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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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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单看阮月的态度就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不过事不关己,也没必要说破。他将黄山虎像狗似的往后院一栓,自己每天除了吃阮月做的点心之外,就是埋头研究他的鬼道术法。
村民们一开始纷纷绕着医馆走,后来见阮月的确没有任何尸变的迹象,后院的凶尸也没什么动静,这才放下心来,慢慢也有人敢来看病了。
阮月对外声称薛洋是她的远房表哥,一个云游的散修,名唤阿星。这是从她失散的兄长名字里借来的字,因为薛洋一直没主动提起过自己叫什么,阮月也像约好了似的从没问过。
薛洋在知道阮月给自己编了这么个名字之后只是愣了一会儿,撇了撇嘴,没说什么。阮月见他并不排斥别人这样叫他,便也安心了。
如此相安无事又过了月余。这日崔婆婆来拿药时,悄悄将阮月拉到一旁,欲言又止地告诉她,和她有过婚约的沈家儿子在兰陵成亲了,明日便要回村祭祖,还设宴邀请全村人去观礼。
阮月闻言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又说自己腿伤未愈不便赴宴。转身拿了一些银钱给崔婆婆,道:“劳烦您老人家跑一趟,替我准备一份贺礼送去吧。”
崔婆婆收下银子,叹着气离开医馆。阮月在门口目送她走远,一回头看见薛洋一声不响地站在自己身后,显然是将刚才的话都听进去了。
薛洋问道:“明明是属于自己的姻缘,如今却被别的女人抢走了。你甘心么?”
阮月摇头,淡淡道:“没什么不甘心,也没什么抢不抢的。不过是命里无时莫强求罢了。”
“你倒是装得豁达。”薛洋轻蔑地笑了笑,又问:“那你为什么不敢去赴宴?你腿上的伤早就好了吧?”
阮月揉着眉心无奈叹道:“不然呢?你就这么希望我去给人看笑话?”
“怎么会呢?”薛洋甜腻腻地说道:“这不是看你整日闷闷不乐,想让你去散散心么?”
“我……并没有。”阮月含糊说道。
“怎么没有?”薛洋指了指后院的方向,道:“自从我把那玩意儿带回来以后,你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吧?不如,你和我说说,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阮月眼神回避道:“没什么可说的。”
薛洋舔了舔虎牙,笑道:“既然你不说,那我可就自己猜了啊。就黄绝那种货色,你该不会……真的委身于他了吧?”
“你!”阮月终于忍无可忍,怒目而视。见薛洋一副看好戏的神情,不由心生寒意。她调整呼吸,闭眼片刻。再睁开时,眼中的怒火平息,恢复成一贯的淡漠,冷声道:“你若是不想继续留在我这里,现在就可以走。”
“哈哈哈哈哈哈。”薛洋笑得像朵盛放的毒花,明明是甜腻腻的嗓音,此时听起来却有如地府最深处的索魂之声,阴毒无比。他踱步到阮月身后,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道:“我偏不。”说完还快速将手伸进她袖口,捞了颗糖扔进自己嘴里。接着大摇大摆回到后院的屋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