初醒。
“叶子……何时叫我馆主的?”
王二道:“老馆主您忘了,小姐六岁时,您不让叫的啊……”
“是……是……吗?”
“您当时把小姐,当做了少爷来培养。
后来,就一直称呼您为馆主了。”
“可我是她父亲啊……”
话说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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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馆的一瞬间,空气都好了,他看向大街扫视一番。
很好,那个大爷真走了。
这趟没算白来,钱……
等见着他,再还吧~
该去倒衬倒衬自己了,一身粗布麻衣,可不能掉了面子,走了~
“欸!老狐狸,你等等我!”
“卧……”
一个人冲出来,抱住他,脏话差点飙出来。
“哇塞!老狐狸你的头发好毛毛的感觉,摸着好软软啊!”
“叶无双,把你的脏手拿开!”
“你居然吼我!刚才见你重情重义,为我两肋插刀,人家好感动啊!”
“起开!都说了,没事多看书!乱用什么啊!你!”
两人打闹
街上的目光如炬,言论自由。
“啧啧啧!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娘亲,那两个哥哥抱在一起干嘛……”
“嘘!咱们可不能学他们,有病!”
……
晚逸听见了,手肘顶了她一下,叶无双疼得松手。
“兄弟,矜持一点啊!”
“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老狐狸,我决定了,我要跟着你混!
怎么样?!”
叶无双一脸庄重
“呵呵!不要!
你家老头子不得带着打手来砍死我啊!”
晚逸直奔去品衣阁,叶无双也跟着一路哔哔赖赖。
【品衣阁】
眼前阔气的服装铺,叶无双悠悠道了一句。
“你不是宁可啃北街的馒头,也不来东街消费点点滴滴吗?
怎么,改过自新呢?”
“闭嘴,都说了多看书~”
晚逸温柔地语调,批评她。
然后她更放肆
“你说你头发用的什么啊?
毛毛的软软的,摸着的手感也太好了吧!
古人云:毛儿多软,多半容易秃!”
晚逸:
“你……?
哪个古人教你的,我帮你灭了他!”
“哎呀呀,不是赶趟吗!走走走,买衣服,让我们去挑三拣四!”
晚逸:……
多读书吧你!
入目,是琳琅满目的华裳。
美丽端庄的老婆婆,一袭蓝底透白、金丝线勾勒的水仙花裙裳,扇着圆扇,笑着走来。
身后跟着一个桃粉色衣衫的小丫头
“两位客人,随意看看,瞧上眼的,合乎心意的,买下便是。”
“那劳烦婆婆,为在下打量一下,该穿什么好?”
晚逸有礼道
“小公子,穿的……确实不太讲究……
不过,小公子的气质岂是这粗布麻衣可掩住的?
莫要唤我婆婆,你唤我花姨就好了。”
“那劳烦花姨了~”
“无事,你这孩子一进门,我就不知为何特别喜欢你。
好了,跟我过来吧~”
花姨,花满意手中的团扇,掩住了嘴角的笑意,走进了里屋。
叶无双被小丫头拦住了
“那……我就不进去了……”
叶无双挠着头,站在门外,无聊透顶的玩着头发。
“姑娘待会儿来,花姨帮你打扮打扮,姑娘家的,总要漂漂亮亮的~”
叶无双眼一眨,有些高兴,人们对她一眼便是哥哥,这花姨心真细~
他们去了里屋
里屋,衣服和外边都不是一个等次,晚逸看向找衣服的花姨。
她为什么这么做?
里屋一般都是很贵重的衣裳,他买得起都还是个问题……
他的视线被一件衣裳所吸引,黑底白纹宽袖,领子间花儿般的金丝线纹理。
晚逸有些轻颤地抚上手
“欸?那衣服放哪了?
……原来在这里呢!
嗯……
其实……那件衣服煞气太重,不适合你……
快看看这个!”
