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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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做梦吗？
被脑海里猝然响起的警报声震醒，本该灵活的身体仿若被灌入水泥，沉重到稍稍一动，灵魂就会甩开身躯，兀自执行大脑行动指令。
[系统：滋——啦……滋……]
[系统：发生特级……紧急**空……间……碰撞事件……]
字体忽地变为鲜红色。
[请宿主带领本世界重要人物，为保卫主世界*****进行世界本源争夺战！]
*
再次清醒是在白茫茫的异质空间中，看不见边界的白色世界被闪着若有若无微光的透明挡板隔成一个个空间，每个空间里都有着人数不等的身影。
……而我身边，站着的是五条悟和夏油杰。。
两个阅历尚浅的高中生，正直勾勾地盯着正对面的那个空间里白发的高个男子，脸上满是错愕。
五条悟的小墨镜已经滑到了鼻尖，苍蓝的眼眸和那人黑色眼罩下的眼睛对视，口中喃喃：“……不可能吧，开什么玩笑。这是什么特别的咒术吗？！杰，泠，你们看到了吧，那个人，他和我长的一模一样诶！”
夏油杰从震惊中恢复冷静后，第一时间让自己警觉起来，保持着随时可以进入战斗的状态。
他听到五条悟的话后，又重新打量了一下对面那张在短暂惊讶后立刻恢复笑眯眯的熟悉面孔。
“不太一样，他好像比你成熟很多，看起来像是长大几岁后的你。”
如夏油杰所说，对面那个五条悟身形更为舒展，全身的气势也比起嚣张的DK悟更内敛一些。
与这边的惊愕与警惕不同，那人看到年轻时的自己时，只是颇感有趣般挑了挑眉，但视线移到我和夏油杰身上后，看似没有变化的笑脸中夹杂了很多复杂的情绪。
他认识我。
我立刻做出判断。
白茫茫的时间忽闪了几下，每次闪烁都会有新的格子间被人影占据。
有些空间里有五条悟的身影，有些空间里是他未来的学生，甚至有些空间里出现的是特级咒灵。
最后空间稳定那一刻，若干个五条悟一起看向我。
他们中有的镇定自若，有的狂傲自大，更多的却是神色中隐隐显出偏执癫狂。
——他们都认识我。
事情变的有趣了。
这个场面在五条悟看来，已经向着惊悚发展，好在还有两个人陪在他身边，让他逼迫着自己冷静下来，用自己超高的战斗素养观察完情况后，有些许不服般嚷嚷了声：
“好过分，为什么杰和泠都只有一个。”
“滴——因为重要人物夏油杰、鸣瓢泠具有空间唯一性。”
回答他的不是人声，是回响在整个白色世界的系统机械声。
“空间唯一性……？”五条悟重复了一遍这个关键词，心中浮现不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在其他的空间里，夏油杰和鸣瓢泠都死了。”
声线一样的声音解答了他的疑问，对面的“五条悟”脸上依旧噙着虚幻的、轻飘飘的笑容，说话的语气却和神情截然不同，沉得如生锈的铁块一般冰冷、死寂。
“……！”
……怎么可能啊，骗人的吧。那么强的杰和泠，怎么会死，有谁能杀掉他们？
泠，会死吗？
别的世界的自己都是废物吧，居然能让他们就这样死掉。
不，那些货色怎么会是“自己”……连泠和杰都保护不了的，怎么可能是“五条悟”！
老子可是最强诶！
五条悟张了张嘴唇，想狠狠嗤笑一声他的胡言乱语，可溢出嗓子的是充满戾气的气声：
“——哈？”
“再乱说话，就杀了你噢？”
不同于夏油杰和五条悟的如遭重创，理清情况的我简直想要放声大笑。
自来到这个空间的那一刻，这段时间一直扰乱自己大脑的那股力量瞬间消散，让我清醒到冷酷的程度。
原来是这样啊。
——那些是被自己在“书”上写下的小说强行改变了的平行空间。
那些小说里，每一个女主角确实都是“鸣瓢泠”，但不是我，那些只是……只是我方便窃取小世界本源力量而创造出来的角色。
不再给众人更多反应的机会，机械声再度响起。
“本次世界本源争夺战即将开始。接下来宣读规则：本次争夺战采用积分赛赛制，根据空间编号不同，获得积分不同。”
从我所在的位置开始，每个格子间按顺序亮起编号。
我们是01，对面是02，逐一排序。
众人还在思索编号意义，随即宣读出来的规则立刻让他们意识到，这是一场完完全全的“不公平赛”。
“编号越靠前的空间的成员，杀死其他空间成员所获得积分越高。杀死积分越靠后的空间的成员，所获得的积分越高。”
“空间编号不可更改。”
