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我被接头大佬掰弯了》绿茶茶香

81、清除

　　于征处理完帮派的事务，立即回了自己的住处，他不敢在那里久留，那个地方到处都有着叶希的气息，他看的书空白处还写着叶希对作者的吐槽，叶希写的一手好字，潇洒刚劲，跟他刻板的字体是两个极端的风格，于征一直想让他写幅字临摹，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了， 他回到自己的住处，昨夜买的玫瑰已经枯萎，暗红色的花朵低垂着头，生机渐渐消失，就像那天躺在血泊中的叶希。
　　于征面无表情地将花扔进垃圾桶，回到卧室想换身衣服，打开衣柜，发现衣柜里有一半以上的衣服是叶希的。
　　他背靠着衣柜大口地喘息着，一股剧痛将他包裹，让他难以呼吸，于是他开始用酒精麻痹自己，叶希费劲心思给他养好的胃，在酒精的刺激下，没几天就更糟糕了，酒水混着血水一股脑咽下去，最终支撑不住在房间里晕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眼全是白色，周围充斥着消水的味道。
　　他机械地环顾四周，确定自己在医院以后，挣扎着想爬起来。
　　“你醒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一直守在他身边的白祁听见声音立即走上前去问。
　　于征浑身就没个舒服的地方，胃疼头疼心脏疼，连头发丝都是疼的，他摆摆手，“我怎么会在这里？”
　　“好几天联系不上你，叶希也联系不上，阿方说你前两天回家就再没出来过，我只好去你家找你。”白祁说。
　　看到于征冰冷的目光，白祁连忙解释道：“敲门没人应，我找了物业，物业看过监控确定你好几天没出门以后，怕你出事才开的门。”
　　于征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了？”
　　“你还管外面情况？你都胃穿孔了，你喝那么多酒干什么？跟叶希分手了？就说合伙人之间谈恋爱不合适，你俩这一闹掰，俩人一块玩失踪，以后还怎么合作？”白祁故作轻松道，这么多年过去，他对于征的感情虽然没有释怀，但也已经能够安然地将那份情谊埋进心底，可是当天看到于征晕倒在家里的时候，隐藏多年的感情再次喷涌而出。
　　“我没事，跟我说外面的情况。”于征挥开白祁扶着自己的手，避开叶希不谈。
　　看着于征一副上位者的姿态，白祁只好公事公办地汇报情况，毕竟这个人是自己上司的上司，“乱成一锅粥了，付佢入狱，陈历被调查。”
　　“陈历被调查？”陈历是B市军区最高统帅，他怎么会被调查？于征疑惑问。
　　“付佢入狱前，陈历暗中协助过付佢，当然是以个人名义，不过后来我们查付佢资产的时候，发现在海上爆炸的第二天，陈历收了付佢一笔钱，陈历说是付佢批的抚恤金，可是抚恤金在三天后按正常程序进入了对公账户，陈历说他收的那笔钱是付佢特批的。”白祁无奈地摇摇头，“私人账户说不清的钱款，这怎么都像是付佢收买他，一千万，毁了一个将军的一世英名。”
　　“愚蠢。”于征不齿道，“付佢被抓之后没有见过任何人吧？”
　　“按照你的吩咐单独关押，除了我，没有人见过他，就等公审了。”
　　“他的党羽呢？”
　　“基本都被控制了，有些证据确凿的已经刑拘，还有些正在搜集证据。”
　　“好，我要去见付佢。”于征撑着身子站起来说。
　　白祁连忙扶着于征，“你见他干什么，你现在还不能出院，再说了，等公审就能见到了。”
　　“不行，我一定要见他。”于征执意要去，白祁无奈，只好亲自将人送了过去。
　　付佢被独自关押在重刑监狱中，这里是专门关押极度危险的罪犯的，监狱干净整洁没有一丝脏乱，倒跟人们想象的死牢有些不同。
　　只不过这里四处布满能将人瞬间烧成焦炭的高压电，想越狱的人连房门都无法离开，于征在白祁的带领下到了付佢的房间，门被推开，坐在桌前看书的付佢微微眯起眼。
