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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六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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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聚灵阵怎么这么有兴趣？”巽泽好整以暇的问。
李拂晓坐直了身子，义正言辞的说：“为了我徒弟。”
巽泽不解，放下手中的水杯，说：“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我可是说过要证明那些人不是他杀的。”不管白悯现在成了什么样，她说过的话，保证过的事不能反悔。
既然说了要证明白悯的清白就一定要做到。
巽泽皱眉：“杀人？”
巽泽当时毕竟不在场，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李拂晓只能将事情的原委解释一遍。
巽泽手指轻轻磨蹭着杯壁，眼中透出几分的不理解：“可白悯现在已经成了魔主，成了喊打喊杀的对象，你现在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即使证明了那些人是祀觉所杀，白悯也已然堕入魔域，就凭他现在的这个身份就足以为这个世间所不容了。
李拂晓看向远方，目光沉沉：“不管白悯现在是不是真的成为魔主，我答应过他的事情就一定不会反悔。”
“再者说...”李拂晓转过头：“这也能够证明祀觉的身份，他做出这一切定然是有什么阴谋的，如果不拆穿他，你觉得会怎么样？”
她可不相信祀觉搞出这一切就是为了换一个身份老实的在虚空派待着。
对于巽泽来说，其实只要祀觉不碰穹灵境，有什么阴谋他根本不怎么担心，他不想让祀觉从封印中出来只是因为他的出现会影响到妖族。
巽泽盯着李拂晓的眼睛，久久无言：“那你知道聚灵阵需要怎么开启吗？”
其实只要祀觉不碰穹灵境，有什么阴谋他根本不担心，他不想让祀觉从封印中出来只是因为他的出现会影响到妖族。
李拂晓神色微怔。
这个小铃铛倒是没有和她说过。
巽泽见李拂晓不出声，道：“聚灵阵是以阵法聚集起阵内的灵魂，所以必须以特殊的灵魂为引，稍有不慎...灵魂就会灰飞烟灭，到时候聚灵不成，只会将自己的灵魂白白的赔进去。”
“没有人愿意冒这个险，而且...”巽泽顿住，意味不明的看着李拂晓：“你的灵魂根本就不属于这里，使用此阵风险更大。”
李拂晓呆住，震惊之下酝酿了好一会才开口道：“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灵魂不属于这里的？”
巽泽的视线移到一朵开的正盛的花朵上，说：“我们妖族虽然在人类的眼中是异物一样的存在，但天地之间，有灵之物，自是有他不一样的地方，妖王一脉本就秉持天地灵气而孕育，自然能感受到不一样的存在。”
李拂晓抿唇：“所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是夺舍之人了？”
巽泽收回视线，轻轻点头。
他第一次在穹灵境中见到李拂晓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但直到如今他也很好奇，这个身体的修为如此之高，原本的主人灵魂力量自然不低，而她的灵魂如此脆弱是怎么能够成功夺舍且不被发现的。
李拂晓愣神：这也就是祀觉知道她是夺舍之人的原因吧，他们同是妖王一脉，巽泽能知道的，他肯定也能知道。
不过...
李拂晓赶紧追问：“白悯的身体里也有一部分祀觉的残魂和力量，他是不是也能感受到？”
巽泽愣了一下，回答道:“他应该能感受到异样，但他毕竟不是妖身，所能知道的有多少我不能确定。”
李拂晓眼睫动了动，所以，在慈行堂那会的时候白悯就已经知道了是吗？
巽泽见李拂晓心事重重的样子，说道：“你放心，我对这个不感兴趣，你也不用担心我把你的秘密捅出去。”
