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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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走了？”，匡玉提筷问道。
“嗯……
还有，我明晚要去一趟宋府！”
晚逸就坐提筷，鸡肉那一盘压根儿没动过，心里一阵暖流。
“不行，明晚我一个人去！”
苏婉啪的一声，筷子掉落在饭桌上。
“你拦不住我，苏婉姐。”
晚逸神情自若，捻起块鸡肉，优雅入口。
“不是说好不惹事，不管这凡尘俗世吗？”
苏婉抱手，一脸严肃。
“你忘了吗？
我们早已落尘，遍惹尘埃一身了。
已经都不是原来的自己呢……
所以，不论如何！明晚，我是一定要去宋府的。”
晚逸一副无关痛痒的口吻，苏婉气的发抖，愤然离席。
匡玉无奈地看着她离去，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说不过。
“小玉哥，你要看紧苏婉姐。”
匡玉：“为什么？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
晚逸放下碗筷，神情庄重。
“那个客人，是谛昼！”
气氛霎时凝重
匡玉吓的迟迟不语，眉头紧皱，手上青筋曝起，好一会儿他道。
“仙庭……是发现我们还活着了？！”
“啊？不是啊～”
晚逸拿起茶杯，闲适道。
“艹你这小子！差点吓死我了！”
匡玉的眉头舒展开，手上青筋也散去，不过面色依旧疑虑。
“谛昼来这，也不能算什么好事。
所以，他来做什么？”
晚逸抿了抿茶，茶水溶入，唇齿留香。
“寻人～”
匡玉： “寻谁？”
晚逸：“白晚逸～”
匡玉：“哦，那就好……艹？！找你干嘛？！”
他一脸震惊，而晚逸不禁有些揪心，苏婉姐脾气暴躁易冲动。
匡玉哥反应慢，能看紧苏婉姐嘛……
“他要拜师学艺～”
茶水见底，晚逸懒得切茶，便把玩起来。
“你小子有什么可传授予人的？”
匡玉夺过他的茶杯，拿起茶壶一倒。
再放到，他面前。
晚逸笑容满面，举杯一饮而尽，缓缓道。
“观人！”
匡玉眼眸低垂，“那，你岂不是要同他形影不离，或者换个说法，你要离开这里？！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如何作想，谋划什么。
我也拘束不了你。
但是，你知不知道他是谛昼，天帝的独子！若你的身份被发现，可知什么后果！
你简直就是在与虎谋皮！”
晚逸笑颜如玉，将茶杯一盖。
“小玉哥，果真知我者为我心忧～
不过，别为我担忧，我是与虎谋皮还是共舞，说不准呢～
所以，我同他离开，苏婉姐就拜托你照料啦～”
匡玉见他胸有成竹，如此也劝阻不了，讪讪离去。
人走茶凉，饭桌上菜也没怎么动过，他提筷却也再没什么胃口了。
“沐风，沐雨。
这一次，我的抉择会是正确的吗？”
回应他的是永恒的沉默
“啊……我忘了，你们早不在了……”
*
【风栖街】
晚逸转着手中的钱袋，他要去买米。
苏婉姐一早见不着人影，匡玉哥也不知道去哪了。
一觉醒来，坊中是如此安静。
本是习惯孤独的，或许是这一万年太久，朝夕相处中，已经潜移默化的改变了些什么。
“嘶！”
乞丐？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灰头土脸破烂衣衫的小孩撞到了他，小孩摔倒在地哭着一个劲儿的道歉。
“你没事吧？是我没注意看路，撞到你了吗？”
晚逸蹲下来，关心问道。
小孩使劲推开他，掩住自己的脑袋，撒腿就跑，一下子就跑没影了。
