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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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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李拂晓正在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练习布阵，阵法还没布起来，周围倒是围了许多窃窃私语的小妖，他们的眼神实在太过热烈，让李拂晓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李拂晓再一次尝试失败后，干脆停了手，看着那群叽叽喳喳的小妖怪。
“你们今天总是盯着我看干什么？”平常她练习的时候不是没有小妖怪围观，但大多就是看上几眼就跑了，哪像是今天，围了一群不说，还总是以一种说不上来的眼神盯着她看。
小妖怪们纷纷摇摇头，还是没有走，就那么看着她。
李拂晓：“......”
李拂晓上前揪住一个小妖怪，问：“说，到底什么事？”
这些小妖怪无缘无故的围着她转，她可不信没什么事。
被揪住的小妖怪是个还尚未完全化形的猫头鹰，大大的眼睛，脸上的毛发还没有完全的蜕去，看上去即滑稽又可爱。
猫头鹰摇摇头，脖子缩了缩，说的吞吞吐吐：“没..事，没事。”
李拂晓见他不愿意说，掏出怀中的血令果，道：“你告诉我什么事，我就把这个果子给你好不好？”
猫头鹰眼睛跟着李拂晓手中的果子转来转去，馋的不行，手臂伸了伸想要去拿，却被李拂晓轻易的避开：“你说了，我就给你。”
猫头鹰想了想，道：“我们就是想来看看将来能为殿下诞下子嗣的人类是什么样的？”
说完，猫头鹰伸着手又要去拿李拂晓手中的果子。
李拂晓再一次躲开，疑惑道：“诞下子嗣，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昨日小铃铛还说她是巽泽带回来做妖后的，今日又变成诞下子嗣了？
“你们这都听谁说的？”
猫头鹰眼巴巴的望着果子，说：“是殿下身边的小铃铛说的，她说的肯定是真的。”
“小铃铛？”
猫头鹰直接跳起身，趁着李拂晓分神，拿到果子转身就跑。
李拂晓挠了挠头：小铃铛怎么会说这种话，太奇怪了？
因而回到穹灵宫的第一件事，李拂晓就逮住心虚的小铃铛问：“听说你在外面到处说我怀了巽泽的孩子？”
小铃铛飞速的瞥了李拂晓一眼，立马就看向别处。
“我没有到处说，是那些小妖怪自己传的。”
李拂晓无奈：“那你也不能说我怀了你家主人的孩子吧，这都哪出和哪出啊？”
李拂晓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种谣言传出来。
小铃铛说：“那还不是因为你好奇人类和妖生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我就想着去问问。”
“但是那个妖不告诉我，说我年纪小。”
“所以呢？”李拂晓挑眉。
“所以我就说我是给你问的，然后那个妖就说是不是你怀了主人的子嗣？”
李拂晓：“继续说...”
“我就问她啊，是不是只有你怀孕了才能告诉我，那个妖说是的，然后我就...我就说你怀孕了。”
李拂晓：原来谣言的源头在这里。
无奈的叹口气，李拂晓将小铃铛整洁的头发给揉乱了不少：“下次不许这么说了，别人再问你记得把这件事讲清楚，知道吗？”
小铃铛乖乖的点头。
“所以人和妖生出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是妖还是人，还是半妖？”
小铃铛：“...母亲是妖形是生出的就是妖，是人形生出的就是人，但是孩子长大后会变成半妖。”
“哦。”
李拂晓没有将这个谣言放在心上，本以为过几天这个谣言就会消失，但她显然低估了妖之间的八卦能力，不过短短几天，几大修仙门派以及魔域都知道了虚空派大弟子李拂晓即将为新一任的妖王诞下子嗣。
大长老得知此消息时正喝着茶水，差点被呛的离开这个人世。
韶辛倒是没什么反应，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还不忘说道：“年纪一大把了，喝水小心点。”
大长老将茶杯往桌上一摔，杯中残余的茶水瞬间被震起老高。
大长老盯着来报的弟子，怒着声音问：“此事当真？”
来报的弟子被大长老的怒气震慑道，艰难的说道：“这件事在妖族之中都已经传开了，据说拂晓师姐还会是未来的妖后。”
一个天赋极强的虚空派的天才弟子竟然会成为妖族未来的妖后，简直是修行之人的耻辱。
他不相信李拂晓会自甘堕落，这一定是那个妖王逼她的，对，一定是那个妖王逼她的。
韶辛弯眉笑了声，将那瑟瑟发抖的小弟子给遣了下去。