李拂晓抬眼看向巽泽，她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之间无冤无仇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能不能帮帮我，教我怎么布阵？”刘拂晓突然把话题拉回。
即使有危险又怎么样，只要能证明白悯的清白，那也是值得一试的，顺便把祀觉给揪出来，否则迟早要出事。
巽泽眉头紧皱：“你当真不怕？”
李拂晓耸肩：“怕啊，但是总得有人去做这件事不是吗？”
其实她的内心也是很忐忑的，毕竟她也不知道在这个世界灵魂消散以后还能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巽泽深深的看了李拂晓一眼，眼中透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为了他还真是拼命。”
不知为何李拂晓听着这话有点别扭，巽泽的语气中好像掺加了什么，令人捉摸不透。
李拂晓笑了笑，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为了我徒弟，也是为了这个世界做贡献嘛。”
巽泽偏过脸不看她，静默了一下道：“聚灵阵很复杂，就算我愿意帮你，最后也可能是徒劳。”
“那我也要试试。”李拂晓坚持。
巽泽拗不过李拂晓的死缠烂打，最后还是答应了。
李拂晓知道布阵不容易，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容易，看着摆满了一整个桌面的咒法书，李拂晓差点晕过去。
这些咒法书简直比高数还要晦涩难懂。
而且，看完这些得到什么时候啊。
“姑娘，休息一会再看吧。”一个小侍女将一盘红艳艳的小果子放到李拂晓的桌前。
李拂晓有些欣喜，这不是巽泽之前给她吃过的果子吗？
李拂晓拿过一个，满足的吃着，然后又抓了几个递给小侍女：“你也吃。”
小侍女慌忙的摇摇手：“不了，姑娘，血令果太过珍贵，奴婢不能要。”
李拂晓低下头看着手里这个被咬了一大口的果子，喃喃道：“原来这叫血令果啊。”
“这个很稀有吗？”李拂晓问。
小侍女知道李拂晓乃是人类，解释说：“血令果是以妖树的落叶作为土壤，经滋养后在土壤上长出的果树所结的果实，而果实凡人食之能够无病无灾，修行之人食之能够稳固丹田。”
“这些果树所结的果实数量稀少，实在是珍贵无比。”
小侍女解释着，打量的目光忍不住再次落到李拂晓的身上。
殿下能将这些血令果当做凡物一样供眼前人食用，此人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
李拂晓盯着那个被自己咬了一口的血令果，再也下不了口。
她以为这个果子就是他们穹灵境的特产，人人...不，妖妖都能吃上的，没想到竟然这么珍贵。
李拂晓将将左手中的果子慢慢的放回盘里，至于这个已经被自己啃了一口的，李拂晓也是小心翼翼的拿出帕子铺在桌上将果子放在了上面。
这么珍贵的东西，巽泽在封印之地时竟然像个寻常玩意一样到处乱送。
“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我有这一个就够了。”李拂晓指着盘中的血令果对着小侍女说道。
小侍女有些为难：“这是殿下让我给你送来的。”
“那我去找你们殿下。”李拂晓端起那盘血令果来到了巽泽所住的越华殿。
殿外的侍女推开门，李拂晓捧着血令果就朝着正在看书的巽泽走过去。
巽泽头也不抬，问道：“你不好好看书，跑这里来干什么？”
李拂晓将血令果放在巽泽的桌前：“这个给你。”
瞥见入眼的红色，巽泽抬眼：“给我？”
李拂晓“嗯”声：“这个太珍贵了，还是你自己吃吧。”
巽泽低下头将书翻页：“我那里多的是，你比较需要补补。”
“别到时候布阵的时候出岔子。”
李拂晓拒绝：“那也不行，这么好的东西给我当零食吃，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巽泽眼皮不抬：“给你你就吃。”
漫不经心的语气中却透着不容拒绝。
李拂晓：“......”
后来李拂晓为了拒绝，对小侍女送过来的血令果原封不动，就这样持续了几天后，巽泽直接将那些果子当着她的面给一个一个捏碎了。
给李拂晓心痛的恨不得捡起地上的残渣给吃了。
再然后李拂晓就不敢不吃了...
