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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警戒线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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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仲情被一阵阵警笛声音吵醒,嘟哝了几声,继续窝在被子里面,被子盖过头。过了一会,发现警笛声音并没有远去,而是就在附近,他慢慢被子里挪出来。
“老天保佑,别是什么命案就成”,仲情含着牙刷,懵懵的抬起头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的脸。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快速清洗赶紧,跑到外间。
打开店的大门,向着警车声音的方向一瞅。不远处可以清楚看到警戒线已经拉开,许多人围在附近,一个个伸长脑袋恨不得把头探进出事地方一探究竟。
仲情把店里窗户打开,正准备和往常一样把店里的东西擦擦干净的时候,发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
他走近那座泥偶,发现泥偶的脸变得和真人一样的质感,不再有之前泥人干燥产生的细细纹裂。
就在他伸手把泥偶从玻璃柜里面拿出来的时候,外面大门上面的铃铛响了。
“老板,我们是警察,向你了解一些事情。”
仲情放下正欲动作的手,转头一看。
来人身着警服,长相一脸正气,一看就是人民的好警察的样子,他朝仲情微微一笑:“大早上来打扰你真不好意思啊。”说着转身和后面一个同样身穿警服手里拿着本子和笔的人说了几句话。应该是记录的叭,仲情这样想到。
“没事,警官有什么想问的吗,我一定知道的都说,我们老百姓一定配合,哈哈。”仲情笑容灿烂:“快快进来坐坐吧,站门口都不好看呀。”那两个人倒也不客气,进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
“那好,请问昨天晚上大概八点左右,你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情发生吗?”那警察问到。
“哦,没太关注,昨天晚上我做完生意就关门打扫了,没怎么注意有发生什么。”仲情如实道。
就在他回答问话时,那警察也在观察仲情的神色变化,发现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倒是这店里的东西倒是映照了奇奇怪怪这词。
仲情注意到那人在打量自己和自家的店,也没有太在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那昨天那个时间段有什么人来过你家店吗?”那个警察问到,其实他也没想会问出什么,就是习惯性问一下,难保犯罪人员会进店买个什么东西之类的。
“哦,那倒是七点钟出头的时候,有一个女生来我这里买电池。”仲情说到。
谁知那警察听见他是到女生和电池,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攥紧了拳头,问到:“你说的那个女生大概多少岁,有没有什么衣着特征。”
仲情回忆说到:“年纪不大,大概十七八岁,穿着居家服套了一件外套。”
不用多说,那警察此时心中已经有数,小老板昨晚见到的买电池的女生应该就是案件死者。虽然不是犯罪嫌疑人,找到关于死者的蛛丝马迹也是很重要的。
“打扰了小老板,你昨晚见到的人是这次案件里重要人物,可以和我们去一趟附近吗”,那警察问到。
仲情心中一顿,倒不是害怕自己出什么事情,毕竟他没干什么坏事,就当配合人民警察办案了。
“好。”
那警察二人,出去站在门口等仲情,仲情把门关好,和他们走向案发地。
案发地距离半新半旧不远,大概500米的路程,拐了个弯。他们走过去的。路上仲情知道了那个警察叫张诏。
到了警戒线,那警察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转头向仲情说:“稍等一下。”然后转身拉一下警戒线,弯腰进去。
仲情看了看身边,人依旧多,甚至越来越多,几位民警一直拿着喇叭喊让人不靠近,可仍然抵挡不住人民群众对离奇案件的向往,可能在和平年代,这也是一些人无聊生活的新鲜剂吧。
仲情背后被一只手肘冲击了一下,只听见一声哀叫:“我家丫头诶,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就怎么没了,我要进去,让我进去!”
仲情向后看去,一位四十左右的妇人哀嚎,满脸涕泪交加,头发蓬起,双手向公寓楼的方向抓舞着。一副悲泣恸女的样子直叫周围的人心酸不已。
几个大妈婶子拉着她,边安慰,边遏住她乱扬的手。仲情刚刚被撞那一下,正是这么来的。
那妇女的手已经抓伤了好些人,一些人看她这么伤心的样子,就悻悻,没说什么。有些人就嘴里骂出来:“现在哭什么哭,谁不知道你丫头是被你赶出来的。”
这话一出,周围更加嘈杂涌动,叽叽喳喳快要把那哀嚎掩盖过去。
仲情旁边的小警察,就是刚刚跟在张诏后边记录的那位,疑惑说着:“你们为啥说那个大妈,死的是他女儿啊?”
话很快被另一个戴头盔的婶子接走:“什么鬼的女儿,那是她儿子的老婆,她不要她儿子和这个女的再一起,逼得人家两个人跑出来了,现在倒好,出了这样的事情。”
“真可怜那个丫头,被赶出去倒是罢了,现在命都丢了。我看见那个救护车来了抬走的时候,全都是血,哗哗往下流吖,床都被白染红了。”这大妈戴口罩都挡不住她的故事渲染力。
“诶,那个和她跑出来的男孩的,怎么样了,没看见救护车拉他走嘛。”
周围又是一片吵闹。仲情心想早上还想着说千万别是命案,我这坏嘴。
小警察被旁边的大爷手臂戳了戳:“这家破事情可多了哦,这几个女的说的也不都是假的,你们要好好查哦,我们这里可还没有什么案子发生过。这次一下子来了一个这么大的。”说着转身走了嘴里面嘀咕着:“我还是早点搬去和儿子住吧。”
小警察明显脑袋晕晕,仲情倒是沉浸在大妈们的故事里听得津津有味。
小警察眼睛一亮:“师傅,你来了。小老板我师傅来了。”
仲情转过身,看见张诏手里拿了一个透明无菌带,里面放着的可不就是昨天晚上仲情卖给那个女生的电池。
“是从你那里买的吗?”张诏问到。
仲情答是,张诏说:“那个女孩死了,你知道吗。”
仲情皱眉:“猜到了,虽然我昨晚与她见过面,但是我还是想多说一句,她死与我无关。”
张诏明白这是小老板以为警察怀疑他,心里不舒服了。笑笑说到:“你放心,我就是正常问话,从时间上和监控上看,排除你的嫌疑,我就是问问。”
虽然张诏怎么说,但是仲情心里不免还是膈应。
“因为你很有可能是死者出小区公寓见到的第一位,所以最近几天我们还是会联系你。”张诏说到。
仲情点点头。随后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张诏会到公寓楼上,进入死者居住的套间。不得不说,这案发现场倒是如大妈们所说,哗哗一地血
张诏看着手里的本子,陷入了沉思。
本子上面写着死者姓名叫仇英丽。十八岁,身高一米五八。死亡时间是昨晚八点到八点半。死者身体被切开几个伤口,流血过多死亡,有殴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