“——请各位为了保卫自己的世界，进行战斗吧。”
“3，2，1——开始。”
尾音刚落，眼前一黑，所有人被随机投放到临时构建出的迷宫一样的战斗场。
这根本不是积分赛，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场残酷的末位淘汰赛。
与主世界*****号的安稳不同，对面的28悟所在的02空间，已经逐渐被虚无吞没。
本来没有人知道世界的尽头是什么——直到“鸣瓢泠”死掉的那一天，巨大的空洞在世界尽头出现，一点点吞食着整个世界。
“五条悟”从来不后悔，但是世界巨变后的每一天，他都忍不住在想：
如果，能救下她就好了。
如果，当初在高专就答应她的告白就好了。
如果，一切能回到最初的模样就好了。
这样想着，他快速移动，随手捏诀，轻而易举地湮灭了无数个自己，在积分上涨的提示音中倏然遇到了五条悟。
“嗨嗨～是你呀。”
“五条悟”笑着举起手，对着主世界的年轻的自己挥了挥手。
五条悟双手插着兜，面无表情地看着年长的自己像处理什么脏东西一样，捏碎了另一个自己后甩了甩手上血液。
他脸上还带着那样恍若定格了一般的笑容。
“五条悟”看似好心地关怀道：“是下不了手吗？也是，这个时候的你还没有杀过人吧。”
“不要有负担嘛～先拿自己练练手吧，不然未来杀杰和泠的时候，会很难受的噢。”
“砰”一声巨响。
“五条悟”侧身躲过一发赫，声音再次变沉。
“太弱了。只有这种程度吗？这个时候的你，连领域都无法开启吧。”
他瞬间出现在五条悟面前，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左手手指缓缓勾下眼罩，右手竖起两根手指，重叠在一起，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让我来帮你变强吧……变强一点，再强一点，强到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不然，我可不甘心成为你的养分。”
“凭什么是你啊。你只是，恰恰好诞生于主世界罢了。”
“——无量空处。”
*
另一边，我运气很好地和杰随机到了一起，大概是我们两个都会死这件事刺激到了他，杰格外地沉默。
除了刚开始时杀人后手指有点颤抖，之后的每一次都果断到麻木。
他适应得很快，正在以堪称自毁的速度击碎自己的信念又强行将它拼凑起来。
好在遇到的大多数是编号排在很末尾的空间，这些空间里的成员要么是咒灵和诅咒师，要么是完全不认识的咒术师。
每个人都可以看见的积分排行榜上，02号空间遥遥领先，紧跟在后面的就是01号空间。
我坐在他的咒灵上，撑着下巴打量四周，看到不远处一个身着白色高专校服的身影后，感兴趣一般直起了身体。
看那个下手的狠历程度，再看他眼下浓重的鸦青，应该是出国修行后的乙骨犹太吧。
“有点喜欢。”
我不经意将心里话说出来的瞬间，一股力量猛地拉扯着我砸到夏油杰的怀里。他死死压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掐着我的双颊，逼迫我抬着头直视他的眼眸。
情绪极度不稳的夏油杰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我刚刚的话。
“有、点、喜、欢——那杀了他好不好？”
哇。
这么喜欢我吗？
好喜欢。
我瞬间满心满意都是眼前这个男人，讨好地舔了舔他近在眼前的下颚，下一秒便被控制着强行接吻。
单手从下颚扼住脸颊的手指用力到感觉疼痛，完全无法动弹地承受着来自上方的舔.吻。没有全扎的黑发散落到脸上，和粉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两个人的唇舌也和头发一样密不可分。
夏油杰越吻越深，已经探到让人有点生理性干呕的深度，我无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原本按着后背的手立刻上移捏住后颈，不允许再动。
“砰——砰——”
心脏在男人逐渐偏执的眼神中加速跳动，喘不过气般亢奋着。
要一直一直这样喜欢我啊。
如果能一直这样喜欢我的话，我可以做夏油杰的狗，被牵着铁链，立下永远不会伤害主人的束缚。
——可以让这唯一一个夏油杰活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