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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那要追溯到 ...

  •   05.
      那要追溯到幼崽刚被年轻的干部提溜回组织的时候——

      稚嫩的虎不由分说被年轻的干部拎着后颈晃悠着来到干部的办公室,太宰治随手把它丢到办公桌时,幼虎右掌踩着地缓冲了一下才稳稳落在桌面上,它的左肢始终弯曲着,爪心朝向自己的腹部,藏在自以为安全的位置,幼虎立着耳机警地巡视了一圈周边陌生的一切,草草看了一遍后又低吼着冲饶有兴趣盯着它打量的少年示威着。
      太宰治一看到它炸起毛的样子就觉得有意思极了,他视线移着去看幼虎始终半屈着弯起的左爪,眼眸一亮凑近了些:“要不然就直接让我来吧,也不用特地去找医师,”他一只手摸着下巴,越想越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只要来把消过毒的手术刀,分分钟就能给面前这只幼崽除去坏死的烂肉,也不用去差人找绷带,毕竟他自己多的是……

      他猛地凑近来,惹得幼虎下意识往后一缩,刚出了哺乳期就被用着手段掳来当拍卖品的孟加拉虎才不到六个月大,往后退着一个没站稳哐当一下就坐在桌面上,太宰治说时迟那时快就伸出手去制住了幼虎的后颈,少年嘴角噙着笑意,另一只手扒拉着幼虎的左爪去细看伤口的情况。

      人类的脸忽地凑过来,白虎被钳制仰着头逃不出他的力道,它喉咙又发出huhu的响声,虎的竖瞳紧缩成一道线,它徒劳地张牙舞爪,太宰治看清它的犬齿后颇感新奇地睁大了眼,注意力偏移着,年轻的干部看着白虎未长好的犬齿啧啧称奇,还想上手去摸两下,他的手刚凑近落在幼虎的视线里,幼虎的瞳孔就又紧缩了几分,连着原先警示的huhu声也转换成一种兽类无师自通的、偏向于绷紧神经袒露出所有的敌意来最后示威。

      落在太宰治手里原先一直缩着的左爪也猛地亮出爪子来,太宰治感觉到痛意,视线移着去看这小家伙的爪,它后肢为了支撑着身体踩在地面上,右前肢被太宰治制肘着钳制它颈部的手伸出一只小指反勾着也使不出来力道,唯一不受限制的左肢原先因着那处腐烂着的伤口不去动弹,就连先前在小巷时也没露出来过,眼下倒是被激地亮出了爪。
      但也因为这份被刺激出的反抗,原先伤口坏死的部分又被撕裂开淌出些血意。

      太宰治垂眼去看带着股狠劲扎进自己手心里的爪子,虎的爪要比未发育好的犬齿更锋利些,一露出就直接见了血,太宰治自不会那么粗神经地露出马脚来让这小家伙亮出爪子伤到自己,可他总是带着点纵容的,就像现在,看到从那几处开始泛起的血意,少年不恼也不气,就算虎的爪依旧陷在他的皮肉里还透着股继续要向里的趋势,疼痛不间断,可太宰治也不去终止,他像是在享受疼痛似的,同先前在小巷一般那样偏带着点纵容去看着幼虎恐惧发疯然后显出兽性。

      “果然很有意思呢,”年轻的干部眯着眸轻轻发笑,视线看着幼兽几乎要缩到极致的竖瞳后扬起了声调,“嘛,既然你现在都这么害怕了,那就干脆点直接就开始处理伤口吧。”
      他兴致勃勃着,语调也有一种越发偏向欢快的趋势,他钳着幼虎后颈的手没松,另一只被幼虎伤着露出点零星血迹的手没去在意那份疼痛,反而还向着便于虎爪刺进的方向前进了些,神经牵动着,幼虎吃痛地蜷缩回了爪,太宰治便轻而易举空出那只手来翻找起要用的工具。

      “让我找找……我记得原先弄过来一把手术刀来着,”太宰治又复换回原先拎着虎后颈的姿势,一边拎着一边在自己的办公室到处寻着,叮铃哐啷,各种不可言说的自杀道具被翻找出扔到地下,没过几分钟,太宰治忽地眸子一亮:“啊,找到了。”他捏着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刀刃锋利的一面映出幼虎的竖瞳,虎的低吼声自始至终都没停过,连着挣扎的动静也越发大了起来。
      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太宰治对着幼虎的恐惧漠然着,还哼着小曲顺手又拿出一卷在自己办公桌下放满了一个抽屉的绷带,年轻的干部极为粗心大意地就这样率性地准备开始处理幼虎的左爪。