　　于征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忍不住打量起这一眼能望到头的房间，一张单人床，床前是付佢坐的一张小小书桌，床的另一侧是个马桶，房间没有任何遮挡，付佢的一切活动都会被天花板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摄像头拍下来，不过，这个房间的摄像头只有他有权限查看。
　　毫无隐私，毫无人权。
　　“于议员，哦不，现在应该叫于总助了，别来无恙啊。”付佢合上书，笑着说道。
　　于征微微诧异，他昏迷这几天升职了，真是可笑，他自己的事还要从一个死刑犯口里得知。
　　“看着付代理总统在这里住的不错。”于征扫了一眼付佢手里的书，付佢竟然在看一本少女漫画。
　　“总要打发时间，毕竟我也没多少时间了。”付佢说。
　　“您总是这么有自知之明。”于征发现身后的门没关，回身关上门，走到付佢面前，席地而坐，“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不为难你。”
　　“不为难我？”付佢笑了起来，“你为不为难我对我来说有任何意义吗？难道你会让我活到公审，将万长山的龌龊事公之于众？”付佢看着于征摇了摇头，“我想不明白万长山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甘心当他的走狗，我还以为你会和我一样，想置他于死地呢。”
　　“我自然不会让你活到公审，我说的不为难你指的是让你死前少遭点罪，至于万长山会不会死，他的罪行如何被审判，那就于你无关了。”于征拿出两支针剂，“麻醉剂，高浓度□□，你配合我会让你死的毫无痛苦并且体面，你如果不配合我不介意用比较残忍的手段杀害你。
　　于征说的平静，平静的不像在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被死亡阴影笼罩的付佢终于无法平静，他压抑着颤抖的声音说：“我知道很多秘密，我可以将万长山所有底盘包括Ghost的一些机密全部告诉你，只要你别杀我，你也不甘心当万长山的走狗对吗？我可以扶持你，万长山有两个克隆体，那是他的软肋，我知道那两个孩子在哪里。”
　　于征看着付佢微微摇头，“我对你的密秘没有兴趣，我只是想知道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你配合就成交，你不配合也无所谓，我只好虐杀你泄愤，毕竟，我想知道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你他妈在耍我？”付佢额头青筋暴起，一把掀翻桌子就朝于征冲去，于征一手撑地，飞快起身，侧身一躲，付佢扑了个空，于征一脚踢在他的后心，付佢趴在地上久久喘不上气。
　　于征闲暇时候叶希手把手地教过他格斗，别说付佢这种常年不运动的人，于征就算面对三五个壮汉也不会落下风。
　　“我没有太多时间和你闲聊，你要不要回答，尽快决定，给你十秒钟考虑，你不答应，我只好先从你的手骨开始折断。”于征蹲在付佢身侧，将付佢的手折到一个惊人的角度。
　　付佢疼的满头大汗，于征已经开始报数。
　　“十，九，八，七......”于征飞快的数着，似乎真的有些不耐烦了。
　　“我说...我说...”付佢连忙说道。
　　于征一把松开他的手腕，盘腿坐到付佢身边，“Ghost和Abyss都是国内顶级帮派势力，哪一个也不是你们能轻易扫除的，不管是跟哪一方动起手来，政府绝对伤筋动骨，但是Ghost的存在比Abyss的威胁要大，你们为什么首先要铲除叶希，而不是和叶希联手先铲除Ghost？”
　　付佢坐起身，揉了揉肿痛的手腕，“这可不是闲聊啊，涉及的密秘可......”