大长老一副怒其不争的神情，看向韶辛更是气得不行，指着他的鼻子就说道：“你还笑，那可是你的弟子，她要是真的为妖族生下孩子，她这辈子就与妖族脱不了关系了。”
李拂晓虽然不是他的弟子，但是这么长时间了，他待李拂晓比亲弟子还要亲，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他绝对不能接受李拂晓与妖族扯上关系。
韶辛将玉佩放在指尖转着，轻笑道：“这种事情我生气也没有用，再者说了，那个妖王长得甚是不错...嗯，他们之间要是真的有孩子将来一定是个颜霸。”
大长老再一次对韶辛口中蹦出的新词“颜霸”感到无语，也不知道他脑中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词语，不过，即使不懂这词的意思，大长老依旧能明白过来韶辛的玩笑话。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大长老看着韶辛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就气的眉毛直竖。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韶辛收起指尖的玉佩，道：“依我看啊，这就是个谣言，拂晓不会这么傻的。”
大长老一拍桌子：“不行，我得尽快把他从穹灵境带回来。”
韶辛：“你能解开穹灵境的阵法吗？”
“那可是连上一任妖王祀觉回去都费劲。”
大长老垂了口气：“不能。”
穹灵境的阵法太过高深，再给他几十年的时间研究他也解不了。
“你把她接回来能保证她的安全吗？现在这外面尤其是祀觉可是对她虎视眈眈呢。”
大长老怒气消失，无奈叹气。
李拂晓现在待在穹灵境才是最好的，这样他们就可以安心的将事情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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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的大殿上，白悯半倚在王座之上，一只手臂随意的搭在扶手上，闭着眼睛听着蓝川汇报李拂晓近来的情况。
蓝川将最近打听到的李拂晓的生活状况一五一十的叙述，包括，李拂晓学习阵法时失败被炸成鸡窝头、被小妖怪吓得摔进水坑等等。
蓝川讲着这些琐事，自己都不明白一个尊贵的魔主为什么会对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听得这么开心。
蓝川讲的口干舌燥，白悯掩在阴影里的唇角却笑意横生。
“还有一件事...”蓝川说到最后面色纠结了起来。
这件事他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说，主上对李拂晓的感情显而易见，若是说了，主上会不会暴怒...
白悯见蓝川犹豫，眼皮抬了起来，淡漠的说道：“说。”
蓝川不再纠结，说：“李拂晓怀上妖王的子嗣了，还是未来的妖后。”
白悯眼神忽的滞住，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瞬间捏紧，扶手应声而碎。
蓝川见白悯情绪不对，立马弯下腰低头：“主上息怒。”
白悯手指却微微颤抖起来，脸上的血色像是一下被抽干。
蓝川久久不见白悯出声，微微抬起头，却见白悯表面上神色平静，眼底却酝酿着狂风暴雨前的沉静和压抑。
沉闷的气氛下，一个小魔进入殿内，拱手道：“主上，四方首领皆已在殿外等候。”
小魔感受到来自魔主的威压感，小腿开始不自觉的打哆嗦。
他亲眼见过这个魔主到底是多么的恐怖。
“主上。”蓝川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片刻后，白悯冷冷的吐出来几个字：“让他们进来。”
蓝川自觉的退到一边，小魔也马上起身殿外走去。
四方首领来到大殿内，规规矩矩的就跪了下来。
“拜见主上。”四道声音同时响起。
他们自然是感受到了这殿内低上几分的气压，但却不明所以。
白悯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只是眼睛紧闭着，昏暗的殿内让人更加看不清他的神情。
“听说...你们最近又闹事杀了不少的人类修士？”凉薄的声音在殿内响起，瞬间让其中两人起了鸡皮疙瘩。
其中一个实在是顶不住，跪着上前求饶：“主上，那是我的一个不懂事的手下做的，我已经告诫过过他们，他们就是不听，主上，给我一个机会，我回去立马把他的脑袋带回来给主上赔礼谢罪。”
关诸也很无奈，他也不知道底下的那几个手下怎么还敢顶风犯罪，要是魔主因为此事迁怒与他，他回去非得将这几个人扒皮抽骨。
“那你呢。”白悯睁开眼睛，看着挨完打忘了疼的昆永。
昆永虽然畏惧，但声音中却多了丝底气：“主上，我也是手下不听话，我回去立马教训他们。”