他没防备，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小家伙！”
路边卖包子的大爷似乎是看不下去
“小子，世道险恶，你的钱袋呢？”
“嗯？不见了耶～”
晚逸翻找一番
“那还不快去，那乞丐是个盗贼！”
大爷催促他
“哦～我知道了，多谢吖！”
晚逸转身逛街似的去追，虽然那小盗贼跑没影了，不过狐狸可不是那么好逗的。
闻着气味，他一路寻了过去。
转到一个巷子里，他不知看见了什么，藏在了一旁。
“阿酥，阿百你们快吃！”
是那小盗贼
“阿鱼哥哥你也吃！”
那个女孩拿着大饼，笑着给小盗贼。
小盗贼，阿鱼咬了一口，咧着嘴道。
“我吃过了，你们快吃！”
女孩一旁的小男孩有些沉默寡言，小男孩的大饼拿在手里却没动过。
“阿百，怎么不吃啊？快吃呗！趁热！”
小男孩将大饼还给了小盗贼，小盗贼脸上尴尬，女孩努起嘴。
“爱吃不吃，小鱼哥哥你吃！”
小盗贼没吃，只是拿在手里，不动。
“小偷……”
小男孩闷着说了一句
小盗贼无言，女孩听了愣住了。
沉默的气氛
“哎呀，小孩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副慌忙的样子出现
那小盗贼见他脸上戴的面具，大饼掉在了地上，立马上前护住了两个孩子。
在小盗贼惊愕又害怕的目光中
晚逸捡起大饼，递给了他，对那个小男孩道。
“小家伙，浪费食物不好，你哥哥可是为这一点口粮，在我堂子跑了好久了！”
小盗贼闻言身形一怔，小男孩犹豫地接过。
“他……乞丐你也收？”
“啊？哈哈！你这小家伙怎么还嫌弃你哥哥！
能干活的我就都收着～”
“那……您还收伙计吗？”
小男孩畏畏缩缩道
“我不收无用之人，你们会些什么？”
晚逸笑道
“我会打架，很厉害的……”
小男孩十分诚实，晚逸笑僵了。
“哥哥，我会……洗碗！”
女孩从小盗贼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小盗贼看着他不禁有些扭捏道
“我会……跑堂……”
晚逸：原来真会啊……
“既然诸位有一技之长
明晚这里，我亲自来接你们～”
晚逸说罢，转身离去。走出巷口时，一双脏兮兮的小手抓住了他。
是那个小盗贼
他抿了抿嘴，递还了钱袋。
“谢谢，您帮我……”
晚逸勾唇，俯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这个算是雇佣费吧，明晚见～”
他走了，小盗贼握紧了手中的钱袋，以为会遭一顿毒打，哪料如面春风。
高处，面纱男俯视望着，若有所思。
小盗贼似是有所感，抬眸望去，是那空荡的高檐。
*
【米记堂】
“老板，真的不能赊账吗～”
“去去去！我方才见你不是追小偷吗？没追到？
我给你指条明路，那边的拐角处，常有乞丐！你去那儿看看，说不准钱袋就找回来了！”
米老板赶人
晚逸摆摆手，“算了，我不买了，谢谢老板啊！”
“不买，晃悠什么，走走走！”
“欸，好勒～”
转身就撞上了一个人坚实的胸膛，晚逸揉着鼻子，鼻尖一嗅。
运气真背！
“对不住，大爷！”
他道了一句，欲走。
“你要买多少米？”
黑衣、面纱男问道。
“哦～
大爷要帮小的买账吗？”
面纱男不语
有便宜不占是傻瓜，晚逸哼笑对米老板道。
“老板十斗米，这位大爷开钱～”
米老板看这面纱男，穿着不俗，腰间还配着玉佩，一看就价值连城！
“好好好，十斗米你小子搬的动吗？”
“无所谓，您老装便是！”
晚逸笑着看了一眼面纱男
快装的差不多时，面纱男扔了一锭金子给米老板。
“谢谢爷啊！”
米老板咬了好几口，谄媚的笑。
晚逸：“大爷，你给多了啊～”
这人花钱怎么大手大脚的，他娘没告诉他要节约用钱吗？