为了表示报答，李拂晓空闲之余也大展厨艺，每天都给巽泽做上一顿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很快，那些厨子都甘拜下风。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又过去了，这一个月里李拂晓认真学习咒法，时不时还能从那些回到穹灵境的小妖怪听点小消息。
就像今日，李拂晓又听见那群小妖怪讨论起她的事情。
“你们知道吗，我们殿下带回来的那个人类就是虚空派的大弟子？”一只兔妖震惊的和其他小妖说道。
另一只兔妖不屑：“我早就知道了，我还知道虚空派的些人在找她呢。”
头上犄角还未蜕下的鹿妖说：“我刚从外面回来，听说他们知道李拂晓在穹灵境了，你说他们会不会打过来啊？”
“怎么可能，有殿下在谁能进穹灵境？”兔妖自豪的说道。
“你说外面的人已经知道我在穹灵境了？”李拂晓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在三只小妖的身后响起，吓得他们转身就跑。
李拂晓手疾眼快的揪住鹿妖的犄角，问：“真的假的？”
鹿妖害怕的缩了缩，说：“真的，我听见那些人类修士说的。”
李拂晓松手，鹿妖咻的一下就跑了没影。
“...我有这么可怕吗？”
回到穹灵宫时，小铃铛正在越华殿外面乱转。
“小铃铛，你干嘛呢？”小铃铛见到李拂晓，“哇”的一下就扑了过来。
摸了摸小铃铛的脑袋，李拂晓问：“出什么事了？”
小铃铛眼中含着点泪花，抽抽噎噎的说：“主人出去了一趟，回来就受伤了，现在还在闭关呢。”
李拂晓看向紧闭的大殿，眼中闪过担忧，怕小铃铛多想，垂眼时又立马消失：“你主人那么厉害，肯定没事的。”
小铃铛抽泣了一番，抬着头问：“真的吗？”
李拂晓犹豫了一下，还是笑着说：“当然是真的。”
巽泽那么厉害，到底是谁伤了他？
李拂晓和小铃铛在越华殿前等了好长的时间，直到天色暗了下了来，李拂晓才将小铃铛劝了回去，自己则是坐在殿前等着。
“进来吧。”巽泽的声音自殿内传来。
李拂晓刷的站起身，看了一眼值班的两个小侍女，然后推门进去了。
巽泽正闭着眼盘腿坐在床上，面色有些苍白。
李拂晓看见巽泽这个样子，不由得问道：“你没事吧？”
巽泽睁眼，道：“无事，受了点伤。”
李拂晓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问出口。
“你是想问谁伤的我？”巽泽看着欲言又止的李拂晓问道。
李拂晓点头：“但是我觉得这不是我该问的。”
巽泽无奈的笑了一声，唇上的血色又苍白了一些：“是祀觉，他想回来取妖果。”
李拂晓惊道：“祀觉回来找你了？那你岂不是妖王地位不保？”
巽泽起身下了床：“妖王不过就是一个称号而已，何来保不保一说。”
“那妖果又是什么？”
“我妖族圣物。”
“哦。”
巽泽看她：“你怎么不继续往下问了？”
“你们妖族的圣物我也不好多问啊。”这种能称得上是圣物的必定是很神秘的东西，她还是不要多问为好。
巽泽的目光在李拂晓的脸上划过，眉眼间带了点笑意：“没想到你倒是很知趣。”
李拂晓撇头：“那当然。”
“咳咳..”巽泽突然咳嗽了两声，脸上的血色顿时又消失干净。
李拂晓慌忙的上前：“你..你要不找个人给你看看。”
巽泽摆手：“不用，休息一下就好。”
“这个祀觉真不是个东西，自己儿子都打。”李拂晓皱着脸，心中已经骂了祀觉无数遍。
害了白悯不说，连自己的儿子都要害。
“不过这次倒是有意外收获。”巽泽看向李拂晓：“你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察觉不出叶晓珂被祀觉所控制了吗？”
李拂晓摇头。
要是知道就不会被祀觉耍了。
“是凤凰。”
“凤凰？”李拂晓记起叶晓珂确实是有一只凤凰来着，难道是因为这个？
“凤凰乃是圣兽，他们的灵力足以遮盖一切，叶晓珂与凤凰本命相连，只要控制了叶晓珂的灵魂，在一定程度上就可以控制凤凰的力量，而祀觉正是利用这个才不被发现的，我今日也是因为这个才受了伤。”
若不是猝不及防的被凤凰的力量所伤，今日他绝对不会让祀觉轻易的离开这里。
“原来是这样，难怪嵌灵符对他都没有用。”看来得加快速度学会聚灵阵，不然再拖下去，不知道这个祀觉还想干什么。
“你还没吃东西吧，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随便。”
李拂晓想了一下，说道：“随便也是可以做的。”
“我现在就去给你做。”
巽泽看着李拂晓离去的身影，唇角不自觉的多了笑意。
要是李拂晓能够一直留在这里陪着他就好了。
...
李拂晓在厨房忙活了好一会，果然将一道“随便”的菜给端了上来。
巽泽拧着眉，看着混着不同食材的“佳肴”，问向李拂晓：“你这是做的什么？”
李拂晓说：“随便啊，你点的嘛。”
这个随便其实就是大杂烩，巽泽也没说吃什么，那就全部放进去。
“很好吃的，你尝尝？”李拂晓拿起一个小碗，给他夹了一些放进了碗里，递到了巽泽的面前。
巽泽很不喜欢将这些各种食材混在一起的味道，拒绝的摇摇头：“我不要。”
李拂晓“啧”了一声：“这么大人了还挑食，尝一口吗？”
李拂晓将碗往巽泽的面前递了递。
巽泽又给推了回去，倍感嫌弃的说：“你自己吃。”
“你吃不吃，你不吃我塞你嘴里你信不信？”李拂晓出声威胁，用勺子捞起一个肉丸子伸到巽泽嘴边。
巽泽愣住，随即笑道：“你现在都敢这么对我说话了？”
李拂晓看着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意识到自己好像确实有点嚣张了。
“哈哈哈...”