白悯缓缓起身，睥睨着几人，视线在昆永的身上停住。
“上一次，你和我怎么保证的，还记得吗？”
昆永抬头，不太敢直视白悯，但还是辩解道：“这次是我的手下那群不懂事的干的，我没有参与。”
“呵。”白悯冷笑。
没有上面人的指使，那些小魔又怎么会敢动手。
微微弯下身子，白悯盯着昆永：“听说你最近魔力大增？”
昆永身体一僵，艰难的吞下口水，嬉笑着说：“最近找了点偏法，确实魔力提升了不少。”
白悯直起身子：“是吗？看来人类修士的丹田还真是好用，短短时间内，让你魔力提升这么多。”
昆永脊背一凉，还在试图狡辩：“主上你在说什么？”
白悯眼中狠意弥漫，一把扼住昆永的脖子。
“我说过的话，你都当耳旁风...嗯？”
昆永毫无还手之力，整张脸暗紫起来，瞳孔都放大了数倍。
其他三人见状吓得直接匍匐在地上不敢说话。
“饶...饶...饶命。”昆永拼尽全力才吐出两个几乎听不清的字。
白悯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随后一挥就将昆永扔在了地上。
“我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有用处，但如今你却公然忤逆，你以为我真的不会对你下手吗？”
白悯冷眸盯着还在拼命呼吸的昆永，走到另外三人的身边，说道；“抬头，往后面看。”
那三人不敢怠慢，立马转了个方向，看着躺在地上脸色青紫的昆永。
白悯轻轻抬手，昆永神色立马狰狞起来，像是个索命的怪物，下一刻，白悯的身体瘫倒在地上，而他的身体上飘着一团还在挣扎的黑雾。
跪着的三人更加害怕了，魔主竟然把昆永的灵魂给抽了出来。
白悯另一只空闲的手挥了挥，大殿的门瞬间敞开，昆永的灵魂随即飞了出去，很快众人就听到了来自昆永灵魂的嘶吼。
灵魂所承载的痛苦比肉身还要强上千倍万倍。
白悯恶魔般的声音在三人耳边响起：“你们要是不听话或者别有心思，下一次被狱火所焚烧的就是你们的灵魂。”
三人立马赶紧磕头：“我们一定听话，我们一定听话。”
“回去吧，记得将昆永的那一方魔域划分好。”白悯背对着他们，给三人下了逐客令。
三人立马连滚带爬的跑出大殿，路过魔域中心的狱火池时，昆永的灵魂还在发出着阵阵的尖叫。
传说中狱火池乃是地狱之火，在魔域之中永生不灭，对灵魂的伤害极大，更别说把一个灵魂放在上面炙烤。
三人看的心惊胆战，不敢再看第二眼。
关诸对着另外两人说：“他竟然真的敢杀了昆永。”
另外两人也不敢置信。
在魔主湮封印后的几百年里，昆永早已成了魔域九方首领之主，在白悯未来到魔域之前，昆永在魔域就是神一般的存在，魔域中的大部分魔都是听从他的号令，他若死了，魔域必会暴乱，也正是仗着这个即使被从魔主的位上赶了下来，昆永还是仗着这个身份杀了不少人。
白悯每次知晓，也只能警告一番，他知道白悯不敢杀他，但是今日昆永算是彻底触了魔主的霉头。
如今这魔域的九方首领也只剩下他们三个了。
“你说那个妖王当真能玩得过魔主吗？我们不能冒着这个险啊，否则我们死的只会比昆永更惨。”其中一人压着声音小声的说道。
关诸和另外一人眉间顿时被愁色所染。
“我们回去好好计划一番，必要时就做两手准备。”关诸说。
魔主今天的这一番作为明显就是在杀鸡儆猴，告诉他们不听话只会和昆永一个下场。
大殿内，白悯重新坐回王座，浑身的戾气将他重重包裹。
蓝川上前问：“主上，杀了昆永，你的计划？”
白悯声音有些嘶哑：“我心中有数。”
蓝川不再说话，退回到一边。
这个昆永还真是倒霉，犯贱犯的不是时候，否则还能多活上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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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拂晓在漾华殿内正抱着书看，她学习了这么久的阵法怎么都无法布阵成功。
殿外小侍女整齐划一的声音传来，只听她们恭敬的喊了一声“殿下”。
李拂晓抬起头，就见巽泽迈着步子走了过来。
“你来的正好，我有问题要问你。”李拂晓招呼着巽泽坐下。
巽泽则是挑着眉盯着她看。
李拂晓见巽泽站在原地不动弹，还饶有兴趣的盯着自己看，不解的问：“你这么看我干嘛？”
巽泽垂眸，在李拂晓的对面坐了下来，然后一本正经的说：“我来看看我未来的妖后和肚子里的孩子。”
李拂晓差点吐血。
完了，这谣言终归是传到了巽泽的耳中。
“这件事其实是个误会。”李拂晓慌忙解释：“我和小铃铛好奇人妖生出来的孩子是什么样的，就去问了问，结果没想到传成了这样，你别生气啊。”
巽泽捏起一块糕点，在嘴里咬了一口。
“我没生气。”李拂晓拍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还以为巽泽是过来兴师问罪的呢？万一生气不愿意教她了可怎么办？