      他也不去安抚幼虎的情绪,哪怕知晓同一科属的猫类会因着应激反应产生的恐惧而猝死,也只是哼着自己的调子没去多关注,干部面上显出少年欢快的笑意,内里却偏着点冷漠地想这只幼崽要是就这样因着恐惧的应激反应死掉也没什么关系,说到底只是一只随手捡来的虎罢了,哪怕不是被他碰巧带走,之后要么死在小巷要么被原先哪个组织找到拍卖出去死在折磨里,到他手上反而还多了丝活着的希望。

      太宰治恍然大悟开始夸赞起自己的善良,他果然是世界上一大善心人士呢,干部洋洋得意着,手下的动作却干脆利落,该说是平日里见的血太多了么,干部轻轻松松重新调回原先那个制肘着幼虎只留出一只左爪的姿势,另一只手极巧地握着手术刀,手腕处压在幼虎左肢偏上镇着它的左肢无法动弹,手术刀上的冷光划过虎莹黄的瞳,随后银芒便直直地,毫无准备地陷入泛着灰黑之色的死肉之内。
      他的速度很快,哪怕一只手要施着力来压制虎的左上肢,挥着银刀切割腐肉时也没怎么受影响,单只几秒的时间就极轻快地除去一部分坏死的组织,他又开始哼起曲,眉宇间神色飞扬着,拿幼虎吃痛带着些颤音的嗷叫作伴奏。

      幼虎被压制的前肢在甫一开始手术刀滑进血肉组织时就开始震颤起来,被简单消毒后的手术刀全身泛着凉意,刺进血肉组织后沾染着周边温热的血液也凉下来,幼虎颤着,被疼痛和冰冷刺激着神经,它原先被制着的后颈猛地就挣脱了太宰治的力道,它这样突然极大动静的挣扎,整个身体便因着脱离太宰治的桎梏而恢复了片刻的自由,幼虎先前因着疼痛发出的低吟转着调又开始低吼起来,它那样猛烈地挣扎着,于是左肢也开始受着牵连,太宰治的手自是稳妥着,可幼虎自己伸展着左前肢,于是手术刀忽地就深深陷了进去。

      较之先前更为强烈的疼痛,幼兽的神经绷紧着下意识就张着口去咬横亘在自己面前的小臂,它带着超出先前的狠意,被疼痛刺激着更带出了几分源于野兽天生基因里的兽性,偏带着钝、还未锋利起来的犬齿直直就咬着干部的小臂,太宰治本能地因着那份撕裂开的痛楚而皱起了眉。

      他的鸢眸泛起凉意,偏移着去看不自觉狰狞起来的幼兽,对上视线后幼兽下意识又加重了力道,犬齿在最开始便陷进了皮肉,眼下因着多出的力道又加深着深度,它一边咬着,一边还瞪圆着眸去敌视面前的人类。可太宰治瞥着它,他确实因着幼兽猛然的挣脱而中断自己哼着的无名小调,可他按压着幼兽左上肢的手臂却分寸未移,太宰治视线下移看着被幼兽死死咬着的地方绷带开始晕染出血的痕迹……

      “什么啊,”他忽地笑一声,舌尖舔舐着自己口腔的内壁,眼眸却跳跃着什么火焰回视着虎的竖瞳:“现在看起来,你的性子还是要比那会更烈一点才是,”他语调上扬着,“有意思。”
      少年嘴角弯起弧度,眼眸也亮着点星光,可幼兽同他视线相对时却不自觉被什么无形的、深沉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存在压制着,它稚嫩的眸对上亮着奇异光芒的鸢色,可源自血脉的直觉直直透过表象看到内里拨乱的黑浊,连带着少年看上去极温善纯良的笑容,也开始裹挟起凉薄的威慑之意。

      稚嫩的兽犬牙不自觉微松了力道,太宰治却也不去趁这机会重新制住他的后颈,他极干脆地施着手术刀切下最后的腐肉部分,看见幼虎的爪尖只剩下单纯的、泛着血粉色的、彻底退去原先灰黑之色的新伤口后才满意地把手术刀丢在了一旁,银白的金属刃上还沾着野兽的血,它被掷着随性丢在一旁的地上,因着和地面相撞的震动沾在其上的血液也迸射着跳向远处。

      幼兽左爪之上的伤口并不大,只是因着原先狰狞的面相显出几分惨烈来,被切除腐肉后显出的伤口只有太宰治食指从指尖到第二个关节处那么长,太宰治这才恍然发觉自己没准备用来缝合的针线,少年瞪大着眸惊奇着,最后耸了下肩有些伤脑筋地拍了拍自己的头。