　　“叶希是Ghost的克隆体，而Ghost是在盖亚实验室长大，经过训练，万长山将他送进Ghost，这些我都知道。”于征打断他说。
　　付佢脸上微微诧异，但很快接受了现实，能走到这一步的人，都有自己手段，“一样的基因相同的两个人，本体在万长山的控制下成长，克隆的试验品在万长山最看不起的他们的亲生父母的教育下成长，两人虽走上了同一条路，但相比之下，靠万长山扶持的Ghost，各方面都不如自己打拼出来的叶希，克隆人胜过本体，是万长山不愿看到的事，叶希的存在，就像是在提醒他的失败，以及克隆人比本体优秀的事实，所以，他不想叶希活，说到底，还是为了私利。”
　　于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为什么想让叶希死呢？”
　　“因为他是克隆人啊，他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叶一舟的孩子有Ghost一个就够了，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克隆，叶一舟和他的夫人也许就不会死，说到底我这也算给他们报仇了。”付佢说道。
　　“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
　　“叶希死了以后你不会杀Ghost吗？”
　　“当然会杀。”付佢咧嘴一笑，“他们挡我路了，挡我路的都得死。”
　　“叶一舟和万珏算是有恩于你，你为什么伤害叶一舟的孩子，你一点旧情都不念吗？万长山罪大恶极，应该由法律制裁他，况且还是万珏的父亲，你竟然谋划多年毒害恩人的父亲，你是如何做到毫无负罪感的？”于征疑问道。
　　“你知道万珏？”付佢瞳孔一缩，随后哈哈大笑，“你们知道万珏，知道叶希是克隆人，怪不得啊，哈哈哈哈，怪不得啊，你们去找杨朔了对吗？你们欺骗他叶希是叶一舟的孩子，说我迫害他，所以杨朔在关键时候摆了我一道，所以我才输了。”
　　“你为什么毫无负罪感？”
　　“负罪感？我为什么要有那种东西？我想跟万珏做朋友的，可是杨朔不喜欢我，他说我软弱无能，不像个男人，不许万珏见我，后来大家知道了万珏是总统二公子，我再去找他玩，没人敢管他了，但是又有人说我势力，是因为知道了万珏的身份才跟他做朋友的，反正命贱的人怎么都是错的，他们说我势力，好啊，那我就势力给他们看，我借着万珏和叶一舟的势力步步高升，他们死了，我只是向杨朔承诺我会给他们报仇，我会清楚国内黑势力，我会将万长山绳之于法，杨朔就信了，他就开始暗中扶持我，可笑吗？对于这样的人，我为何要有愧疚心？”
　　“可叶将军没伤害过你。”
　　“对呀，所以他儿子我留到最后杀。”
　　于征叹了口气，对于这样毫无底线毫无道德所言的人，他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希望你到了地下以后，对万珏有个交代。”于征说着拿起那支麻醉剂就朝付佢去了。
　　付佢挣扎地想跑，于征随手拆了他的四肢，“别乱动。”
　　付佢眼睁睁地看着针头扎进皮肤，脱臼的四肢因为惊恐微微抽搐却避无可避，只能却无可奈何地迎接即将到来的死亡，随后他惊恐的眼神渐渐平静，一阵眩晕袭来，付佢突然开口道：“我死后，把我的骨灰撒在边境雪山。”
　　“好。”于征知道，那是万珏战死的地方。
　　一支麻药推进去，付佢陷进深眠，于征将第二支药剂注射进去，这是他第二次亲自杀人，手很稳，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付佢呼吸渐渐停止，平静地躺在地上，白祁在外面焦急地看着时间，于征已经进去半个多小时了，中途还传出过两人的争执声，白祁实在是等不下去了，推开沉重的大门就走了进去。
　　他一进门便看见于征在给给付佢脱臼的四肢接骨，而付佢双目紧闭，胸口没有一丝起伏，在付佢身边，有两个用完的注射器。
　　“什么情况？”白祁脸色煞白地走过去。
　　“死了。”
　　“死了？”白祁高声道，转身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连忙将门带上，压低声音道，“怎么回事？你杀的？”
　　于征点点头，“火化了吧，骨灰撒在边境雪山，我答应他了。”
　　“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疯了？你杀他干什么？马上公审了，你杀他干什么？你杀了他我们不是白忙活了？你是不是疯了啊！是不是有人威胁你？是不是付佢被抓心有不甘，想先对你动手。”白祁扶着于征的肩，用力地晃着。
　　于征被他晃得想吐，他推开白祁说：“没有，我今天就是来杀他的。”
　　“为...为什么？法律会制裁他的，你为什么啊？你这样就是杀人犯啊！”
　　“他不能活到公审，一个多月前，失踪的两个孤儿是万长山的克隆人，万长山很多年前成立盖亚实验室制造了寻多克隆人，为的就是在他死后，他的克隆体继续担任总统。”
　　白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觉得于征在给他讲了一个科幻故事。
　　于征并没有给他时间消化这些信息，继续道：“我和叶希骗了你，根本没有噬鬼计划，叶希就是帮派首领，不是卧底，他跟万长山是合作关系，万长山给叶希他想要的资源，叶希替他稳住其他蠢蠢欲动的势力。而且和万长山合作的不仅仅只有叶希，还有Ghost，而这些事付佢全部知道，一旦公审，付佢一定会将这些事说出来，到时候就不是我们国内的事了，联盟会插手整顿，一些一直对我们国土虎视眈眈的国家，很有可能会出手，万长山需要得到制裁，但不是现在，我们首先要做的是平内乱。”
　　“不...不...这怎么可能，叶希他...”
　　“他死了，我把他杀了，我们下一步是将他的势力收为己用，你想象不到他的势力有多么庞大。”于征说着，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