好吧，在别人的地盘确实不能这么说话。
李拂晓讷讷的就要收回手，巽泽却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将勺子送到嘴边，咬了一口丸子。
李拂晓手腕一僵，随即缩回手说：“你不是说你不吃吗？”
巽泽看着李拂晓那略显僵硬的神情，眉间多了点调笑：“味道还不错。”
“那你都吃了吧。”李拂晓将勺子放回碗里，将碗推到了巽泽的面前。
话音落下后，李拂晓就觉得周边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尴尬，李拂晓刚要离开，就听见巽泽慢悠悠的说:“书都看完了吗？”
李拂晓想到那些还没看完的书，心中的那点尴尬瞬间一扫而清。
“快了，快了。”
“......”
李拂晓盯着巽泽那苍白的脸颊，眼珠子转了转，神秘兮兮的说：“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巽泽抬起头，却一头撞进了李拂晓那期待还有...八卦的眼神中。
“？？？..”
“说。”
“你的真身是什么？”说起那些还未看完的书，李拂晓突然想起了掺杂在其中的一本，上面记载了妖族历来厉害的大妖，这其中有他们见过黑狐柳无魅、操纵死灵阵的豹妖娄戎、摘星楼遇见的蛇妖纤恨，但却没有妖王，这不由得让李拂晓好奇他们妖王一族究竟真身是什么样的。
巽泽脸上的表情冻住，黑眸轻轻动了动，忽然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直接转过脸去。
“你问这个干什么？”
李拂晓看巽泽的这个神情，更好奇了：“是不能说吗？”
巽泽偏着脸让李拂晓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李拂晓盯着巽泽的侧脸，不由得奇怪，妖王怎么着也是个霸气威猛的龙、老虎，或者狮子吧，巽泽的这个样子倒像是不好意思说，这么威猛的动物怎么会不好意思说出口呢？
“你是龙吗？”
“龙早就已经灭绝了。”
“老虎？”
“不是。”
“大象？”
“......”
“你没事就先回去吧。”巽泽懒得搭理她，直接不留情的将李拂晓轰了出去。
站在紧闭的大门前，李拂晓一头雾水。
她好像把巽泽给惹毛了。
不过巽泽不说，还是有人知道的。
李拂晓贼笑一声，就朝着小铃铛的住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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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巽泽的真身是一只狐狸？”李拂晓撑着下巴，避免自己的下巴被惊掉。
小铃铛对“狐狸”这个词非常的不满，纠正道：“是血脉尊贵的金狐，不是普通狐狸。”
“那不还是狐狸。”
小铃铛一整个无语：“狐狸之间也是不一样的好吗？以金狐为尊，我们红狐都比不上的。”
“好好好，我明白了，金狐，是金狐。”李拂晓不由得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巽泽变成一只金色小狐狸的样子。
嗯...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巽泽不愿意和她说了。
谁能把一个一身贵气，还喜欢摆着脸的巽泽和一个软萌的小狐狸想到一起呢。
“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看到巽泽的真身。”李拂晓生出了几分期待。
金色的小狐狸一定非常的软萌可爱。
小铃铛认真的想了想，说的煞有其事：“等你成为妖后就能看到了吧。”
李拂晓撑着下巴的手一滑，脑袋也跟着歪了一些：“胡说什么呢？”
李拂晓直起身子，揉了揉小铃铛的脑袋。
小铃铛很喜欢李拂晓摸她的脑袋，蹭着她的手说：“是那些小妖怪说的，他们说主人肯定是把你带回来做妖后的。”
小铃铛也觉得非常有道理，还没见过主人对一个女的这么好呢。
李拂晓笑的无奈，不知该从何解释：“别听他们胡说，我是人，你主人是妖，我们人妖殊途。”
“人妖也是可以在一起的，我就见过，他们还生了孩子呢。”
李拂晓的认知又被打开了一层，虽然这种人妖恋屡见不鲜，但她一直很好奇他们的孩子是什么样的。
“那他们的孩子是人还是妖啊，出生的时候是人还是妖，还是半妖？”
小铃铛看着李拂晓的手收了回去，说：“你问这个干嘛？”
“没见过，所以很好奇。”
小铃铛歪了歪头：“既然你好奇，那我明天去给你问问。”
李拂晓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小铃铛的这么一问，谣言传遍了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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