      他依旧不去在意左臂那处的疼痛,幼虎的犬齿贯穿在他小臂那处,虎的左爪被刺痛时,它就下意识本能地又咬紧着口中人类的肢体,血腥的味道直直由它的口腔透着四肢躯干传遍了全身,自它生来到长到如今这般大,食到的血肉本就不多,从没有哪个人类的血气会这般深刻的蔓延在它的口腔。
      这个人类不怕痛,幼兽傻愣愣拿出残存记着的克敌的招数,它怎么咬也没办法像记忆中其他年长于它的同族那般去用锋锐的獠牙和齿来贯穿猎物和敌人的喉颈,无论它后来如何使力,犬齿都无法再进一步,而且,幼兽原先因着疼痛和恐惧紧缩成的莹黄瞳泛出些紫意,野兽嗅着面前少年的气味,尝着面前少年的血气,它的眼眸里倒映出少年唇角带着点冷意又张扬着欢快的弧度。

      他没再像先前那般用着巧力去控制幼兽的后颈,于是幼兽扭着头便看见一旁被切除下来的灰黑色腐肉,它记得那些,原先它没有那些的,但是从笼子里逃出来后忽然就出现了,最开始是道小口子,后来流着血开始有种辣辣的感觉,再后来爪心忽的变大了一块,就算用再轻的力道,只要它挨着地面就会火辣辣的痛,再后来那里泛起不同先前的灰黑色,然后开始痒起来……幼兽张着下颚干巴巴咬着没松口,却隐约觉察到面前人类同先前绑着它进笼子的家伙不一样,它的爪被他弄的很痛,但它看见黑漆漆的那些东西又离开他的身体……

      太宰治最后寻到针的时候 ,幼兽收回了犬齿,它隐隐间循着野兽生来的直觉极草率地判断出人类少年并不是在单纯的要刺痛它,反而是在帮它尽快的恢复左爪那处始终不愈合的伤口,它收回犬齿后缩了起来,蜷缩着,后肢也好,右肢也好,连着尾巴也缠着缩成了一团。针头刺进血肉时是同先前不一样的刺痛感,幼虎全身的毛炸起来,左爪不自觉地就想挣脱,它缩成一团的身体因着那份刺痛又炸开来,连着原先垂下去的虎耳也又极力外展着想疏解一些痛楚。

      但是幼兽始终蜷着,因着被太宰治手腕压制无法动弹的左肢,它的身体便贴在少年的小臂,太宰治透过肢体的接触察觉到幼虎因着疼痛浑身的变化,他瞥过去一眼,看见幼兽的四肢都不由自主显出利爪来舒缓疼痛……但是幼兽没再像先前那般。

      它只是蜷着,像猫一样缩成小小的一团,没再去咬太宰治的小臂。

      -
      太宰治收回了视线,缝合的过程说快也快说慢也慢,最后歪歪扭扭的针线痕迹显出形的时候,太宰治随手扯来绷带卷了几层,雪白的绷带沾着血,一些浸透血渍无法再用的被扔到了一边堆成小小的山,太宰治三两下给幼虎缠好伤口后,还蛮有兴致地去看自己小臂上被幼兽当时发狠咬出的伤口,这要比他虎口那处的咬痕厉害好几倍,但说是这么说,其实也没比太宰治过往同其他组织火拼时受到的伤重到哪里去,干部琢磨着伤口的痕迹,估量了一下幼兽现在的力量程度,一想到孟加拉虎的力量会随着生长几何倍增加时就极雀跃地期待着未来某一日被这小家伙半夜咬死的未来。

      针线穿过血肉时,幼兽始终绷紧着神经,它的肌肉因着过度使力隐隐有抽搐的迹象,可它把自己缩成一团,它眯起小小的眼,它探着眸去看执着针线的人类侧脸,它看见人类带着点专心在处理自己的伤口……幼虎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细致地观察过一个人类,它看见对方白皙的脸上沾染着些许晕开的血迹,那个人像是察觉了它的视线一样,转过来瞥了它一眼。
      它听见他的笑声,不明意味的,于是幼兽收敛了眸,还扒拉着自己另一只闲下来的爪挡了挡视线。左爪上的伤痛还在不时地刺激着它的神经,针线每每穿过血肉的时候,幼兽的全身都忍不住颤着。它又一次抬起眸,没去看少年的脸,而是看近在眼前的小臂,它看见上边被自己咬出的、被绷带勉强包裹着着的、不断散出血腥味的伤口,它又一次嗅着血的味道。

      太宰治缝合过程过了多久,幼兽就在那里小心翼翼地看了多久,谁也无法猜测出小型野兽内心的想法,只是在后来太宰治包扎好后再去戳小老虎脑袋的时候,那只白虎愣在原地片刻,没再像先前那般极为敌视。太宰治伸出手来靠近的时候,它还是慢半拍地愣了下才又发出小小的低吼来警示。可是后来的那低吼声又不如先前那般透着凶兽的架势,那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对着人类本能地防备。