花姨拿出一个堆灰的盒子,轻拍了拍,满脸期待的样子。
晚逸的手从黑衣上依依不舍地挪下来
他想:
本来就不适合,非要穿做什么呢?
晚逸:“哦……”
“哎呦,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啊?”
花满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问道。
晚逸发笑:“我带着面具,花姨为何知道?”
“嘿!不满你说,今个就是怪!
我就是知道,你一定顶着一张苦瓜脸,愁闷的很~”
花满意打开盒子,将衣服轻轻一展,淡青色打底透白的宽袖,袖口处是白色的花儿线。
衣领口是一只金线缝制爬着的小狐狸
很惊艳
“果然,那老鬼头没有诓骗我,衣裳保存的很好呀!
来,去那边的隔间换上,去吧!
外屋等你!”
花姨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慈爱关怀道。
晚逸接过衣裳,嘴甜道。
“谢谢,花姨~”,然后他去了隔间。
花姨笑着走出了里屋,顺带拿走了那件黑色玄衣。
她们在外等了些时日
“怎么样,如何~”
晚逸穿着那件青衣,走了出来,转了一圈。
花姨:“果然,人靠衣装啊~”
叶无双:“哇塞!你简直就是改头换面啊!”
花姨、晚逸:这话……怎么就那么别扭?
花姨开口道
“若是将面具摘了,岂不美哉?”
花姨上手,晚逸避开道。
“不可!
啊……抱歉花姨,我……我生的丑陋不堪,羞愧于人……”
“啊……是花姨不好,挑起你伤心事了……”
晚逸连连摆手
“哪有,而且这算哪门子伤心事!
长的美与丑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啦!”
“那好吧……
你在换上这件试试!”
花姨拿出那件黑色玄衣,笑颜如花一般。
晚逸:
美好的老婆婆
“谢谢花姨,我马上就出来了!”
他溜去了隔间里
过了一会儿
“怎么样?怎么样啊~”
叶无双睁着大眼睛
“嗯……
看着人模人样的!”
花姨、晚逸:……
“花姨,你觉着呢!”
“这煞气的衣服,你一穿倒变了味道,多了些柔情!”
“哈?
难道不是有那种,一看就铁面无私,冷血无情的感觉吗?”
花姨摇了摇头,“穿什么都无所谓,喜欢就好啦!”
“那……我还是买那件青衣吧!
我很喜欢!”
晚逸笑着道
花姨: “那还不快换去穿着!”
晚逸:“好!”
晚逸跑没影儿,去了隔间。
叶无双看了一眼隔间的方向,问道。
“花姨,你和传闻中的太不一样了~”
花满意笑着问道
“哦?传闻怎么说的?”
叶无双扣了扣脸,犹豫道。
“他们说你是……个不折不扣………不讲理……的坏老太婆……”
花满意笑出了声
“你这孩子,倒是实诚!
可有些话,应该思考说,还是不说。
说,就大胆点。
不说,就烂在心里,永远也不提起。”
“啊?那说话不得多麻烦啊,这样虎头蛇脑的!”
花姨:“以后,会明白的。”
“好了,换装完毕,叶子上吧!”
晚逸穿了一身青衣出来,花姨眼眸维扬忆旧,嘴角微微一笑。
“好了,叶姑娘,来吧!”
她们二人进去倒腾了
晚逸观察着这家店铺,然后对上了那小丫头的视线。
真是充满敌意呢~
他移开目光,发起了呆。
一会儿后,花姨掀开挂链出来,对着晚逸道。
“你可知这衣服的名字?”
“还……有名字吗?”
“当然,精心缝制的东西,都有一个魂,魂都有名讳的。”
“那……小衣服,
我叫晚逸,晚上的晚,安逸的逸。
你叫什么名字啊?嗯?”
花姨被这孩子的举动逗笑,也跟着参与道。
“你好啊,老衣名讳不思缘。
以后,请多多关照哦~”
两人像孩子一般,可笑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