“不过你若是想的话，我倒是也可以考虑。”巽泽又补充了一句。
李拂晓：“...我可没那么想。”
巽泽嘴角噙着笑意，将糕点吃下口后，又说：“你刚刚说有什么事要问我？”
李拂晓机灵起来，给巽泽倒了杯水：“你让我学的我都已经学的差不多了，但是我总是无法聚灵，这是为什么？”
巽泽睨她一眼，说：“我这里哪有灵魂给你聚，自然是要去你想要聚灵的地方。”
李拂晓眨眨眼：“你的意思我是可以开始了？”
李拂晓的眼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巽泽看着李拂晓高兴的样子，微微点头：“可以去试一试了。”
李拂晓对阵法方面虽然一窍不通，但幸亏脑子不是很笨，这么一段学习下来，竟然还真的让让她学会了。
“太好了。”苦逼了这么长时间，只有现在李拂晓才能感觉到那种学成的兴奋。
“明天，我带你去封印之地。”巽泽喝了口水，波澜不惊的看向李拂晓。
“巽泽，你真是太好了。”李拂晓激动之下直接给了巽泽一个拥抱，然后蹦蹦跳跳的跑去和小铃铛报喜。
巽泽坐在原地，脑子懵了一瞬，随后看向身后已经消失的身影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容维持了一会，巽泽的眼中很快就被落寞所充斥。
真是可惜，你要是这样为了我就好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李拂晓再一次呼唤起系统，喊了大半天，系统总算拖着一副未睡醒的嗓音出来。
系统：“大半夜的喊我什么事？”
听见系统还打了个哈欠，李拂晓好奇：“你们系统还要睡觉的？”
系统：“...就算是机器，长久工作运转也是会死机的好吗？”
李拂晓：“哦。”
“其实我是想问你，如果我的灵魂在这个世界消散会怎么样？”
系统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会回到你的世界。”
李拂晓惊奇：“我不会死吗？”
系统：“不会，你是被选中的人，只要任务完成，即使你的灵魂消散了我们也能给你找回去。”
“那就是意味着我也不会再回来这个世界了，对吗？”
系统：“嗯。”
“你是不是想回家了，我可以提前送你回去哦。”
老大说，现在那些受到影响的世界已经开始恢复秩序，那就意味着李拂晓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完全可以满足李拂晓的愿望，送她的灵魂回家。
李拂晓拒绝：“我还有事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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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拂晓就被巽泽带到了封印之地。
再次来到守魔村，村中已经断壁残垣，路上还隐约可见血迹，小道中早已荒无人烟。
巽泽看着破败的村庄，道：“这里还有残余的灵魂。”
大多数死去之人的灵魂都会再次转生，但也有一部分的灵魂因为各种原因会不愿意踏入轮回，在自己死去的地方徘徊。
李拂晓寻了一处地方，开口道：“巽泽，你离远点。”
聚灵阵对于灵魂本就有危险，巽泽愿意将这妖族秘术教给她，她已经很感激了，今天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不能连累巽泽。
巽泽盯着李拂晓，说：“不要逞强，一旦有什么不对，立马毁阵，听到没有。”
李拂晓点头：“放心吧，我肯定行。”
巽泽离得远了些，但也不敢太远。
李拂晓见巽泽走出阵法外，正要念咒布阵，一道黑雾突然出现在李拂晓的身后。
巽泽一惊，飞快的想要去拉住李拂晓，却晚了一步，李拂晓被黑雾所吞噬不见。
李拂晓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突然一黑，整个人也落入了一个温热的胸膛之中。
李拂晓心脏停了几秒，然后一个手刀就要往身后砍去，却被身后之人轻易接住。
“师父，我好想你。”肩上一重，耳边还有脸颊上都被喷洒上了一层热气。
熟悉的声音和气息再次将李拂晓的意识拉了回来。
“白悯。”
“是我。”
眼前的黑雾散去，李拂晓发现自己到了一个没来过的地方，到处都是桂花，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层甜腻。
李拂晓想要挣脱怀抱去看白悯，却被白悯死死的禁锢住。
“别动，让我抱抱你。”
三个多月了，这三个月来他每天都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找李拂晓，不要去找李拂晓，他心中的思念之情只有通过蓝川隔三差五的汇报才能得到丝丝的缓解。