面纱男轻瞄了他一眼，不屑一顾地走了。
“大爷，您老慢走，有缘再见！”
算了，和他无关紧要。
不过占便宜嘛，总得占尽吖～
“米老板，刚才那是我大爷，怎么样？”
“有你小子的，钓到大鱼啦！就是看起来脾气不是很好啊！”
“其实啊我才算的上是他大爷，他年纪轻轻，我俩就是有那个辈分儿嘛！”
晚逸凑近了些忽悠道
“欸，我就知道，还是你这个大爷实在！”
米老板赞道
“那有空，我再和他来光顾您生意怎么样？”
“好好好！尽管来啊！”
米老板笑口常开
“那这米……？”
晚逸笑看米老板
“你放心，我叫几个伙计帮你抬回去！”
米老板拍着胸脯，吱唤了三个人帮着抬米。
“那在下就谢过米老板啦！有缘再见！”
晚逸转身离去，嘱咐那几个伙计送米处，刚走一步咦了一声，又转身回来。
“怎么啦？大爷？”
米老板见人又回来了
“方才见你儿，面堂发黑恐是今日有劫！”
米老板道
“你又未见我儿，怎知他今日有劫！？你这小子莫不是骗人？！”
“方才那抬米中，后背有颗红痣的不是你儿？
其实，不瞒老板说，我乃上天冢里的仙家，来此皆为历练。”
米老板哑言，半信半疑道。
“你真是上天冢的人？
可莫要欺瞒老夫，虽说这里算不得天都，但老夫也是见过世面的！”
“那你想必认识这东西吧？”
一块圆玉，红底透白，冗杂着金粉。
红绳流云线
上天冢的贵人持有的！
米老板曾在卖米中，去天都时见过几次。
激动地当场要跪下
晚逸将他拉住
“不必，此行就是为了历练，你儿今日恐遭不测，望您看住他，今晚子时绝对不要出门！”
米老板连连点头
晚逸看了一眼，离去又止步。
米老板拉住他
“您拿好！”
是那一锭金子
“米老板，你这是……？”
“仙家的东西，老夫收不得……”
米老板掩眸，皱眉。
晚逸握紧手中的那一锭金子，看了一眼离去了。
走出米记堂，他同人说话，一抬眸就与那人对上了眼。
一个戴着面纱，站在人群中，独树一帜。
一个戴着面具，站在米堂口，与人谈笑风生。
他们不曾相识，此刻却像是重逢。
晚逸眯了眯眼，一步一步跳下台阶，背着手吊儿郎当的，靠了过去。
“你这小贼！离我家主人远点！”
“谁说话？”
“这里呐，你这小贼！真是无礼！”
晚逸低头看了一眼，插着腰笑道。
“小东西，叫谁小贼呢？”
“就你，我家主人好心替你付钱，你居然偷拿不落尘，还诓骗老板！
你可知我们是谁！我家主人可是……唔唔……”
晚逸：“原来那圆玉叫，不落尘啊～”
小童闭嘴了，一脸忧伤地站在一旁。
晚逸笑了一声，看向面纱男，问道。
“大爷，看啥呢？”
……
“大爷，等人吗？”
……
“大爷，那圆玉要我还吗？
还你就说句话，不还就不要说话～”
……
“哦，这样啊～
谢了啊～
大爷，你可真是个好人！
有缘再见啊～”
抬脚离去，面纱男深深看了他一眼，或许是那目光太过沉重。
他对上他的视线
那人却很快收回，看向了别处。
真是个怪人……
碰上一个哑巴，真是无趣～
不过，他的童子还是蛮有意思的～
可惜，他现在没空撩拨了，今日之事有些多，他还要去盘个店。
不然，怎么圆谎呢～
他四处闲逛，看个合眼的店盘，一会儿去东街、一会儿去西街，又跑去南街。
晚逸斜眼一瞄，不近不远，那人还跟着拿了个竹帽挡着脸，他也是醉了，这跟踪能专业点嘛～
不过，他也没想揭穿，且看他要做什么吧～
晚逸眼前一亮，涌进了人流中，不见了！
面纱男扔掉竹帽，打算在高地搜寻那人的身影，一只手攀上他腰间的剑。
“好剑啊～”
身后的妖娆声音，他转身拍开剑上那手，皱紧了眉头。
眼中难掩的厌恶
晚逸避开他的视线，捡起地上的竹帽，递给他。
面纱男没接，冷冷地看着他。
“大爷，这儿的天辣的很，您娇贵的紧，还是戴着吧～”
晚逸垫脚无奈将竹帽戴在他头上，很快收了回去。