      它开始熟悉起太宰治的气味了。

      港口□□最年轻的干部太宰治向来是一个行为完全没有规律、让人预测不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的人,他说要养这只孟加拉虎的幼崽,于是就兴致勃勃地差人每日寻来新鲜的血肉来喂它。在最先的几天,他挑弄着幼崽的神经。又似是在跟它玩培养感情,又似在单纯地在刻意惹怒白虎,每每闹得幼虎急着性子咬上他的手时,甚至因着无法自控的力道咬出血迹时他才收敛起几分,但看表情又似乎还意犹未尽着。

      干部领着孟加拉虎的幼崽,给它准备吃的喝的,兴致一来随性就叫来广津柳浪去寻几个结实点的猫爬架,他像他最开始说的那样来养这只幼崽,不时拎着孟加拉虎的后颈就在组织的管辖区域晃来晃去给幼虎散心,白虎完全无法反抗这个人类自说自话自顾自下的决定,被拎起后颈的姿势着实让它无法去使出什么力来抗拒,哪怕是懒散着不想外出,但凡被太宰治逮着空眼疾手快拎住后颈,挣扎无果后也只能向命运妥协。

      太宰治就是这种随心所欲的作风,一时兴起想到什么就立马上手,在给幼虎准备的生肉作为食物送上来时,太宰治带着点期待地直接用手拈起一两片为了照顾幼崽特意切薄了些的血肉递到幼兽面前,白虎用犬齿撕扯食物的时候才不会多去在意,最开始一两次咬到太宰治的手时、尝到食物里多出了一份它记忆里极深刻的血味它还会呆愣着耸起耳来抬眸看太宰治挑着眉头一副莫名笑意的脸,但次数多起来,它便适应着不再去费心在意,后来反而习惯在咬到人类后把他的手吐出来,晃着脑袋去重新嗅嗅寻找自己的食物,太宰治有时莫名执意地要把手塞进幼虎嘴里去摸它的犬齿时,幼兽也习惯性地轻咬两下吐出来,它有时控制不住慢慢增长的力道,咬出血来就敷衍着舔上两下再扭头撒欢离开,独独留下原地因着它偏带点亲近之感的舔舐而微怔愣的少年。

      港口□□的其他人或许是见证着少年干部同孟加拉幼虎之间不自觉改变的关系的旁观者,他们总在某一时刻看见一人一兽闹腾着的模样,原先太宰治就是港口□□组织里最不省心的干部,眼下碰上只幼虎,便像是得了个什么合心意的玩具似的、整日被勾着兴趣极欢快着,广津柳浪作为太宰治手下的老员工,经常看见无良的干部面带着点狡黠举起手里一脸无辜的幼虎对偶遇路过的部下说着‘不听命令的话,我就让这家伙来咬你哦’之类的玩笑话。

      他们不自觉那种悄无声息开始变得亲昵的关系,可因着部下关系相对来说较长久地呆在太宰治身边的广津柳浪看得倒是清楚,甫一开始,幼兽只是不情不愿□□部拎着在四处溜达,但后来,它被拎着的时候也不会再多加反抗,再后来幼兽就扒拉起干部的大衣,爪尖抓紧着大衣,留下乱七八糟毫无规律的划痕,再到后来干部好心情地时候也会直接把白虎揣进自己的怀里慢悠悠闲逛着溜达上一阵,再后来再后来,等幼兽左爪的伤口拆去绷带好转地差不多时,哪怕干部不想再带它出门,他也会嗅着少年的气味,追着干部的身影在他裤脚边打转……于是广津柳浪就知晓了,太宰治驯服了那只幼崽,驯服了那只孟加拉虎的幼崽。

      “他们的关系确实很好,”广津柳浪想了想,补充地说道:“还是难得见到太宰大人会这样喜欢一只小家伙。”
      “是么,”森鸥外浅笑着应了声,他的手肘放置在身前的红木书桌,十指交叉于自己身前,他的眼里带着点零星的笑意,看着在自己身前不远处微微弯曲着上身行礼的广津柳浪道:“那只白虎能给太宰解闷的话,倒也算是一桩好事。”
      他挥了挥手,示意着没什么事要再询问,于是广津柳浪便说着告辞离开了首领的房间。

      “爱丽丝,”森鸥外闭上眼,嘴角依旧是浅淡的弧度:“你说太宰做出这样的表象,是想要混淆我的视听呢,还是单纯的同那只白虎交好?”
      异能力化身的小女孩踮着脚尖在镜子前,她一只手拎起裙摆一角,颇有些无聊地转着身转了一圈,洋裙的裙摆同她金色的发丝一同转出好看的弧度,女孩看着镜子倒映出自己脸上带着点冷漠的表情,随性着回道:“谁知道呢。”

      “爱丽丝真过分呢。”森鸥外垂着眼眸,最后轻笑出声,抬起眸去瞥首领室窗外横滨这座城市的全景,“mimic么……”
      “真是风雨欲来呢。”他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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