可得知了李拂晓怀了巽泽的孩子后，他真的忍不住了，他很想问李拂晓为什么要和别人有孩子，为什么不等等他，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可见到李拂晓的那一刻，他什么都不想问了。
知道身后的人是白悯后，李拂晓紧绷的身体才方放松了下来，就任由他那么抱着，也不说话。
她能感觉到白悯身上的疲惫。
过了不知道多久，李拂晓才挣脱身后的怀抱。
李拂晓转身看向白悯，不由得怔楞住了。
才几个月的功夫过去，白悯像是换了一个人，他不再是原来的白衣，反而是一身暗红色的华丽衣袍，仍然是那张少年精致的面庞，却带上了稳重和清冷。
若不是他眼底蕴含的那份依恋，李拂晓当真会觉得这是另一个人。
“你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不来找我，还有你为什么成为魔主了，我告诉你你今天都要给我解释清楚了。”李拂晓叉着腰质问。
这些问题埋在她心里很久很久了。
白悯不回答，反而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小腹看。
李拂晓顺着巽泽的视线看下去，一脑袋问号：看我肚子干什么？
有赘肉？
没有啊，她最近吃的不是很多啊？
李拂晓双手交叉，在白悯的视线里晃了晃：“你看我肚子干嘛？”
白悯神色有些暗淡，扯住李拂晓的手再次将她拉进了怀里，垂下头，将脑袋放在李拂晓光裸的肩头上。
两人皮肤相触，李拂晓微愣，说：“你还没回答我呢？”
“不要这个孩子好不好。”白悯略显乞求的在李拂晓耳边说道：“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给你，不要这个孩子好不好。”
李拂晓脑中卡带了几秒，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白悯起身看着憋不住笑意的李拂晓一脸的不解：“你笑什么？”
他说的很可笑吗，还是李拂晓觉得他可笑。
李拂晓被白悯一脸认真的神色给逗笑了，但眼看着白悯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赶紧说道：“你也被谣言骗了。”
“哈哈哈哈哈。”李拂晓笑得不行，但是她真的没想到白悯也听到了这个谣言，并且还相信了。
白悯目光茫然：“谣言？”
“对啊，你是不是也听说我怀了巽泽的孩子。”李拂晓尽力的控制自己，让自己别笑。
白悯的目光忽然清明起来，双手扶着李拂晓的双肩，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激动：“你没有怀孕，你没有怀巽泽的孩子？”
李拂晓歪头，笑着说：“当然没有，一个大乌龙而已。”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怎么会成为魔主了？”李拂晓追着问，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白悯目光闪了闪，说道：“我自愿的。”
“那你知道自愿成为魔主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知道。”
“那你...”
“这件事和你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但是我有我的原因，你以后自然就会知道了。”白悯说道。
这件事错综复杂，他不想李拂晓为他担心。
李拂晓张了张唇，最后无奈道：“那行吧，你先把我送回去，不然巽泽找不到我。”
她阵法还没布置，难得巽泽愿意带着她出来，可是要抓紧机会。
她也不想和白悯说聚灵阵的事，同样也是不想让他担心。
白悯闻言神色却是僵住了。
李拂晓看着白悯那逐渐难看的脸色连忙解释道：“别误会啊，我和巽泽来这里就是为了学习阵法，你说我半途把他丢下了多不好，是不是？”
听了李拂晓的解释，白悯神色这才恢复了不少。
他现在确实不能把李拂晓带在身边，李拂晓在穹灵境目前才是最安全的。
眼中闪过无奈，白悯这才放开李拂晓。
视线在李拂晓身上扫过，白悯又不开心了。
李拂晓穿的衣衫很是独特，不同于在虚空派之时，想来应该是妖族的服饰。
李拂晓长相本就冷艳，一番妖族的打扮倒是显出妖媚的感觉。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衣服怎么这么漏，想起李拂晓整天穿着这身衣服在巽泽面前，白悯就恨不得把他的眼睛给挖了。
“不许再穿这样的衣服了。”白悯对着李拂晓说道，然后取出一件披风直接给李拂晓遮的严严实实的。
李拂晓对白悯这莫名霸道的行为感到无奈，但无奈的同时心中的愉悦更胜，心中也莫名多了点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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