主要是那人溢出眸子的嫌弃，快化成剑，砍死他了！
“大爷，你跟着我做甚？”
……
“大爷，你那可爱的小童子呢？”
……
“大爷，我刚才去买了糖葫芦，你吃吗？”
晚逸手里拿着两根糖葫芦，递了一根给他，他不接。
糖葫芦，红彤彤的糖衣泛着淡淡的金色，垂涎欲滴，诱人的甜味。
……
那人还是沉默着
“大爷，你不喜欢？
那喜欢什么？”
面纱男瞅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容易便知晓了。
与你何干？
“得！大爷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小爷我，可没空再理你了～”
既然不是来找事的，他也没必要在周旋，在一家店铺前停住。
看着铺子前玩耍的小孩，他走了过去，对小孩招了招手。
“小朋友，吃糖吗？
哥哥，请你吃～”
晚逸摇着糖葫芦，面纱男见此别过脸去。
“谢谢哥哥！”
小孩开心地接过，吃起来。
“好甜！”
“小朋友，哥哥向你打听个事呗～
这家铺子开了多久了？”
小孩掰着手算，最后扬起笑容道。
“好多年好多年了，哥哥！”
“哦～那这招贴是多久贴的呢？”
小孩开口道：“好像是昨天才有的！”
晚逸温柔地摸摸小孩的头，笑着道。
“谢谢啦，小朋友～”
“不谢，哥哥！”
小孩高兴地蹦跳着走了
“一幼稚孩童，你这神棍指望问出什么？”
身后的声音清冷但很好听
“哦～
大爷，原来你会说话啊！
我还以为您老有疾了～”
晚逸回首望了一眼，这主仆二人还真是默契，一个小贼，一个神棍。
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算了，有钱的都是大爷～
“那小爷同您做个赌约如何？”
面纱男不语
“不反驳，你不敢？”
面纱男的剑一震
有何不敢！
“哈～
那好，一锭金子！
我们就赌这家店铺不仅会被我收入阆中，掌柜的也会跟着我～”
言罢，晚逸笑了一声，径直走进店铺。
面纱男跟着进去
晚逸一进门就打量起来
是一家茶叶店，规模还可以～
只是地段不好，人少的可怜。
只是灰尘太多、只是茶具太破旧了，只是椅子桌子晃的太厉害而已～
除此，各方面他很满意！
“哎呦喂！贵客啊！”
不知哪跑出来的茶掌柜，围着面纱男不停地说好话。
“……掌柜的……我是慕名来喝茶的！”
真是的，这人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烦人！
老掌柜眼眸微微一亮，然后熄灭。
“哦……你来喝茶的？
我……早都不卖茶了，没看门外贴着卖铺子的告示吗？！
喝茶去别地，去去去！”
转头又问道面纱男
“贵公子啊，您是来买店铺吗？
您要是买，我一定给您一个良心价！”
面纱男闷着不说话，不解释。
看了一眼晚逸
不知为何，晚逸总觉得面纱下这货浅浅一笑而过。
老掌柜，说话和放炮仗一样，插不上嘴，终于在老掌柜说干喘气时。
晚逸：“掌柜的，我才是来盘店的！”
“哈，就你？！”
老掌柜这才看向他
“哦～
你瞧这东西，美吗？”
一锭金子闪到他了
“美，好美！是我狗眼不识泰山啊！”
老掌柜伸着手，想摸一摸。
晚逸收了回去，笑着道。
“掌柜的，给个良心价吧～”
“一百两白银！如何？”
掌柜讪笑着，晚逸也笑着。
“你这还真是良心价啊～”
“嘿嘿，公子买吗？”
“嘿嘿，不买～”
面纱男眼眸微动
晚逸冷了脸，慢悠悠走了出去
一百两白银相当于一锭金子，就这破地。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他可不是来，喂狮子的，他是来让狮子大出血的～
来，快留住小爷我吧～
面纱男扬起头，抬手掩住笑意……
“哎呦喂，小公子等等，别急嘛！这个价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商酌的嘛！
你先说个价，看看嘛！”
“你这店铺地段不好，年久失修，而我呢～
想盘个店，做闲适的茶水生意，所以您这儿，最多值就这个价！”
他晃了晃手
老掌柜咽了咽口水
“小公子，你这是折煞我啊，五两卖出去，这不合那个理啊！
我还想拿着这笔小钱，去东边挤一挤，开个小茶铺了！
要不您退一步，我退一步，回个半本儿，三十两？”
晚逸：
看来，这个店铺真的差到不能再差了，这掌柜也是理解能力不好。
五十两居然给我压到了五两，笑死，不过也不能太欺负人了。
他的目的达到就成！
“好，就三十两了！”
板上钉钉，没跑的事儿。
某人开口了
“五两金子，我买了。”
晚逸心一跳，“你……！”
面纱男冷冷一撇
晚逸一笑，似乎没把这当回事，面纱男颇有些不解。
那老掌柜朝面纱男俯礼，黯然道。
“这位贵公子，恕老朽不能做您这本买卖！
无论多少钱！凡事讲一个先来后到，小公子的生意已经定下来了。”
面纱男愣了一下，眼眸暗了暗，不言了。
“掌柜的，给！”
最后
他给了老掌柜一锭金子，转身就走。
“欸，三十两！小公子你这给的太多了啊！我这找不开啊！”
多的是聘用你的费用！
老掌柜你可不值这个价钱！但是，出门的急切，我身上已无多少银两。
还望担待些～
你这茶楼可以继续开着的，只是我要塞些人进去。
晚辈晚逸，猜您老也舍不得这地，不如联手壮大？
您瞧着如何？
明晚时候一到，我自会前来，同您老商谈些事项～”
“好！晚掌柜！”
晚逸这人说话，总给人一种一切尽在掌控中，老掌柜的眼禁不住红了。
他的茶楼算是有救了啊！
晚逸回首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出了茶楼，心情很好！
他朝一旁的男人伸手，歪着小脑袋，笑着道。
“我赢啦！给钱给钱！不给是小狗～”
面纱男似乎很郁闷，直接将没出手的五两金子，扔给了他。
晚逸眼冒金光，接住。
玛的亲了一下
“哇！
谢谢大爷！您老真是好人！
好人有好报！您简直是活菩萨！”
真是人间第一肥！
面纱男轻轻看了他一眼，很快挪开了眼。
“时候还早，该去做什么呢？
不如，去一趟那里吧～”
晚逸自说自话，走向东街。
人流繁杂，面纱男不近不远地跟着，晚逸在前面又蹦又跳。
不少人色咪咪地望着他
是那双白皙漂亮的脚，没有穿鞋。
赤脚？
面纱男有些郁闷地挪开了眼
可前面那人的声音，却不依不饶在耳边荡漾。
“你知道，那老掌柜为什么最后将店铺给了我吗？”
……
“因为，人的一生很短，总有人喜欢了某事某物某人一辈子。
或许他知道，也不知道。
终期一生，老了也固执的不肯放弃啊～”
……
“其实大爷，您真是个好人，不然今日可没那么好玩儿～
我大概在西街，摆摊算卦了。
不过，我可不是神棍！”
他扭头认真地对面纱男说道
或许，他第一次在面纱男面前如此严肃认真的语气，面纱男怔住了。
晚逸一笑，继续走着。
“我真的很好奇，你面具下是怎样的？”
还是那好听的声音，心情更愉悦了，他摇了摇头。
“哦？
那你还是继续好奇吧～
因为啊！好奇说明你对我感兴趣～”
面纱男的脸染了些绯红
“谁对你感兴趣！”
晚逸：真是容易害羞啊～
不过，不能太过了，饭票气跑了怎么办！
面纱男抿了抿唇，脸上的绯红消失……
“是是是，您老对我毫无兴趣～
啊！到了就是这儿！”
话落，他不知道为什么，周围有了些冷？！
晚逸在一家高大的门前停住，指着里面。
这时，一个人从中飞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